第18章 男友力
一個不平靜的周末終于過去了,他們開始日常上班,鐘離鶴同聖瀾之間緩解了許多,以至于聖瀾那種高冷的總裁範兒正在一點點消失。
尤其是在辦公室沒人的時候,聖瀾總要過來騷擾認真做事的鐘離鶴,鐘離鶴皺眉将聖瀾推開說:“工作的時候要有工作的樣子,你養着幾百個員工,不能一天天消極怠工。”
“好的,領導。”聖瀾打趣道,鐘離鶴的臉有些紅。
他起身說:“我去到點咖啡。”
“我辦公室有。”聖瀾說着就要去拿,要是有其他人在,不知道的還以為聖瀾是助理。
“不用了,你那個太苦了,我喜歡速溶的。”鐘離鶴說完就出了辦公室,聖瀾嘆了口氣,鐘離鶴太容易害羞了。
到了員工休息室,就看見王岚和伊利莎芭正在邊喝咖啡邊說話,見到鐘離鶴,兩人都停下話頭,端起杯子。
這種情形很讓人不多想,她們是不是在讨論我?鐘離鶴思考。
他從盒子裏拿出一條速溶咖啡去泡,王岚看見後眼中閃過鄙視,休息室裏有咖啡機,這個鄉巴佬是不會用吧。
鐘離鶴将咖啡泡好,就打算回辦公室,王岚笑着說:“小鐘,我帶了馬卡龍,一起坐下吃。”
“不,不用了。”鐘離鶴吃過那種小小的甜點,真的太甜了,他不太喜歡。
見他這麽不識趣,王岚走過去将他拉到沙發上說:“你別老想着工作,同事之間也要多交流交流。”
鐘離鶴來LanHe的時間不長,但是他也看出來這個王岚不喜歡自己,既然不喜歡,又為什麽要交流。
“我看你和老板很熟,你們以前就認識嗎?”王岚試探道。
這個問題那天做筆錄的時候于白也問過,以至于鐘離鶴一聽到,心中就生出警惕來,何況于白和那個何度說是為了保護自己,也在LanHe。
“沒有,不認識。”鐘離鶴否定道。
王岚一聽左邊的嘴角勾了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伊麗莎白看在眼裏,什麽話都沒說。
既然不認識,老板這麽看中他,可能是因為同樣是男生,做事比較方便,這麽一想,王岚就沒什麽顧及了。
“雖然小鐘你不是正經大學畢業的,但看着也不像個剛出校門的,說實話,依莎姐能力出衆,比你更适合老板的貼身助理這個位子。”王岚将右腿搭在左腿上,靠着沙發抱臂看着鐘離鶴。
鐘離鶴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個王岚沒什麽好話,好男不跟女鬥,他沒必要争一時口舌之快。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老板。”鐘離鶴說完就要走。
王岚卻說:“你這是心虛了嗎?說實話,我特別看不起沒能力還要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你連做個表都要弄一天,這樣的效率坐那樣的位置合适嗎?為什麽不能自覺一點,挪挪您金貴的屁股,讓給更有能力的人來?”
她這話極其不客氣,作為助理之一,誰都想跟聖瀾更進一步,伊莎就算了,人家能力出衆,長的好,身材好,
可偏偏是個什麽都不會,鄉巴佬一樣的小男人,王岚怎麽可能甘心。
鐘離鶴的手緊緊捏着咖啡杯,盡管有些燙,但他一無所覺,只覺得又尴尬又生氣,他看了眼伊麗莎白,她卻像看好戲一樣。
鐘離鶴立馬明白王岚不過是被當槍使了,他說:“我說了,這個問題你應該問老板。”
說完他大步離開,王岚也有些生氣,因為沒想到都被這樣說了,這個姓鐘的竟然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人真讨厭。”王岚說。
伊麗莎白優雅地咬了口馬卡龍說:“別生氣,他到底是老板最親近的人。”
“呵,讓人無語的男屌絲。”王岚罵了一句。
“對了,伊莎姐,那個新助理奧布裏今天怎麽沒來?”王岚還挺吃奧布裏的顏值的,可他不知道,這個大帥哥已經成了一局屍體。
進了辦公室的鐘離鶴,因為生氣放杯子的聲音就格外大了些,聖瀾擡起頭:“怎麽了?”
“沒事。”鐘離鶴說完就埋頭在電腦上做表格,那個王岚說的對,他在這方面實在是太沒效率了。
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他的氣也消不了,一想到都是因為聖瀾,那些助理才會這麽對自己,他就對聖瀾也有些看不順眼了。
聖瀾何其敏感,可鐘離鶴這別扭的性格,也問不出什麽,于是聖瀾出了門去了趟保衛處,讓他們将剛才休息室的錄像調了出來。
錄像中沒有聲音,可是能看出這個叫王岚的助理神色咄咄逼人,鐘離鶴就是聽了她的話才生氣的。
聖瀾冷笑一聲,他最讨厭有人欺負自己的伴侶,于是他回到辦公室,拿起一份文件說:“把這個文件送去十六樓的張組長。”
鐘離鶴愣了一下說:“我?”
送文件這事不老是其他人幹的嗎?
聖瀾說:“對,你老坐着對腰不好,送文件活動活動。”
他這一番言論鐘離鶴勉強相信了,于是拿着文件出去,遠處于白看到鐘離鶴要下樓,便讓何度跟上他。
“我就送個文件,你們至于跟這麽緊嗎?”鐘離鶴有些無語。
何度一句話都不說,鐘離鶴發現,這個大塊頭一般只于白說話,當然做筆錄的時候例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他離開後聖瀾就将王岚叫去了辦公室,王岚心裏咯噔了一下,伊麗莎白正好在她旁邊,王岚問道:“依莎姐,那個姓鐘的不會告狀了吧。”
“他看着不像是這樣的人。”伊麗莎白說道。
聖瀾還在等她,王岚也不好多說,等她離開後,伊麗莎白用母語說了聲“可惜”。
鐘離鶴看着這個助理,面容嚴肅,眼神冰冷,他問道:“你是不是對鐘離鶴說了什麽?”
“我們就是同事間的聊聊天,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麽?”王岚面色有些僵硬,她心道果然是這個姓鐘的告狀了。
“或許是我往了跟你們說,鐘離鶴和你們不一樣,他是LanHe的老板娘,我的愛人,所以有人對他不敬,那就是對我的挑釁。”聖瀾說完這句話,王岚的臉直接白了。
老板娘?怎麽可能?一個男人?他一臉恍惚地從辦公室出來。
因為神色實在太奇怪,于白還看了好幾眼,十幾分鐘後才上來的鐘離鶴一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第二天,那個叫王岚的助理就提交了辭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