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讨厭的人
聖瀾在精神病院學會了人類的語言,也是在那裏他認識了艾瑞克,這個老男人将自己的年輕貌美的妻子送進了精神病院。
聖瀾不知道他的妻子到底有沒有病,但艾瑞克絕對病得不輕,他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向聖瀾求婚了。
當時他的妻子正在治療室忍受電擊,而聖瀾因為情況良好,走在去醫生辦公室辦理出院的路上。
他的容貌向來只有醫院裏的醫護欣賞,之前有個男護對自己動手動腳,聖瀾直接咬掉了那人的耳朵。
雖然後來沒少被用所謂的治療手段折磨,但如此光明正大觊觎他容貌的人,也只有面前這個老男人了。
說他老,是真的老,臉上的褶子多的跟千層面一樣,眼神裏沒有所謂童話裏老者的智慧,只有直白的野心和欲望。
“我對老臘肉沒興趣。”這是聖瀾對艾瑞克說的第一句話。
不過後來事情的發展确實令人驚訝,艾瑞克将人類的貪婪和醜惡體現的淋漓精致,但好在鲛人的智慧在人類之上。
艾瑞克這個老臘肉成了聖瀾的墊腳石,不過聖瀾從未聽說過他有兒子。
鐘離鶴看着在車上還面色陰沉的聖瀾在進入LanHe的一瞬間就挂上了完美的笑容,這種轉變讓人惡寒。
“你是要見敵人嗎?”鐘離鶴在電梯裏問道。
聖瀾看着尚且天真的鐘離鶴說:“當然是合作夥伴。”
進入辦公室,聖瀾就看到了那個正在品嘗咖啡的金毛,奧布裏放下咖啡,然後起身深處右手:“我是奧布裏,艾瑞克的兒子。”
不知道是不是鐘離鶴的錯覺,在他們進入屋子後,那個奧布裏看的第一眼并不是聖瀾,而是他。
聖瀾伸出手和奧布裏握了下說:“很高興能見到你,不過艾瑞克從未提過他有個兒子。”
奧布裏笑道:“像父親這樣的富翁,總要想點辦法保護自己的財産和後代,不然被不懷好意的人拿走,他這輩子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說的是母語,聖瀾聽的懂,鐘離鶴也是,他看了下聖瀾,這個外國人的話好像是針對聖瀾。
不過他說歸他說,聖瀾卻一點不為所動。
“的确,作為股東,我當然歡迎你來任職,不過你會什麽?”聖瀾坐下來,神色淡定。
奧布裏裝作思考,忽然他擡起頭說:“助理如何,我想向您學點東西,畢竟你是我爸爸的男朋友,肯定得到了他的教導。”
男朋友?鐘離鶴睜大了眼睛,有奧布裏這麽大的兒子,那他的父親肯定是個老頭,聖瀾和一個老頭?
不知道為什麽,這讓鐘離鶴心裏有些不舒服,而且在聽到奧布裏這句話的瞬間,他就覺得是假話,因為鐘離鶴知道,聖瀾這個家夥有多高傲。
再說,他不是說過鲛人的伴侶只有一人嗎?
聖瀾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看了眼鐘離鶴,他正在發呆,一定是因為這個黃毛的話。
“真是遺憾,艾瑞克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我向來将他視為老師,他和我之間并沒有任何你所說的關系。”聖瀾不急不慌地回答。
奧布裏攤手:“那可真是錯怪您了,不過我是誠心誠意當您助理的。”
“助理可不像你想的那樣好做,或許你可以從端茶倒水做起。”聖瀾這個提議,可算是非常不給人面子。
但是奇怪的是,奧布裏并沒有反對,他立馬在聖瀾面前展示了一下咖啡是怎麽泡好的,順便還帶着講解。
鐘離鶴聽的入神,原來咖啡也有這麽多道道,當冒着熱氣的咖啡放在聖瀾面前的時候。
聖瀾并沒有端起來,他聞了一下說:“真是不錯,既然如此,就讓伊麗莎白帶你辦理入職吧。”
奧布裏笑了笑,然後看着鐘離鶴道:“不如讓這位可人兒帶我去吧,我對東方人很感興趣。”
他看着鐘離鶴的時候眼神如水,笑容迷人,但在聖瀾的眼中這可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或許你最該學的是聽老板的話。”聖瀾站了起來,擋在奧布裏前面,他比奧布裏高,但兩人一個兩米,一個一米九,站在一起像西放教堂的雕像一樣。
“好的,老板。”奧布裏點了下頭離開他的辦公室。
聖瀾轉過身,然後将手按在鐘離鶴的肩膀上道:“離他遠一點。”
鐘離鶴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麽缺德事?”
聖瀾将人放下說:“我和你們人類可不一樣。”
“哼,鲛人那麽好,你怎麽不纏着鲛人去。”鐘離鶴有些不高興道,從他回來後,很多次都聽到聖瀾對人類的不屑。
在鐘離鶴那個年代,雖然也有壞人,但是很少,每個人都有理想,他們都為了理想和國家為之奮鬥,這可比一個只知道吃魚的野獸好多了。
奧布裏去辦入職的時候,幾乎被所有人都偷偷打量了,甚至有人圍觀,LanHe內部的老外不少,但長這麽标志還不禿頭的真是第一個。
就連伊麗莎白,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奧布裏看着她道:“你笑起來可真美。”
“聽你的語調就知道你來自一個浪漫之地。”伊麗莎白說。
他們經過一排桌案的時候,看似認真的同事在他們離開就聚在一起。
“太帥了。”
“對啊,你聽到兩人剛才說的了嗎?羨慕。”
“我的伊莎,又要被勾走了。”一位男同事哀嚎道,最終迎來了衆人的一頓白眼。
與此同時,鐘離鶴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于白打來的,聖瀾耳朵靈敏,雖然鐘離鶴去了辦公室一旁的陽臺接電話,但是他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于白要來LanHe後,聖瀾的臉黑了黑,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一個個讨厭的人都要出現在自己面前。
鐘離鶴打完電話後一臉為難地進了辦公室,然後将于白說的告訴聖瀾。
聖瀾不可能拒絕鐘離鶴,但是他也要一些好處,于是起身靠近鐘離鶴,擡起他的下巴說:“如果今天下班後,你願意和我在這裏做,我就答應你。”
鐘離鶴推開他說:“你有病。”
聖瀾攤手,大概一個小時後,于白帶着何度來到了LanHe,那些個職員小聲說:“這也不是招聘季,怎麽今天入職的這麽多?”
“一個個還長的這麽帥,莫非老板想開後宮?”
聖瀾當然不想開後宮,他不時看一看手表,期待時間快點過去,他想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