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卡牌之神(6)
當汽車開進花溪鎮後, 很快下來一行人,開始下車到處搜刮物資,然而搜了好半天, 除了搜到一些吃的、用的, 根本沒有搜到制卡材料,緊接着, 紛紛回到車上彙報。
“老大, 沒有找到制卡材料!”
“老大,我這裏也沒有找到制卡材料。”
“哥,這邊沒有!”
很快, 車上出來一個男人, 不但如此,他一身肅殺氣息,來到後備箱, 冷聲道。
“打開後備箱。”
緊接着, 只見後備箱滾出來一個人, 不停地咳嗽。
“咳咳——”
站着的那個男人語氣裏夾雜着滔天的怒火,吼道。
“周濤,沒有制卡材料, 你用什麽換你的命?”
地上那個男人邊咳嗽,邊說。
“呵, 卡特帝國一軍軍校的人……這麽辣雞, 找不到制卡師組隊……活該!”他說話聲音斷斷續續,卻又帶着一絲嘲諷。
很快, 就迎來一陣拳打腳踢。
“哼——”地上的男人抱住頭, 時不時傳來一兩聲悶哼, 卻愣是不喊一句求饒。
站着的一群人, 其中有個冷厲的女聲,對着為首的男人說。
“哥,咱們直接殺了他,把他淘汰掉!”
為首的男人雖然難言憤怒之情,但好在理智還在,很快,冷冷地說。
“不,把他扔在這裏,天災應該快來了,就讓他死在天災手下,第一學院也不能說我們不近人情。”
衆人一聽,頓時覺得也不錯,他們這些人在游戲裏的争端畢竟只是游戲,可以殺戮,可以淘汰,但是畢竟還會回到現實,打上一頓就夠了。若是做的過分了,很可能引起線下争端。
何況,周濤身為星辰聯邦第一卡牌學院的學生,是一名有潛力成為星級制卡師的制卡學徒。他們不怕事,但日後對方若是晉升為星級制卡師,說不定會吸引很多人來狙擊他們。因此冷靜過後,卡特帝國一軍軍校這波人的老大,決定就把周濤扔在這裏,任由他自生自滅。
下定決心後,一軍軍校等人開上車,離開花溪村。
此時,亓官衡和喬洛看着地上那個不停吐血、卻不停向前爬的男人,神态不一。亓官衡看上去一臉冷漠,而喬洛則是有些奇怪,分不清裏面隐含的是擔憂還是審視?
而此時,周濤直播間,兩國國民已經吵翻天了。
“卡特帝國簡直不要臉,綁架星辰聯邦制卡學徒就算了,還把人扔在這裏自生自滅?”
“明明是你們星辰聯邦的選手太弱了,被我們這邊的軍校生俘虜了。而且我們軍校生最後已經放了你們的人一馬,你們還不知足?”
“知足?知你祖宗十八代的足,要不是你們無恥,在周濤用卡牌解決異星怪物,算計他,他能變成這樣?”
……
周濤是星辰聯邦第一卡牌學院的制卡學徒,雖然還沒有當上制卡師,但是目前在星辰聯邦陣營人氣也不低,排不進人氣榜前十,也進了人氣榜前一百。
他直播間共二百萬多萬人親眼看到,在周濤花光了自己的所有卡牌,即将拿下異星怪物的時候。這時,卡特帝國一軍軍校生出現了,對方趁機暗算周濤,導致周濤被異星怪物重傷,随後他們螳螂捕蟬,殺掉了異星怪物,得到了掉落的制卡材料,并且俘虜周濤。
一開始,他們先降低姿态,請求周濤原諒他們,然後加入組隊模式,成為他們團隊的制卡師,周濤同意了。
可是,誰知道在一起對付異星怪物的時候,周濤突然反水,開啓‘背刺模式’,狠狠讓卡特一軍軍校生們栽了個大跟頭,并且讓他們損失掉兩名隊員。
這一下子就讓科特一軍軍校生恨之入骨,因此一路上百般折磨周濤,然而,當他們度過了第一輪刷圈後,因為跟周濤的鬥争,使用掉不少卡牌後,一下子物資就開始緊缺了,他們迫切的希望周濤再次制作出卡牌。
剛好這天晚上,他們來到花溪鎮,繼續搜索物資,結果這棟城鎮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可窮的雞毛都不剩一根,空蕩蕩的,頓時讓卡特帝國的軍校生們生氣了,他們将這些天積攢的怒氣一股腦發洩在周濤身上。
後來,就是現在這幅模樣,周濤本來就受了傷,現在還被人當成死狗一樣扔在荒無人煙、更無物資的地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可是,同樣的情節,發生在喬洛直播間,畫風頓時就變了,
“呦,這是誰啊?”
“去官方直播間看了一眼,叫周濤,是星辰聯邦第一卡牌學院的!”
“啧,太可憐了。”
“哈哈哈,這幫人有點廢了,說實話,看習慣了洛洛直播間裏各種炫酷的高級卡牌,其他人直播間看上去太搞笑了。”
“哎,沒錯,咱們只能在洛洛直播間暢所欲言,一到其他直播間說就會被封號!”
……
關于亓官衡如今跟卡特帝國新認回來的七公主在一塊,卡特議會倒是沒有阻止,再怎麽說喬洛是卡特帝國的人,而非星辰聯邦,議會巴不得這位高級卡牌師跟喬洛關系好,最好好到能把人拐帶到他們卡特帝國來。
而且,議會也調查了王室新認回來的這個七公主,看到對方的身世,議會更不擔心對方會倒向王室!況且說句難聽的,喬洛就是想倒向王室,議會也一定會制造出各種磨難,将她跟王室徹底分割。
卡特帝國兩系的鬥争你死我活,能将喬洛捎帶上,已經是看在亓官衡的面子上。畢竟這位看上去異常冷漠的高級制卡師,經過議會多位心理醫生診治,對方心裏戒備心很重,他們派一幫大老爺們去接觸對方肯定不如一個小姑娘接近對方效果好,因此議會國長暫停了讓軍校生接近對方的舉動。
而游戲裏,此時,當周濤以為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不是死在天災,就是死在酸雨,甚至有可能還是病死、餓死的情況下,突然他聽到一個脆生生的女聲。
“先……哥哥,他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
“要不殺掉?”
“殺掉也不是不行……”一個沉穩的男聲稍微遲疑了幾秒,似乎在考慮這件事是否有可行性。
很快,他們就聽到周濤略帶沙啞和激動的聲音。
“別……別殺我,我能……能給你們帶來利益!”
“我是制卡學徒!”
“我制出來的卡……廢卡率不到25%,成功率很大,你們救救我,我願意加入你們的團隊。”
此時,喬洛腦子裏根本沒有周濤那些話,滿腦子都是剛才亓官衡的聲音。
“以後,對外我們以兄妹稱呼對方。”
因此,喬洛剛才先生喊了一半,突然改成了哥哥!
盡管只是假冒的哥哥,但是從未感受過哥哥善意的喬洛,在夜幕下紅了眼。
此刻,周濤心情無比激動,天無絕人之路啊!他不信沒有團隊會對制卡學徒不動心。
他不怕林塞那幾個狗東西把他扔下,但是他怕對方把他扔到什麽鳥不拉屎,沒人的地方,那他才是真的絕望。尤其剛才一聽對方的話,又像是比賽選手,周濤更加激動了。
“救我,我給你們制……”
這一次,他話還沒說,又聽到一聲揶揄的話。
“我們團隊裏已經有制卡師了,我妹妹就是,不需要你的加入。”
聽到對方的話,周濤腦子滿腦子刷屏‘卧槽’的字眼,直呼自己倒黴,遇到一個有制卡師的團隊。然而周濤已經不死心,繼續道。
“制卡學徒之間其實也有着差距的,而且類型也不一樣,你妹妹是什麽類型的制卡師?”
亓官衡一聽,問喬洛。
“你是什麽類型制卡師?”
喬洛躊躇了幾秒,讷讷回答道。
“食物類型的制卡師,雖然也能做一些其他小玩意,但主要還是食物類型的制卡師!”
“聽到了嗎?”亓官衡說。
周濤當然聽到了,他不但聽到了,內心又升起一絲希望,道。
“你看吧,你妹妹是食物制卡類型,我不一樣,我是武器類型制卡師,我能幫你們制造武器,能殺異星怪物,還能淘汰其他選手,而且制卡率高達75%,我的作用很大,能幫上你們。你們多養一個制卡學徒,真的不虧的!”
周濤發誓,他用盡自己這些年所有唇舌,來說服這對兄妹,然而對方似乎依舊毫無動容,半響後,就在他快絕望的時候,才慢悠悠說了一句。
“是嗎?”
“當然,真的,我不騙你們!”
“那你說說你跟剛才那波人是什麽關系?”
周濤一聽,知道對方是在打聽自己的底細,但現在這個關卡,他也顧不得隐瞞身份,連忙說。
“那些人是卡特帝國一軍軍校的人,為首的男人叫林賽,當時我們剛好出現在一個初始圖裏,對方比我幸運得多,身邊還出現了他們學校的校友,因此組成了隊伍。而我當時不知道他們跟我居然在一個圖裏,我外出殺異星怪物打算搞一些制卡材料時,對方帶着他的校友在我将拿下那只異星怪物的時候,暗算了我,導致我被那只怪物打成重傷。”
“之後,他們勸我也加入他們的團隊,為他們制卡,我忍辱偷生同意了,只是我心有不甘。在養好身體後,并且積攢了一些卡牌後,開啓了‘背刺’模式,展開對決,并且成功淘汰了他們團隊裏兩人。”
“這些人對我懷恨在心,又想從我身上炸出卡牌,我淘汰他們團隊兩個人,又消耗掉了他們團隊許多卡牌,本來已經夠本了,誰知道這幫人又把我抓到了這裏?好在天無絕人之路,終于讓我遇上好心人了!”周濤無比激動的說。
然而,下一秒,他又一聲幽幽的冷聲。
“你先前不是還吐血,吞吞吐吐道,怎麽現在說話這麽流暢?”
周濤瞬間臉色僵住,他沒想到對方觀察的這麽細致?
幾秒後,周濤沒辦法隐瞞,只好徹底交了底牌,老實地說。
“算了,我交底牌吧!我開始聽到有人,但是你們說要殺我,我便打算先下手為強,我身上還有武器,我接近你們,可以淘汰掉你們。之後你們身上掉落的卡牌和制卡材料,足夠我治療我自己,因為我身上不但有着武器類型的卡組,還有着醫療類型的卡組。只要有制卡材料,我就能活下來。”
“希望你們別怪我,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也是沒辦法!”
“那為什麽後來又不裝了,而且現在還把底牌交代的清清楚楚?”
周濤一聽,連忙道。
“那是因為後來我聽出來了你們并沒有惡意,而且你們團隊裏有一名食物類型制卡學徒,我是身兼武器類型、醫療類型兩種卡組的制卡學徒,你們需要我。”
周濤一連串的話讓喬洛愣了幾秒,頗有些生氣,憤怒道。
“你居然還想故意接近我們,然後淘汰我們?”
周濤讪讪一笑,道。
“小妹妹,你別激動,我這也不是因為你之前說想要殺掉我嘛。”
“那我們還沒殺你呢?”喬洛更生氣了。
周濤又趕緊說:“那我不也沒殺你們嗎?而且還把一切都告訴你們了。”
他說完,大概意識到了這對兄妹做主的人是那個不怎麽說話,一開口就直達周濤脈門的男聲,連忙對着喬洛道。
“小妹妹,你替我向你哥哥求求情吧,咱們都是制卡學徒,也是同行。你是食物類型制卡學徒,我是武器和醫療類型制卡學徒,你應該知道,在這個游戲裏我的重要性多麽大?我加入,對你們百利而無一害!”周濤舌燦蓮花道。
喬洛被他說得腦子暈頭亂象的,可當聽到對方說,他是武器和醫療類型的制卡學徒,喬洛猛然想起亓官衡時不時制造出來的武器,還有治療她頭上的傷疤。
她下意識反問道。
“你說你是醫療類型的制卡學徒?”
“對!只要你給我制卡材料,我就能治療好我自己。”周濤胸有成竹道。
然後,他就聽到一句透着好奇的女聲。
“那你的醫療卡牌,能治療酸雨落在頭皮上的疤痕嗎?”
周濤:“……”是她瘋了?還是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