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章節
的毛毛蟲在地上無力的蠕動,周圍圍了一圈的人。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月黛大罵“這麽多人打我一個!你們要不要臉!”
立馬有人還嘴:“你是仙,我們是魔,不打你打誰!”
一只老猴子擡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他走到月黛面前,慢悠悠蹲在凳子上,笑呵呵的“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們只是将你捆了起來,什麽時候打你了?待會見了你們那什麽上仙,可不要亂說話。”
“上仙?”月黛來了精神“什麽上仙?是不是司晨上仙?”
猴子摸着下巴上的長須,煞有其事道:“嗯……興許是這個名字,待會你就能見着他了,不必着急。”
正說着話,忽然聽見門被人大力推開,那扇歪歪斜斜的門終于承受不住,壯烈犧牲了。門板倒下揚起一陣黃灰,門外門內都齊刷刷安靜下來。
月黛被一雙雙腿腳擋住視線,看不見來人,大喊:“司晨……”
話沒說出來,嘴裏就被下了咒,一個字也蹦不出來,然後被人拖到了櫃臺後面。如此眼前除了一塊木板什麽也看不見,什麽聲音也發不出,只一雙耳朵能聽。
“仙的味道。”這個聲音渾厚低沉,聽着便覺不好惹,且從較遠的地方傳來。難道剛剛進來的不是司晨他們?
“嘿嘿,虎大仙好鼻子,連衣裳上的味兒都能聞出來。”這聲音聽着是剛剛那只老猴子。
渾厚的聲音不屑的哼了一聲說:“我的人說剛剛看見個仙界的東西進了你們這家店。”
“不知是哪位小兄弟看見了?”
月黛一邊臉靠着地,清晰的聽見一陣利爪摩擦地面的聲音,一個聲音說:“我!我清清楚楚的看見一個包着臉的仙界東西進了這扇門。”
月黛認認真真聽着,誓要将這些人的聲音記牢了,好等一會出去将他們的嘴撕爛,問問他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那想必是色龍小兄弟看走了眼。”猴子說。
色龍立刻尖聲反駁:“不可能!”
月黛正專心致志聽着,忽覺臉上發癢,似乎是掉下來什麽東西。她擡頭看去,便看見那房梁上站着一人,看身形是個有手有腳的正常人,他貼着房梁摸到人群的最後面,慢慢下來。
這人動作很快,三兩下混到人群中,摸到櫃臺後面。他的身量在人群中算是高大,但在這一群人中只比弱小的月黛強了點,很順利就潛到月黛身邊。
他拉下蒙面巾。
是久機子!
月黛雙眼放光。
久機子朝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将她手上的繩子解開。解放了雙手月黛自己去解腳上的繩子,久機子探身觀察外面的情況。
月黛很快解開繩子,準備逃走。
久機子卻按住她。
她正疑惑,突聽一聲大叫:“仙仙仙仙仙……仙人!”
月黛随着衆人齊刷刷望去,因那破門板壯烈犧牲,門前的獸皮也被風吹的不得安生,起起落落。
透過這起起落落的空隙,月黛望見了那在黃沙中依舊白淨的衣袍。
司晨。
她握緊了心口的拳頭,緊緊盯着那一抹身影。
久機子拉了拉她,低聲說:“走。”
原是來幫她分散這些人的注意力的,月黛心中感動非常,自己這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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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追神少女
此處是未開教的蠻荒地帶,被六界所遺棄,新生的一代幾乎不知道此處的存在。蠻荒地帶多是寸草不生的大漠戈壁,少有的綠洲內終年打殺不斷,相比于綠洲,更多的人躲到了戈壁。
戈壁上風沙不斷,站在外面都需得眯着眼睛,艱難的看向遠處。
那只老猴子打頭陣,走在最前面,對着茫茫戈壁上的那一抹白問道:“可是司晨上仙?”
司晨緩步走近:“正是,來此貴地多有叨擾。”他微微欠身。
老猴子身後站了好大一幫人,司晨說完就聽人群中不知誰說:“別整這些沒用的,你們将我等關在此處足有萬年,何時是個頭?”
一有人起頭後面即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應和聲,但總也不見誰敢站出來說話的。人群最前面,只一個弓腰駝背的長須老猴子帶着略有讨好意味的笑:“正是正是,司晨上仙,我等身上的濁物已然清洗幹淨,何時放我們出去?”
眼前這些人在此處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時代的生死更疊,與史書中所記載的神魔一族全然不同,周身已然沒有那嗜血如命的殺氣,平平凡凡的就如山林中長的吓人了些的野獸。
司晨:“此事幹系重大,不是在下一人所能做的決斷。”
哪些眼巴巴望着司晨的人,聽他說完立馬鬧哄哄的讨論起來。司晨只得就近問那只白須猴子:“麻煩一問,你們是怎麽曉得我的?”
在今日之前司晨到從未來過此處。
老猴子也問:“不正是您前日來此處所說,您能夠救我們于水火之中的嗎?”
司晨何時說過這樣的大話,正疑惑,忽覺周圍的靈氣有所波動。
“能救你們于水火中的不是這個司晨上仙,而是另外一個。”
月黛此時已經與久機子逃出這家酒館,躲在高出的戈壁上。兩人察覺到靈氣波動時已是肉眼看見空氣的扭曲,扭曲的空氣像是一扇一樣被打開。從門後走出來的正是那位身高異于常人,膚色也白的不正常的詭灼。
人未出,聲先到。他自出來便一直看着司晨,欣賞似的觀察司晨的表情。
月黛不論什麽時候都會分神留意司晨上仙,詭灼一出現她便感到司晨的表情鄭重起來,聽他說完那麽一句話神色更是嚴峻。
他下巴崩成一條淩厲的線:“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
詭灼一身黑袍将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別說手上拿了什麽東西,連手都是藏在袖子之中,沒人知道他手裏拿了什麽。
詭灼更得意了,哼笑一聲要說什麽,司晨不等他廢話,飛身而上。
兩人在半空中扭打起來。
詭灼雖說是魔界的什麽魔君,但實際上也只是個繼承老祖宗家底的酒囊飯袋,按理來說最多在司晨上仙手底下堅持三個來回已然不錯,但此時司晨竟是難近他的身。
月黛在旁看的十分焦灼,問久機子:“司晨可是受了什麽傷?”
“不曾。”
月黛更是難以置信,瞪着眼睛看久機子。
久機子不是周易,會扯些有的沒的來勸慰她,月黛想與他說話問清事情來由的話頭都不知道怎麽起,她只能幹着急。
看着詭灼有意戲弄司晨,故意吊着他的樣子,月黛只恨自己修為不夠不能上去将這個魔界來的給他胖揍一頓。但月黛還沒從藏身的大石頭後面露出個頭就被久機子按了回去,不用他說月黛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讓她別出去添麻煩。
她現在出去确實是除了添麻煩就別無是處。
此時不知哪兒飛出一個球,正正打住詭灼。
這一下打的不疼,但将得意忘形的詭灼打的猝不及防,火冒三丈。月黛乘他分神袖中飛出長藤,足有幾百來米長,是纏着樹生長的那種老藤,将詭灼纏的結結實實。
月黛的術法中以催生助長一術最為出色,在這一方面當今六界都難找能比過她的。她能在瞬間将小苗催長至參天大樹,只是以術法催生的植物都活不了太久。
樹藤一圈又一圈,足足将詭灼捆成只待價而沽的大閘蟹。但再粗壯也只是條樹藤,制不住太長時間,好在也不需要太長時間,司晨見詭灼行動受制,終于能近他的身,念決将他定住,緊接着掏出他懷中的東西。
遠遠的月黛只看見是兩個圓珠,待走近時司晨已經将其收了起來。
“你沒事吧?”她走來便問。
司晨搖搖頭,轉身看向酒館旁的人群。
此界最不缺的就是打架鬥毆,這次打架結束太快,看戲的人只覺得不過瘾,鬧哄哄地又說起話來。
月黛看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只覺得窮鄉僻壤出刁民,這些東西都壞透了。
司晨似乎在人群中尋找什麽,他看着一個人:“那人你可認識?”
“哪個?”月黛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小小的身影,戴着碩大的兜帽。月黛立刻聯想到花琪琪,大喊一聲花琪琪便追過去。
司晨将詭灼丢給久機子,也追上去。
花琪琪察覺到沒發現下意識想逃,可惜身上有傷沒跑幾步就被揪出來。
始一走近,司晨便覺剛剛從詭灼身上掏下來的兩顆珠子微微發熱。
月黛抓住她就問:“你躲什麽?”又想起她身上有傷又問“你還好吧?”
花琪琪一句話不說。
周遭一群人都盯着他們,司晨面沉如水:“換個地方再說。”
酒館裏一群人都注意着他們的動向,司晨此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