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郁肆将她大力丢到床榻上, 就退到一旁,冷眼看着她,彎來曲去。
就這麽看着看着還是不可避免的出了一些狀況,主要是塌上披頭散發的女子實在磨人。
“嗚嗚......”她沒瞎, 就是剛才真氣和藥性相沖, 有部分的藥确實被逼了出來, 但還是殘留了大部分在體內, 雖然不至于把她變成發/情期的小餓狼, 但若是長期得不到疏解, 後果也不好說。
尤酌已經沒有理智了, 真氣的反噬沖擊了她的腦子, 她目前雖然看得見, 還存有意識, 卻認不出誰是誰,今夕是何夕。
“抱......”貓哼哼哭着, 一行清淚從臉上滑下來,仿佛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咬她, 她在求醫。
于是把手伸向了站在旁邊, 漠無動作,隔岸觀火的冰人。“熱......手......手......救我...”
他是知道的,這個小婢女有些本錢。
“嗚嗚嗚嗚嗚嗚,蟲咬我......”
貓兒撐着床榻爬過來,一手堪堪伸出來,她嫌熱正在使勁掙開繡着露水枝頭的鵝黃色小衣。
郁肆撇開頭一時不察,她已經從床榻上滾下來了,手抱着他的靴子,往上爬, 要去拉他的手,“公子......手.........”
郁肆聽見她含糊不清的喊聲,身上幾不可聞的僵住了,已經走火入魔到不知猴年馬月的人,竟然還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誰,還知道在虛弱時候喊他的名字,他在她心裏也是有些分量的吧......
“嗚嗚嗚嗚嗚嗚”,體內真氣的紊亂不止沖垮她的意識,還重傷了她的脈絡,此刻的匍匐在地上抽泣的小娘皮,完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綿羊,她沒有力氣甚至直不起來身子來,只能扒着他的衣邊,虛弱張嘴喊,“有小蟲子......”
“趕蟲......”她爬不起來,扯了好久男人的衣擺,他也不願意幫自己,尤酌抱着他的整個靴子,用臉使勁蹭,一頭青絲鋪了滿地,形成一道豔麗的美景。
郁肆腦門上的青筋凸凸跳躍。
特別是趴在地上的女人,顯然已經被藥性厮磨,逼得不成模樣,她竟然伸出軟軟的舌/頭,像是可憐兮兮被主人丢棄的小狗,一下子一下子舔着靴面。
渴望主人的垂憐。
郁肆實在看不下去了,大罵一聲,“蠢豬!”于是将地上的豬提了起來。
“你不嫌髒,本公子都看不下去了!”尤酌痛苦不堪,聳着鼻子哭。“收聲!”
郁肆把她按回榻上。
“你給我老實一點!”他又罵,這次沒有再選擇袖手旁觀,伸手撥開她的頭發,替她解開拉扯當中打成死結的肚兜帶子。
靈活的手指在青絲和布料帶子中穿梭,認真幫她解開衣帶。
攏在懷裏的人雖然沒有很大的殺傷力,但也絲毫不老實,拱來拱去,動來動去,想一只不安分不聽話好奇,到達新領域的野貓。
湊上去,從下往上一路。
每個人身上都有特別敏感碰不得的東西,郁肆便是這樣的,他最容不得的別人碰他的喉/結。
癢得全身都僵硬了,偏偏點火的貓完全不自知。
她覺得好奇,甚至像啃之前吃過的排骨,那樣啃起來,用了一點力氣發現啃不住,這個排骨一點肉也沒有,全是皮。
唔。
郁肆嘶疼喚一聲,小娘皮已經轉移陣地,仰着頭輕啄着菱角分明的下颌骨。
一口、兩口、三口、好多口。
小娘皮的記憶過目不忘,她之前看過畫冊裏面的帖子,現在只想将眼前的食物拗翻,學着畫冊本裏面的人那樣做,她記得是個什麽姿勢來着?
腰封圍得緊,衣襟扯開了卻看不見自己想要的,記憶裏畫冊畫着的棍子。
那截棍子呢,沒有那根棍子,那就不舒服了,就不能趕走小蟲子了。
懷中溫香軟玉,倒騰着鬧來鬧去,郁肆廢了好大的勁,終于把打成死結的肚兜帶子給解開了。
他也不好過,鬧出一身汗。
“嘶......”他低頭一看,鬧騰的小婢女的臉正對他的腰封咬,甚至連他的皮/肉都不放過。
“就不能靜一些?”
磨人的小嘴咬着東西依然不消停,還在叨叨叨念着什麽,“棍子,棍子......棍......找......”
郁肆身上修煉了幾十年的修養,所謂正人君子的氣度,遇上她,面對她時,在她身上全數崩盤瓦解。
雙手穿過胳肢窩,将她提起來,低頭覆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熟悉的感覺。
一沾上就是狂風驟雨,沒有一點收歇。
适才還仰着頭的小娘皮,被對方傾倒壓制的動作吓傻了,此刻開始往回縮了。
“唔...”
眼底冒綠光的男人絲毫不給機會。
倒退?不準!早有準備一手按住後腦勺,一手掐/住绮羅腰。
良久,嘴皮發麻,毫無知覺,尤酌怕到哭泣,推不開人,身上又癢,她找不到棍子。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流到唇齒依偎的地方,發狠的郁肆愣了擡頭,停下有心懲罰的動作。
拉開一點距離,目光夾着寒冰,看着她紅/腫的唇,一直落淚的眼。
聲音低啞暗沉,問,“你哭什麽?”
女人身上的酥癢沒有緩解,反而更加難受,蟲子越來越多了,“委屈了?”
要是敢說委屈,他一定會捏着脖子掐死她。
尤酌神智不清,哪裏能夠辨析他說的是什麽話,只順着自己的心意叫,“疼。”
郁肆頓了半響,忽而記起剛才動作确實兇殘了一些。
這貓兒本來就嬌嫩,嘴兒早就破了。
“癢......”她看到熟悉的白淨,嘴裏喊着,“棍子......”
目光落到了郁肆的骨節分明的纖細上。
退而求其次。
一雙秋水眸瞳,含着化不去的春意,“嗚嗚嗚......”
還在哭,郁肆不動,她根本也不會。
疼得皺眉直哭,嬌得不成樣子。
這是郁肆從未見過的一面,第一次的她張揚狂放,那個時候的她意識尚存,行徑大膽,他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而這一次,他什麽都沒有做,小婢女已經哭給他看了,要不是狠不下心,他一定會掐死她。
為什麽狠不下心呢?
他抱她進來,是想将她關在這兒,再去叫醫,她中藥神智不清,上次那樣的事情,郁肆不想在同樣的情況下,發生第二回 ,他不是她的解藥,需要就找,用完就扔。
“疼...公子......”看着眼前緘默不語的男人,尤酌眨巴着淚眼,挂着淚花,還能認得出他,只是記不得兩人之間的糾葛了。
誰知道後續發展成這個樣子。
郁肆擦去她眼尾的淚,親自動手,一字一句說道,“尤酌,你欠我的,醒來別忘了。”
“若是再逃,別怪我折了你的腿。”
手指一動挑事兒的貓就哭,“輕一點,疼。”
郁肆咬牙切齒,“忍着!”這點疼都受不了。
以後換了別的,他更不會停。“放松。”是個憐惜的誘哄調調,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動作很是輕柔,順着記憶。
......
貓兒大叫一聲,聲音突破書房往外傳去,守在院口的向真驚了個大顫抖,不敢回頭看,心裏對自家主子豎起大拇指,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半個時辰不到,貓兒抽着到點了。
郁肆抽手起身,小婢女大抵是水做的,能哭很久不會累,出來還能彙成一條小河。
郁肆吩咐向真往書房裏擡了水,親自給尤酌擦了身子,又換了被褥。
向真搶着來做,他擺手叫滾。
清竹苑發生的事情沒有瞞過主院的侯夫人,前來禀告的人貼着耳朵說,公子的長随吩咐婢子擡了不少水進書房,這麽一說,侯夫人哪裏還不明白,她兒子晚上不入尤酌的門,白日壓着她在書房亂來?
合善公主玉馮其庸也在,侯夫人陪着兩人說好一會話了。
此刻就算有心關心自家兒子的事情,也不好說,只吩咐張媽媽避子湯快起端去廚房,千萬不能落了。
至于此事,她的兒子必然是有分寸的,尤酌在書房伺候,兩人本就有那層關系,忍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馮其庸也聽見了傳消息的婢女說的話,郁肆怎麽就那麽好命呢,他在清竹苑伴美玩耍,自己在這飽受糾葛。
今日若不是出了差錯,在這裏陪着合善的應該是郁肆,而他才是睡到尤酌那個人。
合善公主從一進平津侯府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動也不動,“其庸,你什麽時候随我回去?我們的婚期也将近了,司衣局的人做好了嫁衣,今夜就送到公主府,你跟我回去,我試給你看看怎麽樣?”
“其庸,你的喜服也在我哪兒,去試試吧,不合身的還需要改。”
馮其庸一陣惡寒,試衣服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公主府,他絕對不要去,就算要去也是回自個家,喜服到不到他穿,還沒成結論。
按理說,結親之前,雙方是不能見面的,而且自個的喜服,也會送到雙方各自的府上,但合善哪管這些,她不止把自己的禮服拿了,順道不顧司衣局的人的勸解,把馮其庸的喜服帶到了公主府,這才尋了由頭來平津侯府找他。
她的聖上親爹,聽聞她瘋狂的舉動,擺手對司衣局的人嘆氣說,随她去吧,反正她也鬧騰不了多久,嫁了人自有夫家管,再說合善最近也收斂了許多。
“其庸的喜服是真的好看,我一個女子都愛不釋手,總感覺你穿上它,會把我的風頭都給壓下去了。”
馮其庸不語,合善長得是真醜,真磕碜,司衣局裏面集結了天下最好的女紅師傅,做出來的嫁衣,就算不必說,單單司衣局三個字,馮其庸也能想象出紅嫁衣是如何的美麗絕倫。
但若是穿在合善身上簡直難以形容,他甚至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兩人一見面,合善的目光就一直黏在他身上,含噓問暖,他第一次驚覺女子的話怎麽可以那麽多,呱噪到了極致。
且她的聲線就像是破了銅鑼鼓,聲音又大又尖銳,總之一點不好聽,不似別的女子,那是莺歌夜蹄,就像是甘甜的泉水撫過心尖,能活人潤肺。
将人領進府後,馮其庸完全不理她說話,偶爾答一句嗯,別的再也沒有,合善對他耐心極好,偶爾他說多兩個字,是的,她都能心花怒放出來。
侯夫人在旁邊完全插不上話,且兩人是未婚夫婦,肯定有很多話說,想想她便說叫斂芳領着二人往清竹苑去,年輕人和年輕人自然是要更加聊得來。
順道叫廚房早上多備些拿手菜。
馮其庸聽後大喜,他對着合善說道,“子離的院子,竹林密布,清幽靜谧,算是梁京城裏少有的景致,與宮中,公主的府上比起來,完全不同,公主與我去走走看看?子離才回府,公主想必沒有見過,這會子正好見見。”
“好,其庸領我去。”合善在別人面前嚣張跋扈慣了,在馮其庸面前卻是另一幅面孔,她隐藏自己的本性,努力将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
平津侯府進來,她看都沒看,眼神全都落在馮其庸身上了,她自己選的驸馬當然是梁京城最好的,是全梁京全天下最儒雅的男子,心誠悅服,要和他好好過日子。
“那是荷花池,地下有許許多多的鯉魚,不止養着好看,聽說這魚還能吃。”
“你喜歡吃魚?”合善跳到他面前,天真無邪的派頭有了,就是一張坑坑窪窪的臉,有些讓人不能直視。
馮其庸倒退一步,撇開頭,有些想嘔,“不喜歡。”這婚要是不退,想到要與合善做那事兒,他寧願這輩子不舉,确實流連花叢,但不代表他不挑嘴。
吃慣了山珍海味,他不願意碰鹹菜疙瘩,即使是用金碗裝的腌菜疙瘩,他嫌棄。
合善的表情有些受傷,跟在她身後的婢女早就被她支開了,她就是想和馮其庸獨處,多了解他一些,才不管什麽別的美景,別的魚。
誰知道他的反應這麽大,她進一步,他退三步,“公主快些走吧,子離的院子,就在前處,我們此刻去,還能趕上早膳也說不準。”
語畢,也不管她跟沒跟上來,兀自快步離開,像是要甩開什麽髒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卡死了,現在才弄好,哭唧唧梨衣.jpg
感謝小主兒一直以來對梨衣的支持還有厚愛。
明天就是端午節啦。
趁着這個喜慶的節日,為了紀念我們的愛情。
梨衣請大家吃粽子吧。
在評論區滑四個小姐妹請吃粽子吧~(在最新章評論的小主兒,注意看我的回複昂~
還有就是抽獎晉江幣,梨衣不太會弄那個抽獎的,待會去搗鼓一下,若是弄好了梨衣就挂出來,搞不會的話,我也直接在評論區滑四位小主兒送晉江幣,每人100點哈(不多,莫嫌棄~^ ^
嗷嗷嗷嗷,能不能給我的新文點個收藏
不會讓大家失望噠。
上期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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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金剛打一歌手?感謝在2020-06-23 22:35:36~2020-06-24 22:48: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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