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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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同人)絕代風華錄/學海秘史》作者:呼吸/我想我是海
又名《學海秘史》,其實,我覺得這狗血的名字才更附合這文的氣質啊~~哇咔咔~~
禁欲傲嬌受+萬人迷腹黑攻~依舊生子慎入,有回帖有動力,沒回帖沒更新。欽此。
內容标簽: 霹靂
搜索關鍵字:主角:太史侯,弦知音 ┃ 配角:東方羿,曲懷殇,央森 ┃ 其它:生子
今天是期末考《禮記》的日子,本該一片鬼哭狼嚎、怨聲載道的學子們忽然都象打了雞血似的,個個都興奮起來!全都忘記了禮部執令太史侯是如何的嚴苛!《禮記》考試不及格會是死得怎樣難看!真真不尋常!
太史侯尚未到來,本應安安靜靜的考場,如今一片混亂。學生們前前後後交頭接耳着。
“哎哎,你聽說了咩?傳說中的教統回學海了啊!”有人露出愛傳八卦的綠色眼神。
“啊!!真的?真的?好想瞻仰大人的風采哦~”有人作跪地仰慕狀。
“啊!教統大人啊!倫家只希望你能看倫家一眼就心滿意足了!”哈喇子流了一地的花癡不在少數。
話說當年弦知音風流倜傥溫柔體貼,琴棋書畫無所不能,實乃學海偶像,全能性選手!上至八旬老妪,下至三歲幼童,不論男女老少,通殺!無一能幸免。所以從學員很快晉升為執令,又從執令很快晉升為學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教統。可就在他擔任教統沒有多久,忽然離開了學海無涯,棄儒從佛,出了家。學海的生源馬上一落千丈,差一點就關門大吉。還是太學主好說歹說,才留得弦知音在學海當了挂名教授,借用弦知音的名聲招納學員。其實他已經N年沒有回來過了。
如今,一聽說傳說中的教統真的回來了,這些學子們怎能不激動?
不過激動歸激動,考試還是要考的。作為禮部課代表,太史侯得意門生的逸君辭,這點覺悟還是有的。真奇怪,這位從來不遲到、不早退、嚴苛有餘、活潑不足的禁欲系教導主任,啊,不,是禮部執令怎麽會還沒來呢?逸君辭看了看牆角的沙漏,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
教統書房內,威嚴的“教”字之下,端坐一霓裳華服的美人,一雙玉手在無弦筝上忘情撩撥着的不知道是琴弦,還是人心?此人正是學海無涯教統弦知音!
另一龍冠銀發的美人,遠遠站在對面,冷冷的問道,“教統,你找屬下,有何貴幹?”
弦知音一個華麗的花指收了尾,擡起美目,嘆道,“……才不過數十年,你,與吾竟是這般生疏了?”
太史侯強壓着的不快忽然爆發,激動起來,“才不過數年?!你說得好輕巧!你知道我……”話一出口,方知失了分寸!立刻戛然而止。“教統,你叫屬下來,就是為了敘舊麽?那麽,對不起,屬下今日尚要監考,不得空閑!”說着,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弦知音三步并作兩步,忽得身形移動,從背後拉住太史侯的衣裳,這一扯動作急了些,就聽“嘶拉”一聲,太史侯質地良好的繡袍從領口被撕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光滑的頸項。
這變故來得突然,太史侯一時驚愕,轉過臉面對着弦知音,竟氣得什麽也說不出!
忽聽外面“呀”的幾聲驚嘆,太史侯這才反應過來,有學生在偷窺!臉都漲紅了,反手一掌扇在弦知音的細皮嫩肉的面頰上,登時五個緋紅的指印。又是一掌轟出門外,教統書房的門框直接爆裂,外面立刻慘叫連連,跟頭趔趄的跑了。這幫無知小輩,若不是太史侯氣急攻心,失了冷靜,這一掌下去,非死即殘!
弦知音無奈的捂着臉頰,連聲說,“哎呀,貧僧不是故意的……你別這麽生氣嘛!”說着脫下身上的衣衫為太史侯披上。
太史侯“哼“了一聲,想要扔掉他的衣裳,可是又顧忌自己現在衣不蔽體的情形,不得不穿着,真是氣煞人也!
太史侯甩開弦知音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統書房。
逸君辭正在考慮要不要去請太史侯,就見太史侯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學員們一見禮執令的臉色,心中暗暗叫苦,胸中的熱情全如被澆了一瓢冷水,滋滋冒着青煙就熄滅了……
禮執令冷着臉,一字一頓,緩緩的說,“今日考題,禮記全文默寫!錯一個字就當掉!”
底下哀嚎一片!卻見禮執令美目一掃,射出凍死人的冷光,衆人瞬間冰化,再也無人敢唧唧歪歪,一律乖乖做埋頭沉思狀。
太史侯冷笑一聲,“很好,開始答題吧!”
這次期末考試的結果可想而知,據說只有逸君辭一個人過關,其餘一律重修!要知道《禮記》可是學位必修課,而且專業教授只有太史侯一人,想換個老師的課程修都不成。真是太慘烈了!這次學海歷史上絕無僅有幾乎全軍覆沒的考試,被永久銘刻在了莘莘學子們飽受創傷的小心靈上!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魇!
雖說太史侯一貫的高壓政策收效甚好,可是俗話說得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尤其是八卦的力量實在太過巨大!
關于太史侯那個早上在教統書房發生的故事,被以比光快十倍的速度傳播了出去,并且版本不一,繪聲繪色。一開始是說,教統單獨找執令談話,先是用筝挑逗,執令不從,教統又企圖□執令;到最後傳到太史侯耳朵裏成了,執令勾引教統,不顧青天白日在書房茍且,被學員看到,還惱羞成怒的企圖殺人滅口!連太史侯當時背部如何光滑,表情如何□,跨坐在教統身上,如何的銷魂雲雲,形容的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還專門根據這個描繪了太史侯和弦知音的春宮,私下兜售傳播。那些考試被當的,對弦知音傾慕非常的學員們,半夜裏對着太史侯和弦知音的裸圖咬牙切齒的□,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複仇。
學員們從此看到太史侯的時候,不再是敬畏,而是多少帶着些戲谑的眼光。
“哎呀,真是看不出來!你說他人前一付生人勿近的禁欲模樣,私底下怎麽那麽□呢?”
“就是啊,教統一回來,就被他勾搭走了!真是氣死了!”
“哼!還禮部執令!還為人師表呢!真是道貌岸然!”
說什麽的都有,反正沒有好聽的。
太史侯再怎樣冷心冷血,表面看着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內心裏最是計較名譽得失。很快就撐不住病倒了。
為了歡迎弦知音回來,太學主親自為弦知音辦了一個歡迎酒會,甚至還邀請了儒門各派的名士前來捧場,包括疏樓龍宿、冕夫子等人,的确給足了弦知音面子。
太學主在臺上高談闊論,書執令央森在下面嘀咕着,“真是落落騰(啰嗦)!沒完沒了,還讓不讓人吃東西了?”擡眼去看弦知音,卻看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由用手肘碰碰老友,“你神游太虛呢?”
弦知音依舊低着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沒有聽見央森的話。
那些流言蜚語無孔不入,自是也傳進他的耳內。若依照他的性格,身正不怕影子斜,對這些無聊的傳言是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可是他知道,那個人會在乎,而且很在乎。但這種事情是沒法控制的,越是解釋只怕越描越黑。所謂謠言止于智者,便也能靜等風平浪靜罷了。再也無其他良策。
聽說本來今天有太史侯的課,太史侯卻跟央森對調了,也不知道為了什麽。弦知音有些擔心,他這個人那麽好強,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跟人換課的。莫非是病了?這個懷疑放在心裏一整天,卻因為剛一回來,太學主跟他商談諸多事情,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太史侯。而實際上,太史侯自那日後,便再也沒有跟他碰過面。是故意躲避還是公務太忙就不得而知了。
一陣噼裏啪啦的掌聲宣告了太學主洋洋萬言的演講終于落幕,弦知音這才回過神來。央森已經迫不及待的直奔沙拉盤去了。
弦知音四下看了看,六部執令除了太史侯都到齊了,獨獨不見那個颀長挺拔的身影。弦知音不由嘆了口氣。
今日的賓客衆多,且都是儒門泰鬥,重量級的人物。文人們聚在一起,難免附庸風雅,吟詩作對,或是挖苦诟病,互相吐槽,都是在所難免。
平日裏,弦知音為人謙和,與他們應酬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