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醉美人
“好暈,你走慢點。”謝容抓着他的衣服,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從空中直落,只感覺坐在過山車上,飄如浮萍直線下降,完全的沒有了重心的存在,抑頭望着處月漠龍迷離的眸子波光蕩漾,滟滟如江水,幽幽似輕風,明晃如皎潔日月,美滟絕麗似高山雪蓮。
“把眼睛閉上。”處月漠龍望着她那雙柔弱嬌憐,風情萬種神秘魅惑,一看便知是女人的眼睛的清豔絕麗,頓時喝道。身手敏捷的從二樓躍下直接落在自己騎來的戰馬之上。‘駕’的一聲直接長揚而去,留下阿容客棧一樓之內第一時間沖出來的一群人,站在門口處望着長揚而去的那縷塵煙,和那嚣張霸道傲然可頂天立地的背影,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要去哪裏?”謝容整個人橫坐在馬背之上被他抱在懷裏,那快速的疾跑颠簸的極之難受,散落的頭發随風飛揚着,配上柔弱的五官,整個人驚豔的美。
“回家。”處月漠龍目光望着她紅豔的唇瓣如盛開牡丹的臉頰,臉色鐵青着。
“劉伶醉呢?本公子想再嘗一口。”都醉成這樣了,還想着喝?
“駕!”處月漠龍雙腿夾着馬背,越來的加快的速度。
“少将軍。”護國公府門護剛問好,只覺得一陣風吹過,連人帶馬直接躍過了門檻往裏沖去。
“那是少将軍?”兩人互互相望,剛剛少将軍手裏好像抱着一個女人?
“少将軍懷中好像坐着一個女人?”右門護愣愣的望着對面的兄弟道。
“會不會是那謝公子?”少将軍怎麽可能會抱女人呢?肯定是他們産生錯覺了。
“這……。”剛剛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沒有把握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的情況之下,右門護也完全的把那一瞬間驚豔當成了眼花的錯覺的,能被将軍抱在懷裏的,那肯定就是謝公子。
“漠龍,我頭好暈。”柳眉微颦着,如墨秋瞳錄波蕩漾,晶瑩通透,天真無邪之中透着誘人的神秘,轉動之間如百花綻放,美如星辰浩月,單憑一雙眼睛就可以吸人魂魄,美的教人記憶呼吸。
“就到了。”處月漠龍雙手抱緊,呼吸幾乎要被奪了去了,如水般柔美的一幕若不是他手腳快些,讓人看見日後誰還會相信她謝容是一名男子?竟在外在面前如此放心的将自己喂的伶仃大醉,剛剛平熄的火氣隐隐的又升了起來,寧願她在後院教那些兵賭博玩樂也不希望她一個人跑出去喝酒,這種性情太随心所欲了,簡單是任性到了極限,教人一日不操心都不行。
“少将軍。”看院的下人走上前來。
“備湯水沐浴。”本再想責備的處月漠龍因那下人的出現,當即長袖直接将她的五官蓋住,往房間內走去。
“是。”那下人匆匆退下,連眼角都沒有多往這邊看一下。
“我想吐。”一直都以為時人的制酒的度數都不是很高的,不想這酒卻挺烈的,現在那股後勁完全上來了,謝容腦袋越來越暈,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臉上塗了胭脂一般,紅彤彤的妖嬈無雙,目光迷離,紅唇欲滴,嬌軀無力的躺在那裏,白衣襯托之下如雪地紅花一樣妖豔綻放着,平日裏半點的英氣都消磨幹淨了,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名絕色的女子。
“還敢不敢喝成這樣?”本是生氣的處月漠龍在看到她的模樣之後完全煙消雲散了,大手細細的描繪着她的唇瓣,心中的欲望滾滾而起,醉酒之後的謝容美的讓人恨不得立馬占為己有。
“好難受。”如墨眸子幹淨純潔的就像世上最皎潔的明玉,可憐兮兮的望着眼前之人。
“哪裏難受?”劍眉之下一雙含着蠢蠢欲動的眼睛。
“這裏!”纖手指着紅唇,未了還不知死活的舔了舔。
“碰!”心弦之中名為欲望的那根弦被拔動了,她這不是誘惑他是什麽?處月漠龍雙手一收,低頭瘋狂激烈的吻着她嬌豔的紅唇。
去他的發乎情止于禮,天知道他這些日子如何難受的忍着……
去他的坐懷不亂,他的女人本就屬于他的……
去他的趁人之危,該出手時就出手……
來自大漠的族民從來只知道珍惜眼前一切,骨子裏就有着自己的是自己的,別人的也是自己的掠奪的獸性,那艱苦的環境之下養育了一批如狼似虎的人,他們性情裏明白擺在眼前的就要拿到手中,否則那也不一定是屬于你的東西,過了這次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次,機會往往是一現即逝,抓在手裏才是最靠譜的。
“好熱。”謝容被吻的七淩八落嬌嗔着,眯着迷蒙的眼睛,只覺得比之前醉的更利害了。
“好,為夫這就給夫人寬衣。”腦海之中重複了千萬次的畫面,在此得以實現,大手如同為她穿衣服那時一般的利落,霎時脫落的只剩下他親手挑的紅色肚兜,襯着雪白如玉的肌膚,性感之極,白紅相間的肌膚之上發出誘人的邀請。
早知如此,早些将她灌醉就好了。處月漠龍啃着她的香肩,感受到她的順從與軟柔,心裏極小人的想着,一邊如同猛獸在享受着一場美味佳肴的盛餐。
等他如同上次一樣與她結合之時,只聽得她嬌嗔的呻吟了一聲,臉上并不見痛苦,反而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一樣,美豔的驚人,半響之後,聽得低低的嬌吟從嘴裏溢出。
“漠龍……。”迷離的眼睛之中只見到他一人,一雙纖手不似往常的推拒着他的胸膛,反而是主動的攀着她後背,與他親密的相擁着。這動作使得處月漠龍愣了愣,心底深升被突如其來的洪濤震住了,滿滿的心滿意足之情溢出胸口,漫向全身,一個小小的舉動讓他感動倍增,心底是從未浮現的滿足柔軟。
“阿容、阿容。”雙手緊緊的扣着不足一握的小蠻腰,只想帶着她一起沉淪,上天下地的只想和她一起沉醉,心低無比充沛的情感雪到了一個發洩口,只想将畢生的精力,所有的熱情都用在她的身上……
“嗯……嗯……。”在沐室之外等了許久也沒見那需要沐浴的少将軍過來,好奇之下那下人自己走到了房門之外,還未傾耳去細聽,就被裏面傳出來的聲音震住了,張着嘴僵着身子,整張臉紅成辣子雞,可憐這小兵根本連女人長什麽樣都還不知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聽到這聲音,頓時撒腿就跑,跑回那沐室傻傻的守着溫水的炭火,四處張望着,深怕被人發現他剛剛上了一次前院。
這一等直接等到半夜,才見着少将軍抱着一個人走入沐室,這次直直的站着連別人頭發絲都不敢亂瞄,只看了一眼那一副吃飽喝足模樣的少将軍,就趕緊行禮往自己的房間退下,直到睡着也不敢多跟別人嚼一下耳根,心事重重的感覺自己察覺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一樣,只在心裏默念着,少将軍真的跟那謝公子有一腿,他們……他們真的是跟別人所說的那樣是——斷袖。
再說處月漠龍與謝容,第一回合生疏,第二回合熟練……到最後各種使壞,惹的後來酒醒了的謝容又在他柔情之下化成一泓春水,還未來的及去适應面臨的情況,便在他的各種招數讓人羞于啓口的動作之下,高潮疊起,在他懷裏哭喊着求饒,昏厥又複醒,最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完全昏了過去……
“報。”門外下人的聲音穿透而入。
“嗯?”睜開眼睛便已是将近中午的時辰了,記憶之中幾乎從來沒有這樣睡過懶覺,明知道自己早已睡過了起床的時辰了,也絲毫不急着起來。處月漠龍望着窩在懷中睡的香甜的謝容,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滿足感,那種真正的蟬脫為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張揚着,比往日那冷漠的模樣添多了一份魅惑,應着下人的語氣竟然帶着幾分慵懶。
“大廳來了三個人要求拜訪謝公子。”下人一聽少将軍口氣知道他心情不錯,頓時心神放松不少。
“來者何人?”大手扣着謝容的腰,一只手拂開散落在她臉上的秀發,透着一股妖嬈的美豔,那眉宇之間越發的動人了。
“其中一位是阿容客棧的掌櫃,另外兩位并不認識,但觀氣息都是武藝非同一般之輩的高手。”
阿容客棧的王衍?阿容?阿容客棧?……先前還覺得這客棧名字哪裏不對勁,如今兩者共同出現時,劍眉擰住,好一個王衍,竟然是拿着阿容的名字來開的客棧,那個王衍跟阿容是什麽關系?
阿容知道那王衍與司馬維相熟嗎?
“嗯!”處月漠龍的手剛動,謝容便極是不滿的蹭了蹭,再往他胸前枕入了幾分,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通知他們下午之後再過來。”處月漠龍嘴角一柔,望着扒在身上如貓般的人兒。
“是,那軍營那邊……。”護國公已經派人來催了幾次了,少将軍遲遲的不見出門,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下人很是難為。
“讓正武去。”身為虎贲将軍帶個兵,操練一下根本是輕而易舉之事,躺在床上的處月漠龍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大手摸着謝容的脊梁,感受着那細滑的觸感,望着那長長的睫毛,只覺得在她醒來之時,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應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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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一個星期不用寫文真的好爽,其次一個星期不能上網真的好痛苦,最後雖然房東出去玩了一個星期,可是作為一個改革開放到現在只漲了五十元房租的房東而言,房東是個好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