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攝像機攀上莊沭胳膊, 手機貼了防窺膜,鏡頭幾度調整,終于看到手機內容——阿膠制作全過程!
莊沭手指一撥, 是百度地圖,上面标記離此地四十八公裏處,有家阿膠廠。
[他連驢都威脅?好害怕呀!笑到扭曲·jpg]
[我要是驢, 就把他和手機一起踹飛!]
[哈哈哈哈哈!人怎麽可以這麽沙雕呢?!笑嘎了有沒有!]
[驢:你清高!你了不起!]
[殺了驢, 那你是準備騎着賀蘭去基地嗎?]
[自從認識莊沭,我的精神病都好轉了。]
[這爺倆到現在都不知道,手裏的杆子是幹嘛的吧?]
[別說, 換我我也不知道。]
小驢撕心裂肺叫喚完,抖抖耳朵,又是一副莫得感情。
“它是不是餓了啊?”賀蘭舉着小電扇, 給莊沭吹風。
莊沭無奈:“說得有道理,你有吃的嗎?”
“辣條。”賀蘭尴尬。
莊沭:“……”
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路邊是一望無際的農田, 長着綠油油的作物。
突然,他看見田埂水泵哪裏,有位大哥在洗一筐東西,紅紅的。
莊沭拍賀蘭:“唉,兒砸, 你身上有啥好玩意兒沒?”
“啊?”賀蘭反應一下, 翻書包, “我帶了個可立拍?”
“拿來!”莊沭目不轉睛,伸手接過可立拍, 直接跳下馬路。
懲罰規定不能購買服務和物品, 可沒說不能以物易物啊!
馬路和農田之間落差有三米多高, 是個陡峭斜坡,他腳不點地,直躍而下,落地毫無緩沖停留,直接開跑。
攝像明顯跟不上,鏡頭來回亂晃半天,莊沭已跑出老遠。
待到攝像機安全落地,他已拿可立拍換了半筐洗幹淨的胡蘿蔔,跑過來特意給鏡頭展示。
胡蘿蔔特別新鮮,洗得幹幹淨淨,每根都長得均勻直溜,透過鏡頭似乎能聞到撲面清香。
就在觀衆争論,下來容易上去難,何況抱着蘿蔔,肯定得繞路找臺階上去。
結果就見莊沭後退一段距離,突然加速,蹬踏在陡坡上,上身極度壓縮,再向上彈起,将裝着胡蘿蔔的小簸箕安穩放在路邊。
然後他轉頭對攝像說:“那我先上去啦!”
再次重複這一動作,而這次,莊沭長臂攀住馬路邊緣,整個人向上躍起,輕松爬上三米高陡坡。
直播傳出跟拍攝影師欲哭無淚的聲音:“這怎麽弄?他怎麽上去的?我咋上去啊?我又不會飛?”
彈幕一片感嘆號震驚!
[我眼花,莊沭剛剛怎麽上去的?]
[我都不知道他怎麽下去的?!]
[這是個高手!]
[他練跑酷的吧?]
[我覺得他會輕功……]
[媽呀!他咋這麽寶藏呢?]
直播間适時滾動紅色提示:嘉賓個人行為,請勿模仿!
[想多了,我又不會飛,我咋模仿?]
[也不是不能模仿,起碼跳下去我會,至于會不會斷腿,那就兩說了。]
[退圈這一年,他都經歷了什麽?]
[大概就是……看破紅塵,少林出家,偶遇老公,還俗帶崽。]
[你再說,我就真信了!]
follow PD,攝像都困在底下,直播間變成仰拍視角,莊沭、賀蘭好像站在觀衆腦袋頂上。
莊沭終于想起他有根趕車杆,找來繩子把鮮美的胡蘿蔔,綁在前面垂下來。
賀蘭壯着膽子用胡蘿蔔喂小驢:“莊沭!給他吃幾個啊?”
小驢經過訓練,溫順乖巧,悄無聲息地吃着胡蘿蔔。
“驢兩個,你一個。”莊沭拴好胡蘿蔔,試了試完美!
賀蘭驚訝:“我為什麽比驢少?”
“你拉車嗎?你拉,就你三個,驢一個!”莊沭應對自如。
“哦。”賀蘭閉嘴。
小驢吃了根兒胡蘿蔔,意猶未盡,開始扯賀蘭袖子讨要。
莊沭覺得時機已到:“賀蘭,上車!”
“好!”賀蘭爬上板兒車,護着兩個行李箱。
莊沭甩起趕車杆兒,鮮嫩的胡蘿蔔吊在小驢眼前。
食物誘惑下,小驢沒有片刻由于,嘎噠、嘎噠先是緩步追胡蘿蔔,見追不上,就開始小跑。
莊沭的小驢車,終于馳騁在鄉間小道上!
“哦~~終于開車了!”賀蘭摘下頭頂防曬服,在手中揮舞,“媽呀!我還是第一次坐驢車呢!”
掌握駕車精髓的莊沭,驕傲地揚着下巴:“怎麽樣,跟着爹哋,不懼任何困難!沖鴨!”
可憐兩位跟拍攝影,在小路下扛着攝像機狂奔:“導演、導演!快、快叫跟拍車上來。他們跑了!跑了!我們、我們都在溝裏,跟不住!跟不住了!”
此時,彈幕根本看不清,手動打成白屏。
[沒有困難的任務,只有勇敢的狗狗!莊沭、賀蘭沖鴨!]
[跟着莊沭混,三天餓九頓!]
[哈哈哈哈,我看過這麽多直播綜藝,從沒見過把攝像甩溝裏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用胡蘿蔔,舉起趕車杆,小驢就會走啊。]
[他們不知道,但他們很驕傲!我好喜歡這種氛圍啊,好開心!]
[一對泥石流父子啊!]
[感謝節目組,感謝莊沭、賀蘭,讓我開心一下午!]
[暑假就指着這個節目活了!快更新、快更新!]
……
就在莊沭、賀蘭拼老命趕驢車的同時,五組正常家庭已順利到達基地。
節目直播是每周六、日,第一周基地在野鴨山森林公園,樹屋野營區域。
野鴨山是AAAAA級森林公園,林深樹廣,植被茂密,動植物種類非常豐富。
有專門用來野營、探險、解密的鴨頭山風景區,和雙雁山解密森林。
本周拍攝采用分組雙山串聯,非常考驗嘉賓和大崽的合作、體力以及随機應變能力。
到達基地後,第一個問題就是房間分配。
大崽們一路走來,見到各式各樣的樹洞屋、樹頂屋、秋千屋,看得兩眼發光,恨不得每個都住半宿。
而嘉賓只想住設施相對完善,不用爬高鑽洞的野營房車。
節目組對房間分配采用“聽天由命”制度,簡稱抓阄!
莊沭、賀蘭不能按時到達,節目組讓他們視頻連線,委托在場嘉賓抽簽。
賀蘭是個标準小顏狗,一眼相中洋娃娃似的西奧。
節目組為平衡懲罰帶來的不便,特地讓西奧替他們第一個抓。
西奧腼腆、害羞,話很少,不敢看鏡頭,偷偷摸摸從道具箱子裏,摸出第一個房間。
導演幫他打開,放在手機前告訴驢車二人組:“恭喜你們!你們抽到的是,野蠻覺醒套房。”
莊沭那邊噪音很大,賀蘭根本聽不清,大聲吼給莊沭:“挺好的!是個套房!”
許睿看見手機裏,老板颠得上下起伏,腦袋都看不見。
野蠻覺醒,他剛剛路過的時候看見,就是模仿遠古部落的泥巴屋子,院子裏貓狗豬,雞鴨鵝什麽都有。
他無語凝噎,老板這是啥倒黴運氣?什麽邪門兒他就中什麽!
影帝抓着西奧白嫩小手,看了又看,幽幽說:“以後抽簽,還是我來吧。”
房間抽簽完畢。
最好的豪華房車屋,被歌後雲雁抽走,影後的童話蘑菇屋,也很不錯。
然後是許睿的樹王屋,是個大樹洞;姜導的雲頂樹巅,好是好,就是需要爬。
最後邊琸手氣也不咋地,古墓幽影,就在野蠻覺醒旁邊,住地下室。
緊接着節目組公布,前置任務——
各位嘉賓帶着大崽,入住主題房間後,必須穿上主題衣物,裝扮成主題人物,在明天探險直播前指定地點集合!
雲雁和杜璇長呼口氣,手拉手慶幸各自主題還算正常。
許睿和姜導主題相近,但比較模糊,猜不出到底要裝成什麽。
邊琸看着手中主題——古墓幽影,毀滅吧!
他想起莊沭的主題,野蠻覺醒,突然又覺得沒準還能活下去。
許睿又想笑,又想哭。
笑的是,老板這個主題,用腳想身上都沒二尺布。
哭的是,只能祈禱他分到的衣服布料多點,要不也沒法救老板。
這造孽的節目,誰策劃的?!出來,我不打死你!
莊沭、賀蘭經過驢車考驗,終于在傍晚時分達到基地!
其他嘉賓都已就餐完畢,各自回房間整理休息。
莊沭捂着快颠成八瓣的屁股,賀蘭餓得生啃胡蘿蔔。
工作人員趕緊帶他們去自助餐廳吃飯。
兩人颠簸一下午,餓得看見餐廳門口的燈籠,都覺得是紅燒味兒的。
進去一頓喪心病狂的幹飯,差點給餐廳幹倒閉!
吃飽喝足,恢複體力,兩人沒坐景區電瓶車,按照地圖消食遛彎往住處走。
越走越黑,越走越覺得不對。
周圍突然出現遠古祭壇,電子篝火,時不時傳來狩獵的鼓聲。
莊沭猛狐撓頭,翻地圖:“不會走錯了吧?”
“沒錯吧?”賀蘭指着前面巨獸骨牌,“野蠻覺醒!”
莊沭心裏直打鼓:“你不說是套房嗎?”
賀蘭點頭:“對啊,主題套房。”
然後兩人穿過獸皮、獸骨晾曬區,進入寫着“野蠻覺醒”的院落。
進門就聽見豬哼哼的聲音,一只黑貓“噌”在低矮房檐上跑酷。
雞圈咯咯、噠噠、喔喔,鴨棚嘎嘎、嗯額……
莊沭站在交響樂般的院子裏,看見最多只有一米六的房門裏,放着他們的行李箱。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只霍比特人。
“主題、套房?”莊沭目光呆滞。
賀蘭張着嘴直磕巴:“野野野蠻覺醒?”
好在屋子雖然離譜,但設施還算齊全。
父子倆被節目組遛一整天,已經幹崩潰了,顧不上惆悵,洗洗睡吧!
天光乍亮,賀蘭被一聲悠揚綿久的雞鳴吓醒。
半夢半醒間,他掀被而起,大喊一聲:“莊沭!驢跑了!”
莊沭睡得像只蠶寶寶,突然被喊,吓得裹着被子坐起,心有餘悸:“快、快追!”
兩只冤種對視一下,同時閉眼,異口同聲:“吓死了~~”
但他們再想睡,也睡不着了,院子裏現在是一場澎湃的交響音樂會,但凡會叫的玩意兒,全在叫!
爺倆站在霍比特別墅裏,習慣了“頂天立地”的生活,也還行,起碼幻覺腿長個兒高。
森林公園腳下,空氣水潤清新,霧氣如煙自山頂而落,如鋪下一層細紗簾。
莊沭、賀蘭昨晚睡得早,起來神清氣爽,在周圍轉悠,欣賞美景。
他們向西沒走多遠,偶遇清風流霧,前方白蒙蒙一片。
莊沭領着賀蘭,闖入霧中,視野迷茫裏,突然飄來兩束引魂幡,巨型青磚古墓矗立在眼前!
賀蘭吓尿,“媽呀~”一聲緊緊抱住莊沭。
莊沭還算淡定,摸摸了身後小藏獒:“別怕,主題而已。”
接下來,他也快吓尿了!
青磚古墓“吱嘎”打開門,從裏面出來一高一矮,兩只鬼!
高的那只一身白袍,頭戴白高帽,手舉花幡。
矮的那只一身黑袍,金棕發色,手捧引魂燈。
突然,矮鬼問高鬼說:“他們為什麽沒穿衣服啊?”
這他媽更吓人了有沒有!
高鬼目不斜視,徑直朝他們走過來。
賀蘭好大一只獒藏在莊沭背後,揪着他的衣服:“莊沭!快跑、快跑!”
還是莊沭膽兒肥,抓起貢臺上殘磚,大喝一聲:“你不要過來啊!”
邊琸突然反應過來,擡手低頭審視自己。
前面霧氣朦胧,彼此看不清臉,後面魂幡飄動,墓影綽綽,的确不像正常人的交友場景。
但是,影帝不在乎,影帝甚至有點激動。
原來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如此與衆不同,肯定終身難忘!
邊琸堅定又執着,繼續走過去……
莊沭要心梗了!
雖然不信大白天鬧鬼,但對面也不是什麽好鳥兒!
都說不要過來!還不聽,再過來揍你了啊!
還好,西奧在後面追,喊了一嗓子:“舅舅,別過去,你會挨揍的!”
舅舅?莊沭反應迅速,他們六組嘉賓,親生的四組,叔侄組是許睿,舅甥組是……邊琸?!
不會吧?
莊沭舉着殘磚的手,慢慢放下,疑惑地盯着前方。
此時,高大的白衣男鬼飄然而至,在兩步外禮貌的距離站定。
男鬼聲音醇厚誘人:“莊沭你好,我是邊琸,很高興認識你。”
莊沭整個人都麻了,扔掉磚頭撫胸喘氣:“你要吓死我啊?!”
小藏獒也反應過來,對面原來是人類高質量冤種邊琸啊?!太奇葩了吧?!
“這樣認識你,我也很意外。”邊琸摘掉帽子,露出“猕猴桃”腦袋。
流霧适時飄散,太陽突然出來了,陽光透過繁茂枝葉,投下細密閃亮的線。
莊沭總算看清邊琸長相。
影帝并不是一眼帥哥,他的帥是種故事感的誘惑,像顆種子,無聲無息生根、發芽,不知何時,就在你心中破土而出。
他有一雙純淨到透明的眼眸,可直達靈魂深處的震動。
一顆直白的心,就擺在那裏,坦然寫着:想認識你好久了。
坦白來講,除了“無我”莊沭不在意網絡情感,所以他能極其理智面對邊琸求婚,當斷不斷必受其害。
但直面這樣一顆真誠無垢的心,任何人都不忍傷害,何況還有節目和如海嘯般的輿論。
莊沭還在思索,面對邊琸的界線。
而邊琸是個社恐,前面那兩句話是他排練三天的結果。
極致冷場,讓八只眼睛無所适從。
害羞又好奇的西奧,藏在舅舅身後,只露個腦袋,小心翼翼望着賀蘭。
賀蘭繃不住了,他對所有可愛的小動物、小朋友毫無抵抗力。
他悄悄擡起手,沖西奧搖了搖。
西奧認生,“嗖”得一下,完全躲進邊琸身後。
邊琸終于鼓足勇氣,向前一步:“我還想,跟你道個歉……”
“噓~~”莊沭食指貼着唇尖,示意他禁聲,再轉頭吩咐賀蘭,“看看周圍有沒攝像頭。”
《戰鬥吧!大崽!》除了有正式直播,還有面向vip客戶的超級直播間,提供二十四小時無剪輯直播,還可以點播、回看不同嘉賓的賽前生活。
這一直播方式,帶動了三大平臺vip銷售,火爆不已。
不過由于攝像頭、技術限制,節目組還沒喪心病狂到,讓景區遍布攝像頭的地步。
但莊沭還是小心确認過,然後跳過影帝的糾結:“重新認識一下吧,莊沭。”
“邊琸。”影帝禮貌又小心地輕碰白玉般的手指。
莊沭在他眼中,與游震不羁的身影,重疊再重疊。
像自由的清風,像潇灑的海浪,是他永遠捕捉不到的……快樂。
“對了,你們怎麽穿成這樣啊?”莊沭疑惑。
邊琸是非常被動的人,對方主動引導話題,讓他舒服很多。
“你不知道?今天的任務,主題扮演。”
莊沭、賀蘭瞪着無知的大眼睛,異口同聲:“糟糕!”
兩人轉身狂奔回霍比特別墅。
“走,我們也過去。”邊琸對西奧說。
西奧眨着淡褐色大眼睛,慢吞吞問:“那個哥哥,會不會責怪西奧,抽簽房子不好?”
他雖然從小就會中文,但由于常年在國外,語言環境影響,說得不是非常流利。
“不會。”邊琸堅定,“因為我們抽得也沒好到哪裏去。”
西奧點頭,抱着燈,屁颠屁颠跟邊琸走進“野蠻覺醒”。
莊沭、賀蘭回到房間,果然在桌上看見任務卡,和主題服裝。
一通操作猛如虎,穿上兩個二百五!
野蠻覺醒主題服裝,上半身只有一塊斜跨獸皮,下半身是一件磚土色五分褲,上面是稻草裙,腰間是獸骨、貝殼皮帶,脖子上還有同款項鏈。
莊沭手裏是個跳大神的彩綢手鼓,賀蘭手裏是不知名動物的大腿骨。
他們檢查任務卡上的裝束指南,發現少了羽毛發冠?
擡頭就看見,院子裏五六只體格健壯的貓咪,撕扯着一堆爛毛……
莊沭一下從窗戶裏竄出去,加入搶奪行列。
把剛進門的邊琸、西奧吓得反手關上院子大門!
莊沭兇跑貓咪,吐掉嘴裏貓毛,手上拿着兩頂被薅禿的柏樹枝環,只剩孤零零的貝殼和銀幣。
賀蘭拿着任務卡,跑過來火上澆油:“怎麽辦?裝扮不齊就是任務失敗啊!還要受懲罰!”
莊沭聽見眼前一黑,看誰都像驢。
他拿過任務卡,仔細辨認發冠形态,眼神慢慢飄向雞窩:“不就是少了幾根兒毛嘛,不要緊,那裏有的是!”
這時,邊琸和西奧小心翼翼,重新推開園門。
“邊琸,幫個忙。”莊沭盯着雞窩,眼露兇光。
邊琸不明所以,但一口答應:“好。”
莊沭指着雞窩:“你堵住門,我去抓一只,就抓一只!”
邊琸:“……”
早起的鳥兒有食兒吃,早起的vip看影帝抓雞!
微博奔走相告:救命啊!快來看!影帝抓雞啦!
熱搜話題一個比一個魔幻:
#邊琸、莊沭,聯袂抓雞!#
#《戰鬥吧!大崽!》驚爆直播,影帝鬼裝抓雞!#
#三平臺vip新開率,再創新高。#
#邊琸偶遇莊沭,落入抓雞陷阱!#
#肯德基瘋狂星期四,準備改到周六!#
#據傳影帝邊琸接洽肯德基代言!#
#據傳肯德基拟邀請莊沭代言!#
#正大蛋品官微公布,投放邊琸、莊沭雙直播間廣告!#
周六早上七點半,vip自由直播間被瘋狂的彈幕淹沒!
小院裏的雞窩是個半高土坯房,一邊是樹枝做的小窄門,對雞來說毫無用處,它們可以輕松從另一邊飛出去。
所以邊琸要堵的不是門,是十分開闊,毫無遮擋的窗戶。
莊沭小心翼翼将窄門拉開個縫隙,公雞、母雞立刻騷動起來。
“準備好了嗎?”莊沭用身體堵住門,“我數一二三,你就擋住哪兒。”
可憐影帝,從未幹過如此離譜的事兒,把帽子遞給西奧,上前站位。
邊琸伸展胳膊,像只巨大的菜粉蝶,眼前全是雞:“我不知道,我、我盡量吧。”
“OK!一、二、三!”莊沭沖進雞窩,反手鎖住門!
受驚的雞飛起來往邊琸那邊撲去!
一時間雞在飛、雞毛在飛、稻草也在飛!
莊沭意識到,抓雞比抓賀蘭難多了,賀蘭不會飛!
每只雞都在被他堵到牆根兒的時候,跳起來朝邊琸飛去。
邊琸慘白鬼衣上全是雞爪印,左支右绌,一只都沒攔住!
甚至有只油光水滑的大公雞,踩着他的“猕猴桃”腦袋飛出去。
兩人一通操作,雞窩裏就剩沾滿雞毛的莊沭!
而雞在院子裏鋪天蓋地亂跑!
邊琸吐掉嘴邊雞毛,看表:“快到集合時間了,怎麽辦?”
莊沭從雞窩裏爬出去,叉腰喘氣:“沒辦法了……”
賀蘭、西奧、邊琸都向他投來信任的目光,電視上會這麽說的人,一般都還有絕招!
莊沭搖着草裙,跑到院子中間,發現三人沒跟上,怒吼:“愣着幹嘛?一起抓啊!”
賀蘭、西奧、邊琸集體傻掉!
作者有話說:
說驢肉火燒的,你們是魔鬼嗎……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