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莊沭不顧微博死活, 猛男絕不回頭看爆炸,吃完早飯帶着賀蘭去植物園玩了。
留下一群扭曲生物,掐得昏天黑地, 飛沙走石。
許睿昨晚熬夜,睡得像只死去的蛤hyj蟆。
他暴躁地爬起來,發現手機未接來電、信息都是三位數。
搞得他以為昨晚夢游, 跑跨海大橋上裸奔去了?
“至于嗎?就一晚上?”許睿邊打哈欠, 邊看手機,突然信息裏一張他微博的截圖撞入眼簾。
就聽下颚骨“咔”一聲,許睿下巴差點脫臼。
他疼得眼冒金星, 捂着嘴,嗚嗚叫着點開微博。
親眼見證轉發莊沭那條內容,差點死過去!
許睿顫抖着給米沙拉發信息:老板放心飛, 出事自己背!!
米沙拉回了他一張憔悴自拍,寬大辦公桌上, 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鍋頭。
許睿于心不忍, 又發一條信息:我連殉情都沒體會過,就要殉葬了。
米沙拉回他:姐會給你厚葬的,放心!
許睿:“……”
視帝的綜藝之旅,注定不同尋常……
邊琸是個擰巴人,生物鐘都跟人不一樣, 八點睡覺五點起床。
他是在跑步機上目睹一切發生的。
起初還有點不敢相信, 拿起手機仔細再看一遍, 影帝低頭笑了。
他越想越有意思,調高跑步機速度, 邊跑邊笑, 放聲大笑。
莊沭, 果然是個萬裏挑一的可愛靈魂,自由的、放肆的,令人向往,無比羨慕的靈魂啊!
長久以來,邊琸對生活、工作、社交沒有任何期待。
如今他終于找回久違的期待感。
期待着與莊沭見面,告訴他“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影後杜璇,正在跟前夫陳總吃早飯。
猛然看見莊沭微博,優雅如她也繃不住了,一口咖啡噴在餐巾裏。
“賀先生的口味,真的……有點另類啊。”她看着自己微博,驢頭不對馬嘴的轉發,尴尬閉眼。
陳總笑着安慰她:“賀先生喜歡的,當然與衆不同,咱們看不懂。”
“看樣子很受寵呢。”杜璇一臉羨慕。
陳總感慨:“誰能想到,雷厲風行的賀先生,過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日子呢?”
杜璇掩嘴偷笑:“我都等不及,認識認識這位莊先生了。”
“明天就是先導直播,快了。”陳總笑眯眯看着她。
……
六位嘉賓公布結束,行星域合作的三家視頻平臺,專屬直播頻道正式打開。
先導直播《我和我的大崽》,在周末晚間黃金時段拉開帷幕!
嘉賓被分成兩組,分兩天直播。
莊沭、許睿、杜璇被分在第一組,率先直播。
直播一開始,就是三家的互動大屏幕,同時接到任務郵件:在一個小時內收拾好行李,并放在家門口紅線處,随時準備出發。最後一名會面臨懲罰。
許睿和杜璇都及時發現郵件,帶着大崽手忙腳亂開始收拾東西。
杜璇女兒柴雨,明顯感覺到時間不夠,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忙得轉圈。
畫面裏她在家中四處亂竄。
“媽媽!我的牙刷充電器呢?”
“媽~~我便攜浴巾呢?”
“媽、媽媽,壓縮毛巾要帶幾個啊?”
影後滿頭卷發棒,睡衣拖鞋,氣急敗壞舉着個牌子走出來,原地叉腰!
牌子上面寫着——“不要喊媽!”
彈幕飛出一片“哈哈哈哈”,底下評論區全是“喊媽九宮格”作品。
[好強的代入感,是我這個廢物點心了。]
[原來影後也逃不過“喊媽魔咒”啊?]
[媽——(撕心裂肺)]
[不過小雨滴都十七了,自理能力有待提高。]
[放心,就算二十七,只要媽媽在,秒變喊媽族。(點贊9875)]
畫面切到許睿家,畫風突變!
許睿和侄子小魚兒,總共只有一個行李箱,叔侄倆站在邊上,喂魚似的噼裏啪啦往進扔東西。
許睿最後問:“暑假作業帶了嗎?”
小魚兒窒息,不情不願拿來作業。
許睿“啪”扔進箱子裏,拍拍手:“齊活兒!”
他們東西其實不多,只是沒整理導致箱子扣不上。
他讓小魚兒坐在箱子上,自己暴力打包。
叔侄倆跟兩只瘋了的哈士奇似的,撅着屁股推磨。
[是許睿的畫風。捂臉笑哭·jpg]
[收拾兩分鐘,扣箱子一小時。哈哈哈哈!]
[來個行李箱廣告救救視帝吧,他家就沒第二個行李箱了嗎?]
[我要笑瘋了!如果可以,許睿是連小魚兒都不想帶吧?]
[畢竟“忘崽大帝”嘛。狗頭·jpg]
[總算找到許睿單身的理由了,活得太糙。擡下去沒救了·jpg]
畫面最後切到莊沭家,全場懵逼,郵件在屏幕上轉悠,爺倆不知所蹤。
攝像頭不停切換,四個客廳、十幾個房間、露臺、娛樂室、影音室、健身室、西廚……還沒見到莊沭和賀蘭的身影。
彈幕先瘋了。
[這房子到底有多大?]
[人沒找到,直播結束了。哭暈·jpg]
[莊沭家魚缸都比我卧室大!暴風哭泣·jpg]
[請問,有沒有合法渠道,可以去莊沭家打工?重金酬謝·jpg]
[我申請去莊沭家當魚!]
[呵,住大別墅的代價你們知道嗎?等着一會看莊沭跪着伺候少爺吧。]
[也是,他這邊畢竟是後爸,跟其他家可不一樣。]
[有錢人家的小孩,可不好伺候呢。莊沭沒準當保姆特別在行呢。]
彈幕突然飄過大批酸鬼,貸款莊沭在家伺候少爺。
觀衆也十分好奇,只有二十歲的後爸,和已經十六歲的豪門繼子,該如何生活呢?
終于,攝像頭切到夜幕下的空中泳池。
莊沭和賀蘭,一人腳邊一堆發光假石子,兩人正激情比賽打水漂兒。
燈光下波光粼粼的泳池,飛起炫彩石子,水花燈光四濺,如夢如幻。
導演繃不住了,通過攝像頭附帶的擴音系統,再次發布通知:莊沭!賀蘭!直播已經開始,你們晚了半小時,半小時內收拾好行李,放在門口紅線處,否則會接到開播第一個懲罰的!
“你沒帶手機?”莊沭驚呆,問賀蘭。
節目不僅有醒目的大屏通知,還有手機提示,而且在開播前,工作人員才給他們帶好隐藏麥。
賀蘭眨着一雙大眼睛:“我以為你帶了?”
“快快快!快回去收拾東西!”莊沭拉起賀蘭就跑。
賀蘭很淡定:“你別着急,小心別摔了。收拾東西我在行,一會兒,你就收拾你貼身的,其他的都交給我。別急啊。”
[莊沭:急急急急急國王。賀蘭: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乖!]
[這父子倆反差太大了吧?!]
[少爺好帥!又穩又帥!才十六啊,長大不得迷死人!]
[這基因,他爹得帥成啥樣兒啊?!]
[剛剛說莊沭做保姆的酸雞出來走兩步呗。]
[怎麽可能做保姆?看繼子寵他的樣子,老公生前不得寵上天啊!]
[媽的,酸死我了,我像一條隔夜的酸菜魚。]
兩人光速各回各屋。
賀蘭訓練有素,拉出大旅行箱。
他完美繼承老賀的強迫症基因,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不用整理直接裝箱。
從大到小模塊化管理,見縫插針,整齊劃一。
賀蘭邊收拾邊叨叨:“創可貼、驅蚊液、紅花油、雲南白藥OK!毛巾、浴巾、枕巾、濕巾OK!莊沭的香水貼、冰貼、防曬水、過敏藥膏OK!”
鏡頭拉到另一邊,莊沭在房間裏轉圈,邊轉邊叨叨:“香水貼呢?防曬噴霧呢?嘶~~冰貼呢?”
他到不是不會收拾東西,而是找不到。
這些東西平時都是費蘆雪收拾,出門賀蘭會收拾,他沒操心過。
十幾分鐘過去了,莊沭手裏就拎了兩雙襪子,旅行箱裏也只裝好衣物。
小藏獒扣上自己的箱子,一氣呵成拖到樓梯口放好,狂奔到莊沭門口。
果然看見,莊沭像迷路一樣看着手中的襪子。
“莊沭,我來了。”賀蘭輕車熟路,開始幫他裝箱。
觀衆在莊沭眼裏能看見兩個字:救命!
彈幕已經笑癫了,在互聯網殺瘋了的莊沭,在家妥妥小公主。
[別人家:媽——,莊沭家:兒砸!救命!]
[好想有賀蘭這種,貼心、細心又穩重的大崽崽啊!]
[不管誰照顧誰,莊沭這個小爸,明顯和繼子關系很好啊,太難得了。]
[演得吧?綜藝都有劇本,就是騙你們這些奴才的。]
[知道你沒人疼、沒人愛了,退下吧。]
[酸雞太有意思了。大人演還能說得過去,十六歲叛逆期的孩子,你讓他演一個試試?]
[就是不想承認,別人不但有錢、有才還過得幸福。]
突然,導演聲音又響起:“莊沭、賀蘭,你們還有五分鐘,盡快将行李放到指定位置。”
“快快快!別裝了。”莊沭一把合住箱子。
賀蘭還在打包防曬水,怕灑,用保鮮膜裹緊,再裝袋密封。
“不行,你過敏,防曬必須得帶!”他扒開箱子,放好防曬,“還來得及放心!”
莊沭剛被安慰得長出口氣,導演聲音又來了:“還有兩分鐘!”
“賀蘭,快!”他率先沖出門口,提着賀蘭的箱子往樓下跑。
小藏獒蓋上箱子,緊随其後。
莊沭成功将一個行李箱推到門口紅線內,滿臉成功笑容回頭。
賀蘭帶着必勝的笑容,從容奔下樓梯。
就剩五個臺階,就聽“咔嚓”一聲脆響,緊接着一陣稀裏嘩啦。
賀蘭手裏的箱子,像吃壞肚子的怪物,張開血盆大口,當場吐了一地!
瓶瓶罐罐從樓梯上沖下來,旋轉跳躍閉着眼,砸在鏡頭上。
電動牙刷摔開開關,嗡嗡叫着在地上蹦迪。
莊沭的衣服、褲子灑了個鋪天蓋地,嶄新的狐崽襪,一只甩在鏡頭上,一只躺在地面上。
彈幕短暫空白,然後被“哈哈哈哈哈哈”刷成手動白屏!
[唢吶聲起!我說命運吶~~~黑人擡棺·jpg]
[笑不活了,捶地!!!滿地打滾·jpg]
[剛剛那個噴霧砸着我了!]
[噴霧算啥,襪子都挂我臉上了!]
[他們太着急,肯定是忘扣鎖扣了!]
[是的,你們沒發現莊沭的箱子,和賀蘭的不一樣,有鎖扣。]
[少爺太慘了!哼哧哼哧整理半天,最後一秒翻車了!]
[莊沭剛才的表情我截圖了,完美的“震驚我全家”表情包]
[求表情包分享!他太好玩了!]
導演的聲音再度傳來,他居然在笑,笑得停不下來:“咳咳!莊沭、賀蘭,由于你們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第一個任務,你們必須接受懲罰。”
賀蘭垂頭喪氣坐在臺階上搓頭:“怎麽就灑了呢?”
莊沭回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轉頭對着攝像頭抗議:“我們不接受!我們有一個箱子是完成的!”
彈幕全瘋了,滿屏的“他還想垂死掙紮?”,“是莊沭會幹的事。”,“一看就是菜市場買兩根韭菜,都得順根蔥的主兒!”。
賀蘭聽到他的抗議,也站起來附和:“對對,這得算我們完成了一半!”
導演職業生涯首遇抗議,也有些懵:“那、那你們要怎麽樣?”
“這樣吧。”莊沭對着攝像頭叉腰,“把我兒子留下受罰,我正常走節目。”
“對,就是!”賀蘭腦子慣性還沒回來,說完了才一腳剎車,“等等……不是……欸?我、我……”
莊沭還在跟節目組讨價還價,賀蘭一臉驚恐在後面扒拉他。
[哈哈哈哈哈~~塑料父子情。]
[泥石流般的父愛啊!]
[弄半天兒子是個抵押物啊?]
[笑到尿崩!!!他倆為什麽能這麽搞笑呢?]
[我服了,我徹底相信這節目沒劇本了!啥樣的沙雕能編出這個?]
[抱抱大崽,給孩子吓得毛兒都豎起來了!哈哈哈哈~~]
[我不厚道,節目組挺住!我想看他倆一起受懲罰!]
結果很完美,節目組堅持“父慈子孝”原則,要求他倆一起接受懲罰!
五星級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出差的賀正,忙裏偷閑看老婆、兒子綜藝首秀。
看到最後捂臉,不忍直視:“這兩個……笨蛋!”
……
直播結束,莊沭皺眉打了兩個噴嚏:“一想二罵三感冒,肯定是你爹,不遠萬裏罵人呢!”
費蘆雪和阿姨這時才出現,幫他們收拾殘局,她們各個都憋着笑。
“雪姐,你笑出來吧,別憋壞了。”賀蘭潇灑抱臂,“我們,呵呵,我們根本不在乎!主打就是一個破罐子破摔!”
莊沭點頭:“你說的對,笑死老賀吧!我不在乎!”
然後,他倆淡定自若上樓,一前一後同時握拳,咬牙切齒小聲說:“丢人!”
節目先導直播《我和我的大崽》大獲成功,在線率、互動率、話題率均創新高,隐隐已有今夏最火綜藝的勢頭。
第二組的任務與第一組不同,但也十分簡單,大家都完成的相當好。
只有莊沭、賀蘭一對奇葩父子沒有完成。
每日幕後花絮裏,導演坦然表示,萬萬沒想到,有人連先導直播的任務都過不去。節目組甚至沒準備懲罰直播,被莊沭、賀蘭逼到全體加班!
其他五組嘉賓,都被節目組接走,舒舒服服,直接飛往節目基地。
只剩莊沭、賀蘭,需要準備周五的懲罰直播。
周五,賀正特意調整日程,騰出時間觀看老婆、兒子作大死活動。
祝修準時走進辦公室,提醒他:“先生,直播時間快到了。”
賀正先是皺眉,再合上電腦,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好,開始吧。”
祝修幫他支好ipad,打開直播,調好音量。
直播并不是特別準時,已經開始。
彈幕還不是很多,賀正看見一條滄桑颠簸的鄉間土路,開來輛節目組塗裝商務車。
他老婆和兒子,一對卧龍鳳雛,探頭探腦走下車。
賀正閉眼扶,額吩咐祝修:“晚餐清淡點,我最近有點上火。”
“好的,先生。”祝修一臉正氣應承,心裏給他默默點了根兒蠟。
莊沭、賀蘭提着行李下車,二臉懵逼,沒人告訴他們接下來是什麽。
商務車只有司機,一問三不知,頭也不回掉頭就跑,留給他們一場沙塵暴。
莊沭墨鏡上一層細土,戴着寬檐防曬帽,身披防曬服,站在土蒼蒼的大太陽底下,活像考古挖墓兩個多月。
賀蘭摸出小電扇給他吹風:“不會吧?就把我們扔這兒?讓我們腿兒着去基地?”
“應該不能這麽缺德吧?”莊沭對節目組還抱有一絲幻想。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一陣“嘎噠、嘎噠”聲。
一位帶草帽的大爺,牽着輛快散架的驢車,沖他們走過來。
這一幕太過震撼,導致嘉賓、彈幕都失去反應。
大爺操着濃重口音告訴他們,這是節目組給他們雇的驢車,順着這條小路一直走下去,就能看見基地。
賀蘭興沖沖将行李搬上車,傻樂:“我、我還真沒坐過驢車呢,挺新鮮的。”
莊沭謝謝大爺,臉上喜笑顏開,只要不是腿兒着去,啥車不是車啊,啥車不是坐啊,何況驢車多有情調!
緊接着,大爺就将手中趕車杆遞給他,然後摸出旱煙叼嘴裏,背着手走了?!
莊沭一個箭步沖上去:“大爺、大爺,你別走啊。我們可不會開驢車。”
大爺嘬口煙:“光雇車,莫雇人。”
莊沭當場裂成表情包,眼睜睜看着大爺遠去、遠去……直至消失!
這趟懲罰有要求,節目組給什麽用什麽,不能花錢購買物品或服務。
滿屏彈幕,都是不厚道的“哈哈哈哈哈”。
[節目組有點東西哦!]
[賀蘭崽崽還不知道,他還躺車板兒上了!一會該哭了!]
[好作孽啊!多來點,我愛看!]
[我感覺莊沭會把驢卸了,讓賀蘭拉車!哈哈哈哈哈!]
[莊沭可真聰明,故意不完成任務,搶一個獨立直播,心機雕!]
[就是,比其他家多整整一小時,早知道都不完成,全都有直播。]
[這都能掐?真想讓你家哥哥、姐姐趕驢車啊?]
[糊咖趕驢,真配!]
[懲罰都有人愛?你是主人的任務玩多了吧?]
好好的直播,彈幕直接開撕。
親子綜藝,本身就是比較和諧的類型,直播以來最大争議集中在莊沭這裏,黑子、酸雞、噴壺如影随形,隔三差五跑出來給觀衆添堵。
有的是純黑,神經病的那種;有的是大咖粉兒,覺得莊沭不配跟其他人相提并論;有的是見不得人好的大噴子。
總之,五花八門,莊沭始終黑紅相伴。
莊沭圍着驢轉一圈兒,表情迷惑,像是在找油門。
賀蘭四仰八叉躺板板,突然感覺到不對,坐起身:“莊沭,啥時候走啊?”
“沒司機。”莊沭還在看驢,“起來考駕照!”
賀蘭拍板而起:“啊???咱倆開驢車啊?”
“不然呢?”莊沭幽幽擡頭,指着驢,“它坐車上,你來拉?”
賀蘭頭搖成滾筒洗衣機,趕緊下車,跟着他屁股後面研究驢。
“這……怎麽倒車啊?”莊沭回頭看他。
賀蘭指驢:“你問他,別問我。”
驢很淡定,驢莫得感情,支棱着兩只長耳朵,放空。
莊沭試着挽住缰繩,把它往旁邊帶。
很意外,小驢極乖,跟着他慢慢挪動,驢車開始拐彎。
“咦~”莊沭喜出望外,“它跟着我欸,它是不是認識我啊?”
賀蘭有點怕驢,站得遠遠的:“是的,它心裏有你!”
莊沭舉着長長的趕車杆,越過驢抽他。
賀蘭好像輕盈的小豹子,很容易跳開,跑掉了。
終于驢車掉頭成功,沖着本次目标基地的方向!
莊沭還沒來及高興,小驢晃了晃腦袋,嘎噠嘎噠,拉着箱子自己走了!
莊沭趕緊叫賀蘭,倆人一個在驢後面追,一個在板車後面追。
好在小驢跑得不快,莊沭一屁股跳上車,剛好車輪墊在塊石頭上。
攝像機絕妙取景,他撅着腚跟車飛起老高,又掉下來颠在車板兒上,畫面太美,難以描述。
賀蘭在後面吃土,跑了好久才爬上車,像只喘氣兒的兵馬俑。
沒等他倆喘口氣兒,驢它又不走了!!
賀蘭将防曬服頂在頭上,走到驢旁邊:“哥,咱倆商量個事兒,您能多跑一陣再歇嗎?就、就跑十分鐘?五分鐘、五分鐘也行!”
莊沭無視兒子試圖跟驢溝通,摘下墨鏡憤怒地查手機。
他屁股好疼,不得不叉腰站着,滿臉嚴肅打字輸入,鏡頭有些遠,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莊沭表情包,點我主頁自取。不用謝,我的名字叫雷鋒!驕傲·jpg]
[賀蘭是德雲社在逃弟子吧??笑死我了!]
[急急急急,好着急,鏡頭快過去,好想知道他在看什麽?]
[賀蘭崽崽已經急得叫驢大哥了!哈哈哈哈,大崽好可愛!]
[莊沭剛剛是閃着腰了吧?]
[不,他颠倒屁股了,我有截圖。狗頭·jpg]
[他在查啥?驢不拉車判幾年嗎?]
[他們這對兒父子,真是多災多難啊。多來點,我愛看!哈哈哈哈]
[點我主頁,觀看莊沭鬼畜趕車視頻《套馬杆的漢子》。]
此時,莊沭似乎查到了什麽,拿着手機面,面帶八格牙路的笑容,推開好大兒走到小驢面前,觀衆真怕他會叫聲“驢桑”!
他把手機支到小驢面前:“好好拉車?還是去這裏?你要想好!”
小驢湊過去聞手機,抖動兩只長耳朵,突然“啊哦、啊哦、啊哦”悲切地叫起來。
攝影機還在慢慢向手機推進……
彈幕全體化身急急國王,快給觀衆姥爺看真相啊!拍桌!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賀正日記
賀正:雨露、雨露、雨露!我要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