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喜歡囚.禁強制愛
楚聞朝察覺到腰上的力道松了, 原本要溢出來的滿足感驟然一空。
怎麽不緊緊抱着了,是不是覺得他好麻煩,事情好多啊。
各懷心事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楚聞朝沉重的眼皮耷拉着, 疲憊感幾乎要把人淹沒了,可是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是個大麻煩,越是想額頭就越是疼, 好不容易醞釀的睡意霎時間消失了。
心口針紮似的泛着疼痛,楚聞朝手指剛移動了一下就被封修景準确無誤抓在手心裏。大掌虛虛攏着,幾秒後楚聞朝的指骨被輕輕捏了一下。
“朝朝, 其實你用不着委屈自己的,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楚聞朝,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普通朋友也好, 好朋友也罷,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你沒有做錯什麽。”
封修景一番話把楚聞朝說懵了, 他艱難地推開纏繞在身上的四肢,翻了個身,面對面盯着封修景。
委屈的小表情明顯極了, 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聞朝,活脫脫就是傷心大狗狗。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我還想問你呢, 為什麽不緊緊抱着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我給你添麻煩了。”
楚聞朝說着說着就帶上了哭腔,他可真是不争氣, 怎麽就成了愛哭鬼了,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從來不這樣的。
“沒有,我從來沒有這樣想,是我覺得你又願意親近我,是不是因為我幫了你,你又過意不去之前關于朋友的論斷,所以才這樣的。”
楚聞朝簡直要氣笑了。
“就像你說的,我對哪個朋友像對你這樣過,封修景,我也就你一個朋友,你從來不是退而求其次,是我擺在第一位的最優解。”
楚聞朝的話音剛落,就被封修景一整個撲進懷裏,他的頸窩裏多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短發蹭過去,癢的驚人。筆直伸長的雙腿被破擠開,被滾燙的長腿纏着,封修景幹脆抱着他在床上滾了一圈,興奮地像是吃到糖的孩子。
“小朝同學,你真的好不誠實啊。抱歉,那天我不應該吼你的。好吧,那天我也沒走,我故意藏在樹後面偷看你,我想着你要是主動給我發一條消息,我立馬連滾帶爬就去找你,可是看見你落寞地站在十字路口不肯走,我又舍不得了。我告訴自己,要是今天給你發了消息,你沒有回複我,那我就隔一天再原諒你,可是那天你回複了。從你回複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原諒你了。”
封修景懷疑自己被小傻子奪舍了,這樣肉麻矯情的話都說的出口。他努力把揚起的唇角拉平,擺出高冷的模樣。
哼,不能讓楚聞朝太驕傲。
“那你後來怎麽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笨死了,我不找你,你就不能來找我嗎?”
“我錯了,以後就是你就趕我走,我都不走了。我脾氣太倔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那會真以為你要和我絕交了。”
楚聞朝唔了一聲,掐着封修景的臉頰不好意思道:“還是我的問題要大一些,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朝朝,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要麻煩我,只要你開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楚聞朝從未懷疑過封修景話裏的真實性,這個人有多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還要再想一想,如果我考慮好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不論什麽時候,只要你想好了,随時可以麻煩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期待。”
“封修景,我好困,想睡覺了。”
楚聞朝眼角因為打哈欠,淚珠子都滑下來好幾顆。
封修景立馬躺好,又規規矩矩把楚聞朝攬進懷裏。
窗外的雨聲還沒有停,淅淅瀝瀝的,封修景閉着眼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半晌,懷裏這人呼吸漸漸平穩,一動不動睡着,封修景才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從床上起來。
“聞醫生,是我,封修景。”
“怎麽,是犯病了嗎?”聞醫生很是緊張,原來還在床上躺着,直接就彈了起來。
封修景是他治療時間最長的一個病人,也是遇到的最棘手的病人。太清醒了,哪怕是深度催眠都達不到治療效果。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人格分裂,更知道為什麽會産生這樣的情況,甚至連副人格都出現都是他在推波助瀾。聞醫生經常稱呼他是瘋子,他也确實但得起這個稱號。
一個人格情感淡漠到世界所有事情都跟他無關,另一個人格又心軟到力所能及給所有的流浪動物都找到了“家”。他極度抗拒喊流浪動物救助站這個名字,因為他說那就是小動物的家。
封修景已經很久沒有發病了,性格極其平穩,直到他有一次深夜打電話,說自己養了一直貓,那是聞醫生第一次聽出來他溢于言表的喜悅,不是冷冰冰的機器,更加接近他分出去的那個人格。那個保留了他所有美好和柔軟部分的人格。
“我給你開的藥你吃了嗎?是不是劑量不夠了,那個藥有副作用,一天最多不能超過三顆的。”
聞醫生快急死了,生怕封修景是一下子吃了好幾顆。
“不是,我之前有一段時間不吃了,最近又吃了三四天。不是我,是我的貓,他生病了。”
“哦,那你打錯了,你應該給寵物醫生打電話。”
聞醫生懸着的心放下了,不是人就行,他拿了人家那麽多錢,總歸得盡心盡力的。
“沒有打錯,我懷疑他有抑郁傾向和自殘行為。受到刺激會出現幻覺和幻聽,今天我發現他吃東西都不正常了,他一直很緊張,試探着吃了幾口才敢吃,很像是厭食症。”
封修景也不确定,可楚聞朝瘦的太厲害了,腰上本來就沒有肉,現在抱着似乎一個巴掌就能掐住,臉更是小了一圈,精神不振不說,還時不時放空發呆。
聞醫生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原來封修景嘴裏的貓其實是個人。他恍惚是不是治療出了問題,這怎麽把人形容成貓啊。
“如果要确診的話,你最好帶他來我這看看,只是描述很不準确的。”
“不行,他不喜歡醫院診所,你看看找個什麽借口來家裏一趟吧。”
聞醫生沉默了,如果真的像封修景描述的那樣,他貿然出現肯定會引起警覺,得不償失。
“我建議你再多觀察觀察,你的意思是他可以吃你的飯,其實不太符合心理學和醫學上對厭食症的界定,更多的我認為是他極度依賴你,從而抗拒別的食物,這個需要你多加關注。另外關于自殘行為和抑郁傾向,我不能妄下定論,你找到他情緒失常的那個點,解決了試試。”
“嗯,謝謝。”
楚聞朝兩次失控都是因為楚家人,厭食應該是因為他。
封修景捏着手機在走廊站了好久,呼嘯的風把雨珠拍在窗戶上,才把封修景的思緒扯回來。
要是把楚家扳倒,朝朝會不會怪他。
封修景渾身的血液都涼下來,他沉默好久才慢吞吞回了屋裏。
楚聞朝此刻眉頭緊皺,手指死死攥着被角縮成一團,是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他的手臂伸出來胡亂的想抓住什麽,封修景立馬把自己的手遞過去,他蹑手蹑腳躺進被窩,想着等自己暖熱一些再把人抱住,哪成想楚聞朝自動識別,直接哼哼唧唧地縮緊了他懷裏。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領,生怕他再跑了。
封修景呼吸一窒,默默把下巴抵在他腦袋上,手掌拍着他的後背,哄小孩似的。
***
天光大亮,明媚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有一縷照在楚聞朝臉上。
暖洋洋的灼熱感讓楚聞朝哼了一聲,下意識就要往封修景懷裏鑽。
腦袋磕在柔軟的枕頭上,深深陷進去,楚聞朝沉重的眼皮怎麽都擡不起來,他閉着眼在身邊摸索着,除了早就涼了的被褥,什麽都沒有。
心頭驟然一空,楚聞朝蹭地一下就從床上彈起來,眼睛要睜不睜地環顧四周,沒有封修景的影子。
失落感要把楚聞朝整個壓塌了,直挺的背一點點彎下去,牙齒抵在唇上輕輕一咬,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又有繃開的趨勢。
咔噠。
錯開的門縫裏伸進來一個腦袋,偷偷摸摸的姿.勢剛好被楚聞朝捕捉到。
他唇角彎了一下,想起什麽又立馬抿了抿唇,有些心虛的和封修景對視。
“聞朝,你是不是又咬唇了,我看看,一點都不乖。”
冰涼的手指按在下巴上,刺激地楚聞朝瑟縮一下,他嘟囔道:“才沒有,我很乖的。”
“對,我說錯話了,聞朝就是很乖很乖。知道我不在就乖乖坐在床上等我進來,下次不要這麽乖了,可以直接喊我。”
“哦。”
封修景隔着被子戳了戳楚聞朝的胃,擔憂道:“沒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再吃一個藥。”
楚聞朝搖搖頭,疲憊感消失了大半,只是他精氣神不太夠,連打哈欠都是恹恹的。
“那就好,你別起來了,我把飯端給你吧。”
楚聞朝連忙擺手,怎麽能在床上吃飯,他又不是廢了,從小到大哪怕是生病發燒都要起來的,哪有現在好好的,坐床上吃的道理。
等楚聞朝洗漱完看了眼手機才知道已經十一點多,怪不得太陽那麽大呢。
封修景滿滿當當做了四個菜,全是清淡到極致的菜,怕他吃着沒味道還貼心地準備了水果酸奶拼盤。
“你現在胃還很脆弱,不能吃太多刺激的食物。聞朝,你好好吃飯,我保證用不了幾天就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哼,要不是那個誰自作主張,聞朝也不至于受這個罪,下巴尖尖的不說,這下真成了巴掌小臉了。
“我又不是豬,哪吃得了這麽多。”
“沒關系的,青菜比較多,看着份量足,實際不占肚子,咱倆肯定能吃完。”
楚聞朝每一筷子都夾的很謹慎,小口小口吃完才敢再夾,生怕自己吃着吃着就吐出來。
“對了聞朝,九點多你助理打電話過來了,我說你還在睡覺,一會兒等你吃完給他回複一下吧。”
“好。”
公司最近應該沒什麽大事,如果真有事李四不可能只打一個,還沒有告訴封修景具體情況。
下完雨之後的天空澄淨的像是藍色的畫布,沒有一朵雲,耀眼的陽光透過玻璃,暖洋洋打在身上,楚聞朝閉着眼躺在搖椅上,只覺得骨頭都蘇了。
他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起來,揉了揉臉頰,勉強打起精神來。
放縱是一時的,他不能一直躺在這的。
“李四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有兩人藝人約會被拍了,男方最近有熱播劇,還在炒cp,女方想公開,男方不願意,那會吵起來了。他們經紀人找到我,想問問您的意思。”
楚聞朝無語地揉着額角,聲音不自覺大了些,“我不是說了播劇也不炒cp嗎,只顧着看熱搜上的cp,把劇本身都忽略了。誰主動的,宣發怎麽回事,自己公司的劇還需要炒cp嗎?”
“老板,據我收集到的資料調查來看,應該是男女演員雙方的意思,都很配合,不是咱們宣發部門發的。”
“知道了,我下午去了再說。”
楚聞朝剛想煩躁地咬唇,想起封修景水他不乖又無奈松開,他手指撚過虎口,輕輕攥了一下。
怎麽辦,不想上班,不想離開封修景,不想離開這個屋子。
牆上的指針越走越快,楚聞朝的心也跟着打轉,人人都說距離才能産生美,走的太近遲早要出問題的,他不能一直等着封修景遷就他、照顧他,他不能也不是封修景生活的全部。
“聞朝想什麽呢,眉頭又皺起來了。”
封修景的指尖滑過楚聞朝額頭細膩的肌膚,他靠在搖椅之後,自上而下俯視着楚聞朝,動作輕柔地把他眉間的褶皺化開,清冽的薄荷香聚過來,焦躁的情緒也像風一樣散開。
“公司出了點事。”
“很麻煩嗎?”
“還好。”
封修景嗯了一聲,突然走到搖椅前把楚聞朝抱起來,自己穩穩當當坐下。
一通操作下來,楚聞朝成功跨坐在封修景身上,他整個人都是懵了,緩了一下剛曲着腿想離開又被封修景攬住腰身。
“搖椅撐不住咱倆,你松開手。”
“可以撐住。聞朝,你之前說要把我簽到你的公司,還作數嗎?”
封修景摟着楚聞朝腰的手都在發顫,這個姿.勢太過暧.昧,他生怕楚聞朝不樂意直接拒絕。
他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面對那誰都生出些叛逆的心思來,他想簽到楚聞朝的公司,時時刻刻都陪着他。
封修景其實沒想明白,如果主人格的沒有生出這樣的心思,其實他還是抗拒不了的。
“你……其實沒有必要這樣的。”
楚聞朝眨巴着眼睛,低着頭不敢看封修景的表情,他飛快道:“你是不是被我發瘋吓到了,不願意就不願意,不用因為我……唔。”
大掌直接蓋在楚聞朝的唇上,封修景不贊同地看向楚聞朝道:“不是,是我的私心,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聞朝,不知道你公司養不養閑人,我進去可是不怎麽拍戲的,就負責給你打雜,嗯,嚴謹一點是私人助理。可以嗎?”
唉,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你,喉結緊張地來回滾動,明明手指都在發顫了,還做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封修景很緊張,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楚聞朝嘆了口氣,一顆心咕嘟咕嘟冒着泡,酸酸澀澀的。
他擡手攥住封修景的手腕,輕聲道:“我要是不跟你簽合同,沒有試用期,沒有五險一金,一個月手機轉賬兩萬塊,是不是犯法啊。”
封修景有別的工作,以他的能力絕對不僅僅局限于私人助理,這人,都不知道給自己考慮考慮。
“聞朝,怎麽不願意簽合同啊。最好簽個十年八年的,直接把我栓住了,再來個主動辭職有多少倍違約金,這樣我就跑不了了。”
楚聞朝忽的一笑,腰肢挺直,拿出剝削反派的氣勢來,“那行,就先簽個一百年。”
“求之不得。”
***
楚聞朝進辦公室是面色紅潤,眼底的血絲和泛青的黑眼圈已經消失不見了,周身彌漫的低氣壓此刻成了動力。
李四原本還有些不理解,直到封修景從一旁冒出來,他悟了,這是和好了吧。
“李四,你和公司簽的合同也給封修景簽一份,不用你那麽高的工資,工作內容也不一樣,就先簽一年吧。”
“好的老板。”李四模模糊糊的想,自己算不算是失業了。
“李助理,最低工資就行了,我不是來搶你工作的。”
老板娘搶工作還真就不至于,李四轉頭又去看楚聞朝,眼神示意。
“嗯,就按他說的來吧。捎帶把那兩人叫來,還有他們的經紀人。”
楚聞朝習慣性看了眼熱搜,當紅流量腳踩兩只船的爆料還挂在熱搜上,三方粉絲撕的不可開交,熱度還在不斷攀升。公關團隊已經第一時間壓了熱搜,但是三方都沒有回應,就顯得耐人尋味,隐隐有認下來的意思。
“楚總好。”
蘇酥算的上是公司最有魄力的經紀人,曾經帶出來兩個影後,公司人員分配是把流量最高,評價最好的兩個明星給她帶,哪成想直接出來這樣的亂子。
“都坐吧,說說各自的想法。”
蘇酥瞥了眼坐在沙發上專心致志作畫的封修景,心想楚聞朝身邊什麽時候多了這號人物。
“他是公司請來的藝術指導,也是我的小助理。”
小助理,缱绻至極的稱呼。
封小助理耳朵迅速染上紅意,捏着畫筆的手都緊了幾分。只是落筆時依舊穩穩當當,線條流暢地勾勒着楚聞朝那雙似乎含情的眼睛。
“楚總,大致情況您應該都知道了,我和嬈雪的意思是公開,趙傾不太想公開。”
楚聞朝嗯了聲,他銳利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趙傾,壓着怒氣道:“為什麽不想公開,是舍不得炒cp炒來的熱度吧。公司三令五申不許炒cp,你有把公司的制度當回事嗎?你要是大大方方的公開,粉絲還能覺得你有點擔當,現在畏畏縮縮的,不像個男人。還是你覺得戀愛不談也罷,如果你倆要分手現在就給我辟謠。”
“不是的楚總,沒有要分手的意思。”
趙傾吃到了炒cp的紅利,劇播出後一天漲粉絲一兩萬,他怕貿然公開會瘋狂掉粉,不值當。
再者說,嬈雪比他紅的多,粉絲又多,這要是公開了不得被罵蹭熱度吃軟飯啊。
“嬈雪,咱們緩一下吧,最起碼等現在這個劇播完。咱們都兩年多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原來你知道兩年多了啊。”
嬈雪見趙傾這個态度,再高的熱情也涼了,他們被拍到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他都說再緩緩再緩緩。可是他跟別人炒cp的時候怎麽不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女朋友,cp粉都快趕上他唯粉多了。
“楚總,不用公開了,還得麻煩公司給我出一個聲明,說明我是單身。”
“嬈雪,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想跟我分手嗎,兩年多的感情你就一點都不在乎。”
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跟記憶裏溫柔大氣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嬈雪懵了,趙傾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變得她不認識了。
“我要是不在乎就不會一直想着要公開了,你不知道公布戀情對一個女演員的事業打擊有多大嗎。你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會寧願違背公司的規定也要和別人炒cp。”
字字珠玑,嬈雪的話完全把趙傾拿捏住了,他畏畏縮縮的沒有再說別的,半晌,看向楚聞朝道:“楚總,出單身聲明吧。”
楚聞朝嗯了一聲,就把人打發走了。他腦袋支在辦公桌上,疼的厲害。
“聞朝,有沒有好一點。”
太陽穴被輕柔地按壓着,他靠在封修景懷裏,嘟囔道:“真不是男人,不就是戀愛了,大大方方承認就是,公司的好劇本多的是,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把最珍貴的感情都犧牲了。”
“聞朝,你以後要是有了喜歡的人,會昭告天下嗎?”
昭告天下,楚聞朝琢磨着這個詞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會,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只有我能看,永遠都留在我身邊,哪也不許去。”
封修景的心髒驟然滾燙,腦子裏閃過一個詞,金屋藏嬌。
莫名的,他聯想到那個場景,壓抑不住的興奮,原來聞朝喜歡囚.禁強制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