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工作忙完後?,蕭時之虔誠的貼在白浮雪身上,雙唇貼在她的鎖骨上。
整個書房裏,充斥着一股極為?馥郁的香味。
一個時辰後?,蕭時之從後?面抱住白浮雪,“別走。”
白浮雪身上汗津津的,裹着毯子,踏入溫泉池中,沒有留給蕭時之一個眼神。
蕭時之苦笑?追上去,“親愛的,再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白浮雪如同一只?驕傲的小?天鵝般揚起脖頸,拒絕了後?者?的求歡。
蕭時之別無他法,只?能用細軟的布巾,擦拭她的胳膊和腿。
白浮雪緩緩擡起柔滑的胳膊,蕭時之立刻有眼力見地去揉捏。
蕭時之眸子缱绻,“親愛的,服務還滿意嗎?”
白浮雪淺淺颔首,道:“尚可。”
蕭時之期待好久的生日禮物沒有被玩盡興,堵在心裏不上不下,而缰繩握在白浮雪手上。
只?有多多讨好她,才能得到?更多。
蕭時之把小?美人抱出溫泉,把人放在玉床上,在她的背後?揉上膏脂。
蕭時之道:“親愛的,你以後?還會和朕好嗎?”
白浮雪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時之,後?者?心虛地笑?笑?。
白浮雪戲谑道:“臣妾還以為?陛下會繼續問,臣妾的前女?友是誰,什麽原因分手,長得怎麽樣。”
蕭時之從前回回都會咬住她肩膀問。
蕭時之苦笑?道:“雪雪,朕知道錯了。”
白浮雪沒有回答,十分驕矜地從玉床上爬起來。
獨留下蕭時之一日站在原地。
蕭時之手上還殘留着小?美人後?背的細滑質感,手指上沾上膏脂,比摸羊脂玉還要舒服。
蕭時之三兩步追上去,“餓了麽?朕讓小?廚房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燕窩粥。”
白浮雪擺擺手,嘴角淺笑?,“陛下犯不着來讨好臣妾,臣妾不過是個後?宮中無足輕重的人罷了。”
蕭時之雙手捧着燕窩粥,話都到?嘴邊了,“雪雪,從前是朕不對。”
白浮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局促不安的女?皇陛下,眸子劃過了自個兒被啃的不像樣子的鎖骨。
“陛下怎麽會做錯,就算錯,也是臣妾不識擡舉。”
蕭時之:“……”
求你了,別說了。
蕭時之現在回想起小?美人熟練的工作處理能力,是在公司內卷練成的就一陣窒息。
就差當場站在凳子上,把自己挂上路燈。
白浮雪輕飄飄掃了一眼,書房裏堆積如山的奏折,道:
“陛下晚上還有許多工作需要幹,臣妾就不打擾了。”
蕭時之:“等等!”
焯。
人走了。
白浮雪窈窕的背影絕情極了,蕭時之站在原地,悵然若失。
李德全追上去,“娘娘今晚怎麽不在陛下的寝宮就寝?”
李德全笑?容滿面,道:“陛下特意在大冬天找來栀子花,吩咐奴才說娘娘最喜歡花香味。”
白浮雪攏了攏身上蕭時之的披風,道:“本?宮畢竟是後?宮一個妃子,不該長久占據陛下,這是對後?宮別人的不公平。”
李德全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娘娘您說的是,但是兩年多了,您哪天不是和陛下在一起?
您哪天有考慮過後?宮裏的別人?
白浮雪驕矜地揚起下巴,道:“別人說的對,本?宮蠱惑帝心,是狐貍精轉世的妖妃,不該總是黏在陛下身邊。”
李德全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哎呦喂,娘娘啊,您和陛下有什麽矛盾不能當面說麽,可別在這輕賤自己了。”
白浮雪冷哼一聲?,帶着松蘿走了。
松蘿匆匆跟上,憂心忡忡道:“陛下欺負娘娘了?”
白浮雪的眸子晦暗不清,心底裏壓着一團火氣。
從剛穿越來,白浮雪以為?蕭時之是土著,還擔心她變成原文中的昏君,結果沒想到?是現代人,合着兩人玩了那?麽久的“妖妃x昏君”的羞恥普雷。
白浮雪好不容易消化掉這個事實,現在告訴她,皇帝本?人是前女?友。
白浮雪猛按人中。
白浮雪咬牙切齒。“陛下何?止欺騙本?宮,陛下她——”
白浮雪說到?一半愣住了,蕭時之在剛知道身份時,就告訴她了。
也不算太渣。
白浮雪氣的像只?金魚,回到?珠鏡殿,往貴妃榻上一躺。
白浮雪幽幽道:“秋荷,把陛下從前送來的賞賜整理出來,明日全部送回去。”
白浮雪縮在毯子裏,表示要分手。
和這個女?人沒發過了。
蕭時之不就是有錢一點,溫柔一點,有情趣一點,長得好看一點,有能力一點,除此?之外,和一般人沒啥區別。
祝秋荷大驚失色,“娘娘這可不能随便送回去啊!從來都是陛下賞賜別人,哪有送回去的道理?”
白浮雪:“……”
更氣了。
想要推翻,封,建,統,治。
……
蕭時之面對已經肝完的奏折和文書,陷入了沉默中。
蕭時之道:“李德全。”
李德全彎腰道:“奴才在。”
蕭時之沉吟片刻道:“朕喜歡的人,對朕忽冷忽熱,是為?什麽?”
她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道:“是她不喜歡朕了嗎?”
不用猜,肯定是淑妃娘娘了,
李德全沉默兩秒說:“淑妃娘娘怎麽可能比喜歡陛下呢,娘娘眼裏全是陛下。”
李德全沒敢說出來,當一個人對愛人忽冷忽熱,大致是想要折磨對方。
蕭時之:“……”
整個書房裏,再次安靜下來。
蕭時之疲倦地揮揮手,道:“淑妃臨走之前說什麽了?”
李德全眼睛一轉,道:“娘娘在說氣話,說要陛下多寵幸別的妃子,別總是靠近娘娘。”
“娘娘嘴上雖這般說,可明晃晃是想要陛下只?看娘娘一人呢。”
“娘娘性子謙和溫軟,就連氣話都句句不離陛下。”
李德全搜腸刮肚,道:“陛下,您和娘娘之間哪有隔夜仇。”
蕭時之心想也是,眉眼舒展,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金元寶抛到?李德全手裏。
“賞你了。”
李德全:“謝陛下!”
次日,蕭時之站在衆多衣袍前面,看宮女?和太監伺候她穿衣。
蕭時之道:“不要這件,換墨綠色那?一件。”
宮女?立刻去拿、
蕭時之滿意道:“要墨綠色繡着金竹的那?一件,宮縧要和田玉如意花紋的。”
宮女?手腳麻利地替女?皇陛下更衣。
另外幾個宮女?替陛下把長發梳成馬尾,jsg用簡單的黃金飾品給固定住。
鏡子裏的蕭時之身長如竹,高挑清冷,一雙鳳眸更顯尊貴。
蕭時之心髒噗噗直跳,點了些口脂在雙唇上。
她暗自道:“女?為?悅己者?容。”
李德全突然道:“容貴人求見陛下,把額頭都給磕破了。”
蕭時之用龍圖騰的簪子固定住馬尾辮,道:“不見。”
李德全猶豫片刻,慢慢退出去。
蕭時之閉了閉眼睛,暗自道:“貞潔是女?人最好的聘禮。”
蕭時之原本?應該在紫宸殿等待白浮雪,一起去紫宸殿。
李德全道:“淑妃娘娘大約還有兩刻鐘才到?,奴才給陛下泡杯茶?”
蕭時之:“朕親自去找她。”
怎麽可以勞煩雪雪親自走來,那?是蕭時之的罪過。
不守女?德,國将不國。
蕭時之決定親自去珠鏡殿迎接小?美人。
……
白浮雪随意穿了一身不打眼的衣裳,外面披着藕色的披風。
松蘿道::“娘娘要不再斟酌一下?”
白浮雪奇怪:“為?什麽?”
鏡子裏的美人容貌卓絕,簡單的裝扮如出水芙蓉,叫人愛不釋手。
松蘿道:“娘娘裏頭的衣裳是昨日穿過的,上面還染上了葡萄酒味。”
松蘿還想要把把珠釵往自己娘娘頭上戴,被白浮雪給阻止了。
白浮雪冷哼道:“女?為?悅己者?容,今日本?宮見的不是心上人,自然不需要精心裝扮。”
松蘿瞬間就急了,“娘娘怎麽能這般說!”
松蘿看自家娘娘一點也不急,焦慮道:“距離娘娘和陛下約好的時間,還剩下一刻鐘,肯定是趕不上了。”
松蘿給急哭了,“娘娘,若是陛下怪罪,這可如何?是好。”
白浮雪慢悠悠喝了一口茶,道:“讓陛下等一會,有什麽關?系。”
白浮雪眸子複雜,想起了曾經蕭總說,只?要她來公司,她會親自教?她,帶她。
結果入職了,她人都出國了。
幾年都沒回來,把她丢給一個貪功勞的高管。
ICU裏改方案,閻王誇她身體好。、
白浮雪喝了一口茉莉花茶,道:“先不急,再等等,把這杯茶喝完。”
松蘿:“這已經是第五杯了。”
白浮雪本?想要晾蕭時之一會兒,卻?不想到?庭院裏傳來了腳步聲?。
原本?平坦的雪上出現了一行腳印,陽光照耀在蕭時之身上的金色珠子刺繡上。
蕭時之鳳眸微微上調,“親愛的,朕來接你了。”
白浮雪眼中微微吃驚,“不是說好本?宮來找你?”
蕭時之用有些涼意的手牽起了白浮雪,“不該讓美人在冬天裏跋涉。”
白浮雪本?身理虧的那?一方被蕭時之這般溫和對待,耳朵瞬間就紅了。
白浮雪桃花眼微微顫動,“陛下說的是,本?宮下回就等着陛下來接了。”
蕭時之點頭,“是朕的職責。”
松蘿和李德全在旁邊聽的雲裏霧裏,忽然覺得女?皇陛下有一絲卑微……
作為?女?皇怎麽一點排面都沒有。
愛情使人卑微,愛情使人小?心翼翼。
白浮雪把手中溫熱的茉莉花茶遞到?蕭時之手裏,“喝點熱茶,去去寒氣。”
蕭時之笑?容更甚,“親愛的,是在關?心朕嗎?”
白浮雪剛剛還帶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間冷下來,“本?宮擔心陛下又感染風寒,不能好好工作。”
蕭時之:“好,朕會注意的。”
蕭時之握住白浮雪嬌柔的雙手,把人遷到?馬車裏面。
馬車空間很寬敞,就像一間小?房間,裏面燒着炭爐,地上鋪着獸皮,毯子非常柔軟。
把車颠簸中,蕭時之很貼心地跪坐在地上,在你大腿上蓋上一層軟毯,
“親愛的,可以先睡一會兒。”
白浮雪極不情願地靠上去,“陛下是本?宮的前女?友,和前女?友之間的關?系不能那?麽近。”
白浮雪非常惡趣味地補充了一句,“會被本?宮以後?的女?朋友介意。”
從前說過的騷話,現在全是刺在心上的刀。
蕭時之窒息,但是面上笑?容更加柔和。
“可以給朕一個機會嗎?”
白浮雪避而不答,目光上下打量在女?皇陛下今日的衣裳上,“你穿的很好看。”
好像一只?求偶期的孔雀。
蕭時之俯下身在小?美人額頭上落下一吻,“能夠得到?親愛的的贊賞,是朕的榮幸。”
白浮雪被肉麻的全身起雞皮疙瘩,閉上眼睛決定不理這個人。
馬車到?達宗人府,沒有驚動任何?人。
蕭時之先一步下車,攙扶馬車裏的小?美人。
等到?白浮雪站穩後?,把車才緩緩離開?,她們從側門入內,一整條路上的侍衛全部被支走了。
蕭時之停在不遠處,前面一棟灰撲撲,房子裏面就是之前還叱咤風雲的肅親王。
從前王府的華美精致全都消失不見,迎接這個中年人的只?剩下蕭索,
肅親王的大胡子很久都沒有整理了,現在像雜草一樣豎在胸前。
臉上是飽經滄桑後?的瘦弱,每天連飯都吃不上一頓。
只?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殘餘着光亮。
蕭時之想要上前,被白浮雪輕輕阻擋住,“你等等。”
蕭時之乖巧的站在白浮雪身後?,“一切都聽雪雪的。”
白浮雪最看不慣蕭時之之後?嬉皮笑?臉的樣子,卻?總是無可奈何?。
她緩慢解釋說,“肅親王好歹年輕時候西邊待過,骨子裏流淌着難以屈服的血液,就算被關?住了,也不可能心思安定。”
白浮雪角說正事時非常冷靜且理智,“皇後?在宮裏無法傳遞消息出去,更不想和王府有任何?糾纏。”
蕭時之接過白浮雪的話,“所以親愛的的意思是,朕的皇叔在謀劃不得了的大事。”
蕭時之和白浮雪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
就算在冷戰,兩個人的默契不減分毫。
沒有等太久,肅親王所在的殘破屋子的房梁上,突然蹦出了一個黑衣人,眼睛是來自草原的綠色。
肅親王用沙啞的嗓子說,“霜媚的情報傳出來了?”
黑衣人:“公主沒有從宮裏傳出來任何?情報,只?說了一句話。”
黑衣人用非常不流利的中原話說,“公主說‘北庭人嗜好煙酒賭博軍中的将士,無人不抽煙,無人不喝酒。’”
肅親王輕輕挑着眉頭,“那?又如何??”
黑衣人:“公主殿下指望不上,王爺只?能投靠在下了。”
蕭時之和白浮雪藏在陰影裏對視一眼,“陛下,肅親王在邊關?多年,對邊關?情況了如指掌,若是洩露給草原,後?果不堪設想。”
蕭時之手指撥撚着串珠,“他離開?邊關?許久,傳出去的消息有很強的滞後?性。”
蕭時之和白浮雪互相看一眼,像極了反派的眼神。
在做壞事方面,這兩個人非常有默契。
肅親王眼神惡毒,“白浮雪還沒有死嗎?”
黑衣人:“王爺有所不知,狼王來大夏朝朝拜,對白浮雪欲行不軌,皇帝殺死了除狼王之外的所有人。”
把整個京城都染成了紅色。
肅親王手指捏的咯咯作響,“白年勇養出了一個好女?兒。”
黑衣人壓低嗓音說,“白家現在得了皇帝的扶持,日漸壯大,可若是哪一日白家不忠于皇帝,或皇帝對白家有疑心,大夏朝對北庭将不是威脅。”
黑衣人聲?音如同游走的毒蛇,“王爺在宗仁府裏過得好嗎?能救王爺的只?有北庭人。”
肅親王眼睛裏如同着了火,緊緊捏住茶碗,“本?王的妹妹是皇後?,還輪不到?你們來救。”
黑衣人笑?的邪惡又貪婪,“我可以給王爺三天時間考慮。”
蕭時之一聽到?皇後?的名?字,臉上立刻複雜起來。
她坐在回廊上深嘆了一口氣,“誰又能想得到?,皇後?心心念念只?有你。”
白浮雪辯駁,“本?宮和皇後?之間是清白的。”
蕭時之:“誰又能想得到?,北庭公主心心念念只?有你。”
白浮雪再次辯駁,“本?宮和霜媚之間是清白的。”
蕭時之默默看了一眼女?朋友,白浮雪拒絕看前女?友。
“霜媚只?說要在鼓上跳舞給本?宮看,霜媚不過是想和本?宮睡在一張床上,陛下怎麽能那?麽多疑?”
蕭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