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更近一步
吃完飯後,白恬溪又拉着雲染染聊了一會兒,才從飯店出來。
“曉夏,謝謝你今天陪我哦,你去哪裏,我送你吧。”白恬溪挽着雲染染說。
“我回家,你方便嗎?不方便就算了,我還是去打車吧。”雲染染客氣道。
“沒什麽方便不方便啦,反正我也閑着沒事,有的是時間,往你家繞一下又不礙事。”白恬溪對雲染染還真是很不錯。
兩個人挽着胳膊往白恬溪的紅色跑車走去,就在這時,不知從哪竄出一個人來,快速跑到白恬溪身邊,拉起她挎在肩頭的灰色小挎包就要走,白恬溪大叫一聲:“啊!”
由于白恬溪的包包的帶子是環狀金屬鏈,所以那個人沒有一下子就拽走,便使力氣硬拽,白恬溪一來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二來她的力氣也敵不過對方,便很輕易就被對方把包包給搶走了,這一過程才僅僅用了幾秒鐘。
那個人瞬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白恬溪受了驚吓,一臉驚慌,還沒有從剛才的突發狀況中反應過來。
“真是太過分了,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公然搶劫!”雲染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給吓了一大跳,她沖着那個匪徒消失的方向看着,非常氣憤地說。
“啊!好痛!”白恬溪突然捂着胳膊蹲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恬溪?”雲染染這才意識到白恬溪好像是在剛才跟劫匪抗衡時被弄傷了,她也趕緊蹲下身子,小心地看着白恬溪用手捂着的地方:“恬溪,你胳膊怎麽了?快讓我看看。”
白恬溪的臉色刷白,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咬着牙很痛苦的樣子,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染染急忙轉到白恬溪身子的另一邊小心掰開她的手查看她的胳膊,這一看才知道她的胳膊被劃傷了,有一道小口子,往外滲着血珠子,周圍的肌肉也是一片紅腫。
“啊,恬溪,你受傷了,看樣子應該是你包包的金屬鏈子劃的,那個可惡的劫匪啊!竟然用這麽大力氣!”雲染染看着白恬溪受傷的部位心疼又氣憤地說。
“恬溪,你忍耐一下,我先報警,然後送你去醫院。”雲染染出門根本就沒帶包,她一向不愛打扮,出門也是輕裝簡從,只把手機和鑰匙往衣服口袋裏一放就完了,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110。
“喂您好,我報警,秀麗街雲海商場南門附近,我朋友的包被搶了,而且她還受了傷,對……是的……嗯,好的,謝謝您。”雲染染跟報警臺那邊溝通完畢,又趕緊俯下身子照顧白恬溪。
派出所的出警速度非常快,沒幾分鐘,警察就趕到了,他們看了下白恬溪的傷勢并不嚴重,便把白恬溪和雲染染拉到警局去錄口供了。
“這位女士,請問你的包裏面都有什麽東西?”派出所的辦公室裏,一個坐在辦公桌前的警察仔細盤問。
白恬溪和雲染染相挨着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白恬溪仍舊沉浸在剛才的驚吓中,她用一只手順着自己胸脯有些吞吞吐吐地說:“有……手機、銀行卡、信用卡,還有兩千元現金,還有……對了,還有我的身份證、駕駛證。”
警察一邊做着記錄,又問道:“還有別的嗎?”
“嗯……還有車鑰匙、防曬霜和一些化妝品。”白恬溪仔細回想着說。
“好的,那兩位女士,請問你們看清歹徒的長相了嗎?”警察又問。
雲染染和白恬溪彼此對視一眼,白恬溪說:“我只看到那人挺年輕的,大概也就……20歲左右吧。”她的表情此時已經由驚吓轉為氣憤和無奈,這個豪門千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又怕又謊,哪裏還有精力去注意歹徒的模樣。
可雲染染卻一向有着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少有的冷靜和淡定,就算遇到被搶劫這樣的事,她也是不會太慌亂的,她補充說:“20歲左右,平頭,身材比較瘦小,穿一件黑色T恤和黑色褲子,如果再讓我見到他我肯定能認出來的。”
“那好,這位女士,你來跟我們做一下相貌辨認。”警察說着便讓另一名辦公人員帶着雲染染去隔壁辦公室做歹徒的容貌模拟,白恬溪也跟着去了。
雲染染不但遇事冷靜,她記憶力也格外好,不到一會兒,便把搶包的歹徒的臉部容貌模拟出來了,再加上她對這個歹徒的身形描述,警察很快就鎖定了歹徒的人選。
原來這是一個慣犯,經常在雲海商場附近活動,偷個包偷個手機什麽的,這次他定然是看到白恬溪和雲染染兩個女孩子穿着打扮是有錢人的樣子,便盯上了她們,伺機下手。
警察又對白恬溪手臂上的傷拍了照片,做了記錄,然後對她們保證說一定盡快破案,讓她們放心等等安慰的話。
從派出所出來,雲染染便看着白恬溪的胳膊,心疼地說:“恬溪,你的傷要不要緊?要不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劃傷了一點點。”白恬溪雖然膽子小,到還不是太嬌氣。
“不行,不能大意,咱們這就去醫院。”雲染染二話不說,就在路邊打了輛車,帶白恬溪去了附近的醫院。
來派出所以及去醫院的整個全程都是雲染染在主持着大局,她一邊跟派出所辦案人員和醫院的醫生交涉,一邊安慰鼓勵白恬溪,因為白恬溪遠遠沒有雲染染那樣冷靜和理智,她的手心一直在出汗,臉色發白。
在醫院檢查完上好藥後,白恬溪才想起來要給寧志遠打電話,“曉夏,你幫我給我老公打個電話吧,讓他來接我們。”
其實雲染染到是在事情剛出時就想到要不要給寧志遠打電話了,畢竟他是白恬溪的丈夫,出了這樣的事,按理說是該第一時間就通知他的,只不過,雲染染才不想要見到寧志遠,她對他恨地要命,每次在不得已見到他時都想把他給挫骨揚灰了也不解氣,所以,既然白恬溪沒有提出叫他過來,那自己就裝作沒想起來了。
“那好吧。”雲染染問了白恬溪寧志遠的電話號碼,便撥了過去。
大概十幾分鐘後,寧志遠就趕到了醫院裏。
“怎麽會出這樣的事?”寧志遠看着白恬溪和雲染染問:“報警沒有?”
“報了,老公,我剛才好害怕,都快把我吓死了,多虧有曉夏在,否則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白恬溪看着寧志遠,又看看雲染染,感激的神情溢于言表。
“謝謝你,林小姐。”寧志遠對雲染染說,雖然他總覺得這個林小姐有些神秘,有些看不透,還對她坑雲氏的事有點介懷,但現在她幫了白恬溪,自己于情于理,都該說些場面話。
“客氣了,寧總,路見不平還拔刀相助呢,何況我跟寧太太是好朋友呢,區區小事,何足挂齒啦。”雲染染說着又看向白恬溪。
白恬溪已經從之前的慌亂中恢複了過來,本來在飯店吃飯聊天時,她就已經把雲染染當成知己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全程都是雲染染在幫忙、善後,所以,白恬溪對雲染染更加認同和感激了。
寧志遠攙着白恬溪,雲染染在另一邊,三個人一起往醫院外走去。
“老公,曉夏這麽肯幫我,那我們改天邀請她去家裏吃飯好不好?”白恬溪對寧志遠說。
“好啊,應該的,就是不知道林小姐肯不肯賞臉呢。”寧志遠看向一旁的雲染染,此時,雲染染一身休閑打扮,寧志遠看着看着就又想到了自己的前妻,這個林小姐不光舉手投足跟前妻很像,就連穿衣風格也很像。
“有恬溪和寧總邀請,那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雲染染客套道,其實她心裏是真的很高興,雖然今天的突發事件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的,但卻是讓她更加順理成章地取得了白恬溪的更進一步的信任,她終于離他們更近了,離她的複仇大計更近了。
“好呀,曉夏,那就這麽說定了,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明天你來家裏玩好不好?”白恬溪說。
“嗯,恬溪,我一定去拜訪。”雲染染笑着說,三人已經走到醫院門口,寧志遠取了車,雲染染本來想自己打車走,但拗不過白恬溪的好意相送,便只得上了寧志遠的車。
把雲染染送到錦繡花園,白恬溪非要看着她上樓了,才和寧志遠開車走了。
雲染染開車門、關車門,走路等很多動作真的都跟自己的前妻很像,寧志遠只覺得越來越奇怪了。而且想想她和白恬溪兩個人一起遇到搶劫,雖說劫匪搶的是白恬溪的包,但雲染染也同在旁邊,白恬溪都吓成這個樣子了,可雲染染卻是鎮定如常,她這一點也和自己的前妻非常像,寧志遠只覺得雲染染越來越像個謎團了。
“恬溪,這個林小姐……”回雲家老宅的路上,寧志遠有些欲言又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