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仇人相見
所以,寧志遠目前還是得要仰仗他的新任妻子的娘家——白家的勢力的。
也就是說,白恬溪是寧志遠的大樹,而寧志遠是楊藝語母女的大樹,因此,楊藝語母女自然是絲毫不敢得罪白恬溪的。
不過,這當然只是表面,而私底下,楊藝語不知有多恨白恬溪。
只見楊藝語不滿地朝寧志遠看了看,嘴唇撅的老高,覺得自己和母親都受白恬溪欺負了。
寧志遠冷漠地白了楊藝語一眼,轉而朝白恬溪看去。
“恬溪,你的指甲是新做的嗎?很漂亮哦,在哪裏做的呢?”寧志遠笑着走過來坐在白恬溪身旁,做出一副很欣賞她的樣子。
“算你有眼光,這可是新天地那邊的法國美甲師做的呢,一萬塊呢。”白恬溪又舉起自己的一雙手看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小蔥似的手指上十個指甲都閃亮亮的,仿佛在故意像另一邊的那母女倆炫耀。
“當然只有最好的東西才能配的上最好的你。”寧志遠用牙簽插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櫻桃遞到白恬溪的嘴邊。
白恬溪很受用寧志遠的恭維,她張開鮮潤小巧的嘴巴,把櫻桃含了下去,真有些分不清哪裏是嘴唇,哪裏是櫻桃了。
“你真美,恬溪。”寧志遠看着白恬溪的小臉,忍不住誇道。
而另一旁的楊藝語臉上則出現了濃的化不開的醋意,白恬溪身上的一切都像在深深刺痛着她那顆一直都很卑微的心,此刻她的嘴巴緊緊抿着,擱在沙發上的手狠狠地攥成了拳頭。
白恬溪用眼睛的餘光就已經注意到了楊藝語的表情了,她笑地更加得意了,用手指牽牽寧志遠的領帶:“老公,不如我們上樓去吧。”
“好。”寧志遠配合着做出一副被吸引的谄媚表情,看着白恬溪,仿佛已經欲罷不能。
楊藝語和楊梅蘭臉上的顏色都很不好看,就像開了染坊一樣,紅紅綠綠的,真是羨慕嫉妒恨都齊全了!
其實,白恬溪一直都不喜歡楊藝語母女,尤其是楊藝語,總是“姐夫”來“姐夫”去地圍在寧志遠身邊轉,一臉狐媚的樣子。
她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只不過,礙于她們畢竟也是雲家人,便只得一直忍着。
雲染染這邊,由于就工作之事都已經與祁琰泠達成了一致,無奈,她只好搬到了祁琰泠在錦繡花園的房子。
祁琰泠怎麽會買白家的房子?雲染染在心裏納悶道,祁家不知有多少産業,他為何偏偏選擇住在這裏?
雲染染想不通。
安頓好後,雲染染便去祁氏建築公司報了個道,祁琰泠當然是事先跟公司那邊打了招呼,所以一切都很順利。
雲染染如願辦理了祁氏建築材料代理商的工作證,便離開了公司。
接下來就是計劃怎麽接近寧志遠夫婦了,雖然上一次,曾跟寧志遠一起在西餐廳吃過一次飯,但是,雲染染顯然是不喜歡那種接觸方式的。
因為,那種接觸方式,只能讓人覺得**,尤其是如果被白恬溪知道後,怕是更會鬧出什麽不愉快,況且,雲染染本身無比厭惡單獨面對寧志遠,她怕自己會惡心地吐出來。
所以,只有工作上的合作,才是最好的方法。
這天,寧志遠說他晚上要出席一個商業上的聯誼會,問雲染染去不去,本來,雲染染對這種場合是完全不感興趣的,可是,現在不同了。
“都有什麽人參與呢?”雲染染試探着問。
“基本上A市的所有企業、商家都會派代表去,還有很多大老板,當然,也會有一些年輕的闊少和名媛小姐們,去嶄露頭角,順便擴展下交際圈什麽的。”祁琰泠一邊挑選西裝一邊說。
“哦,這樣啊。”雲染染裝作無意的應了一聲,便想,這樣的場合,寧志遠夫婦應該不會錯過吧?
“你看哪套西裝好看?”寧志遠問。
雲染染走過來,仔細看看衣服再看看寧志遠,然後很認真地說:“其實都不錯,只不過,我覺得這一件更配你的膚色哦。”
“領帶呢?”
“嗯……這條,比較搭一點。”
幫祁琰泠挑好衣服,雲染染便去衣櫥找自己的衣服了。
她找出那些在去祁家老宅前,祁琰泠特意帶她去商場買的晚禮服,從裏面挑出一件黑色吊帶掐腰長款魚尾裙,又拿出祁琰泠送她的那一套東珠首飾,等穿戴一新後,雲染染站在鏡子前端詳着自己。
只見鏡子裏的雲染染性感而神秘,作為收縮色的黑色,讓她堪堪盈握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窈窕。
完美的臀部曲線,長長的魚尾部分擺着好看的弧度,妖嬈魅惑。
淺黃淡米色的東珠顆顆光潔瑩潤,飽滿豐碩,發着淡淡的熒輝,與禮服的黑色映襯地相得益彰,無可挑剔。
腰上突然一暖,祁琰泠的手臂已經環了上來,他把下巴俯在雲染染白皙瑩潤的肩頭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黝黑眼眸充滿迷醉。
“光彩照人。”祁琰泠簡單的四個字足以概括雲染染的美。
等雲染染挽着祁琰泠到達聯誼會現場時,衆多商界名流已經在陸續登場了。
流光溢彩的大廳裏,身着華麗筆挺西裝的成功男人和性感晚禮服的靓麗女人三三兩兩地聚合在一起,商談着時下哪裏有誘人的商機動向或是什麽新聞八卦,時不時地舉起手裏的高腳杯碰一下,微微啜飲,偶爾傳出幾聲男女的說笑聲,
若隐若現的小提琴演奏飄然而至,回旋在耳邊腦海,到處都透着一種高貴典雅的氛圍。
“祁總,好久不見。”一聲普通的打招呼聲,卻将大廳裏衆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來,随之所有人的眼光便都定在祁琰泠和雲染染身上,無法移動。
“張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祁琰泠笑着回應來人。
雖然只有三十歲左右,但祁琰泠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場卻是猶如一個老将軍一般,鎮定自若,在任何場合都能游刃有餘、收放自如。
“托您的福,祁總,還好還好,嗳,祁總,敢問您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是?”被叫做張總的人看向雲染染,瞬間覺得被吸引。
“林小姐,”祁琰泠向對方介紹雲染染,又轉向雲染染說:“這位是張總。”
“您好張總,林曉夏。”雲染染微笑着做自我介紹,表情态度拿捏地極好,既顯親切又不失莊重。
“你好你好,幸會幸會。”張總與雲染染握手。
一邊客套周旋着,雲染染一邊将目光向周圍看去,剛才被祁琰泠和雲染染這一對俊男美女驚豔了的人們雖已恢複常态,轉身繼續與他們的同伴兒們攀談,但卻仍忍不住時不時地往這邊看過來。
而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系藍色領帶的男人卻像是失了三魂六魄一樣,目不轉睛地一直盯着雲染染,雲染染甩過去一個傲人的媚眼,對着那人笑了笑,她自然早已認出了他——寧志遠。
而在寧志遠旁邊挽着他的卻不是他那新婚嬌妻白恬溪,而是另一個讓雲染染同樣恨到骨子裏的人——楊藝語。
果然不出所料,寧志遠在這裏,不過,雲染染沒想到的是,竟能在這兒碰到楊藝語。
不過想想也正常,雲染染和雲逸軒都死了,現在楊藝語可是雲家唯一的千金小姐,還是雲家僅存的骨血呢,這種場合她來出席也合理。
楊藝語顯然被寧志遠的神情帶動,她也朝雲染染看過來。
這一個目光交鋒,雲染染真恨不得走上前去給這對狗男女一人一個耳光,不過,她當然會用理智克制自己,不會那麽沖動。
楊藝語自然是不會認出雲染染的,她只是看寧志遠看這個女人看的出神,便露出了一股醋意罷了。
避開他們兩個的目光,雲染染朝附近看去。
就在這個時候,白恬溪從另一邊走過來,手裏端着一個高腳杯,裏面的紅酒搖曳着,倒映着她的高傲和美麗。
而楊藝語一看到白恬溪走過來,便趕緊松了寧志遠的胳膊,裝作若無其事地在浏覽旁邊餐臺上的甜點。
不過,她這個動作可瞞不過白恬溪的眼睛,只見白恬溪不屑又冷漠地剜了她一眼,而寧志遠則是馬上讨好地走到白恬溪身邊對她賠笑。
呵呵,這三個人,在人前都是這幅樣子了,恐怕在人後只會更加不**吧。
我的機會來了,雲染染的眼神中閃出一絲狡黠和銳利。
“琰,我失陪一下,那邊有幾個熟人,我過去招呼一聲。”雲染染對祁琰泠嬌笑着說,轉而又對那個張總禮貌地說:“不好意思了張總,失陪一下,你們聊。”
“林小姐請便。”張總笑着回應,卻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款款走到寧志遠夫婦跟前,雲染染笑着舉起酒杯向寧志遠示意:“寧總,您好。”
寧志遠本來在看到雲染染向他走過來時,心裏是好幾種感覺交織着的,一方面,他之前兩次見雲染染時就被她吸引了,一直垂涎于她的美貌,忍不住想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