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霸道暖心
即便這樣,那自己就該聽他吩咐、唯他是從嗎?
我……可眼下實在是太困了,受不了了,雲染染打了個哈欠,又睡了過去。
不知是什麽時候,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是誰這麽不懂事啊?睡個覺也不讓人清靜。
迷迷瞪瞪地,雲染染穿着睡衣就去開門了。
“啊……”只聽雲染染一聲驚呼,已經被祁琰泠一把抱了起來。
“砰”地一聲把門踢上,祁琰泠抱着雲染染來到床前,往床上一丢,衣服都來不及脫,便把她壓在身下。
此時的雲染染自然已經睡意全無,她看着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有些迷醉的雙眼,迎着他呼出的熱氣,而且,她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某個地方已經……如箭在玄上。
不是昨晚和今早剛……無數次嗎?這個男人……他不累啊!
“為什麽不去找我?”祁琰泠霸氣地質問。
“我累啊!”雲染染想起他讓她去找他的那通電話,心裏叫苦不疊。
“累你還**我?”祁琰泠嗔怪。
“我什麽時候**你了?”雲染染愣住。
“你無時無刻不在**我。”
“……”
雲染染只覺得自己無處申辯,可是還未等她再次反駁,祁琰泠已經把她的嘴死命堵上,連喘息的空當兒都不給她。
一邊使勁兒吻着,另一邊他的手已經在慢慢下移。
該死,本來沒有一點感覺,卻又一次被他撩撥地欲罷不能。雲染染在心裏暗罵道,可她的身體卻無法再跟她的心保持一致。
看着雲染染的回應愈加熱烈,祁琰泠得意地抿嘴一笑,更加快了進攻速度。
又是一室春色……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早晨,祁琰泠深深地吻了一下雲染染的唇,便下了床,邊穿衣服邊說:“你媽媽和弟弟那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媽媽得到妥善治療,一切費用我來負責,你弟弟那邊的債務也已經還清了,還給他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所以,家裏那邊,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什麽?雲染染真的驚到了,這個男人說什麽?他已經把林曉夏的那兩個無賴家人都安排好了?
可是……自己明明是昨天早上才接到林曉夏那個無賴媽的電話的啊,雖然當時她感覺到祁琰泠已經透過免提聽到了電話內容,但是……但是從那會兒到現在也才僅僅二十四個小時啊,他是怎麽做到的?
祁琰泠已經穿好西服,站在鏡子前邊打領帶邊接着說:“好了,我要去上班了,早餐已經給你叫了,乖乖吃,吃完再休息一會兒。”
早餐……他竟然又給自己叫了早餐……雲染染心裏最柔軟的那個部分突然一顫。
他的聲音很霸道,可他的心卻好暖。
雲染染把自己整個身體都埋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一個頭來,就像一只在陽光下蜷縮着的小貓咪一樣,弱弱的,慵懶的,好像在等着它的主人來撫摸它,憐惜它。
祁琰泠朝床上看了一眼,只一眼,他那冷冽堅毅的目光突然就暖了下來。
走到床頭,俯下身吻了雲染染的額頭,祁琰泠的嘴角微微上翹,劃出一個四十五度角的弧度。
再次看了她一眼,祁琰泠轉身離開,随着“嘭”地一聲門被關上,雲染染才似乎從剛才的恍惚中反應過來。
他剛才說什麽?
林曉夏的家人是什麽來頭?那可是欺世刁民、市井無賴啊,雖然他們無權無勢無錢,貧民百姓一個,可是他們身上卻沒有一點平民百姓的淳樸善良,反而卻是最最刁鑽無賴,最擅訛詐诽謗的,那可是連自己的親閨女、親妹妹都能當奴隸去使喚、當商品去賣掉的人。
可祁琰泠又是什麽背景?他是祁氏集團未來的掌門人,身份高貴、目空一切的祁家大少爺,他竟能把那兩個人渣搞定,他是有多能耐?
想必也是金錢能使鬼推磨吧,祁琰泠一定是用錢擺平了他們。
盡管這樣,雲染染的心裏仍泛起了感動,跟林曉夏那該死的家人無關,而是因為祁琰泠所做的一切。
祁琰泠這樣的身份,這樣傲嬌霸道的一個人,他能為自己做這些,而且還都是私下所做,雲染染真的很感動。
早餐來了,仍是自己最愛吃的那一款,雲染染的心裏又是一陣暖。
吃完早點,雲染染想起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好朋友淩思雪了,而且她又想念爸爸了,便準備把淩思雪約出來跟她商量一下。
酒店樓下的餐廳裏。
“思雪,怎麽了?”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定後,雲染染看到淩思雪總是盯着自己看,便問道。
淩思雪微微一笑:“染染,你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看來……祁琰泠他對你……還不錯吧?”
“哦,是嗎?”雲染染沒想到淩思雪會這麽說,她不覺摸摸臉頰,突然就想到幾天來祁琰泠對自己無止盡的索取,都說這種事會讓女人皮膚變好,氣色變好,沒想到還真的……可是竟是被自己的好姐妹撞破,雲染染不禁覺得尴尬無比,臉慢慢紅了。
趕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言歸正傳,雲染染對淩思雪說:“思雪,我想再見我爸爸一面,你看能不能再安排一下。”
一想起上次在醫院裏寧志遠和楊梅蘭那兩個人渣對爸爸的羞辱折磨,雲染染的心裏就像在滴血般疼,她真想立刻把爸爸轉移到可以由自己來專心照顧的地方,可是,目前她的狀況還不具備那個條件,便只好暫時忍耐。
思雪凝神想着,還沒回話,只聽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
“這位先生,您不能進去。”
“為什麽別人能進去,我就不能進去啊?”
“我們餐廳是專門針對入住酒店的客人準備的,您不是酒店的客人,所以不能入內,請先生配合,謝謝。”
“你少來這一套,我偏要進,你能拿我怎樣?”
雲染染和淩思雪忍不住都朝門口看過去,這一看不要緊,在門口吵鬧的男人一下就把目光鎖定在雲染染身上,并且就像見到財神爺一樣興奮:“曉夏,還真是你,你在這裏啊?你快跟他們說一下,我要進去,正好我還沒吃飯嘞,你趕快請你兄弟吃飯。”
附身到林曉夏身上後,便擁有了林曉夏生前的很多記憶,雲染染自然認得這便是林曉夏的弟弟林曉勇,她真是忍不住扶額,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啊。
是了,一定是祁琰泠去關照他們時被他們問出了自己所住酒店的地址。不過,就算他找了過來,她也斷不會像林曉夏那樣受他們欺負的,雲染染這樣想着,目光堅定了許多。
服務員看到林曉勇跟酒店客人認識,沒辦法便把他放進來了。
只見林曉勇大搖大擺、橫沖直撞地朝雲染染走了過來,并且邊走邊說話,聲音大地像洪鐘,引得餐廳裏的人一直注目。
“曉夏,沒看出來啊,你本事不小嘛,竟然釣了個金龜婿啊,怎麽也不跟我和媽說一聲,好讓我們給你慶祝慶祝啊。”
雲染染感覺一陣頭暈,想她生前遇到寧志遠那樣的惡魔做老公,重生後又遇上眼前這樣的人物做家人,她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林曉勇一點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雲染染旁邊,用一種無比貪婪的目光看着雲染染說:“曉夏,我跟咱媽都見過你那有錢老公了,真沒想到啊,你這死丫頭還有這好福氣啊,姐夫都給我安排工作了呢,哈哈!看來,只要有你在,我和媽這下半輩子就不愁吃不愁喝啦!”
雲染染無語,眼眉緊緊蹙起,臉上隐現怒氣。
淩思雪怕雲染染尴尬,便低下了頭。
可林曉勇卻仍舊一臉誕笑着說:“曉夏,我那保安的工作掙錢太少了,都不夠我花的啊,這樣,你回去跟姐夫說一聲,給我換一份掙錢多的工作呗,也不用太多,就一個月萬把塊錢吧。”
餐廳裏的人都被雲染染這邊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
雲染染呼出一口氣,看了眼淩思雪:“思雪,我們走。”便率先一步走出了餐廳。
“嗳,曉夏,你別走呀。”林曉勇一步并做兩步追着雲染染。
到了大街上,林曉勇更加肆無忌憚了,“曉夏,咱媽的病可還沒好呢,還需要很多錢呢,這樣,你去跟姐夫再要點,就先要……二十萬吧,先把媽的病治好再說。”
“夠了!你是什麽人?我不認識你,你給我滾!滾遠點!”一直忍耐的雲染染沖着林曉勇大吼一聲,沒有防備的林曉勇到是吓了一大跳。
雲染染跟林曉夏不一樣,林曉夏懦弱迂腐,生前一直受母親和弟弟牽連甚至是迫害,可雲染染一來自己根本就不是林曉夏,只是借用了林曉夏的身軀而已,所以她對林曉夏那人渣一樣的家人本來就沒有感情;二來,雲染染比林曉夏要理智強勢多了,她才不會甘受他們欺負壓榨。
“你……曉夏,你可不能這麽沒良心啊!”林曉勇也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