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哥
“寧董,幸會幸會。”一個大腹便便男人專門在酒吧外接待這位A市才華出衆的雲氏董事長,寧志遠,态度十分恭敬。
寧志遠筆直的長腿大步走進來,他下意識的掃視着周圍,最後目光落在吧臺前的女人身上,只見女人一只手半支着腦袋,另一手搖晃着手裏的紅酒。
眉宇間有種說不出的淡漠,嘴角微揚起的自嘲,不知怎麽從她身上竟然看到雲染染的影子。
“寧董?”大腹便便男人看寧志遠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便跟着他的視線望過去,瞬間會意道:“寧董,若您看上了她,我……”
“張總別打趣了。”寧志遠轉身,客氣的說道:“先來談合作的事情吧。”
“嗯嗯……”張總連忙點頭,帶着寧志遠前往包間,而且還不忘回頭對他秘書李偉同示意讓他查查有關雲染染的資料。
雲染染本來就喝了不少酒,頭暈目眩,她跌跌撞撞的回到酒店,躺倒就睡。
她睡着還沒多久,恍惚間聽到一陣敲門聲。
雲染染迷迷糊糊的穿着拖鞋,開門一看,竟然是個看上去很清秀的高個男人拿着錢包說:“你好,這包是在你門前撿到的,你看一下是你的嗎?”
雲染染擺擺手,剛打算說不是,鼻尖便傳來一股濃濃的香氣,她兩眼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秘書李偉同趕緊接住雲染染下垂的身體,“張總,這樣做好嗎?萬一适得其反了怎麽辦?”
大腹便便的張總同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走過來,張總笑了笑說,“怕什麽,我覺得寧董挺喜歡這姑娘的,而且你不是說這姑娘現在急需要錢嗎?”
猥瑣男同意道:“還是大哥腦子好,這女人要是醒了,拿錢打發了就是。再說這藥相當給力,估計到第二天下午才能醒,那時候寧董都離開了。”
張總臉上的笑意更濃,似乎已看到寧志遠同意一起合作收購山田的計劃。
唔……難受。
好熱,雲染染不安分的在床上扭動,手不斷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剛洗完澡出來的祁琰泠見到這場景,女人窈窕有致的嬌軀蜷縮在一起,臉上升起一片紅暈,她額頭上滿是密實的細汗“嗯,好熱……”
睡裙早已從兩側滑落下來,春光乍洩。
祁琰泠勾起唇角,不怒反笑,蠻有興趣的看着床上的人兒,一天多次的偶遇,到底巧合還是刻意為之?
似乎感應到有人,雲染染不由自主坐起來,攀上男人的脖子,掙紮着起身,整個人因為重心不穩,半倚在男人懷裏。
“難怪……”祁琰泠半支着迷糊的雲染染,将她放倒在床上,壓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居高臨下的看着雲染染,“女人,你故意接近到底是為了什麽?你是誰?”
“唔……”雲染染難受的**了一聲,雙手攬着祁琰泠脖子,難受的扭動着身體,祁琰泠悶哼一聲,他使勁的推開雲染染,“雲逸軒是你什麽人?”
他讓人調查過雲染染,結果卻讓他很失望,她跟雲家不僅沒有任何交集,更和雲逸軒沒有一點聯系,第一次有人讓他感到困惑不解。
她到底是誰?
但雲染染明顯已被藥物迷失了理智,什麽也問不出來,祁琰泠剛打算要走,胳膊卻被人拉住,雲染染像一只迷路的小養,兩眼無助的看着她,緊緊抱着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淚水低落在祁琰泠的手上,讓他停在那裏。
“哥哥……”
哥哥?祁琰泠蹙眉,據調查顯示她并沒哥哥。
恍惚間,她似乎感到男人的存在,她內心極度渴望他的親近,雲染染倚着他胸膛似乎感覺到哥哥的氣息,她環住祁琰泠腰,“哥哥,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嘛?幫幫我……”
哥哥?
祁琰泠腦中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只有一瞬,看着女人若有若無的舉動,總有什麽吸引着他,到底是什麽呢?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祁琰泠的思緒。
祁琰泠半抱着雲染染,把她重重的摔到床上,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祁琰泠開門一看,只見油光滿面的張總濃濃笑意,“寧董……呃……祁總,你怎麽住這裏?”
“怎麽,不可以麽?”
“啊,可以可以。”張總臉色蒼白的說道。
祁琰泠冷冷的盯着眼前這個男人,忽然一副柔軟的身體貼近自己,雙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亂摸,見眼前其貌不揚的男人一臉詫異盯着他背後的女人,祁琰泠當即不悅的皺緊眉頭,毫不留情将摔住門。
祁琰泠插上鎖,公主抱着女人來到床邊,可雲染染整個人都挂着他,怎麽也不肯松手,“哥哥,媽媽很早就去世了,你也走了,爸爸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好害怕。”
雲染染說話的聲音帶着哭腔,“哥哥,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都是我害的,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死,爸爸也不會病倒……”
她說話聲音很特別,跟其他女生哭的時候不一樣,不僅不會感到煩,反而叫人聽了很心疼。
他塵封的心有一絲觸動,他有着憐惜身前的人兒,這樣的想法,這一世只出現過一次,和現在這一刻。
她不滿男人的疏離,身體緊貼着祁琰泠,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沖動,主動獻吻,這回男人不但沒有拒絕,反而享受其中,就在雲染染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時候,祁琰泠才松開她。
祁琰泠壓着女人,努力克制自己,見她兩團紅暈臉頰,甚是迷人,祁琰泠愣了愣。
就在他慌神間,女人不老實的雙手在身上燃起一串火苗。
祁琰泠低咒一聲,眼神變得猩紅,握緊拳頭,“該死!”喉嚨頓時一緊,雲染染身上衣裳被男人撕碎。
雲染染被撞得生疼,眼淚不禁落下來,但她又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她似乎聽到男人粗喘着的聲音,“女人,叫我名字,我想聽你叫我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