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044
“可是……”
鳳白還是有些不放心,一雙眼睛一直往外看去生怕母皇身邊的那些侍衛就帶着人闖進來了,南宮姲忍不住的捏着鳳白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己,欺身上前輕輕地叼住他的唇瓣柔聲的說到“小殿下若是睡不着,咱們不如來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可好?”
聲音中帶着絲絲魅惑,兩人的氣息緊緊地糾纏在一起,鳳白感覺到摟在自己腰上手心的炙熱,南宮姲的手輕輕地在鳳白的腰間游走,鳳白的身子頓時就軟了,化作一灘春水靠在她的懷中,乖巧得不得了,唇齒糾纏,南宮姲放開鳳白的嘴唇,轉而來到他圓潤微微泛着紅的耳垂,她張嘴一口含住,鳳白低聲的呻/吟了一聲,他的手不知何時攀附在南宮姲的肩膀上,緊緊地摟住她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的小殿下果真是哪兒都是香的。”
“你,你別說了。”
靠在南宮姲懷中的身子微微顫抖,鳳白扭動着身子想要将自己的耳朵拯救出來,聽到南宮姲這般說他不僅臉頰和耳朵紅了,就連露在外面的脖頸都泛紅了,南宮姲真是愛死他這副樣子了,她的指腹在鳳白的脖頸處輕輕地摩擦着,鳳白咬着下唇低聲的嗚咽着,就跟一只剛出生的小獸一般,眼尾泛紅,怎麽瞧着都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蹂/躏。
南宮姲眼角的淚痣越發耀眼,屋中彌漫着一股暧/昧的分為,鳳白已經渾身都提不起力氣了“你,你別這樣,別……”
“我怎麽了?”
南宮姲停下手中的動作靠在身後的椅背上,嘴角抿着一抹邪笑,鳳白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白皙的胸膛上殷紅的兩點,看着着實的誘/人,南宮姲的手指從他的脖頸處一路劃過他的胸膛,停留在他的小腹那兒,輕輕地打着圈兒,鳳白感覺自己就跟南宮姲手中的一條魚一般,怎麽都游不出去她的手心。
鳳白的眼睛濕漉漉的看着南宮姲,一副任由擺布的樣子,南宮姲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你我大婚那日,你看我如何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鳳白的思緒還沒有回過神來,呆愣的看着南宮姲,任由她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将他抱到床上“再睡一下。”
“嗯”
等南宮姲走了以後鳳白跟只鹌鹑似的将被褥往頭上一蓋,整個人躲在被褥下面,他,剛才真是太羞人了,怎麽會這樣?
南宮姲離開偏殿後,她感覺到那股炙熱無奈的笑了笑,她可真是枉為活了兩世了,怎麽就忍不住呢。
“喲,辦完事兒了啊?”
初春一到,姜燕就拿着一把扇子,就算是上朝也要将扇子帶上,她手持扇子一搖一搖的走過來,姜燕将南宮姲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個遍,還圍着她轉了一圈“王爺不是臣說,六殿下還病着呢,您都下得去手,真是禽獸啊。”
“你想多了。”
“王爺啊,您最好抹點口脂,您的嘴角,啧啧啧看不出來六殿下竟然這麽……哎呀,好害羞啊,人家還是個沒有夫郎的人呢。”
姜燕将手中的扇子擋在自己的臉上轉了個身嬌嬌扭扭的說到,南宮姲看着她這樣恨不得一腳将人給踹下去,怎麽這個惡心,不過聽到姜燕的話,南宮姲擡手摸了摸唇瓣,一陣小小的刺痛,南宮姲頓時笑了起來,沒想到她家小殿下的牙口還挺好,不知是什麽時候咬的,她都沒有察覺到。
“怎麽,你羨慕?可惜六殿下只有一個,你羨慕也沒用,他是本王的。”
“?”
姜燕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之人,她羨慕個屁,她才不羨慕……
好吧,其實她很羨慕,啥時候二殿下才能像六殿下這般主動啊。
“有事兒說事兒,小殿下睡着了,本王還要進去陪他呢。”南宮姲往前走了兩步,刻意壓低了聲音
“你當真将那鳳鳴的手給廢了?現如今韓氏整族都比不上你,但是那韓貴君的手段,皇上一日不好,六殿下就要在宮中侍疾,王爺你就不怕他對六殿下下手?”在知道宮裏發生的事情後,姜燕顧不得去找燕澤就匆匆的進宮了,在宮中敢下手廢了皇子的,普天之下恐怕就她一個敢了“想要為六殿下報仇的機會很多,你為何要選擇這麽一條,現在和韓貴君她們對上并不是明智的。”
“本王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已經不能再等了。”
皇上一直都在寝宮中,就算去侍疾,除了小殿下和太女能近身,別人都只是在外面,皇上的情況也只有她最清楚,如今皇上已經開始咳血了,衛冉日日都在龍榻邊陪着,皇上已經時日無多了,她這邊必須要盡快下手将韓氏給拔了,她對那鳳鳴下手并不是沖動之舉,一個人平日裏嚴防死守,但是關心則亂,鳳鳴是韓貴君的心頭肉,鳳鳴出事兒了,他怎麽會穩得住。
就像今日這般,若是平日裏的韓貴君又怎麽會做出這種大鬧議事宮的事情,只要他犯的錯越多,她就能順着他的尾巴将其他事情給揪出來。
姜燕看着她這樣子,心中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王爺确實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不過這一次恐怕還是有給六殿下報仇的打算吧,不然廢哪兒不好偏偏是手,還偏偏是打了六殿下的右手。
“今日開始本王就不回去上朝了,六殿下受了驚吓,本王要陪着六殿下,屆時前朝之事就要勞煩你了。”
“王爺客氣了,這也是臣這個輔臣應盡的責任。”
姜燕走後,南宮姲依舊站在殿外,手負在身後,她看着遠方暗沉的天空,這天怕是要變了,春雨綿綿,這一場春雨下來,怎麽說也應該風平浪靜了,南宮姲轉身推門進去,進去的時候她擡眼看了一眼右側後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一道身影小心翼翼的從赤柱後面出來,侍人探頭看了眼緊閉的殿門後匆忙的離開。
“你是說南宮姲不去上朝了?當真?”
侍人一路來到鳳娴的寝宮,聽到他這麽說,鳳娴有些驚訝,南宮姲怎麽會是因為一個男人就不去上朝了,這不可能,她難不成是有什麽陰謀不成?
“回殿下,千真萬确,奴親耳聽到的。”
侍人跪在地上深怕鳳娴不相信連忙說到“這話是攝政王和輔臣姜大人說話的時候說的。”
鳳娴眼底的疑惑淡去了一些,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不相信,難不成真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成,這南宮姲最終還是栽倒她那位六皇弟的手中了不成,若真是這樣,那可就是她的機會來了,朝堂上沒有南宮姲,她那個皇姐又怎麽會是她的對手,再說了她現在身後還有韓氏一族。
“行了,你下去吧。”
“諾”
“等等”
就在侍人想要起身退出去的時候,鳳娴突然出聲,侍人連忙重新跪在地上“殿下,您還有什麽吩咐?”
“含德宮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想到鳳鳴被送回來時候的樣子,渾身是血,右手手腕更是傷痕累累,深可見骨,韓貴君看到後整個人差點發了瘋,含德宮上下一陣雞飛狗跳的,太醫來了一潑又一潑,只是都說她那四皇弟的手是沒希望了。
這是誰下手的,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只是卻沒有辦法,韓貴君去大鬧了議事宮後聽聞回到含章宮直接打死了當時送鳳鳴回去的那幾個侍人,含德宮裏面跟被血洗了一遍一般,濃濃的血腥味,宛如煉獄。
“回殿下,韓貴君将含德宮的大門關了起來,不過奴聽聞之前伺候四殿下的那些侍人也一并被處理了,從含德宮送出來的屍體一茬接一茬的。”
鳳娴皺起眉頭,韓貴君這樣也太過了,竟然将四皇弟殿中的人都給處理了,如今鳳簫吟,南宮姲都住在宮裏,此事若是傳了出去……
“派人去死死地盯着太女和攝政王,若是有任何異樣即可告訴本殿。”
“諾”
女皇這些日子一直都是處于半昏半醒的狀态,原本清明的眼神變得渾濁,她靠在床榻上,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她側目看着文靈“今日可發生了何事?”
“回皇上,今日韓貴君将六殿下帶去了含德宮,攝政王身邊的西竹來讓奴幫忙将六殿下領回來,奴趕過去的時候六殿下臉頰紅腫正跪在外面,下午的時候四殿下不慎從假山上摔了下來,右手毀了。”
女皇咳嗽了兩聲低聲的笑了起來“她啊,她是最護短的了,小六能跟在她的身邊,朕放心。”
女皇的語氣中絲毫沒有什麽怒意,似乎受傷右手被廢的不是四皇子而是一個侍人一般,女皇手中捏着一串佛珠,她慢慢的轉動着“朕大限将至,這江山還得靠她們,等朕去了你就去服侍簫吟吧,她會善待于你的,你若是想要出宮,朕也準了。”
聞言,文靈連忙跪在榻邊“皇上,奴哪兒都不去,奴在這宮裏待了半輩子了,奴已經習慣了。”
“你不想出去就不想出去,跪什麽跪。”
女皇有些無奈的看着文靈,拿着佛珠的手想要去将她扶起來,文靈也順勢站起來了“皇上,前朝之事有太女殿下和攝政王看着,不會出事兒的,您還是好好休息吧,太女夫您還沒有選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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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囚雀[女尊]
文案:
敵國小皇子VS殘暴女皇
西雲國女皇葉紀棠暴虐成性,朝臣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她還有一個愛好就是東征西戰,西雲國的鐵騎在她的帶領下踏平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北辰女皇親自寫了求和書還送了一個皇子過來和親,大婚當日,不少朝臣都在想這位小皇子會在她們皇上手下活過幾時,卻不知婚房裏……
葉紀棠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人兒,小皇子坐在床榻邊,手中的扇子險些拿不穩,他眼眸含淚,怯怯的說到“請王上憐惜。”
葉紀棠将人兒抱在懷裏,她将自己埋在小皇子的頸間,深深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清香,沙啞着說到“別怕,你是朕的鳳後。”
重生一世,做了這麽多無非是想早早地将他納入自己的懷中。
=====看文須知=====
1、女主重生
2、甜甜的戀愛
3、雙C,女主上一世這一世都除了男主沒有別人
4、其中大量私設,請勿較真
5、女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