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夏立春之前哭得太狠,再加上短時間內被強制射精了五次,終于體力不支,失去了意識。
萬崇山脫下自己的風衣蓋在他身上,一手摟着他的肩,一手穿過他的膝蓋,抱起他轉身下樓進了車裏。等了好一會,鄭西才下來,拖着一個受傷的于涉。于涉手上的血走一路滴一路,幾樓的臺階上全是。鄭西把他扔給了保镖,擦幹淨雙手後才開門坐進車裏。
萬崇山皺着眉頭丢了個眼神給鄭西,“什麽意思?”
鄭西有自己的思量,他說:“我覺得夏夏今天哭得很不正常,先把人帶着吧。”
萬崇山不屑道:“呵,怕什麽?我還收拾不了一個夏立春了?”
“是是是,你不怕,我怕。”鄭西懶得跟他争論,“行了吧。”
萬崇山從民宿回來之後,找了夏立春快兩個月。照理說兩人沒用身份證,連手機號碼都不是實名制的,茫茫人海想找到他們就好比海底撈針,但偏偏就在這時他們給小群打了個電話。
于涉之前在網上買了很多張異地手機卡,每周他都會給他爸回一個電話報平安。打完一個,卡就作廢。萬崇山暗中監視着他父母和他一幫狐朋狗友的通話記錄。這個叫小群的,是真的能聊,一天有幾十個電話。昨天看電影前,于涉用公用電話打給小群敘舊,讓萬崇山查到了號碼,又打回來問這個小賣部的老板要來了地址,這才一路殺了過來,找到了他們。
小城鎮的好處在于,外面來的人,随便找一個當地人打聽打聽就能知道。
夏立春在鄭西的床上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情況果然不出鄭西所料,他的狀态不太好。
夏立春縮成一團躲在牆角,保姆喊他,他不搭理,讓他下樓吃飯他也不吃,連水都不肯喝,急得她趕緊聯系鄭西,說人已經醒了,但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願搭理人。
鄭西扔下手頭的事情,立馬開車趕回來。
回來後鄭西直奔卧室,推開門就看到了那個大冷天穿着單薄秋衣,躲在角落裏的夏立春。就算有暖氣,但暴露在空氣中的雙手雙腳依舊凍得通紅一片。鄭西接近他,他沒躲;鄭西抱他去床上,他也沒躲,只是在他懷裏一個勁地發顫。
鄭西塞了個枕頭讓他靠着,又給他蓋了一層被子。拉過他的雙手揣在懷裏捂着,輕聲細語地問他:“是不是保姆做的飯菜不合胃口?想吃什麽告訴我,我讓她們去做。”
夏立春沒有回答,就像一個精致的,沒有思維的瓷娃娃,不哭不笑也不躲,任由鄭西抓着他的手,只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懼出賣了他。
“說句話好不好,嗯?”鄭西自顧自地說道,“燕窩粥你喜歡吃嗎?我去給你盛一碗。”
他把夏立春的手塞進被子裏,掖好兩邊的被角才起身下樓。他下去端碗粥回來的功夫,夏立春又跑到了床的最裏面,鄭西再次把他抱過來。他舀了一勺子的粥放到嘴邊吹涼,等确定不燙了才喂夏立春喝。
只是夏立春一直低着頭不看他,緊抿雙唇以示抗拒。
鄭西盡量放低自己的語氣,溫柔地哄他:“喝一口好不好?嗯?熬得還不錯,你試試。就試一口,要是覺得不好吃我們就不吃了,嗯?”
但不管鄭西怎麽哄他,夏立春就是一動不動,呆呆地坐着。要不是偶爾還會眨眨眼,真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座雕塑。
鄭西無法,只好使出殺手锏,他說:“你把粥喝了,我就讓你見于涉。”
夏立春聽到名字的霎那,心不由地顫了顫,聞言擡頭看向鄭西。他太久沒有喝水了,說話時好似被扯着的喉嚨一陣陣地發疼,就像抓了一把沙子往嗓子裏扔,澀到不行:“于……”
鄭西點頭道:“對,于涉,他在隔壁房間。”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讓他潰不成軍。鄭西抽了一張紙巾,擦掉他臉上的淚,扔了一個餌給他:“喝了這碗粥,就帶你去見他。”
當面ntr這種事情,一定得在萬分清醒的狀态下,讓他睜大雙眼看得清清楚楚,你們說對不。所以後面再寫。神志不清的時候ntr,會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我替你們回答: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