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昨晚臨睡前,兩人原本計劃第二天早上八點起床,然後出去玩一整天的。結果十點了他倆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這要怪只能怪于涉。昨天晚上互相道過晚安後,還一直賴在人家卧室門口不肯走,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論起道理來卻有理有據:“情侶分床不利于感情增進。”
夏立春虛虛地靠在門上,問:“是嗎?”
“對,而且吵架的情侶才會分床睡。”
“所以呢?”
于涉幹咳了兩聲,說道:“我可以給你暖被窩。”
後來的事實證明,被窩是暖了,可鬧到淩晨不讓睡也是真的。于涉就像一只第一次吃到肉棒骨頭的大型犬,抱着夏立春一直啃一直啃,啃遍他全身,每一處都不想放過。啃得心滿意足了又摟着他開始講笑話。
笑話是冷笑話,冷得夏立春都聽不下去了,食指點着于涉的唇說:“被窩裏的熱氣都要被你的冷笑話給凍沒了,不許講了。”
“那我給你講故事。”
“不聽,我要睡覺。”
“就講一個,講完了就睡。”于涉說,“我好想跟你多說說話。”
夏立春沒法,只能窩在于涉懷裏聽他講故事。冷笑話也就算了,連故事都是毫無新意的皇帝新裝,聽得夏立春困意上湧哈欠連連,最後實在熬不住就睡着了。
于涉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熟睡的夏立春,低頭在他眉心處落下一個吻,輕聲道:“晚安。”
故事聽到半夜的夏立春第二天沒能準時起來,一覺睡到自然醒後,摸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快十點了。夏立春轉頭問身旁早就醒了的于涉:“鬧鐘你關的?”
“嗯,想你多睡會兒。”
于涉見人醒了就忍不住地想親他。夏立春偏頭躲開了,他抵着于涉的肩膀說:“沒刷牙,還沒刷牙——”
于涉把夏立春的手高舉過頭頂,壓着身下的人說:“那我親別的地方。”
夏立春拿腳踢于涉的小腿,躲着他一大早上這熱情似火的吻,費勁地說:“你重死了。”
“我重嗎?”
“重,不信你自己試試。”
“好,我試試。”于涉抱着夏立春翻了個面,兩人位置對調,于涉在下夏立春在上。早上本來就容易擦槍走火,更何況于涉這麽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那根勃起的陰莖隔着褲子磨着夏立春的臀縫。
夏立春坐在于涉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神色淡然,可說的話卻勾走了于涉的三魂七魄:“你是不是想要我?”
于涉凝神看着上方的人,征求意見般地詢問道:“可以嗎?”
夏立春笑着點點頭說可以,把于涉激動地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抱着他又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起來。
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的計劃是兩人早一點起床,然後去遠一點的周邊城市玩一圈的,可變化是等他倆收拾好出門都已經是中午了。如果去太遠的地方,來回就會很趕,會很累。要說在那邊找個賓館住一夜,夏立春是不同意的。上班族的他表示不願意請假,請假不但扣工資還扣全勤獎。
最終他倆只能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館子吃飯。吃完飯後,于涉趁夏立春去買水的空當,他跑到便利店買了一盒岡本001和一管杜蕾斯KY。
鎮就這麽大,能去的地方不多,游樂園和動物園明顯不适合他倆,所以最終只能決定去看電影。看電影前,于涉找了一家小賣部的公用座機給小群打了個電話,小群的媳婦快要生了,他好期盼他的幹兒子。
挂過電話後,夏立春問于涉:“小群生了之後你要不要回張檻砌一趟?”
于涉說不回去。
坐在電影院裏,夏立春腿上放着爆米花桶,右手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裏放,左手任由于涉把玩。電影是懸疑片,情節跌宕起伏,夏立春看得認真,于涉是看都沒看,一門心思全在夏立春身上。要不是顧及電影院裏有其他人,他真想把夏立春摟進懷裏。
單單一只左手也能讓他玩出花樣來,一會兒捏捏掌心做個按摩,一會兒拉拉指頭給他松松骨,一會兒又和他十指交叉相握,最後湊到他耳邊說:“你手真好看,又長又細又白的。”
這兩個小時對于于涉來說是煎熬,熬到電影結束。但對于夏立春來說,這電影值得二刷,出了影院還在琢磨影片的細節。
看完電影他們又去逛了夜市,一路地吃,從街頭吃到街尾。但不到八點于涉就把人拉回去了。
拿着鑰匙開門進屋,于涉站在玄關處撐着兩臂把夏立春困在方寸之間,眼神炙熱。若把目光化作實火,他此刻能把夏立春燒化:“現在可以嗎?”
夏立春擡手摟上于涉的脖子,說:“可以。”
于涉一把抱起夏立春,雙手托着他的臀,迫不及待地把夏立春抵到門上,解了自己的褲子,用下面的東西蹭他磨他。
于涉吻他的唇,很輕,一個疊一個地落下,每親一口就喊一句:“夏立春。”
這是于涉認識他幾個月以來,第一次喊他的全名,不是春春,不是夏夏,不是四季。
他說:“夏立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