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40樓play
顏善柔去了哪裏?她當然是被游詩憐撩的忍無可忍,又不願意殘害祖國的花朵,所以在看着所有人都睡覺了,一個人偷偷的溜出去去透氣。顏善柔的速度很快,一刻不停的在房頂之間跳躍奔跑,即使如此,可幽谷卻時刻在提醒着她需要東西的填滿。
若在這樣子下去,顏善柔覺得自己還沒有到天堂市,已經被這特殊的體質折磨死。
心中想着,目光所及,就看到了那高高的大廈,即使在這裏根本沒有什麽發現,不過那玻璃應該能很好的降低她現在渾身滾燙的體溫。顏善柔稍微借力,一個反手抓住了那支架,如此理所當然的站在那高高的陽臺上。
窗戶被緊緊的封閉,只能隐約看到裏面的場景,并沒有活人,也沒有喪屍的影子,周圍布滿了灰塵,顯然是荒廢了許久。
而這裏,是40樓的最頂端,周圍的景色一覽無餘,周圍也沒有比這裏更高的建築物。
顏善柔嗅了嗅空氣之中,除去那千米之外的喪屍,根本沒有任何人類的味道。顏善柔像壁虎一般的趴在窗戶上降溫,那玻璃的冰涼感覺很好的消滅了體內迸發的火熱。即使如此,可因為長期的忍耐她的手開始不停的顫抖,渾身冒着熱汗。
汗很快打濕了發絲,卻還是感覺不到任何的舒适。
“哈……哈……”本不該這樣子做的,可顏善柔卻無法在控制住了,将那外套打開,讓bra與冷風相遇,本來只是想要個友善的問候,不知道怎麽的卻不由貼上玻璃。bra下的玉兔不知道什麽時候跳了出來,被bra擠壓着,櫻桃随着風之中的冷感,凍得更加美味可口。
顏善柔的左爪因為太純潔省略了,右爪因為太純潔就沒了。明明是那樣子的臉,卻在單單的月光下照耀下純潔不已。
腦海中慢慢浮現出游詩憐的臉,那悅耳的聲音,好像被她撫摸着。明明游詩憐只喊着一句變太,可顏善柔卻在腦子中的回想下變得更加興奮。玉兔被揉的大了幾分,晃動着純潔到被省略的內容。
“哈……哈……”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因為太過純潔所以就這麽一筆帶過了。最終,她迎來了第一次自X的頂端。
顏善柔整個人軟了下來,鏡子中的自己,如同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可她,确确實實無法改變自己這種體質的現狀。
最終,她嘆了一口氣,結束了這個荒唐的行為,她想,估計回去後她要洗很多次的手,保守的她覺得這樣子的自己很髒。顏善柔穿好了衣服,有些興慶自己并沒有帶着眼鏡蛇出來,若不是如此,即使是被一只蛇盯着,估計也會因為太過羞恥而根本不敢進行。
更讓人無法想象的是,她的幻想對象竟然是游詩憐。顏善柔覺得自己那裏太久沒有活動了,也可能是因為被陳小儀帶壞了,腦海中才會反應出這樣子的事情。若是沒有了這個發情,估計她早就成為了游詩憐的幹媽,過着每天看着游詩憐面無表情撒嬌的日常了。
可事實上是卻是,估計現在的她先如何挽救,也無法将那高冷的外表與那該死的行為對號入座。
“哈……”喪屍一如既往的晃蕩在城市之中,游詩憐尋找味道找着回去的路,順便不忘在路過一些店鋪的時候找尋一些小女生愛吃的東西。
想要道歉,可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明明想着到達吳迪所在的市區就一個人前行的,可現在,她卻猶豫了。她放心不下游詩憐這個小姑娘,長得那麽漂亮,即使有點小聰明,可在喪屍橫行的世界,這并不是很有用的。
她也不希望游詩憐成為男人的玩物,至少,她希望護送着游詩憐一段路程。顏善柔想的單蠢,可不知道已經被當成了變太之中的變太阿姨。
夜的盡頭便是黎明,天色有些微微發白,顏善柔看看表查看時間,卻發現自己的手上空落落的,而那小小的熊貓背包之中塞着滿滿的東西,不僅如此,還多了一個大大的登山包。
裏面放着的是顏善柔在掃蕩之後的各種零碎東西,什麽蝦條,什麽大大卷,而正是因為這些東西的毫不起眼,顏善柔才如此輕而易舉的尋找見。不僅如此,她還特地去了一趟胖次店,本想拿走幾條少女風的,可一個手抖,卻不知不覺的又抓了幾條胖次。
顏善柔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自己的母性,可倘若她拿的東西可以正常點,也不至于會讓游詩憐如此的排斥。
“快點,你們幾個動作快點。”顏善柔以為自己會是起的最早的人,可在路上,她遇到了許多比他還要起的早的人。
比如說,一群土匪。
顏善柔所看的,正好是土匪殺掉那幾個普通人的場景。若不是土匪,怎麽可能會這麽喪心病狂。心中想着,她稍微尋了個藏匿點,把顯眼的登山包放下,從裏面翻出了一瓶白遲牌沐浴露,即使是便宜的廉價貨,可足夠對待着這群看上去三流的土匪。
不是用來打的,而是用來放置在那輛車子上。
心中想着,她順着牆壁滑下,悄悄的将那白遲沐浴露打開瓶蓋放在車底,這樣子的話,哪怕跟丢了,她也可以順着這味道去找到這群土匪的老巢,然後狠狠的飽食一頓。可現在不行,她想趕快回去,若是太晚回去,按照那群人的個性,絕對有可能丢下自己的存在。
車子很快開走,顏善柔也再度背上那登山包,順着另外一條路很快離開。
天空越來越亮,安逸舒适的環境讓吳迪的家裏充斥着安靜,沒有大搖大擺的走向大門,而是理所當然的從吳迪樓上的陽臺翻進了這個陽臺。
靈活的身軀翻下,與那陽臺上的人影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