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都是女人應該沒事吧
眼鏡蛇在眼前讨好着吐着信子,顯然想要為自己做的事情得到誇獎。可它似乎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簡直更是玩火***,比如說,已經壞掉的顏善柔。
玉兔随着顏善柔呼吸的起伏産生微弱的弧度,顏善柔的眼眸睜開,卻是一副冰冷的寒意。
“絲絲絲。”眼鏡蛇吓得掉頭就跑,卻是心生懼意,在顏善柔的身上,不小心看到了最怕天敵的影子。顏善柔本該被困住的手解開,也不理會眼鏡蛇的逃跑,望了望還背對着她做着小動作的游詩憐。
此時此刻的游詩憐,為了睡一個好覺,決定把顏善柔的腳也綁起來。顏善柔靠近的悄無聲息,基因的優良,讓她已經學會很好的控制。
近了……近了……
本來想要撲上去的,可顏善柔還是選擇了拍上了她的肩膀。
游詩憐怎麽會想到顏善柔的突襲,驚訝的轉身,手中拿着的匕首卻劃傷了她的手臂。直至鮮血溢出,顏善柔才分明有了感覺。傷口很深,鮮血迸發不止,游詩憐卻有些心亂如麻。即使面上沒有表情,可她是擔心着顏善柔的。
“啊,流血了……我去包紮一下。”顏善柔看到那傷口處正用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愈合着,卻有點擔心自己被游詩憐發現自己的不同。顏善柔赤腳走下地,去那櫃子裏找到了可以作為包紮用的布料。不僅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同,也想看多看看游詩憐的那張臉。
“小憐,對不起啊,我來姨媽的時候總是會控制不住……呵呵,畢竟四十的女人如財狼……真是傷害到你了。”顏善柔完美的為她找尋了個借口,不僅如此,也同樣為惡作劇的游詩憐找了個臺階下去。
游詩憐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總覺得顏善柔話裏有話。
“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覺……真的……我什麽也不會做的。”本以為顏善柔會說出什麽正經的話,可一到嘴邊,卻變成了這個模樣。明明是這樣子的話,顏善柔卻還是一般正經着個臉,簡直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喪心病狂。
真是個沒救的變态阿姨!
游詩憐不經搖了搖頭。
“那我就去沙發了……”顏善柔看着游詩憐的拒絕,卻是笑眯眯的退出了房間。室內恢複了安靜,即使那被子還着屬于顏善柔的餘溫,可房間卻空着可怕。
游詩憐有些睡不覺。
每次的奔波勞累,這樣子的安逸卻是很不習慣。
夜,更深了,即使在身上蓋着幾層被子,卻還是遮不住的寒意。
游詩憐想起顏善柔只是單單的拿了一件大衣,房間的自己都冷成了這樣子,那沙發上的顏善柔一定凍個半死。
“都是女人應該沒事吧。”游詩憐看向了安然睡在自己身旁的眼鏡蛇,仿佛因為寒冷不由得開始心軟,摸了摸那小腦袋,卻不經開始喃喃自語。
只是抱着睡覺而已,她如此為着自己打氣。游詩憐稍微披了一件大衣開門,随着卡啦一聲們的開啓,卻在客廳之中找不到那個應該存在的人。
“恩……”稍微游走尋找,某個房間發出微妙的聲音,是來自女人的。游詩憐曾經不小心聽過很多次,也偶爾會瞥見那個男人跟那個女人不知羞恥的在廚房玩着奇怪的游戲。
所有人人群之中,只有顏善柔、陳小儀、還有自己是女的,想着那失蹤的顏善柔,估計應該就在這裏面。
陳小儀的房間。
明明才對了自己做了這樣子那樣子的事情,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跟着陳小儀搞在了一起。
“啊……哈……恩……啊……對……”房間溢出的聲音,仿佛在享受着某種行為,而發出了這種令人作嘔的叫聲。
不能确定是陳小儀還是顏善柔的,可這房間的女人就是那麽少。
游詩憐有些覺得惡心,她知道按照顏善柔的身手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對着她做純潔的事情,可她不知道,前幾個小時還對着自己發情的女人,下一秒就跑去了別人的床上。她覺得火大,顏善柔的行為,估計會讓她更加的不相信人類。
可她游詩憐怎麽會是如此脆弱之人,若是兩個人在裏面做着純潔的事情,她定讓她們付出代價。比如說,因為受到驚吓而變成性冷淡之類的,讓顏善柔真真切切變成性冷淡。
“啊……啊啊啊……”房間還不停的發出聲音,可能是知曉是深夜,才會這麽恬不知恥的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游詩憐安靜的站在門口等待着,直至聽到那聲音幅度的變化,猛地打開了陳小儀所在房間的門。房內,只有電視機在看着,陳小儀被下了一跳,想要關掉那屏幕上的畫面,可是卻慌了手腳。
“呵呵呵……小憐……”陳小儀尴尬的捂臉,她才沒有太覺得空虛寂寞冷所以随便的翻房間的東西,結果翻到了這麽神奇的碟片看了起來。
游詩憐看了看電視上的畫面,卻見男人純潔的騎在女人的身上,到達了頂端。忍住那作嘔的沖動,游詩憐閉合了陳小儀房間的門。
可頃刻,她又想到了顏善柔。
如果顏善柔不在這裏,那能去哪裏,心想着,她再度打開了陳小儀的門想要詢問,這一次,卻看到了陳小儀的手可疑的身進了衣服之中,好似在做着什麽可怕的事情。
“呵呵呵……你還有什麽事情!是不是也想……哎呀。”陳小儀并沒有說完的機會,被游詩憐随手撿起的東西一丢,發出了慘叫聲,很快随同電視裏的聲音一同被淹沒。
眼鏡蛇纏在了游詩憐的手臂上,看不到顏善柔的存在,似乎讓它覺得不安。哦,不,其實真正覺得不安的是游詩憐。
顏善柔随身的熊貓背包消失,那只總會帶上的匕首也沒有了蹤跡。明明知道自己不會答應跟她一起睡的,可顏善柔卻是那麽不要臉的訴說這個要求,更是爽快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可能走了。
她走了。
游詩憐覺得有些難過,她坐在沙發上,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