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坐在車裏,程樞問:“你想吃什麽,我給你介紹。”
謝禁朝他瞥了一眼,說:“想吃你。”
他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其實又在黃暴了。
程樞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低哼聲,說:“那就不用我給你介紹了,你比我更了解。”
謝禁挑了一下眉,沒想到程樞居然這麽上道,他說:“回去吃吧,讓阿姨做了飯。”
“你怎麽突然來了?九天沒有電話,突然就來了!”程樞的語氣裏難掩埋怨。他還小,無論怎麽故作鎮定和矜持,但是對着戀人,經過九天發酵的思念、幽怨、忐忑、擔心自己只是在被謝禁玩的恐慌情緒都難以遮掩。
謝禁唇角帶着一點笑,探手過來捏了一把他的面頰,之前總會掙紮兩下的程樞這次由着他捏。
“不是說了,我專門來找你。”
“那你怎麽不先給我一個電話?”程樞揪着這個問題不放。
謝禁說:“不是你說沒事不要給你打電話嗎?”
“我艹,你故意耍我嗎?你知道我就是随便說說而已。”程樞漂亮的眉毛皺起來,雖然氣勢洶洶,但眼裏又漸漸浮起了歡喜,說:“我想給你打電話,又怕打擾你工作,就沒有打。我這學期就周二晚上有課,其他晚上都沒有課。”
“好,我記住了。”謝禁簡短地表了态。
大約是誤會得解,程樞之後心情好了很多,到謝禁的住處(程樞認為這不是謝禁的家,只是他一個住的地方而已),他友好地同到門口來迎接的阿姨打了招呼,“你好。”
對方恭謙地笑,讓他不要客氣。
程樞已經用過晚餐,坐在桌上,吃不下什麽。
謝禁吃着菜,看程樞坐在那裏百無聊賴盯着自己看,就讓阿姨給他端了一盅冰糖燕窩。程樞用勺子攪着燕窩慢慢吃,問:“謝禁,吃燕窩雌性激素會增加嗎?”
謝禁被他問得一愣,舀着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說:“寶貝,你真可愛,燕窩裏沒有雌性激素,你怎麽會這麽想?”
“因為我看只有女人才吃。”程樞說,“還有,別說我可愛,每次聽這個詞,都覺得你在說我傻逼。”
謝禁笑,“你是真可愛,不傻逼。別那麽敏感。”
即使有謝禁說燕窩裏沒有雌性激素,但程樞依然放下了勺子,說:“我不吃。”
謝禁說:“不愛吃就不吃。不過燕窩裏真沒有雌性激素。”他又伸過手,用指尖輕輕蹭了一下程樞的額頭,“你對雌性激素這麽敏感嗎?”
程樞不答他,用手掌撐着臉盯着謝禁看,謝禁真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不只是帥——他話不多,真說起來,總能一語中的,當然,講黃暴段子也是随口就來,就這一點不好。
謝禁專門前來Z城見程樞,當然不是為了吃頓飯。飯後,他就讓程樞陪他上樓去。
程樞被他拉着手上樓,知道謝禁是要做什麽,他自己其實也很想要,但要是每次見面就是為了做,程樞就覺得很不好。
但謝禁卻沒有心思和他唠嗑或者玩其他,直接拉了他進卧室,剛進去,就開始脫他的衣服。
程樞稍稍掙紮了一下,“才七八點,還早呢。”
“想了你十天,這還早嗎?”謝禁的手揉在他的屁股上,嘴唇貼着他的嘴唇親他。
程樞心想只是九天,不過謝禁那麽說,他都領情,而且很開心,原來謝禁記得。
程樞配合他把衣服脫了,又拉扯謝禁的衣服,為他解了皮帶脫褲子。謝禁很滿意他的行動,揉着他的耳朵親他,說:“先洗澡吧。”
在浴室裏,謝禁用手指擴張着程樞的後穴。程樞閉着眼睛在水霧下親謝禁的嘴唇面頰,捧着他的後腦勺摸他,身體被謝禁手指填滿的感覺讓他很舒服,他想,他是真的只能做0號了。
等回到卧室,程樞滿臉緋紅,要躺上床,謝禁一把撈住他的腰,将他壓在了床沿上,“寶貝,把腿搭上來。”
程樞将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謝禁低頭看他的下身,帶着繭子的手掌揉上他的陰莖。
那裏早就硬起來了,年輕就是精力充沛。
謝禁摸到他的後面去,手指一下子就插到了底,程樞不适地夾緊了屁股,謝禁用手掌撐開他的臀,手指在裏面抽插了幾下,說:“寶貝,你裏面總是這麽緊。”
程樞被他說得臉冒熱氣,“你要做就趕緊進來。”
“這麽一會兒就等不及了?”謝禁調笑着他,俯下身去親他的胸口肩膀,扶着自己慢慢插了進去。
“啊……”程樞皺緊了眉,謝禁那根東西太粗了,最開始無論如何會脹痛難忍。
謝禁開始動得很慢,不一會兒就加快了速度。程樞被他撞得背和後頸在床上一下下地磨蹭,眼前的世界在颠動裏晃動,快感如潮水,有種即使世界真就要這樣塌了,他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個男人的感覺。
謝禁讓程樞自己抓着腿分開,“對,就這樣,我要好好看看你後面。”
程樞非常羞恥,但咬着牙只能這麽做,他自己甚至也能看到謝禁那根紫紅粗大筋脈虬結的陽物在自己身體裏不斷進出撻伐的情景。
“啊……我……要被你插穿了……”程樞咬着牙斷斷續續叫出聲,心裏有種不知如何表述的飽脹又不安的情緒在,讓他想要和謝禁不顧一切地做愛,卻又有些害怕。
“你好着呢。”謝禁喘着粗氣這麽說。程樞滿面紅霞,眼裏含着滿滿兩汪水,乖孩子浪起來給人的沖擊更大。謝禁的手揉摸上程樞的胸口乳頭,能看到程樞後穴被插得紅豔非常,褶皺全都撐開,卻依然能夠緊緊吸着他絞着他,随着他的進入吮吸他的前端,随着他的抽出死死箍着他。而程樞卻是全然不自覺地,含着眼淚陷在情欲裏。
“你好棒,寶貝。”謝禁同樣心熱不已,抱着程樞的腿摸他的腿根,一邊動着腰,又親了親他的膝蓋。
“我……謝禁……”程樞叫着他的名字,“摸我前面。”
程樞滿臉情欲豔色,咬着嫣紅下唇,這副樣子,很讓人瘋狂。謝禁從他的大腿上摸下去,放緩了抽插的動作,撸動他前面的陽物,“舒服嗎?”
房間裏開了牆壁上的幾盞燈,光線并不黯淡,卻也不刺眼。
程樞望着謝禁泛紅冒汗的臉,呻吟着叫道:“嗯……”
“是不是很怕我把你操得像女人了?”謝禁掐着他陰莖的前端,這讓程樞有些疼,但是更多是快感。
謝禁這話太不尊重人了,程樞拒絕回答,後穴被他夾得更緊些,差點把謝禁夾得洩掉。
謝禁用手指去摸他的後面,掐他的屁股,“寶貝,我發現你會使壞了,什麽時候知道這麽夾我了?”
程樞後穴自己翕動着,絞着謝禁那粗大的玩意兒。謝禁只好停下動作,快感像潮水朝他打來,他掐着程樞的腿根說:“那咱們換個姿勢。”
程樞用腿夾緊他的肩膀,“我不。”
“怎麽了,剛才那話惹你生氣了?”謝禁看他犟,就把陽物抽出來突然狠狠往裏面撞,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這讓程樞不受控制地大叫起來,“啊……你……”
“生氣就說,要是不聽話随便使壞,我就罰你了。”謝禁發狠地動着腰。
痛感和快感同時出現,讓程樞難以抵擋,前面已經硬得不行了,但謝禁用手掐着他不讓他就那麽射了。
“啊……放開……”程樞哭叫起來,宣洩着自己的情緒,“混蛋……”
謝禁瘋狂地抽動,程樞覺得自己要死了,人真要被他插穿的感覺,他在一片混沌裏哭叫,身體只剩下欲望和後穴被填滿不斷抽插的感覺。他感受到謝禁那命根子的脈搏,似乎和他有了感應似的,他知道謝禁要射了。
謝禁真的射了,他狠狠埋在程樞的身體裏,埋得很深,精液一汩汩打在程樞的腸壁上。随着謝禁放手,程樞也射了出來。有幾秒鐘,程樞有種自己靈魂脫殼的感覺,他茫然不知所處。身體經歷了極度的痛感和快感,似乎感官系統負荷過重暫時無法再運行了,他一時全無身體的感知,直到謝禁把他抱了起來,讓他躺上床,他俯下身來親他。
程樞呆呆地茫然地看了謝禁一陣,謝禁的指尖輕點他的眉心,說:“剛才是不是爽過頭了?”
程樞想說話,但嗓子啞得不行,他清了一下喉嚨,才說:“要是你把我捅壞了,現在就是去醫院了。混蛋!”
謝禁的手指摸到程樞的屁股上去,慢慢勾進火熱充血的內部,摸了一陣,說:“你太小看人的耐受力了,只是有點充血,出了點血絲,上點藥就行了,沒別的事。”
程樞想給他一巴掌,但只是翻了身,将臉埋在枕頭裏,暫時不想理他。
大約是身體消耗過度,程樞感覺很空虛,又不想去謝禁懷裏尋求安慰,不然,又要被他說像女人。
程樞并不覺得女人有哪點不好,說像女人就是侮辱,畢竟他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在他心裏,不會有比女人更堅強偉大美好的存在了。但謝禁那麽說,不需要原因,程樞心裏便不爽。
謝禁看程樞一味鬧脾氣,便暫時扔下了他。他去擦了擦身,又給程樞稍稍擦了一下,扔下毛巾後,他看程樞依然不理他,他就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說:“好了,剛才爽得又哭又叫的人是誰,爽完就不認人了,是吧。”
程樞翻身用腿踹他,被謝禁抓住了腿壓住,“适可而止,寶貝。”
程樞說:“別叫我寶貝,簡直像叫一條狗。”
謝禁忍俊不禁,“我沒見過你這麽不聽話的狗。”
程樞翻身起來就去咬他,謝禁不躲,一把抱住他的背,讓他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程樞開始時是真用了力,但用力的時間短得只有零點三秒,随即,他就放松了牙關,所以謝禁的肩膀只是稍稍破了一點皮。
謝禁的胳膊很有力,摟着他的背,輕輕拍撫他,“好了,現在開心點沒有。”
程樞心想自己脾氣真壞,他将臉靠在謝禁的肩上,又親了親謝禁肩上被他咬破皮的地方,說:“我擔心吃燕窩雌性激素過多,這有錯嗎?你何必那麽故意損我?要是我被你上幾次,我就能變女人了,那變性手術何必那麽貴?都排隊來讓你幹就行了,對吧!”
程樞哼哼着說。
謝禁在失語之後,薅着程樞柔軟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擡起來,黑着臉看着他說:“小寶貝,你好像認知很有問題,要是被我幹幾回就能變性,那天下沒有幾個人付得起這個錢。我這JB現在就你用得起。你以後再亂說,我讓你幾天下不了床。”
程樞怔怔看着他,知道自己那麽說的确很不對,但是,難道不是謝禁不尊重人在先?他撇了撇嘴,說:“我也用不起你這根金貴寶貝,你留着升值上天吧。”
謝禁說:“你的屁股更金貴,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我艹,你要點臉。”程樞看他臉色很不好,就要逃,被謝禁一把抓住了,将他按在身下,手指一下子捅進去,痛得程樞掙紮起來,謝禁把手指抽了出來,說:“程樞,有一句話形容你再對不過了。”
程樞回頭望着他,“肯定不是好話,但是我還是想聽。”
“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謝禁下了床,說:“寶貝,洗了澡我給你上藥。你那裏金貴着呢,得好好愛惜着。”
程樞:“……”
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程樞只想給謝禁一個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