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二天,程樞上課的時候總是走神,看了很多次手機,收到了很多垃圾信息,但沒有謝禁的。
程樞沒有自己堕入情網的意識,卻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不對勁。
到下午的大課完了,同學叫他一起去吃晚飯,他背着書包往寝室走,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不用了,我一會兒有事。”
結果在寝室裏做作業到晚上六點半,謝禁依然沒有給他來電話。
程樞越餓越煩悶,躲進衛生間裏給謝禁打電話,但打過去謝禁就挂了,程樞愣了一下,不知道謝禁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只好不再打擾他。
這時候食堂裏已經沒有什麽可吃了,只能去吃小吃,或者去校外吃,程樞準備去買個餅解決晚飯,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這次是謝禁。
程樞滿心煩悶,真想把他的電話挂了不理他,但手指真碰到手機屏幕時,卻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
寝室裏沒有其他人,他靠在自己的桌子上,腦袋磕着上面的床欄,語氣很冷淡。
謝禁說:“怎麽,生氣了?”
程樞:“我只是太餓了。”
謝禁笑了一聲,說:“等我一會兒,馬上去接你,會把你喂飽的。”
他的話裏帶着調笑,程樞開始沒有鬧明白這話有什麽隐含意思,挂了電話後,他才隐隐反應過來,不由就臉紅了,心想謝禁真是個淫邪的人,什麽話都能說得黃暴起來。
坐上謝禁的車,謝禁擡手捏了一下他的臉:“看來是真的餓了,想吃什麽?吃粵菜吧,你最好不要吃辣。”
程樞眼皮很雙,又有點薄,眨着眼看了他兩眼,“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嗎?是什麽事?”
謝禁說:“這麽關心我?”
程樞看他不答,便也不再問了,說起來,他除了知道謝禁的名字,知道他的那個房子的位置,而且那個房子,比起像他的家,更像是個約炮的別院,而其他的,他真是一概不知。而謝禁卻像是知道他的一切一樣,不通過他本人,就知道他的宿舍樓,還知道他的電話,他怎麽知道的?
兩人去吃了一家粵菜,程樞并不是沒有見過高檔餐廳的學生,此時就非常清楚謝禁帶他吃飯的餐廳的檔次,他看了一眼菜單,随便吃一頓,不要酒水,大約就要數千上萬,也難怪他随意就給自己打五萬塊錢。
但他無功不受祿,為什麽要花他的錢?
謝禁看程樞就點了三四個菜,就自己也點了幾個,又問程樞:“你不是餓了嗎,這點夠嗎?”
程樞抿了抿唇,說:“還好,一直等不到你,我吃了一盒薯片。”
謝禁好笑地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眼裏有一點寵愛的意味。
程樞發現了他那種寵愛,明明昨天都沒有的,也許這就是談戀愛和約炮的區別吧。
之前還耿耿于懷的程樞,心情總算好些了。
程樞處在吃什麽都好的二十歲年華裏,所以這一頓山珍海味,在他吃來,也不是多麽驚豔和記挂,而且他沒吃多少就不想吃了,昨晚的情事,對他并不是沒有任何影響。
“吃這麽點,不喜歡?”謝禁看他放下筷子後,關心地問。
程樞搖了搖頭,“我飽了。”
謝禁便沒再說什麽,兩人從餐廳裏離開,謝禁并沒有征詢程樞的意見,開車載他回了自己的住處。
程樞在這個過程中有很多機會提出回學校去,但想了想,他并沒有說出口。
昨天看到的那個阿姨沒有在,這免了程樞的不自在,被謝禁帶着上樓,程樞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走在他的身後,抿着唇輕聲說:“我今天不想做。”
謝禁道:“是不是還痛?”
他沒有回頭,這正好解了程樞的尴尬,“嗯。”
謝禁說:“那就不做,我給你搽點藥,是我昨晚考慮不周到。”
程樞被他說得心軟成一灘水,快走兩步,将臉埋在謝禁的背上,謝禁回頭看了他一眼,将他拉到自己跟前來,摟住他的肩膀,低頭親他的額頭,說:“有什麽事,都可以告訴我。”
程樞笑着點了一下頭。
說不做,其實還是做了。
洗過澡後,謝禁讓程樞趴在床上,掰着他兩瓣飽滿結實的屁股蛋為他上藥,之前顏色粉嫩的地方,這時候和昨晚剛做完時一樣,依然是飽滿的豔紅色,是腫了。
謝禁用棉簽仔細為他抹了藥,還問他:“裏面用棉簽不太好上藥,我用手指行不行。”
程樞感覺很難堪,将臉埋在枕頭裏,悶悶地說:“嗯,你說會得痔瘡嗎?”
謝禁失笑,從床頭櫃裏拿了指套出來,沾了藥慢慢探進他裏面去,說:“以後做完就上藥,不會有事。”
“你就知道不會有事?你為什麽不在下面。”因為謝禁表現出了親近,程樞便也大了膽子。
謝禁将手指完全插了進去,說:“你難道還想插我?”
程樞被他故意按到前列腺上,身體不由一顫,說:“難道不行?”
謝禁把手指拔了出來,後穴明明還有痛感,但手指拿出去,他居然就生出了一點空虛,謝禁又抹了藥進去,說:“你說行不行?你是第一個敢打這個主意的。”
“你的屁股比我的金貴嗎?”程樞哼哼出聲。
謝禁說:“是你的更金貴,所以适合被插。”
他說着,手指在裏面抽插起來,程樞不由軟了腰,低哼了兩聲,和謝禁比不要臉,他是望塵莫及了。
謝禁俯下身親他的耳朵,手指抽出來将指套扔進一邊的垃圾桶裏,手就摸到了程樞的前面兩腿之間去,程樞剛才被他故意擠壓前列腺,能不勃起才怪了。
他揉着程樞的前端,說:“剛才還說不做,你看你,天生是從後面獲得快感的類型。”
程樞翻身過來,擡腿去蹬他的胸口,被謝禁一把抓住了腳,謝禁撓在他的腳底板上,程樞馬上就癢得不行,掙紮着把腳解救了下去,謝禁俯下身把他抱住壓在了身下,捧着他的臉開始親他,“寶貝,你真漂亮。”
程樞被他親得很舒服,順勢分開腿勾住他,兩人抱在一起,貼得那麽近,呼吸相聞,程樞心裏甜滋滋的,說:“你為什麽不能說我帥呢。”
謝禁說:“說你帥,那別人就不會說我帥了。”
“為什麽?”程樞的手摸着謝禁結實的腰,又摸到他光滑有力的背上去,謝禁身材真的太好了,他在他跟前,不由都要自慚形穢。
謝禁嘴唇印在他的唇瓣上,“因為你比我帥啊。”
沒想到謝禁會這麽奉承他,程樞雖然知道謝禁是故意逗他,但心裏卻很歡喜,摸着他的背。謝禁把自己的浴袍帶子解開了,下身那硬邦邦的熱物戳在程樞的大腿根上,存在感十足。
程樞說:“你這麽誇我,我今天也不想做,我後面真的好痛。”
謝禁咬着他的下唇說:“沒事,你用嘴試一試。”
程樞:“……”
謝禁含着他的唇瓣親他,“你這麽聰明,一會兒就知道怎麽做了。”
程樞把手探下去摸謝禁的屁股,又摸到他的兩腿之間去,那個東西在他的手裏彈跳着又大了一些,他低頭去看,謝禁就從他的身上起了身,将下身那個巨物湊到他的唇邊去,“寶貝,張嘴。”
程樞直面眼前的巨物,滿臉緋紅,心裏游移不定,他是有些潔癖的,不想用嘴,但謝禁已經用那東西猙獰的頂端戳他的嘴唇。
大約是剛洗了澡,很幹淨,而且除了一點雄性氣息,便也沒有讓他不适的味道,程樞猶豫着,慢慢張了嘴,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但好在即使不用什麽技巧,同作為男人,只是略微想一想,就能明白怎麽讓人得到快感。
謝禁坐在那裏,摸着程樞的頭發,低頭看他:“寶貝,你真聰明,別只是舔,你多含進去點,用口腔後部去擠壓。”
程樞只是含進去了小半截就有些受不住,只好退了出來,用手摸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氣惱地說:“你這個這麽大,怎麽都含進去?你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謝禁笑着揉他的耳朵,“謝謝你這麽誇我。”
程樞:“……”
“我就用手吧。”程樞兩只手握着他的陰莖上下撸動起來,他真是佩服自己,昨晚他居然用後面就把這麽個東西全吞進去了,而且由着它在裏面捅了那麽久,難怪今天疼一天。
謝禁卻并不接受他這個提議,說:“你都沒出力,就說不行了。”
程樞氣哼哼的,謝禁捏着他的臉說:“寶貝,快點,你這個樣子,不行。”
程樞簡直想給他一拳,但實際行動上,卻是又埋下臉去,張嘴含了頂端,然後慢慢吞進去,謝禁應該是比較舒服的,他聽到謝禁喘了一聲的聲音,于是更賣力起來,不斷轉着舌頭去舔弄擠壓,之後那東西幾乎頂到了他的喉嚨,這讓程樞非常不舒服,謝禁摸着他的背,又摸到他的屁股上去,手指在他的臀縫裏磨蹭抽插,程樞被他摸得也起了快感,不斷學着用口腔和舌頭擠壓他的陰莖,手則摸着沒有含進去那部分,又揉弄他那可觀的囊袋,謝禁的呼吸越來越粗,但他控制住了,沒有按着程樞的腦袋讓他更賣力點。
他把手指插進了程樞的後穴裏去,模拟性愛地抽插,程樞被他摸得很舒服,但是又覺得空虛,之後實在受不了了,才把謝禁那東西吐出來。
他揉了揉自己的面頰,僵得不行。
“我真不做了。”他紅着眼睛對謝禁說。
謝禁大約是覺得他的确不行了,就替他揉了揉臉,又親他的嫣紅的嘴唇。
之後謝禁讓他側躺在床上,把兩人的陰莖抵在一起,用手撸動着達到了高潮。
程樞将臉埋在謝禁的懷裏喘氣,發現這麽被撸出來,就像是吃火鍋沒有辣椒,很索然無味,還沒有謝禁用手指摸他後面舒服。
他把手放到謝禁的屁股上去掐了他一把,心想都是謝禁害的。
謝禁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不要亂摸。”
“你就能摸我屁股,我不能摸你?”程樞軟綿綿地說。
謝禁的手捏上了他的屁股,揉得程樞很想做,卻聽謝禁說:“你的比較金貴,才值得摸。”
程樞:“……”為什麽他随便說一句,謝禁馬上就能拿來調戲他這麽多句?
他哼哼着道:“謝禁,你多少歲?”
謝禁摸着程樞的身體,手感非常好,“你猜?”
程樞把腿搭到他的兩腿之間去,微微撐起身體來,仔細打量他的臉,謝禁是寬額頭,眼窩有點深,高鼻梁,薄嘴唇,不笑的時候,的确有點兇,而且很有氣場,不過程樞和他熟了,也就不怕他了。
謝禁這個樣子,應該是二十幾歲吧。
他說:“三十歲?”
謝禁摸着他的腰說:“你說多少歲就多少歲。”
程樞不滿地哼了一聲:“那你看了我身份證,你為什麽不把你的給我看。”
謝禁說:“我是二十年代生人,怕你看了吓你一跳。”
程樞用手去掐他的胸口乳頭,“你的話,真不能信。”
“那就不要信。”謝禁說。
程樞翻身躺好不要他摸了,“我要回學校了。”
謝禁說:“明天早上送你回去。今晚陪我一晚。”
程樞看着他說:“那把身份證給我看。”
謝禁笑着揉他的耳朵,“真是不乖。”
程樞拿他沒有辦法,說:“你給我錢做什麽,我不要你的錢。”
謝禁說:“總有急用的時候,你可以買點喜歡的東西。”
程樞想了想,就沒有再提這件事了,他将臉埋在謝禁的肩膀邊上,摸着他的胳膊說:“那我睡覺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學校去。”
程樞生活習慣非常好,即使是深秋,正是大家都愛睡懶覺的時候,他也能七點前按時醒來起床,但謝禁卻睡得很沉,他收拾好自己,不得不去叫謝禁:“你怎麽還睡?”
謝禁的胳膊伸出來摟住程樞的頸子一帶,程樞一下子摔在了床上,不滿地推謝禁,“放手。”
謝禁說:“幾點?”
“七點二十了。”程樞說。
謝禁皺眉說:“你怎麽總是這麽早叫我?”
“這還早嗎?郝義他們讀英語早讀都該讀完了。”
謝禁睜開眼睛看他,“你再陪我睡會兒不行嗎?”
“不行,我八點鐘要上課。你不起來算了,我自己回去了。”他推開謝禁的手就要走。
謝禁只好爬了起來,說:“等我,我去送你。”
“你不要送了,睡吧。”程樞要走。
謝禁一下子跳下床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過去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讓你等,你就等。”
“Shit!”程樞在心裏罵了一聲。
謝禁五分鐘內稍稍收拾了自己并穿好了衣服,帶着程樞下樓去,開車送他去學校。
在路上,謝禁說:“我今天就要離開Z城,你有事就給我電話,沒事不要總聯系我。”
程樞:“……”
“放心,你也是。沒事別找我。”程樞氣哼哼地還了回去。
謝禁伸手捏他的耳朵,“生氣了?我是說真的,我事多,沒有辦法每天和你煲電話粥。”
程樞心想他才不是那麽黏糊的人,肯定是以前有人是這麽總給他打電話,所以才有這個提醒吧。
想到這點,程樞心裏更煩了,說:“我也是說真的,我上課的時候不方便接電話。”
謝禁笑了一聲,沒有再和他争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