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前是冰冷的瓷磚,身後是火熱健壯的身體,不容抗拒的有力的大手,程樞無意義地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
他将額頭抵在瓷磚上,畢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被謝禁弄得很失措,喘着氣說,“你肯定是老油條了,你幹不幹淨呀。”
他知道自己這話特別傷人自尊,不過,要是謝禁就這麽收手也好。他真的不是謝禁的對手,被他這樣親一陣摸幾下就腰軟腿顫,被他貼着耳朵說一句話,就心肝發緊。由此可見,謝禁肯定是情場老手了,他自己還是個童子雞,在他面前,只會丢盔棄甲一敗塗地,還不如有什麽說什麽。
“你說我幹不幹淨?”謝禁貼着他的耳朵說了這話,聲音裏有種霸道的傲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
修長的手指在程樞後穴裏捅了幾下,正好按到程樞的敏感點上,又在那裏不斷磨蹭,程樞猝不及防,身體發着抖一聲又痛苦又快活地叫喚:“啊……”他本來就立起來的前端這下是完全勃起來了,硬硬地撞在瓷磚上。
謝禁肯定是故意的。
“真要做嗎?”程樞的聲音裏帶上了一些軟弱。
後面是第一次被異物這麽進入,還在裏面不斷擴張,這種感覺太奇怪而鮮明了,要說痛,也不怎麽痛,只是又漲又酸,慢慢又有些癢,還有些空虛。程樞雖然喜歡男人,也偷偷摸摸看過幾次片子,別說歐美大片,就是島國來的,他都覺得那麽大的玩意兒捅進後面去,真的會快感多過痛感嗎?畢竟便秘一次就夠痛苦的。
作為一個GAY,他之前很排斥肛交,覺得髒和不安全,用手摸一摸就好了吧,他這麽想以後有男朋友後的生活。不過男朋友總是很遙遠的,他長得帥,人又有紳士風度,是單親家庭,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對女孩子比較了解,且知道怎麽照顧她們,自然就會受女生們的追捧,不免眼光就高。這麽多年,也就看上過王涯,也不知道王涯是真的神經粗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把他當朋友,還是裝出來的以免兩人尴尬難受朋友也沒得做。
以前想也沒想過的事,這時候被謝禁強勢地用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是捅破了他面前那一層窗紙,讓他見到了一個新世界一樣。
他半推半就,心想試試有什麽不好呢。
謝禁挺帥的,身材又好,又很有技巧,而且也不是蠻幹。也許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呢。
這麽想後,心底又有另一個聲音朝他說:程樞,你知不知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怎麽就這麽堕落呢,之前不是要找真愛嗎?其實只是以前沒有想過會有快感對吧,你也不過是個膚淺家夥!
這個聲音還沒有大起來,謝禁的聲音已經鑽進了他的耳朵裏,他貼着他的耳朵親他,用勃起的硬挺的壯碩陽物隔着褲子布料抵着他的屁股,這讓程樞又緊張又刺激。
“你說呢,不然我們現在在做什麽?”
“嗯……”程樞從鼻腔裏呻吟了一聲,感受到謝禁把手指抽了出來,随着手指的抽出,他居然不是感到輕松,反而是覺得空虛,想那手指又進去。
謝禁貼着他的耳朵親了他一下,就放開了他。
程樞翻過身來靠在瓷磚牆上看他,淋浴弄濕了兩人的衣服,衣服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謝禁站在水下,他的面前脫衣服,他把T恤脫掉了,露出結實的條狀肌肉明顯的胳膊,他随即又把裏面的黑色背心脫掉扔在了地上,胸腹肌都非常顯眼,很漂亮,而且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漂亮,是運動員那種緊實的好看。
程樞沒想到他身材真這麽好,不由默默咽了口口水,但他依然靠在那裏沒有動。
謝禁把褲子也脫了下去,長腿非常結實,人魚線很好看,更讓程樞心顫的是兩腿之間晃了兩下的性器,程樞把身體緊緊貼到了牆上,總覺得被那麽大的東西在後面插,肯定會糟糕的。
謝禁貼過來,手撩着他的T恤要為他脫掉,他的眼神一直那麽深,眼底帶着晦暗不明的光,似乎是傲慢,也像是逗弄,他貼着程樞挺直的鼻梁親他的唇,“寶貝兒,還對你看到的滿意吧。”
程樞由着他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雖然他還是個大學生,從沒有過專門健身這種意識和行動,但平時跑步打球沒少過,加上天生身體條件好,身體瘦而不弱,柔韌又不過分健壯,皮膚白而光潔,雖然比不上謝禁的好身材,但也不差了。
不過程樞現在無心和謝禁比較身材,他微微側臉想躲過謝禁的親吻,帶着商量地說:“我不想肛交,可以吧?”
謝禁的手摸在他的雙腿之間,把他那裏摸得頂端流了水,程樞面色緋紅,喘着粗氣,被謝禁身上的氣勢所懾,一時又難以動彈。
“放心,我會很小心的,讓你爽到。”
程樞勉強笑了一下,“這個,還是要兩方達成一致意見才好,對吧?”
謝禁勾着唇輕笑了一聲,貼着他的唇角親他,趁着他張嘴,又探入舌尖去勾引他的舌尖,他像條蛇一樣,但是卻火熱,鑽在程樞的口腔裏,把程樞親得馬上就要丢盔棄甲。
“我知道你以前沒有做過,但這種事,總有第一次對吧?放心吧,寶貝兒,沒問題的。你真漂亮……”他這麽感嘆道,手又在他的屁股上又柔又捏,手指尖摸着他的穴口按摩揉弄,程樞整個人都軟了。
等被拉到床上去,程樞本就半推半就的心思這下徹底沒有了反抗的意識,只是僅剩的理智讓他說:“要用安全套,不然我不做。”
謝禁眼裏帶着一絲戲谑的笑意,看着程樞修長柔韌的漂亮身體,俯身過去親了他的下巴一下,又側身伸了胳膊從床頭櫃抽屜裏拿了安全套和潤滑液出來。
程樞緊張地看着他,謝禁見他一臉防備,就失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真的不痛。”
程樞對上他的眼,實在不想被他看輕,就只好強作鎮定,說:“那你小心點。”
謝禁哭笑不得,傾身過去吻住了他,程樞被他兇狠的動作親得呼吸不暢,迷迷糊糊間被他分開了雙腿。
“你先趴着。”他聽到謝禁這麽說。
真趴在床上後,謝禁又有很多要求,箍着他的腰讓他把屁股翹起來,程樞正要表達不滿,冰冷的液體就倒在了他的臀縫裏,冰得程樞一顫,鼻腔裏發出一點呻吟,謝禁的手指随即探了進去。
有剛才浴室裏的準備,又有潤滑液,這時候進得非常順利,只是異物入侵,程樞條件反射開始緊張,後面馬上就絞緊了。
謝禁的巴掌揉在他的臀瓣上,又摸上他的腰肢和腹部,“放松一點,沒事。”
程樞将臉埋在枕頭裏,謝禁的手指在他的身體裏不斷往裏鑽,抽出一點就要進得更深,那種被開拓的酸脹感讓後面發酥發麻,這種酥麻沿着他的尾椎骨和脊柱延伸到他的大腦裏,讓他整個身體都發了熱,腦子一片暈乎,前面的器官抵在床單上,他不由想伸手去摸,但理智又讓他将手抓在了枕頭上。
明明是在約炮而已,居然會矜持起來,程樞也是難以理解自己。
謝禁就那麽将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了三根,又俯下身不斷親吻程樞的後背和後頸。
他的氣質明明那麽深沉那麽冷的感覺,但他的嘴唇卻很火熱,每經過程樞的一寸肌膚,就必定讓他心肝發顫。
嘴唇移到程樞的耳朵上,他含着他的耳朵舔了舔,舔得程樞渾身發軟,很想躲。
“是不是不痛?”他的手指尖從程樞的敏感點上蹭過。
程樞不答,只動了動腰,前端在床單上磨蹭過,快感讓他身體發熱。
謝禁在他耳邊笑了一聲,本來想用後入式的他,這時候卻對程樞的表情感了興趣,他把手指抽了出去,感受到程樞後穴的挽留,他一邊把程樞翻過身來,一邊說:“怎麽不說話了,很害羞嗎?”
程樞仰面躺在大床中央,滿面緋紅,拿開橫在眼睛上的胳膊,瞪了謝禁一眼,“不做就算了,說這麽多話,有意思嗎?”
“你說有沒有意思。”謝禁把住他的兩條腿分開,程樞的腿白而修長,結實有力,兩腿中間的器官形狀漂亮,應該是小時候就割過包皮,所以發育絲毫沒受阻撓,毛發不是很濃,就像他人一樣,幹淨溫和,卻又不是沒有氣場。
謝禁的眼神非常有攻擊性,就像他的人一樣,像是隐藏在草叢後的獵豹,沒注意到他時,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只要注意到他,馬上就能被他隐含的強勢和攻擊性激得汗毛倒豎。
程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擡腿要踢他,謝禁握住他的小腿,将他的腿繞在自己的腰上,就俯身下去親他的嘴唇,大手摸上他的胸口,對他胸前那顏色淺淡的兩點又柔又捏。
“嗯……”程樞平時洗澡也會摸到自己的乳頭,但之前他從不知道這裏會這麽敏感,被謝禁揉得又麻又痛,卻又很刺激,他的身體不由弓了起來,又感到不好意思,只好閉上了眼,伸手想推謝禁。
謝禁由着他軟綿綿地推自己,嘴唇從程樞的唇角移到他的頸子上,舔弄他的喉結,一邊戲谑地笑他:“你真是好害羞。”
程樞不想理他了,既然他要這麽說,由着他說好了。他的手伸下去摸自己的前端,謝禁馬上抓住了他的手壓在床單上,“讓我來。”
程樞氣他:“那你倒是來。”
“這麽着急?”謝禁笑着用自己的下身去戳弄他的雙丸,程樞一雙眼泛了水光,只是被他頂着會陰,就有些受不了,後穴自主地收縮着,他的腿也不由在謝禁的腰上蹭動。
謝禁倒了一些潤滑液在手裏,摸了摸自己那已經硬得不行的陰莖,就一手箍着程樞的腰,一手撐住他的腿,用頂端去戳弄他那剛才被擴張開的後穴,開始只是頂進去了一點,程樞馬上就緊張了,身體緊繃,把謝禁那寶貝擠了出來。
謝禁很不客氣地在他的大腿上打了兩巴掌,“不是你着急嗎,你放松點。”
“去你媽的,別打我。”大腿上的嫩肉最敏感了,程樞被他打得生疼,這下反而更緊張。
謝禁傾身而上,一把将程樞翻了過去,程樞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箍着他的腰,一只手掰開他的屁股蛋,一根火熱的硬物就那麽狠狠抵了進去。
“啊……”程樞疼得頭皮發麻,一聲叫喚,謝禁馬上放緩了動作,抽出了一點,開始慢慢地戳刺抽插。
“嗯……”程樞稍稍好了點,一手撐住了床頭,一手探到後面想去摸,“會不會流血了?”
謝禁好笑地繼續動作,“你把你自己想得太沒用了。”
他抓住程樞的手,摸到他的火熱的陽物上去,程樞的手馬上就想縮回去,謝禁死死扣着不讓他抽回,讓他摸着那東西,又去摸被撐開的穴口,謝禁聲音發緊,将自己的火熱不斷往裏面擠,“你這裏潛力大得很,你把你這根手指一起插進去,也沒問題。”
“滾你的。”程樞的手翻過來要推謝禁,只摸到謝禁緊實的滿是汗水的腹肌,再向下一點就是硬硬的恥毛。
這讓他心裏發熱,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謝禁大約是覺得程樞很有意思,輕笑着将他的腰握得更緊了,托着他的屁股死死貼着自己,注意着分寸慢慢地将自己插進去。
“嗯……有點痛……”程樞将額頭抵在枕頭上,他覺得自己後面被漲到極致了,有些恐懼,又覺得很刺激。
“我慢慢來。”謝禁雖然霸道,倒不是不通情達理,他動着腰,九淺一深地動作着,讓程樞盡量适應。
程樞咬着牙,才能讓自己不叫出聲,完全沒有謝禁用手指的時候舒服,很痛很漲,雖然謝禁動得很慢,但總覺得他那熱硬的粗大的陰莖像是刀劍一樣的兇器,要戳穿他了。
他控制不住,簡直想哭,但好歹忍住了。
直到謝禁那玩意兒不斷戳弄他的前列腺,程樞在不适裏感到了痛快,他已經滿身是汗,想要逃離,但又被謝禁禁锢地逃不掉。
謝禁的手摸上他的前面,揉弄撸動他的陰莖,安撫他說:“好點了吧。”
程樞身體顫抖着,身體的所有感覺都集中在了後穴上和前面陽物上,他低低呻吟起來,無意識地叫:“嗯……我……”
謝禁一邊摸着他,已經将陽物整根完全插進去了,加快了速度動起來,房間裏是床墊起伏的聲音,他的喘息聲,還有肉體撞擊的聲音,程樞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嗯嗯啊啊”,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
程樞有一陣感覺很麻木,不知道自己是疼痛還是快感,只是自暴自棄地承受着,要是他還稍微有點理智,他就要想,真是自己約的炮,含着淚打完。
但他真的沒有精神去想這些,直到謝禁退了出去,程樞正松了口氣,就又被謝禁翻過了身來,程樞半眯着眼睛看他,謝禁同樣臉色泛紅,額頭冒着汗,他咬着下唇,臉上有激動到兇狠的表情。
程樞想并攏腿不做了,謝禁已經把他的一條腿握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即幾乎将程樞的腰折疊過去,陰莖侵入他的身體,瞬間就整根插進去了。
“啊!”程樞眉頭緊皺,手死死扣住了床單,謝禁扛着他的腿,不說話,只狠狠地動腰,每一下都像打樁似的用力地進出。
“啊……啊……不……”程樞說不出一句整話,什麽也無法思考了,只一陣亂叫,汗水打濕了頭發,甚至流進他的眼睛裏,他不得不閉緊了眼,在疼痛之外,他聽到謝禁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他撞擊進自己身體的啪啪聲,後穴被撐到了極致,臀部上的嫩肉被他粗硬的恥毛刺着掃着,又痛又麻又癢……
明明是該難受的,但他前端的陰莖卻翹得老高,前列腺液不斷流出,伴随着疼痛的是極致的快感,這快感更讓他難以忍受似的,和他在家埋在被子裏自己手淫時不可同日而語,簡直像是海嘯,要淹沒他,他不知所措的叫着,“啊……啊……”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麽,極致的快感讓他在地獄和天堂之間穿梭,他想要射,但謝禁握着他,他推他的手,謝禁也不放開。
謝禁兇狠地動作着,眯着眼睛享受着極致的快感,身下人臉蛋漂亮,身材漂亮,後面又緊又熱又滑,他欣賞着程樞想要抗拒又在快感裏沉淪的緋紅的面孔,他的皮膚好,五官好,這個樣子,真是迷人極了。
謝禁知道自己快了,他俯下身去咬了程樞的嘴唇一口,在程樞張開嘴時,舌頭便探進去勾住他的舌尖,一通翻攪,“爽不爽?”他問。
“嗯……”程樞微微睜開眼,眼裏滿是眼淚,濕漉漉的,茫然地望着他。
“嗯!”謝禁被他看得胸口發緊,箍着程樞的腰狠狠大動了幾下,射了出來。
程樞像是被燙到了,身體顫抖着,也射了出來。
謝禁撐着身體在程樞上方喘氣,程樞都射在了他的腹部和胸口上,他回過神,就用手指揩掉了那幾股白濁,抹到程樞的唇角上去。
程樞回過神來,馬上把他的手打開了。
謝禁的陰莖沒有完全軟下去,程樞依然感受到它的存在,他愣了愣,就皺了眉,“你……你……你沒用安全套。”
謝禁也愣了,側頭看了一眼大床邊上,因為兩人剛才動作太激烈,潤滑液和安全套都被震到地上去了。
他馬上從程樞的身體裏退了出去,程樞雙腿發麻,後面也疼得沒有了知覺,他理智回籠,不由為自己剛才不受控制的行為感到羞愧和後悔,他想坐起身來,但又摔了下去,只好就躺在那裏,有些生氣地說:“你故意的嗎?神經病呀!”
謝禁臉色變得很不好,他沒有理程樞,徑直下了床。
他赤裸着身體,身高腿長,皮膚呈均勻的小麥色,渾身肌肉結實,一步步邁進了洗手間裏去。
他就那麽去洗澡去了,根本不理會程樞。
剛才激烈的性愛,帶給了程樞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體驗,但後遺症一點不少,還沒稍稍回味一下剛才有過的快感,就只剩下茫然的空虛、無措,還有恐懼。
像謝禁這種情場老手,都不知道和多人少做過,要是染病了怎麽辦?
程樞雖然不是學醫的,但他媽媽卻是從事這方面的職業,讓他從小就有些潔癖,更何況是生理衛生方面的安全常識,他怎麽可能沒有。
等謝禁洗完澡重新回到卧室,程樞已經坐起了身,他拉着被子蓋住自己,皺着眉發呆。
千金之子,自然不會将自己置于危牆之下,謝禁這種出身的人,只比程樞更注意安全,對于這次的意外,謝禁回過神來也很介懷,不過他一向心思深,自然不會表現出來。
他裹上了睡袍,坐回到床上去,輕輕揉了揉滿身頹喪氣息的程樞的腦袋,“好了,去洗個澡吧。這次的确是我的錯,不過,我沒病,真的,給你保證我沒有。”
程樞擡起頭來看他,蹙着眉的他,看起來有點可憐,程樞在心裏狠狠罵自己,他以後再也不會幹這種事了,絕對不會!
程樞的沉默讓謝禁勾着唇笑了一下,“不相信?我們明天就去體檢,一個月後又檢查一次,怎麽樣?”
程樞把他的手打開了,下床去洗澡。
雖然他盡量讓自己走得自然一點,但實在難以做到。
後面依然有麻漲的感覺,就像還含着謝禁那東西一樣,而且随着他的走動,在裏面的精液就往外流,更煩人的是,謝禁還坐在床上盯着他看。
但程樞不想搭理他,所以就随他看了,進了洗手間去,進了淋浴洗澡。
洗手間不僅沒有門,和卧室相隔的牆壁也是玻璃,謝禁握着手機發信息,又擡起頭來看程樞,程樞閉着眼睛仰着頭淋着水的樣子,很像只白天鵝,謝禁想到剛才做愛的滋味,就又是一陣心熱難耐。
說實在的,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戴套子,除了為自己被美色所迷居然犯這種錯而不高興外,其他的一切感受,都可以用美妙絕倫來形容。
程樞洗完了澡,去衣櫃裏找了另一件浴袍穿上了,站在床邊對謝禁說:“事情已經發生了,鬧得難看也沒什麽用。我們明天去檢查的事,你是說真的,對吧。”
他一臉認真地站在玩手機的謝禁跟前,謝禁仰着頭看他,心想這個小家夥真漂亮——寬額頭,雙眼皮,桃花眼,鼻子很挺又不過分,嘴唇不厚不薄,很軟,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家教良好的一般知識分子家庭的小孩兒。
他面無表情地微微點了點頭,“當然。”
程樞說:“所有費用由你承擔哦。”
謝禁:“……”
看謝禁不答,程樞目光不由閃爍了兩下,繼續說道:“這個問題是由你引起的,你出費用,也是應該的吧。”
謝禁失笑,說:“當然。”
程樞這才松了口氣,他也不是想占謝禁這個便宜,主要是他每個月生活費都是一定的,剛開學沒多久,他就買了一套美國那邊出的原版專業書,死貴死貴,花了一千多塊,接下來就只能啃饅頭了,哪裏有錢去檢查身體。
“謝謝。”程樞這麽說,又道:“我的衣服全濕了,可不可以打個電話叫客房服務讓幫忙洗一下衣服,不然明天沒法回去了。”
謝禁又點了一下頭,說:“我來叫吧。”
“謝謝。”程樞垂着眼皮,轉身去收拾浴室裏的衣服去了。
雖然程樞的确長得好,但謝禁是見慣美色的,以前也沒怎麽着,但這時候卻真被程樞吸引住了。
他多看了程樞的背影兩眼,才開始打電話叫人來拿衣服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