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晚景琰聽到戰英帶來的消息時,整個人仿佛被抽去靈魂一般只能木納的開口問:“你說父皇前兩日秘密召見了小殊,而蘇宅近來也有撤離的現象是嗎?”
戰英看着自己的主子回道: “是的殿下,屬下查了一天确認無誤才趕來禀報殿下。殿下我們該怎麽辦,陛下究竟對蘇先生說了什麽,他為什麽又選擇在這個時候離京,現在天氣一點也不好,根本不是回廊州的好時機。”
景琰冷笑了幾聲走到戰英身旁說:“他就那麽迫不及待的要離開我,離開我身邊去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地方生活嗎?他就一點留在我身邊的心思都沒有嗎,就那麽絕情那麽絕情。”說到後面的時候,景琰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怒吼了起來。
戰英從未見過自己的主子情緒如此激動連忙說道:“殿下不必擔心,或許蘇先生只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回廊州處理,殿下您不必擔憂的。”
“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商量嗎?……戰英你知道嗎?我和小殊已經有五十三天沒有見面,六百三十六個時辰沒有見過他一眼,哪怕只是個背影我都沒有見過他。戰英他不是要回廊州,他是要去前線,去抵抗大渝的前線。父皇的心思我了解,他是想讓小殊替代我,什麽東宮之主未來的天子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虛假廢話,他就是想要小殊死,想把小殊從我身邊奪走,他就是這個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陛下想要蘇先生死在戰場上。”
“除了這個還有更好的解釋嗎?戰英你明日去蘇宅附近部署,一旦蘇宅的人有離開的動向立即阻擾,絕不允許他們離開金陵。”
“是,屬下這就去辦。”戰英得令便退了下去。
整個大殿又安靜了下來,景琰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卧房,坐在床邊上突然腦海中浮出一個可怕的計劃,一個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計劃,為了留住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即使他會恨自己。
兩日後長蘇對着空曠的蘇宅發呆,看來藺晨真的是下定決心要把自己弄走了,不知景琰怎麽樣了,自己離開後他會不會偶爾的回想起自己。
藺少鴿主在調戲完飛流之後,就看到長蘇在一旁思念心上人的模樣,他很好奇蕭景琰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長蘇心心念念忘不了。
“又在想你的景琰哥哥了,我說長蘇你一天不想他會死嗎,還是你一天不思念他,他蕭景琰會得病啊。”藺晨問。
“胡說什麽,我只是在想回廊州之後的事情,藺晨你想多了。”長蘇回神說。
“你那一臉癡漢的表情明顯就是在想他還不敢承認,什麽時候名震天下的江左梅郎也是一個表裏不一的人了。我說啊,你想他就想他沒有人會笑你的,反正我們旁晚就出發回廊州,我就允許你現在盡情的想他吧。”藺晨走到他身邊執起他的手為他診脈。
看到藺晨又是一副死人臉的模樣長蘇忍不住笑問:“怎麽藺少鴿主,我的病好多了吧。”
“是好多了,只要一直保持這樣下去,活到天年不成問題。”藺晨笑道。
就在兩人輕松談話時門外傳來了戰英緊張的聲音,他急匆匆的跑進院子中對着長蘇大喊:“蘇先生請您快去看看殿下吧,殿下病了。”
“病了,這病得可真是時候。”藺晨一臉懷疑。
“列将軍到底怎麽回事,太子殿下是得了什麽急症嗎!”長蘇卻是一臉擔憂的問。
“反正殿下就是病了,他現在不見任何人就是想見先生,還請先生随我去一趟靖王府吧。”戰英依舊緊張的說着。
“什麽病那麽急,不會是相思病吧。”藺晨繼續補刀。
“到底怎麽回事戰英。”長蘇焦急的問。
戰英似乎露出為難之色,思慮了一番之後在長蘇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便讓他十分緊張,“我這就跟你去。”
“別急着走啊,我可告訴你呀今天你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的,記住了。”藺晨連忙攔住欲走的長蘇說。
“放心我有分寸,你跟飛流好好在家等我下午我便回來。”
“就算你不回來我也會去把你抓回來的,去吧現在允許你最後任性一次。”
長蘇看着藺晨笑了笑就随着戰英一同離開了蘇宅,坐在馬車上的時候他才擔心的問:“景琰怎麽回無緣無故的被下了情絲繞,太子妃不在王府嗎?”
“太子妃在的,只是殿下把太子妃給趕來出來,現在太醫正在會診。這次殿下中的情絲繞有些蹊跷,他把自己關在卧房內不讓任何進入,幾次都聽到屋裏傳來東西打碎的聲音,殿下恐怕也是忍得厲害了,太醫給他紮了一次針,現在才算是勉強緩了下來。”戰英如實的說着。
情絲繞,被情所困青絲所繞,一種類似媚藥的烈酒怎麽會出現在太子殿下的周圍,這一點長蘇怎麽也想不通。馬車繼續滾滾前,半個時辰後抵達了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