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行了吧?”
周澤霖把嘴嘟起來,“你親錯地方了,重來。”
莊屹憋着氣,閉上眼,擡頭去碰唇,可頭都脫離枕頭了,還沒觸到,睜眼一看,周澤霖正笑得眉眼彎彎地盯着他,他一惱頭摔回枕頭,“你滾開。”
周澤霖弓腰趴回來,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現在才讓我滾?晚了。”說到此處,忽而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莊屹,誠摯地道,“我認輸,以後啊,我不管你什麽态度,我就要死命纏着你,你煩是你的事,我……愛你。”
莊屹聽到這裏,渾身驀然一震,竟有一些于心不忍。
“你不知道你不聯系我的這麽多天,我有多難熬……我以前不管吵架失戀,可從來沒這種感覺,都懷疑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要不我怎麽會把魂都丢了呢?
莊屹聯想到自己的這些天,雖然一切照舊,可無形中他也時常會想,如果周澤霖在身邊的話,會是怎樣?他們彼此的很多習慣,已經潛移默化地滲透進了雙方的生活。
“你說句話呀?”周澤霖搡了搡身下的人。
“說什麽?”
“說你愛我。”
“你愛我。”
“好啊,耍我是吧?”周澤霖說着把手伸進被窩裏去咯吱莊屹,“說不說?”
莊屹笑得整個人都蜷了起來,一邊往後躲,被子擠到一堆,從床沿掉落。
周澤霖把越逃越遠的莊屹抓回來,男人上下都被他扒光了,剛才磨蹭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已經擦槍走火,他下面都要撐爆內褲了,咽着口水說:“我不撓了,你過來。”
莊屹癱在床上平複剛才的狼狽,整個人任周澤霖擺布,等緩過氣收了神,才瞧出不妥,問:“你怎麽騎我身上了?”
周澤霖手在莊屹胸前亂摸,“我餓了,要吃你。”
莊屹全身上下遍布情事過後的痕跡,有紅的齒印吻痕,還有被掐狠了的淤青,顯然被折騰得夠嗆,而罪魁禍首此時正一臉餍足,像只八爪魚一樣攀附在他身上。
他輕輕擡了一下腿,牽動某個狠狠蹂躏過的部位,疼得他一下不敢動彈,那裏黏膩的感覺還在。
周澤霖來了幾次他記不清了,模糊中他的大腿被掰開到極致,晃晃悠悠的持續了很久,後來又像是攤煎餅一樣被翻了個身,屁股都被撞得生疼。
饒是如此,他也在周澤霖賣力地耕耘下勃起了,真是可恥,他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床單,可還是被發現了。周澤霖故意停下來,問他要不要,要什麽,他起初不肯答,周澤霖居然退了出來,躺到一邊表情遺憾地說:“哦,不要算了。”
他趴在床上,放松緊縮着後穴,可毫無起色,感受着逐漸減退的快感,他咬咬牙,爬起來跨坐到了周澤霖身上,男人抱胸望着他,一副不關我事的旁觀者姿态。
莊屹進退不是,最後眼睛一閉,一手扶着周澤霖的肩膀,一手把小周子往自己身體裏送。
緩緩坐下去,慢慢擡起來,不多一會兒,已冒了一頭虛汗。
疲軟的前端又硬了起來,慢慢滲透出粘液,莊屹仰着脖子咬着唇,還是從嘴裏溢出了呻吟。
那聲音似貓叫,撓得周澤霖雄性象征又漲大了幾分,猛一翻身,把莊屹拎起來跪趴在床,握着男人的腰身,橫沖直撞……
莊屹筋疲力盡,最後做得睡着了。
再醒過來時就是現在,周澤霖如癞皮狗,把他像骨頭一樣抱着不肯撒手。他張了張嘴,喉嚨好像發不出聲音,又試了試,才有微不可聞的聲音:“喂,給我倒杯水。”
周澤霖本來就睜着眼睛,他的手一直不規矩地撩撥着莊屹胸前的兩點,聽到吩咐,他立刻光着屁股就跑下床,到廚房裏倒了杯礦泉水。
莊屹看到周澤霖回來,撐起手肘就要微微起身去接水杯,卻在手要碰到杯子時被巧妙地讓開了,他深鎖眉頭怒瞪着惡作劇的人。
周澤霖爬到床上,把舉着水杯的手故意擡得很高,“你別動,我喂你。”
莊屹身體疲軟無力,也沒法争辯,點點頭,默許了。然後他被周澤霖攬到了懷裏,他以為的“喂”頂多是就着對方的手,都伸長脖子準備好了等水杯放到唇下,男人卻在假意把水杯遞過來又拿走,幾次三番之後,自己摔先喝了一口。他錯愕地用“驚呆了”的表情,看着周澤霖的行為,下一秒下巴被擡起,男人的嘴湊過來,還沒有所反應,水流已經從口腔滑進喉嚨。潤過的嗓子如沾晨露,他感覺遠遠不夠,可是再多已經吸不到了。
兩個人激烈地交換完互相的唾沫,周澤霖分開時感覺嘴都被親腫了,靠,還從來沒遇過這麽主動的莊屹,他舔舔唇,笑着問:“好喝嗎?還要嗎?”
莊屹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周澤霖居然想出這麽個損招,他撇下視線,“把水杯給我,我自己喝。”
“不行,你要想喝,只能喝我嘴裏的,還要不要?”周澤霖拿喬道。
“……”莊屹氣得簡直肝疼,他深深呼吸過後,投了降,“要。”
周澤霖又喝了一口,如法炮制。
最後一杯水喝完,莊屹脖子耳旁都濕漉漉了一片,感覺總算是活過來了,把周澤霖狠狠往外一推。
周澤霖一臉受傷的表情,“不是吧?用完就扔。”
莊屹使勁擦了擦嘴,甩過去一個眼刀,“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說着,他真的伸出一條腿,不過沒有指向周澤霖,而是朝床沿移去,慢慢把屁股挪到床邊,雙腳套進拖鞋。莊屹剛試着起身,站直不到一秒,右膝蓋一軟,他一個踉跄就要跪倒在地,還好周澤霖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抱了他一把才沒摔倒。
周澤霖不快地說:“你行不行啊?不行逞什麽強啊!你想幹什麽?跟我說。”
莊屹靠在周澤霖懷裏,很是難堪,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因為做愛寸步難行。
周澤霖看出莊屹的不爽,低頭親吻着男人的頭發,安撫道:“這沒什麽,我也腰疼,你是不是要去洗澡?我抱你過去。”
莊屹板着臉,不說話。
周澤霖拿手在莊屹頭頂揉了一下,“犟什麽啊,別什麽都悶在肚子裏,氣壞了,我還要心疼呢。”說着攔腰抱起懷中的人。
莊屹一下被擡高,驚詫得順手環住了周澤霖的脖子。
周澤霖在心裏為自己剛剛假意脫手鼓掌,臉上的笑容,在進到浴室時差點沒收回來穿幫。往洗手臺上墊了塊毛巾,抱着莊屹坐上去,“你坐好了,我去放水。”
從出生到現在,大概從沒被這麽細致入微地照顧過,莊屹滴溜溜地轉動着眼珠,看着周澤霖的一舉一動。一個人居然可以為另一個人改變到這種程度,他感到不可思議,周澤霖真的是愛他嗎?他內心充滿矛盾,竟有一些心跳加速,但還有一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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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水,調好水溫,周澤霖把莊屹抱坐到浴缸裏,“我滴了些精油,可以去疲勞。”
莊屹點點頭,“嗯,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可以洗。”
周澤霖充耳不聞地踏進浴缸裏,“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屁股坐下,接着攥住身側的腳踝,“你一個人也洗不幹淨。”
莊屹想把腳收回來,蹬了蹬卻掙不開。
“你別亂動,小心又疼。”周澤霖在莊屹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那裏還腫着吧?”
莊屹不動了,熱氣慢慢上升,浴室裏漸漸籠罩了霧氣。
“來,過來,我摸摸看。”
“不要。”莊屹果斷拒絕。
“我射了幾次,不清理掉不好,乖。”
“……”莊屹咬緊嘴唇,裏面确實黏糊糊的難受,可是……讓周澤霖弄,誰知道會不會又演變成其他什麽限制級的事,“我……自己弄。”
周澤霖一下笑出聲,很開心的樣子,“那太好了,我可以大飽眼福。”
莊屹一聽恨不得拍自己腦袋,這不還是便宜了周澤霖嗎?!
周澤霖催促道:“快點啊,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強迫你。”
莊屹啞巴吃黃連,他無奈地把腿微微張開。
水是清水,清澈得很,周澤霖很有先見之明的沒有放泡沫粉,此時他一臉期待地望着莊屹慢慢放到腿間的手,光是這動作,周澤霖已經覺得自己小腹一緊,下面瞬間有了擡頭的趨勢。
手是伸過去了,可怎麽也做不到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只敢在外圍徘徊。
周澤霖等了半晌,焦急地道:“你要摳出來啊,別怕,不疼,我那麽大都進得去,手指一點問題都沒有。”
莊屹聽着這麽直白的說詞,臉都要埋進水裏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不行,我……”
周澤霖默默地爬過去,溫柔地托起莊屹的臉,男人眼眶已經有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