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和秦欽榮什麽時候熟的?”
周澤霖頭靠在莊屹一側,咬着他的耳朵說:“怎麽?是男的知道吃醋了?”
莊屹被舔得渾身一顫,差點要發出呻吟,只是還沒等他抗拒,周澤霖已經轉攻別處,吻住了他的嘴,啃得野蠻。
周澤霖抓着莊屹的手,控制着身下的人,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要把莊屹吃進肚裏。
更衣室響起了腳步聲,莊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使勁扭頭也無法擺脫周澤霖的追吻,索性急得狠咬了一口。
周澤霖終于停下了,他疼得“嘶”一聲,用舌頭舔抿,嘴裏滲入了血腥味。
莊屹趁着周澤霖怔住,趕緊脫身走開,也不脫衣服洗澡了,拿出櫃子裏的衣物,直接推開周澤霖走了。
周澤霖眼睜睜看着莊屹落荒而逃,也無心去追,啧,他有這麽可怕?指腹輕碾過嘴唇,真他媽疼,下嘴真狠。
這次不歡而散的見面後,莊屹和周澤霖進入了漫長的冷戰期。
他們好像商量好失憶一樣,不約而同地忘記了彼此的存在。
周澤霖又錄了兩次節目,與陶雯的緋聞熱度沒有消散,反而随着節目的推進水花更大了,這都要歸功于周澤霖演得愈發用心了。
金哥對目前的結果相當滿意,畢竟找上門的廣告約越來越多,品牌也上升了幾個檔次。
莊屹的生活恢複到了沒和周澤霖搞到一起時的狀态,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也挺享受的,沒有人打擾,專屬一個人的自在和惬意。
工作之外,聯系最為緊密的還是窦勳,也只有這位老友,可以叫得動提前進入冬眠期的莊屹了。
窦勳約莊屹出來喝酒,說是好久沒出來聚了,莊屹窩在沙發上看一本新出的懸疑小說,正看到關鍵處,找了借口推辭。
“你丫現在走什麽神秘路線啊,這麽難約?別廢話趕緊出來,老葉和黃哥都等着呢,我的面子可以不給,他們你總得賞個臉吧?”
莊屹合上書,“啊?老葉和黃哥怎麽過來了?”
“來出差,正好參加一個峰會,這不聯系上我,快出來喝一杯。”
“那行,我大概半小時後到。”莊屹應允了,老葉和黃哥是他們的大學同學,雖然畢業後去了不同的城市聯系不多,可逢年過節也都會電話問候一句。去別市出差,或者他們來該市公辦,條件允許,也都會約出來見一見,回憶一下往昔的青春歲月。
不過都是老男人了,大多數時候也只是喝酒打牙祭,說說葷話,莊屹趕到的時候,三個男人已經喝開了,一上來,就讓他先自罰三杯。
空腹三杯白酒下肚,莊屹臉已經有些燒了,他的酒量有,普通水平,平時應酬會想辦法兌點水,或者貍貓換太子,可是面對知根知底的老朋友,他覺得還是該真誠一點。
桌上的菜大部分時候都是擺設,你敬我,我敬你,完全停不下來。
窦勳開始是灌酒最狠的一個,有點故意使壞的意思,後來發現莊屹真喝得有些迷糊就慌了神。而這個時候,莊屹已經反過來灌其他人酒了,全沒了平日衣冠楚楚,敲着桌面大喊:“幹!”
老葉和黃哥連連求饒,說明天還要趕飛機,真不能喝了,下次,下次一定不醉不休!
窦勳見形勢不對也攔着,讓老葉和黃哥先溜,他先穩住莊屹。
莊屹閉着眼睛又吹了一瓶啤酒,打了個響嗝,大着舌頭問:“人……人呢?跑哪兒去了?接、接着喝!”
窦勳喊來服務員結賬,搶走莊屹手裏緊緊攥住的空瓶,“還喝!你喝多了知道不?”
“沒、沒多!”莊屹噴出的酒氣都能把人熏醉,他脫下熟男溫文爾雅的外套,此時像個撒地打滾的無賴。
“哼,還沒多,明天我就讓你後悔!”窦勳掏出手機,把莊屹這副醉鬼的樣子拍了下來,打算以此要挾一頓飯。
莊屹幹嘔了一下,見閃光燈好奇,也去摸身上的手機。
窦勳本想送莊屹回去,可他自己也微醉,根本沒法開車,遂打電話找了代駕。等他挂完電話,發現莊屹居然也趴在桌上,正和人通話,雖然口齒不清,可表達的意思還挺明确。
“我……我在喝酒,你來,來接我。”
“嗯……吃的龍蝦大閘蟹,好吃,棗林路那家,對。”
“好,我……等你。”
等莊屹頭磕在桌上枕着手機不說話了,窦勳才推推他,問:“跟誰打電話呢?有人來接你?”
“對……我,等人來接。”莊屹撇撇嘴,似是要就着這個姿勢入睡。
事已至此,窦勳也沒法阻止,只能把趴着的莊屹攬到他肩上,盡量讓人睡得舒服點。
莊屹臉上脖子和耳根都是紅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睫毛落在光影裏投下一把小刷子。窦勳就那麽靜靜地看着這張被時光染上年紀的臉,不出色,卻足夠讓他心動,只有這時候他才可以肆無忌憚。
怎麽會看不夠呢?好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窦勳目不轉睛地望着肩側的人。劉海耷拉下來遮住了眉心,他伸手輕輕捋過,正控制不住地圖謀在額前留下一吻,推門的響動把他的魂招了回來,他迅速抽回手,望向門口。
包廂外,氣喘籲籲的男人摘下鴨舌帽,撸了撸頭發,而後大步走過來,不容分說地從腋下架起莊屹,輕巧地搭到自己肩上,攬着腰往門外走。
窦勳明顯愣住了,等人都快走到門口,他才想起來去追,靠,誰啊?!堵在門口,他一臉嚣張地問:“你誰啊?怎麽搶人吶?”看清鴨舌帽底下的臉,好像有點眼熟,對了!那個大半個月前在健身館碰過,長得非常惹眼的小明星,只是還沒等他繼續興師問罪,已經感覺膝蓋一痛,直接跪到了地上。
“別攔着我。”周澤霖一腳把窦勳撂倒,陰沉沉地說。
窦勳莫名其妙,“靠,你他媽找死啊!”除了謾罵,等他扶着牆爬起來時,那倆人已經下了電梯。
莊屹喝多了,醉了酒的人體重似乎翻倍,周澤霖進到電梯裏已感覺熱出了汗,他低頭看着不省人事垂着腦袋的莊屹,心裏不知是慶幸還是惱怒。
還好接到電話的當下他在本市,如果沒有及時趕到……那窦勳果然不安好心,他伸手在莊屹紅撲撲的臉上擰了一下,暗忖:“讓你喝!醉不死你!”
莊屹扭着躲了一下,差點滾到地上,嘴裏“嗯、嗯”的呓語。
周澤霖把人往上托了托,哼,也只有喝多了,才敢聯系他吧!不過能在喝多時,唯一想到聯系的人是自己……這飙升的滿足感,真叫人沉醉,連手上的重量也變得輕如羽毛。電梯門開了,他索性彎腰把莊屹抱在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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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屹睜開眼睛,嗓子眼裏像是藏了座火山,腦殼則像是被人撬開過,那種既渴又頭痛欲裂的感覺混雜在一起,好似臺風過境一片狼藉。房間裏光線不亮不暗,可也刺得他用被子又蒙住眼睛,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思考,他這是在哪?為什麽會在這兒?還沒理清楚,蒙住頭的被子便一下被人掀開,周澤霖歪着腦袋俯視着他,臉上挂着叫人捉摸不透的暧昧的笑。
“怎……怎麽是你啊?”估計因為才睡醒,莊屹問時煽動着睫毛,看着就有種不合年紀的懵懂感,別有一番風情。
“不行嗎?”周澤霖的眼睛從上到下如激光掃射,剛才被子拉開得有點猛,露出男人白得透光的胸膛,那肩窩鎖骨上臂的線條一眼就能看出平時的勤加鍛煉,這是個自律的男人。
“我怎麽會在你這兒?”莊屹用力思考起造成現在局面的種種可能性,他就記得昨晚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得有點多,可後來就想不太起來了……按道理他們好久互不聯絡,他都潛意識認為兩人是斷了。
“這要問你自己了,為什麽喝醉酒給我打電話?我要是在外地,可趕不回來收留你。”周澤霖好整以暇地說。
“是我給你打的電話?”莊屹一臉将信将疑。
“你要不信自己看通話記錄咯。”
人都這樣說了,莊屹也覺得較真沒意思,他皺皺眉,試圖起身。
周澤霖胳膊一橫把人扒拉過來壓在身下,離得極近說:“我照顧了你一整晚,你就沒什麽表示?”
莊屹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他微微撇頭,很不走心地說:“謝謝你,費心了。”他會考慮把號碼删了的。
“一句謝謝就想把我打發走?”周澤霖賴在莊屹身上,不依不饒,他可沒這麽好糊弄。
莊屹萬般無奈轉回正臉,有氣無力道:“那你想怎麽樣?”
周澤霖把臉湊得更近,“你親我一下。”
莊屹頓了五秒,敷衍地在對方臉頰上輕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