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身上挎着大包小包,操着濃重方言的普通話:“你就是莊屹嗎?麻煩簽收一下。”
莊屹接過用膠帶捆綁嚴實的紙盒,晃了晃,有響動,“稍等一下,我拆開看看。”他直接順手拿了桌上的刀叉,沿着縫隙劃開幾刀,裏面還有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系着絲帶,他扯開,摘下盒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枚鑰匙,附着一張紙條。
“什麽啊?”窦勳伸長脖子問道。
莊屹遮着蓋子,拿起紙條,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放了回去,他慌忙簽收了快遞,對窦勳說:“沒什麽,朋友的玩笑。”
窦勳當然不信,玩味地說:“想不到你現在形勢這麽好,吃個飯還有人把禮物送到這,真是羨慕死人了。”
“你行情少嗎?就別跟着瞎起哄了。”莊屹面不改色地繼續吃起來。
窦勳冷哼一聲,把準備好的手表往桌子上一撂,“我吃飽了,就不耽誤你寶貴的時間了,先走了。”
莊屹喊了幾聲,窦勳像沒聽見似的取了大衣走人,他收好東西追出去時,只看到一個車屁股,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說翻臉就翻臉,莊屹也是鬧不明白。他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和紙條,紙條上寫着某某區某某街道某棟某室,附帶一顆醜醜的心。
除了周澤霖,沒人這麽無聊了。
莊屹招來出租車,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找到地方,把鑰匙插進鑰匙孔,果然一旋轉,門便開了。
屋內黑漆漆的,莊屹摸着牆壁試圖找到燈的開關,不想卻被人往裏推了一把,他還沒來得及站直,伴随着重重地甩門聲他又被人反推回門後,他呼吸急促,背貼着門板,不确定地問:“周……澤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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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周澤霖附在莊屹耳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他伸長一條腿抵進壓制的人兩腿中間,托起半張臉,耳鬓厮磨地扯咬着耳垂。
莊屹如受到蠱惑,不規律的心跳更加紊亂,他勉強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怎麽在我後面?”
周澤霖捏住男人的下巴,“剛才……我就在你們隔壁吃飯。”
身高的差距迫使莊屹不得不微微仰頭,他壓抑着自己快要亂了的呼吸,“你一直跟着我?”
“不然呢?”周澤霖哂然一笑,“我還沒那麽神通廣大,禮物喜歡嗎?是我家備份鑰匙。”
雖然很震驚周澤霖居然把自己住所的鑰匙給了他一把,兩人算是做實了戀愛關系,但此時莊屹被擠壓舔弄得有些難受,他想要去推拒壓着他的高大身軀,只是他的手才放到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胸口,就有另一只手攀了上來抓住,慢慢往下拉。
那力道不輕不重,莊屹也就未有防備,等他驚覺時手已經被束至身後,手腕處接觸到冰涼的金屬,“咔”的一聲,他的手失去了自由,等他剛反應過來那大概是手铐時,另一只手也被迅速拉下來,铐住了。
莊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問:“你在幹什麽?”
周澤霖見人已制服,稍微拉開點距離,端詳着掙紮的莊屹,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深色格紋手帕,蒙住了男人的眼睛,用透着股邪氣的聲音說:“今天我們來玩點特別的。”
“你不要胡鬧!”莊屹激動地轉動着手腕和腦袋,“快點放開我!”
周澤霖不僅沒放,還宣告大功告成似的拍了兩下手,然後打開了房間的壁燈和頂燈,一瞬間室內亮得有點晃眼,他拿手在莊屹面前揮了揮,确定男人視線受阻什麽也看不見後,慢條斯理地開始幫忙寬衣解帶。
莊屹覺得渾身汗毛都倒豎了過來,像是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海洋,那種彷徨漸漸轉變成了恐懼,然而他明白周澤霖已不會再聽他指揮。他像是失去了武器的戰士,斷了線的風筝,任何掙紮都顯得無謂,胸口有些涼,是衣服被解開了,挂在手關節,接着是下身,等他意識到自己光了屁股時,脖子被什麽東西勒住了,他被拽着朝未知的地方磕磕絆絆地走去。
周澤霖拽着剛才還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細領帶,現在另一頭被綁在了莊屹脖子上,真是一副秀色可餐的畫面,光是這麽看着他都覺得自己下體脹痛,迫切地想要發洩出來。他從玄關走到客廳,用腳踢走茶幾,一屁股坐到了皮質沙發上,命令道:“再走兩步就停。”
莊屹又被拽着走了兩步,他赤着腳,靠着地面涼度的不同,來分析着位置的變化,剛才瘋狂地想要宰了周澤霖的念頭已經被壓下去不少。一直以來他都是對別人發號司令,事事都要思前想後,顧慮重重,現在不用思考,等着周澤霖的指令,他竟然生出一種久違的放松感,既然如此,玩玩也無妨。
“好,停!跪下來。”周澤霖翹着二郎腿,撥了個靠墊到地上。
莊屹頓了三秒才緩緩下蹲,膝蓋觸到彈性松軟的抱枕直接坐了下去,這樣便雙腿岔開跪成了M字型,好在這一塊區域鋪着毛茸茸的地墊,不至于感到冷。
周澤霖覺得自己差點要噴了鼻血,他放下交疊的腿,又拉了拉手上的領帶,“再靠近一點。”
莊屹艱難地往前挪了挪,雖然遮着眼睛,他還是感覺好像被什麽籠罩了似的,四處探尋之際,他的頭被擡起,嘴唇上覆蓋了柔軟,濕潤的舌翹開牙齒,野蠻地長驅直入,交換唾液。周澤霖的吻技很好,他也算是千帆過盡的人,此時都有些跟不上節奏,被吻得喘不過氣。
周澤霖吸吮着莊屹的雙唇,手在男人赤裸的身軀上來回撫摸,恨不得把人嚼碎吞進肚裏,身下那二兩肉早已劍拔弩張,他也不再隐忍不發,因為兩腿之間就是獵物。
他騰出一只手去解皮帶去拉褲鏈,白色內褲上已經被濡濕了一片,那東西直挺挺地跳出來,表面青筋暴突,硬得滾燙。他停下接吻的嘴,抓起莊屹的短發往下一按,瞬間被溫熱濕潤包裹的感覺,讓他爽得腳趾都跟着蜷曲了起來,他向後抻直脖頸,酣暢地吐出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吼出來:“操,真他媽爽!”
莊屹嘴被撐得已經說不了話,頭被周澤霖一前一後推拉做着口活,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腥氣。剛剛分開嘴唇時他好不容易逮着吸吐口氣,哪想就塞進了這麽個巨物,臉靠近時還被鋼絲似的毛戳着面頰。
周澤霖給他口時他雖然體會不到快感,可他也知道男人都嗜這個,只是換成服務對象是自己……做後面是為了自己也能勃起,而現在他所做的……
莊屹心裏一哽,他活了大半輩子,哪做過這麽賠本的買賣?!居然栽在周澤霖這毛頭小子身上,真是心有不甘。
嘴張着已經近乎麻木,他累得直接咬了一口,聽到周澤霖疼得一聲慘叫,心裏才平衡了些許。
周澤霖撈過莊屹的腰,把人按在地上,用手使勁在男人撅起的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等不及被操啊?哥哥這就來滿足你。”
莊屹下巴抵着毯子,屁股高高聳起,手被縛在背後,這姿勢難堪到了一定地步。
然而此刻,他還真是躍躍欲試地有些期待周澤霖趕緊沖進來搞一搞他,大概,他身體裏本就流淌着欠虐因子。
周澤霖把分身上剛才殘餘的口水又用手撸了撸,沒有潤滑油的作用,進去時明顯的生澀遲緩,他能感覺到前面身體一軟,似是疼得有些經受不住,他親吻着男人光滑的背脊,輕聲撫慰:“忍一忍,乖,我慢一點。”
莊屹疼得額頭都出了汗,裏面像被撕裂開來,長痛不如短痛,他發狠地低語道:“乖你個頭,你他媽給我快點!”
經言語這麽一刺激,周澤霖牢牢固定住莊屹瑟瑟顫抖的腰身,直接一捅到底!他難道想慢嗎?還不是有顧慮,居然不識相,那就別怪他不體貼了。
因為看不見,周澤霖進出時的摩擦感被無限放大,疼痛也就加倍凸顯,莊屹有一秒鐘的昏厥,地上的毯子被他用牙咬得都快破了。
他承受着周澤霖的撞擊,身體幾次不堪地倒下又被扶起,最後周澤霖是直接趴在他身上幹的,對方粗重的喘息噴在他脖子上,他混混沌沌,想着下次再也不亂許諾了,簡直是自取滅亡。
周澤霖這回算是吃夠本了,莊屹任他為所欲為做了一夜,隔了兩三天想起來還能讓他回味一番。劇組的道具還有很多,下次再借點其他的回來玩玩,不過以第二天莊屹那冷到北冰洋的态度,估計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嘿,嘿!你傻笑什麽呢?”經紀人金哥對着坐在化妝鏡的周澤霖打了個響指,“你這兩天魂還在身上嗎?”
周澤霖斂了笑意,坐正身體,避開金哥探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