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不舉之憂》S石楠
文案:
可憐的老板他不行。╮(╯▽╰)╭
年下明星攻VS不舉老板受
內容标簽: 業界精英 娛樂圈 年下 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莊屹,周澤霖 ┃ 配角: ┃ 其它:不舉之憂
從22層高樓的窗戶向外看去,零星的璀璨燈光點綴着夜色籠罩下的繁華都市,房間裏煙霧缭繞,穿着夾克衫的男人狠吸了一口嘴裏叼着的煙,若明若暗的紅色一下亮得晃眼,與從外面吹來的風迎面撞個正着,風太大了。他不得不打消透氣的念頭,關上窗放下窗簾,撩起毛衣的袖口瞅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經1點過5分鐘了。他目前這份工作幹了快8年,薪水在這行不算低了,除了工作時間有時候會延長到諸如這麽晚之外其他都說得過去,足夠他撫養快上高中的女兒和年邁的父母,就是好久沒和老婆親熱了,這麽想着他索性關燈出了房間。
這一層高檔的辦公區域,只剩綠色應急燈的微弱光芒,雖然光線不足,他卻仍舊熟門熟路地走到了最深處的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道:“莊總,是我。”
“請進。”似涼開水的聲音,沒有聲調起伏地應道。
男人轉動手柄,将門打開到并不大的空隙,朝裏張望着說:“莊總,時間不早了,您要不要……”
伏案在桌前奮筆疾書的男人擡起頭,看了眼斜前方電腦的右下角,居然這麽遲了,“不好意思老朱,讓你等這麽久,下次我要是過了9點沒走,你就直接下班吧。”
老朱憨笑着撓了撓後腦勺,“反正我也沒什麽事,等等就等等……”
“我馬上就好,你先下去開車吧。”莊屹手上的動作并未停,行雲流水地把手裏這份文件批示完才向後一仰,靠在皮質的座椅上,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和鼻梁。他的頭發一絲不亂得從額前梳理向腦後,只是鬓角處摻雜了幾根顯眼的銀發,襯衫領口被深藍色的條紋領帶束縛着,做工精致的灰色馬甲包裹着男人寬厚的身軀,黑色的皮帶和褲子倒是并不紮眼,只是連襪子和鞋子似乎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鞋面看不到一點灰塵。這看起來是一個對自己要求極高,并且生活質量也頗高的男人,即使在一個人獨處,這麽晚這麽累的時候,他也沒有松一下領帶,而且服裝、手表、皮帶等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男人休憩了片刻,睜開如獵鷹一般的眼睛,戴回眼鏡,倒是掩飾了幾分戾氣,把幾份重要的文檔裝進皮包,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毛呢大衣和圍巾,豪邁地出了辦公室。
夜空中不知何時緩緩悠悠地向下飄落着雪花,莊屹感覺到脖子處有些穿風,把格子圍巾掖得更緊了一些,這個冬天好像過了很久,算了一下時節才想起來一月末了,再過十幾天就要過年了。不過這也與他關系不大,反正他已經一個人十幾年了。
四十出頭好像也只是不久前的事,可是一眨眼,他已經四十四歲,要向五開頭邁進了。
歲月催人老啊。望着漆黑深邃的夜空,莊屹難得感性地想。從地下室駛出的奧迪停在面前,他彎腰坐進了後座,像往常一樣閉目養神。
司機老朱從後視鏡裏看到老板斜靠在後座,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小了一點,只是聒噪的主持人還在興致高昂地鬥嘴争論:“你看今天晚上的《落難偵探》了嗎?啊,昨天晚上。”
“當然看了!我是每集不落好嗎?”
“這兩集的案子好恐怖,有的鏡頭我都不敢開聲音,不過霖爺的造型又帥出新高度了耶!”
“我們家澤澤穿乞丐裝都帥,這還用你說?”
“我們在節目裏這樣讨論會不會不太好?”
“你也知道?不過反正午夜檔節目沒什麽人聽啦,哈哈。”
“哈哈……相信各位聽衆裏也有不少人正和我們兩個一樣最近都在追《落難偵探》,如果你也想參與讨論不防通過微信加入我們,我們的微信是‘花開的聲音’首字母拼音加我們頻率967,我們在這裏等着你們哦,如果你還沒睡的話……”
“下面我們要介紹的歌曲,就是這首《落難偵探》的片尾曲,由周澤霖演唱的《破案不難》,旋律很好聽,希望在這個夜晚陪伴你我……”聲音漸漸減弱,歌曲的前奏被放大了出來。
老朱想到女兒最近嘴裏也老挂着一個類似名字的男明星,天天“澤澤”長“澤澤”短地喊個不停,還以為是養的寵物呢,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就知道崇拜偶像明星,不務正業喲。雖然心裏這樣想,可是老朱是打死也不敢把這些話放出來妖言惑衆的,因為打造這些明星的幕後BOSS,就是他身後那位不喜形于色的莊總。
他也倒因為老總司機的身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明星演員有過幾面之緣,除了比普通人更光鮮靓麗一點,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啊,總之他是欣賞不來的。
一首歌放完了,兩個女主持還意猶未盡地哼哼着曲調:“哇~最近周澤霖實在好火哦,我好多朋友因為他上一部戲喜歡上他,現在這部簡直都要瘋魔了。”
“我朋友也是哦,以前不了解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挺拽的,脾氣看着也不大好,沒想到後來我看節目采訪和綜藝節目,裏面他也太搞笑了吧,跟人設完全不符呀!”
“感覺他現在是完全沒有身為偶像的包袱,有粉絲扒出來他以前還經常配合記者開他和師哥趙緒斌的玩笑,不過現在趙緒斌已經退出圈子,不然……”
“嘿嘿……”兩個女生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好了,節目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點時間,我們來了解一下今天的天氣情況……”
汽車駛進別墅小區,剛一停穩,後座的莊屹便睜開了眼睛,老朱本來還猶豫要不要叫醒老板,看見老板利落地下車關門,他悄悄松了一口氣,拉下車窗玻璃問:“莊總,明天我幾點來接您?”
“十點接我去趟城北,辛苦你了。”莊屹客氣地說。城北是他新開發的另一項産業的公司所在地,十一年前他剛接手亞代時,亞代瀕臨破産,是經由他手,扭虧轉盈,如今不止是公司,而是集團化運作。傳媒這行他已經站穩腳跟,投資拍攝的電影大部分票房都能淨賺幾億,包括他手底下的明星,全部活躍在一線,還有源源不斷地新秀想要擠破腦袋簽進來。最近他對酒店餐飲業有些興趣,正聯系朋友想要入股投建,所以這方面走動的多些,城北也去的勤些。
從前院走到正門,肩膀上已經落了一層雪花,看這越下越大的陣勢,一時半會兒估計還停不了。莊屹冷得打了一個哆嗦,他連燈也懶得開,就直奔二樓去了浴室。泡完澡,身體總算回溫,房間裏也已被暖氣充斥,他抓起浴袍的下擺擦了擦頭發,打開電視給自己倒上一杯幹紅,坐在鋪了毛墊的沙發椅上。
電視上正在重播昨天的娛樂新聞,畫面正好定格在他手底下的一哥周澤霖身上,這小子居然把頭發燙卷了,趁着其他藝人不備,偶爾對着鏡頭搞怪。他在心裏冷嗤一聲,轉了臺。
七年前,從溫哥華談完生意歸國,在首都的國際機場,莊屹遭遇了扒手,小偷明目張膽地搶了他的包就逃,那個時候,從身後竄出一個青年,喊了一聲:“站住,別跑!”就飛奔了出去。雖然最後是空手而歸,不過莊屹倒是多看了眼眼前這個見義勇為的年輕男孩,本來想從錢包裏抽出名片,反應過來東西剛被劫走,最後是從旅行箱裏翻出筆記本,撕下張紙,寫下了亞代的公司名稱聯系電話和地址,遞給對方,讓對方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公司面試。
那時候亞代剛剛起步,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高個子的男孩似乎并未對此表現出多大興致,有些沮喪地擺擺手,就拎起自己的箱子走人了,連個名字也沒留。
而這個人,就是後來的周澤霖。
初中跟随父母出國生活,20歲作為交換生回國的周澤霖覺得學校生活有些單調乏味,于是網上搜索了男人留下的字條,查到是影視公司,便抱着玩玩的心态過去了,經過幾輪競聘,最後居然沒有落選。
不過一經留下,就天真地問當時帶他們那一期培訓的老師,可不可以給他發片。他喜歡唱歌,在學校的時候參加過校園歌唱比賽,拿到過不錯的名次。可想而知,公司當然沒有同意,只是在幾個月的表演學習後,給了他一個試水拍電視劇的機會。
那個角色并不需要什麽演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