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節課的老師
意不好做,她記得帝國旗下的鋼材生意從13年下半年開始就處于虧損階段了“崔代表嗎?”
點頭“嗯。”
“是啊,利益、算計,生意難道不就是這樣嘛。”并不吃驚“聽說RS國際要進軍中國市場?”
“是。”
打開桌上需要她簽字的文件“進軍中國市場前期投資會很大。”還要收購帝國股份“查一下RS國際一直合作的銀行,和他們關系密切的銀行理事;還有派人盯着我這位未來婆婆,如果她要和帝國那些股東聯系,記錄,不必接觸。”因為金南允也一定會上門收購。
“是。”文秘書不敢造肆。
Chris看着那些文件“文秘書,檢察院除了這些企業,還喜歡什麽企業?”
文秘書想了一下“建築業。”話一出口自己也明白了,用力點頭“是,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秘密的,絕不能透露一絲風聲;我們有人,別人也有人。”她翻閱着手中的文件“柳京蘭女士的事有眉目了嗎?”
“是!柳京蘭的女士的事有些眉目了,好像還留在首爾,只是現在排查到的都不是。”只有一個名字,挺難的,身份證號碼、相片都沒有“她會不會改名字呢?如果有照片的話……”
“知道了,去忙吧。”的确,只有一個名字難為他們了“把濟州島到現在為止的來自中國的游客數據送來,然後約一下宋副社長,可以的話,下午見過面。” 宋副社長分管集團旗下旅游這項的業務。
“是。”
三個小時後。
“……是,如果這樣的話将會大大提高我們競争力和銷售額,真是期待。”宋副社長走出她辦公室大門“文專務眼光獨到,瞄準了中國這個巨大的市場;曾經那些話,還請您原諒。”
“不知者不罪,我年紀輕,有您們在才敢放開手腳。”Chris微笑擺手“質疑也是您們對我的期望和教導,我感謝都來不及,怎麽會怪罪呢;這件事還需要再做一些市場調查,您會很辛苦哦。”
“旅游業因為各種關系因素影響,一直有些疲軟,但如果可以由你提議的那樣,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宋副社長對她真是大大改觀“忙一些不是很好嘛。”
“那就辛苦了。”鞠躬送他。
“文專務還要忙嗎?如果可以一起吃個晚餐吧。”反正已經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也可以增加感情。
“下次,下次由我做東,請前輩們一起賞光。”她婉拒這次的邀請。
宋副社長也不強求“好,那就去宙斯酒店,那裏的食物真是不錯。”也有調侃之意“對希望侄女這不是難事吧。”他們都是跟随文昌秀很久的,做她伯伯叔叔綽綽有餘。
“是。”大方承認“這次訂婚是小範圍的,其實可以的話,我也想介紹英道給您們認識。”
“那就這麽說定了!”宋副社長笑呵呵“一定要通知我。”後生可畏啊,會長有這樣的繼承人也可以稍微放心些。
鞠躬送走這位副社長,Chris長籲一下,準備回辦公室;卻看見有人提着外賣紙袋子走向自己。
外套是Aspesi的西裝式薄型棉服,Alberto Aspesi 是意大利大名鼎鼎的鬼才設計師,這件棉服以羽絨服的方式縫制,裏面是黑色開衫,最裏面的襯衣則是深藍色小波點,上次送他皮手套如花束插在外套上衣口袋;黑色牛仔褲,土黃色綁帶磨砂皮鞋。
“外送服務。”拿起外賣紙袋,來人也朝她笑起。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七
辦公室裏茶幾邊。
崔英道從裏面拿出三明治和芒果汁,還有一個食盒“聽說你在美國最喜歡吃金嘆做的三明治,吃吃看我家大廚的手藝。”
“看來你也做了功課。”都打聽到這種事了,先拿起芒果汁“這是車恩尚打工地方的?”
“嗯,你不是請我吃過,現在請回。”崔英道打開食盒,裏面是一些小菜和拌飯“沒有泡菜,柳管家推薦了一個你能吃的辣醬,然後這個拌飯你也可以吃了。”還有海帶湯。
Chris心頭一熱,這些事本來該是她做的“11月28日是你的生日,也是我們訂婚後你第一個生日,你想怎麽過?”18歲是大生日“二人世界,還是盛大party?”
“生日,你不說我都忘了。”英道拿出筷子“二人世界吧。”
“那好吧。”她接過筷子“你來平倉洞,我們二人過。”
“你來清潭洞。”崔英道搖搖手指“我家。”
“是。”吃了一口拌飯“好吃。”
“當然好吃,因為有我口水。”崔英道故意使壞。
Chris斜眸,卻大大扒了一口飯“我又不是沒吃過。”這有什麽。
英道突然傾身,将她撲倒了長沙發上。
Chris有些驚,但沒有害怕,看着他“不行,除非新婚之夜,不然你想都不要想!”她的底線“我的計劃呢,24歲結婚,25歲生第一個孩子,做完月子就繼續上班;看孩子的事情你也不要想我會親自做。”沒空。
“人生哪有那麽多計劃。”他很高興自己在她計劃之內“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倒是,說不定過幾年你我淡了,也就分了。”她挑眉嬌笑。
崔英道皺眉“想死啊。”
“待會兒洗筷子。”
唉?!
話音沒落下,她手裏的筷子落地。
崔英道就被人抱住頸項,狠狠吻住……
……
崔英道從洗手間走出,她正拿着三明治吃:這丫頭真是狠角色,嘴角好痛!
“對不起,我還不太擅長Kiss。”被他吻吮紅腫的小嘴裏現在塞滿了好吃的三明治“下次一定不傷你了。”用吻傷他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誰讓你留給我不少有關Kiss的不好記憶!
英道拿了紙巾将筷子擦幹遞給她“哪個好吃呢?”
“金嘆做的,因為沒放我喜歡的番茄醬。”放下三明治,繼續吃拌飯“不過飯和小菜很好吃。”
崔英道拿了一杯果汁,吸了一口“不是不讓你靠近金嘆嘛,這麽不聽話。”
“所以啊,欠錢債沒什麽,人情債才是最可怕的;而且這次他被趕出來,多少有些關系。”她是觸景生情“當初我被趕出公寓,走投無路……”真的沒法完全不管。
“唉,早知道,我也該去美國。”提前比金嘆遇見她。
“不要,不想看見那個狼狽的我。”拒絕“花兒得漂亮,前面成長的灰頭土臉,別看別問;花無百日紅,不過我會一次次盛開的。”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她,幸運的是自己:終于是他園中的花兒了,雖然外面觊觎的人還在。
哎古!
揉揉她的發,‘喜歡’原來是可以這麽有成就感的事!
過了一會兒。
Chris将東西收拾幹淨,崔英道站在她辦公室向外看去“風景真漂亮。”
“社長辦公室的風景更美。”她洗好手走出,找護手霜塗抹。
“別太貪心了,你才16歲。”崔英道也有些憂慮,她太早接觸這些,将自己抛開巨大的距離,會不會迷上其他精英男士呢?“你心裏原先設定的人是怎麽樣?金元那樣的?”
“切!”根本看不上自以為是的金元“不喜歡,沒有設定;設定感情什麽的,對不起,沒空!”從背後抱住他,貼着他背“不過說起來,孝信前輩挺不錯的;人正直、英俊、寬厚、成績也好、對人也溫柔。”
“我很喜歡這位前輩,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英道握住她抱在他腰腹的手,往後看。
她也探頭看他“呀,你喜歡?難道他才是我的情敵?”
崔英道瞪她。
……
她還有事要處理,只送他到電梯。
“英道。”
牽着的手沒松開。
“嗯?”
“我不完全清楚你和金嘆之間有什麽恩怨糾葛,但是別為難自己,有時候看見你和金嘆針鋒相對,總覺得你是在跟自己為敵。”二只手握住了他的手“不管你錯過了什麽,都已沒法彌補,但那時的錯過也許是為了以後的重逢,就像我對你所說的那樣,上帝對你搖頭,是為了給你更好的。”擡眸。
崔英道看着她的眼睛,感受着她雙手帶來的溫暖;猛讓,伸手将她當衆抱住“還敢提,我那時有多痛。”狠狠抱緊“狠心的丫頭。”
“在政策聯姻裏,執着和糾纏都是犯規。”Chris任由他抱着“英道,我雖然是犯規了,卻不是為了控制你而想知道一些你不想說的事,只是希望你落寞的表情能少點。”反正都已經犯規了。
“還想不想讓我走?”再說下去自己肯定拖她走了。
還好這時候公司大部分人都離開了,而且這座電梯是專屬幾個人使用的,送他進去,再快要關門時,想起什麽塞在他手中。
崔英道攤開手掌:創可貼。
這丫頭。
但在無奈之後,想起了她的話;深深呼吸了一下:這和她完全無關,是自己和金嘆的問題,要怎麽梳理呢?
——
高爾夫球課。
揮杆,打出一記漂亮的弧度。
身後觀看的人鼓掌。
“不想笑就不要笑,難看死了。”放下第二顆球,準備下一杆“雖然寶娜歐尼和尹燦榮正在冷戰當中,她也不會再看你了。”剛才看見跌倒求安慰那一幕,笑死了;尹燦榮那個腹黑真是忍得住!
金嘆坐在後面位置上,斂了強撐出來的表情。
又是一記長高球。
“既然心裏難過,那就揮一杆。”轉身,不去管球的落點“被理事長罵了?”
“嗯。”金嘆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會牽連這麽大。
将球杆塞回球包裏“如果我是你大哥,肯定恨死你!如果你身份暴露,為了讓你重新崛起,肯定會将你登記成大股東,到時候不知道兄弟二人誰的股份會更多一些。”
“我不會搶奪不屬于我的。”金嘆看了她一眼“但你例外。”
“英道曾認為我和他不能真摯談話,現在換我們了嗎?”例外這種在計劃之外的東西,都讨厭“是啊,公司是大哥的,他忙死忙活,你坐享其成;呀,我怎麽沒有這樣的兄長!”
金嘆龇牙。
“英道不肯原諒自己,就是因為你總一副大人模樣的在他面前晃悠。”拿起水壺喝了一口“那時候你和他交惡,你可以負責拖住他即将離去的母親,然後讓別人告訴他,他媽媽想和他見面的消息;這樣不就好了嘛!”
“男生和女生的思維能一樣嘛,事出突然,誰會那麽快反應,都跟你似的。”金嘆雙手插在褲袋裏“英道還在介意?”
“再遲鈍也該看得出他看你的眼神裏有殺氣嘛。”Chris又拿出另外一根球杆“別和我未婚夫感情那麽好,我不想你是我的情敵!英道的初戀男友!”基情燃燒的青蔥歲月。
金嘆閉了下眼,随即笑出“的确,我們之間的推拉技術确實很精彩。”
一顆高爾夫球直接砸向了他。
金嘆擡手擋“這是直接化身醋缸的過程?高爾夫球的禮儀!!!”
“沒學禮儀!”行兇者笑眯眯的。
那顆球滾落。
金嘆彎腰拾起,走過去,交出那顆球。
Chris去拿。
金嘆往後收了一下手“崔英道是為了讓人不幸會把自己也拉進去的人,而且是竭盡全力;他一點都沒變,你還要走下去嗎?”
“當然要走,沒有不走下去的理由。”她也不強求那顆球“阿嘆,他因為你錯過了跟他偶媽的見面,應該還沒有釋懷,也許還在怨恨自己;所以想讓他釋懷,和我一起找如何。”
“生日禮物?”金嘆心很酸,她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不,訂婚禮物!”她重新又去拿了一顆球“你們二個互相傷害的行為該停止了,在他傷害你、傷害你生母、傷害你以後喜歡的女生之前,把這道怨恨的裂痕彌補了。”
“不要。”金嘆将手裏的球塞到她手中“你真是可怕的女生,對喜歡你的我說化解情敵心結的話。”
“那個結是你的愚蠢打上的,你的規矩由你破,你的傷害由你彌補。”難道不應該嘛,Chris轉眸,抽出另一根球杆,再一次扣緊了高爾夫手套“金嘆,不要以為自己長大了可以随心所欲了,更大的鬥争?呵,那不過是更大的愚蠢!讓你偶媽、未婚妻都難堪的愚蠢!”沒成功且還被趕出來了,讓自己母親走出那間屋子卻也飽受屈辱。
“這就是你的回答?”他做這些是為了誰?
彎腰将球放上球架“金嘆,我知道你不怕跪在父親面前,但那是你,別想把我一起扯跪在金南允會長的面前;也許跪在父親面前他還能容你站起來,但如果把我一起拉下水,讓英道再度因為你而受傷,我會讓你明白在跪下的後面還一種姿态叫做‘站不起來’!”
她準備揮杆,卻感覺身後疾風襲來——
“呀!金嘆……”趙明秀看到這一幕,也不顧自身沖了上去,跳抱住金嘆。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八
醫務室。
崔英道一腳踹開大門,狂風般進入;裏面趙明秀、Chris,還有被Chris揮杆傷到的金嘆都在。剛進來,還沒站穩腳就二話不說,就一拳頭砸向了金嘆。
金嘆被打的往後再退幾步。
“英道。”趙明秀上去用身體攔住暴怒的崔英道“給你電話不是讓你來打架的!”
崔英道卻一把操起椅子就要向金嘆砸去。
“夠了——!”Chris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大吼一聲讓所有人都聽到了“你們二個,都夠了!停止吧!!!”
崔英道爆紅着眼,舉着椅子。
趙明秀趁這個時候,将他舉着的兇器拿下來“是阿嘆的錯……”
“明秀,你照顧他吧。”上前拉住崔英道就往外走。
沒想到被崔英道一把反抓,趕出了醫務室,還有趙明秀也被趕出來;并把門都鎖了。
“英道啊,你不要犯傻啊!”趙明秀猛砸門“金嘆已經受傷了,如果你再打……Chris,不勸嗎?”
“去叫老師,不,理事長!”Chris看着那扇被他關上的門“馬上!”
趙明秀好像有些醒悟過來“哦,我馬上去,你在這裏這裏守着。”轉身,停了一下,但還是從劉Rachel身後跑過。
“所以呢,這場打架的主題是你嗎?”劉Rachel穿着白色大衣,惱火。
但也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摁住了咽喉,推搡到了牆壁上。
劉Rachel瞪大了眼,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做“瘋子!打傷金嘆不夠,還要打我嗎?”
“要我把你丢到哪個夜總會培訓嗎?”Chris更是怒不可遏“不知道該怎麽做女人嗎?為什麽不看緊自己的男人?”金嘆在她揮杆的時候故意上前就是為了讓自己弄傷他,如果傷的不好,金南允不會放過她的,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特別是當金家知道是誰在背後設計JG國際會議中心之後,金南允一定會用這個報複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為自己二個兒子報仇的,最終拆散她和英道的婚約!“勾引也好、讨好也好,趕快把他弄到自己身邊拴緊!我啊,現在煩透了金嘆的喜歡!”雖然不想承認,不過終于還是砸了自己的腳。
醫務室裏。
崔英道雙手一把拽起額頭受傷人的衣領“你想怎麽樣?瘋子,居然敢動她?到底要怎麽樣?”
金嘆開始任由他抓住“把她還給我,把從訓練營開始就被你偷走的Chris還給我!不要随便以為自己能保護她!”到後面也雙手打開了他的手。
崔英道如同暴怒的獅子“她從沒屬于過你!金嘆,在美國的時候她就不需要你保護,為什麽随随便便就以為自己保護了她?”
“如果不是因為你橫插一杆,Chris不會這樣,她啊,權利利益作為人生規劃,從不考慮多餘的事。”可是現在她想讓你快樂,尋找你母親,這對當初的她來說根本無法想象“你才是她人生中不需要的意外!”
“我就為了贏你,錯過了跟媽媽的最後一頓飯。”惱火?誰更惱火“所以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殺了自己!”
“別再像小孩子一樣吭吭唧唧了!”金嘆鄙視:自己沒看錯,他啊,根本不想長大。
崔英道一把抓住他衣領“別跟我裝大人,感覺要吐了!我看到你就無法結束這場戰争,但因為有了Chris,所以本不想再和你計較,可你做了什麽?你做的就是大人行為嗎?別開玩笑了。”要用這麽沒品的手段奪走她嗎?
“知道她走的有多遠嗎?”金嘆任由他拽着衣領“你這個臭小子什麽都不知道就想陪在她身邊?憑什麽?!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一點都沒變。”
“所以呢,你以為自己改變了,開心嗎?”崔英道放開他“覺得自己和過去不一樣了,別胡扯了!悔婚成功了嗎?要跪在父親面前你就去跪,為什麽非要拖着別人的女人一起!如果你要繼續,好,我們繼續,把事情走下去!過去不能承認的事,我現在都承認,為了贏你我錯過了來道別的媽媽,是我的錯!因為不敢承認所以一直死撐也是我的問題;就把這些問題放下,所以你不準碰她!她是我的,懂嗎!”我的希望花兒!
金嘆沒想到崔英道突然間将問題都坦白了,他有些措手不及。
“因為她對我說‘上帝對你搖頭,是為了給你更好的’。”一個好女人可以改變很多“因為我得到了最棒的未婚妻,願意相信她的所說的話,不想她擔心。”崔英道正式告誡他“所以我放下死撐的面子,謝謝你當時做的,雖然你并沒有做好!所以現在我不想重蹈覆轍,聽清楚了!她不行!別給我機會,千萬不要給我機會;我是沒有帝國集團的會長父親可以依靠,但是如果你敢動Chris,我會拼盡全力撕碎你、你阿爸、你偶媽、你大哥、你們金家,一個都不會放過!我用我偶媽發誓,如果做不到,我就這輩子都見不到她們二人!”真以為他不明白金嘆的意圖嗎?!
金嘆看着發誓的崔英道,竟然影響的這麽大,崔英道一直不肯長大的心都被她完全影響了!在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時候,他們互相為對方改變了嗎?
這是醫療室的門被打開了。
理事長鄭遲淑走了進來,裏面一片狼藉,但好在二人并沒有打鬥。
趙明秀跟在老師後面,舉手忙證明“理事長,這件事我是見證人,不是崔英道和Chris不好,是金嘆……”
鄭遲淑橫眼,趙明秀收住了聲音。
因為金嘆,她正惱火。
Chris看了一眼金嘆,目光中壓抑不住怒火“你的心意,我拒絕!”要說多少次才明白,好吧,不管要說多少次,都會說的。
向鄭遲淑鞠躬“監控器請确認,如果是我的錯,校內服務、檢讨書,都會做的。”轉身就走。
糾纏不清,讨厭!
紅顏禍水,更讨厭!
——
金嘆一個人坐在醫務室外走廊上的長椅上,額頭破了個不小的口子。
恩尚聽到消息趕來時,只看見他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長椅上。明知不該上前的,可是看見這樣的金嘆忍不住還是邁動了腳步。
隔開一個位置坐下“夫人很擔心,回家吧。”
金嘆交疊雙腿,眼神沒有焦點“如果當初在美國沒有救你,是不是一切都不會開始?”
車恩尚不知該說什麽好“你受傷的事肯定瞞不住。”夫人是要她做間諜,但就算自己不說,他一回去這傷也瞞不住。
“偶媽那裏不要亂說話。”金嘆警告着她“這不是Chris的錯。”
車恩尚看着自己的手“當然,她有權利選擇。”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選擇權?呵。”金嘆額頭上綁着紗布“恰恰是我們這樣的人沒有絲毫選擇權。”話語裏都是傷心。
車恩尚轉頭,看眼淚從他眼眶中劃出“我替你打電話……”從衣袋裏拿出手機。
“為什麽是英道,為什麽非要是英道?!”他的朋友,對自己憤怒的朋友“宙斯酒店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頂級酒店集團,可是為什麽非要是他。”
“我覺得Chris真的喜歡他……”恩尚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對不起。”
“你為何要對不起。”和你又沒關系。
金嘆起身“我看見櫃子裏的校服了,是你洗的嗎?”低頭看她一眼。
“啊?啊!”車恩尚不敢對視他。
金嘆苦笑“謝謝,Chris是真的很讨厭咖喱。”舉步,走了。
“既然她不喜歡你,為何不能喜歡別人?”車恩尚沖出一句。
金嘆走出幾步,停住“是啊,為什麽不能喜歡別人?”
車恩尚站起身“我的意思是你的未婚妻……”的确沒有Chris善良,但也是很漂亮的。
“她不需要這樣的施舍。”金嘆勾勾嘴角,轉頭看身後的車恩尚“也許沒有Chris,我會喜歡上你;謝謝你的安慰。”
車恩尚不知該用何種表情面對他。
“為什麽不能喜歡別人,因為我喜歡的人是她,Chris尹。”金嘆卻因為她的一句更肯定了自己的心意“她給的我一直接受着,所以這次哪怕是傷痛,我也想試着接受;如果一點挫折就放棄,那種‘喜歡’她也不會喜歡吧。”
車恩尚咬住下唇“可你的喜歡變成她的負擔了呢?這樣也可以嗎?”
負擔?!
“我一直都是負擔。”金嘆自嘲的笑起“不管對誰都是。”
“不對!”車恩尚走上前一步“不是,這不是你的錯。”
金嘆聽了她的話,眼眸被震動的縮下:車恩尚的眼淚劃下她的臉龐。
恩尚淚眼婆娑“對不起,我的失言……但這些真的不是你的錯。” 喜歡一個人,想要挽回的心情,自己不能指責。
金嘆看着為自己落下淚來的車恩尚,久久不能行動;就這樣望着她。
折返的劉Rachel站在走出來,看着他們,緊抿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九
那家小吃店。
“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聽話呢!”崔英道怒視面前的未婚妻“被金嘆喜歡很得意嘛,要得瑟嗎?既然這樣留在美國不要回來,繼續相親相愛的住在一起好了!現在怎麽樣,還是這麽放不下你,很得意開心嗎?為了讓你回頭看一眼,寧願自傷;以後是不是還要在我們婚禮上自殺啊?!”
“多等五分鐘會死嗎?為什麽要這麽快離開?抛下你自己過日子很開心嗎?”Chris也絲毫不讓,連珠炮出“離開後回來看看你都不行嗎?這樣多年不聞不問,這樣的女人還配做母親嘛?呀,就算不見面打給電話都不行?到底害怕的是前夫還是自己抛下你的自私?”
二人是同時不間斷的互相指責,像連續擊發出的子彈。
小店其他客人都覺得他們二個是不是瘋了,還穿着名校的校服,這樣互相毫不顧忌的指責。
崔英道長嘆看向其他地方,Chris拿了茶喝了一口。
“我讨厭你偶媽!”抛下子女的自私女人。
“我也讨厭你!”好的讓金嘆這麽放不下。
拍下自己那份錢,起身,走人。
崔英道坐着未動。
——
沒有回平倉洞,也沒有找其他人,而是去了公司。
辦公室裏。
文秘書端上了紅糖桂圓茶“您臉色不太好。”
“今天不用陪我,準時下班。”現在不想和任何人相處。
“是。”文秘書退出辦公室。
靠着自己的位子的椅背,閉眼。
——
明秀工作室。
答應替姜藝率拿劇本的車恩尚看見崔英道無精打采的坐着“藝率說她的東西在這裏所以我替她來拿。”
崔英道目光一擡。
車恩尚轉頭看去,好像是有一本粉色封面的東西。
英道起身,拿起自己的頭盔往外走。
“崔英道。”車恩尚壯起膽“Chris,不要緊吧。”試探的問道。
他沒有回答,直接走出房間。
——
所有人的電話都不想接,任由電話響,就是不接。
站在會議室,看着投影幕上JG會議中心的的預想圖。
不知何時,會議室裏又出現了一個人。
有人上前,伸手溫柔的摸着她的發。
“既然已經做了,就沒什麽後悔的。”崔佑英不知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想安慰女兒。
“當然,就算後悔,也是後悔怎麽沒早這麽做。”公事上不會有後悔一說“一直期待着金元知道他投入萬千心血的項目是被我吞噬一半的表情,一定會是很精彩的表情,現在亦然。”
崔佑英不太清楚生意上的事,不過這個項目他有些知道;帝國建設在當初時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從女兒手中奪走了這塊地,現在才搶回來一半已經是對帝國建設對價優惠了“所以不接電話,是為了其他事?”
“英道說他讨厭我。”
“呀,這臭小子,厚!”崔佑英一聽就不淡定了“才訂婚多久啊……太氣人了……怎麽會說這麽傷人的話?Chris,到底怎麽回事?他是不是外面有其他女人了?混蛋!”
“因為我說讨厭他偶媽。”比起父親,她就淡定多了。
崔佑英一怔,想了一下,又擺手“等一下,我們希望不是這樣的孩子,你讨厭他偶媽?什麽?”
“因為金嘆。”
唉?!
怎麽又扯到金嘆了?!不是英道母親吧,應該是生母那位吧。崔佑英跟不太上她的思路“金嘆?!”
“因為他喜歡我,因為他庶子的身份讓英道生氣,錯失了和母親道別的機會,因為英道看到他讨厭,因為我會和金嘆說話,因為他笨蛋害我們吵架了!”托腮“阿爸,喜歡是一個人怎麽樣的?如果偶媽喜歡的是別人,你會為了求她回眸自傷嗎?”
崔佑英聽出一些端倪,看起來是小情侶吵架了“金嘆自傷了?因為這個,吵架了?”
點頭“高爾夫課的時候,我和金嘆說一些話;他突然在我揮杆的時候從後面沖過來,我的球杆打到他額頭,聽說要縫針;英道很生氣他糾纏不清,然後他們之間也有自己的問題;我卻很擔心以金南允的性格,會在知道大兒子被我設計之後瘋狂報複;這點可以理解,二個兒子都因為一個女生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要是阿爸,也會生氣吧。”
“可你從來沒說過自己喜歡金嘆啊。”這個尹瑟說過,女兒在感情方面因為自己很冷淡同時也很潔癖“是金嘆自己的問題。”
“那是因為你是我阿爸,才這麽說。”搖頭“金南允會長未必這麽想。”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崔佑英笑了出來“不用擔心,你們是政策聯姻,金南允會長厲害,你太外公也不是紙紮的!這個你最清楚。”
“是啊。”
“那還擔心什麽?英道讨厭你?”崔佑英彎腰看了女兒表情“他讨厭也晚了,你們的訂婚……”
“他真的讨厭的話,我會悔婚的。”寧可嫁給完全不愛的陌生人,也不會求他回眸“我,不是赫拉!”
要斷就徹底斷!
但不會再造就下一個崔英道,讓孩子重複那種悲劇。
崔佑英看看手機上未接電話“那當然,我的女兒一直自己是王!走吧,阿爸給你買好吃的。”
“我要吃四川火鍋!”
崔佑英苦下臉“啊?不會又要坐飛機去中國四川吃吧?寶貝,阿爸明天還有事!”過去有過這樣的時候。
Chris笑起“不是,柳管家可以做了;阿爸給偶媽打電話吧,今天去平倉洞吃。”阿爸吓到了吧。
“不要叫崔英道。”崔佑英立刻補一句“讓他說讨厭我女兒來着!”
“是!”Chris關掉投影機,拿掉硬盤“今天,我也讨厭他來着。”
“今天不夠,多讨厭一段時間,阿爸都沒好好跟你一起生活,所以別想那麽快出嫁啊。”崔佑英大聲說出自己的心裏話“25歲,25歲時再說!”
“阿爸,再叫一聲‘寶貝’連你一塊給涮了!”睨眼“過去那些阿姨,也是叫寶貝的吧。”随即瞪眼!
——
隔天。
“啊啊,Microphone Test,一二三。”崔英道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親愛的帝國高中同學們,我是崔英道。”
Chris坐在位子上擡頭:這個家夥又要幹什麽?不知道私自動用播音室要被學校處罰的嗎?
“因為覺得同學們的學習生活都很疲憊,所以想講個有趣的故事給大家聽。”帶着戲谑的聲音裏怎麽都透着一股頑劣“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偉大的帝國集團的二公子,金嘆同學。”
呀,他到底要幹什麽?!
“終于要講出這個故事了,真是感概萬千啊……”崔英道的聲音又傳來“為了講出這個故事,中間還真是波折重重呢,所以現在我特別緊張,各位所認識的金嘆,實際上,荒謬得很……”
“真相就是……六十秒之後才能公開,啊,突然想到這樣一句話。”而後故作神秘壓低了聲音“你的敵人并不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