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節課的老師
這也算是為你報仇!”金南允要對付崔東旭,如果崔東旭因為那些東西入獄,金南允當然是英道的敵人了。
嗯?!崔英道眼眸一動“什麽意思?”
“你爸爸沒說我也就不能說。”
“這是公公和兒媳婦的秘密?”崔英道摟緊了一下“什麽?到底是什麽?”
Chris一個勁的搖頭“後悔了吧,IQ150的門薩會員卻被二個唯利是圖的商人蒙在鼓裏了;誰讓你萬年小學生的,不肯長大的;要小心哦,我不喜歡金嘆的理由之一就是他不求上進!”
“我們家有你上進就好了,話說你也太上進了。”一起出了車行“美國讀書不允許,要讀大學留在韓國,明年和我一起考試。”
寒風迎面。
“怎麽又沒戴手套,真是。”從包裏翻出一付嶄新的男士皮手套“戴上。”
崔英道接過“怎麽知道尺寸的?”戴上正合适“看起來這男士手套不是随便在包裏的,心裏裝着我好久了吧。”
“你要是金嘆一樣讨人厭就沒了。”接過剛買的頭盔,戴上“以後摩托車帶我就穿有口袋的上衣,我讨厭手套,但更讨厭冷。”
“呀,剛剛可愛一下,又女王樣了。”崔英道跨上摩托車“不喜歡,今天就小鳥依人。”
“不要。”她也踩在腳蹬上跨上後座“上次你帶劉Rachel去校服店,她也是坐在這個位置吧。”
“你家賓利的後排金嘆不是也經常坐。”別跟他吹毛求疵。
抱住他“我能立刻換車,你能嗎?”心中浮出和秀麗妹妹挽他手臂相似的感覺——嫉妒。
“穩坐了,文專務!”他戴上頭盔,發動摩托,駛出了那條路。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四
金家。
金嘆回到家中,韓琦愛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金嘆向父親鞠躬“我回來了。”
金會長站在廳內,不等金嘆說完“以後你沒必要回來了,從那天開始你已經喪失了在我家屋檐下生活的資格。”就算喜歡一個女人,也不該擅作主張把把柄交給別人“從我家裏出去。”
韓琦愛是有預料到“你真要這麽做嗎?”事情都已發生了“就算阿嘆出去,事已至此,也不會就憑空消失了啊。”苦求。
“這是他自己太過放縱自己的人生的業報。”金南允硬起心腸“既然這家夥那麽讨厭,我沒理由再做挽留。”把他趕出去也有另外一份打算,他要用兒子試探那個丫頭是否真的對金嘆無意“把手機、大衣都交出來。”
怎麽可以這樣“會長您……”韓琦愛急求。
“是這家夥自己讨厭當爹的。”金南允拄着拐杖“花我的錢買的,他都沒法帶着離開這個家;你真的有必要好好後悔一番。”
金嘆面無表情,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錢包、脫下了雙肩包和大衣“校服和鞋子都給我,以後我會按原價奉還的。”
“好吧,學校還是得上的。”金南允寬宏大量。
金嘆深呼吸“Rachel是我人生的保險這件事我也知道,可是,不能讓保險成為我的人生啊,爸。”
“是啊,所以你也可以學Chris自己創業啊,她也是在被趕出來之後贏得了大獎,讓美國時尚圈接納了她,并成功創立了現在價值三千萬的品牌。”金南允轉頭“如果你也可以,我也會很欣慰的。”只是你可以嗎?
“這段時間以來,謝謝您了。”金嘆向他鞠躬。
韓琦愛拉住兒子,但金南允轉身就走。
——
宙斯酒店外。
崔英道小心扶下嬌小的未婚妻,牽着她的手,将二人頭盔扔給門口的人。
“你洗個碗,幹嘛非要拉我過來?”真是“今天不用去公司,還想早點回家,沒有IQ150,只能以勤補拙。”
“不是沒定哪裏吃飯嘛,先來這裏嘗嘗。”宙斯酒店的大廚手藝之好有口皆碑的“韓食、西餐,誰你挑。”
酒店員工當然認識崔英道。
“這是皇太子妃,好嬌小。”各自小心議論“好漂亮。”
“哦麽,看起來感情很好。”
“說不定從小就認識。”
“怪不得沒見過其他女人。”
“不過聽說家庭也夠複雜的。”
“可不是,她爸爸傳出多少緋聞啊……”
二人走向電梯。
“堂堂宙斯酒店,員工真夠嘴碎的。”她還是聽到了一二句“難道不知非禮勿視,非禮勿言嗎?”
“只當充耳不聞。”英道在後廚幫忙聽到過更多“這也是修行。”
“權利是什麽,權利是溫柔和殘忍的刀。”Chris仰頭“是為了保護低位者而出現的東西,為了溫柔的保護他們,握有權利的指導層用殘忍面對自己;而低位者不能體諒的話,自然也要拿出殘忍刀刃的一面;這的确是一種修行,但英道,酒店是服務業,服務業最重要的是什麽?就是乘興而來滿意而去;客人來這裏是消費的而不是修行,不管他們身份如何,行為如何!遇見好的客人皆大歡喜,但遇見碎嘴的客人,必須忍耐一切苛責刁難,直至讓他滿意離去;踏入酒店的時就該感受到最尊榮的待遇,讓每位客人滿意高興這該是所有酒店的底線。要讓每位離開的客人下次來時都願意選擇同一家酒店,或者是選擇的時就會第一時間想起這家酒店,并且主動向朋友、家人推薦,難道不該是最好酒店的衡量标準之一嘛?”
“說的好。”
正在等候電梯的二人一起回頭。
“爸爸。”
“伯父。”
一起向崔東旭問好。
崔東旭的個子真的不高,只見他撥通電話“連同當值的大堂經理一起換掉。”
他身邊的Esther李看向比女孩年紀還小二歲的Chris。
崔英道沒有說話,淡淡的。
“伯母。”Chris颔首。
Esther李微笑“陪英道?吃過飯了嗎?如果沒有一起吧。”
“不用了。”崔英道硬硬的回絕。
崔東旭瞥了他一眼“Chris,一起吧。”
“是。”Chris微笑“只是會不會打擾了?”看他們似乎也在約會。
“怎麽會呢。”Esther李雍容美麗“也正想約英道和你一起,今天恰巧遇見,相見不如偶遇。”
“是。”丫頭乖巧“不過讓Rachel歐尼一人孤單單……要不然請她也過來吧。”
崔英道面上不顯,心裏竊笑:把劉Rachel弄來,這頓飯一定吃的‘愉快’!
當然了,惡心不能惡心我一人。
“我來打電話吧。”在這裏最堵車的時候“Rachel歐尼真的不太容易親近,學校裏獨來獨往的,能有這個機會我十分高興,畢竟怎麽說将來會是一家人嘛。”拿出電話。
Esther李有種感覺:這丫頭……
“歐尼,是我,Chris,我們在宙斯酒店。”電話很快撥通,Chris揚出甜美微笑“你過來吧,一起吃個……”笑容僵住了。
崔東旭知道她被挂電話了。
Esther李十分尴尬“也許她和阿嘆在一起,還是我們自己吃吧。”
Chris的笑容變的有些委屈,可還是強撐着“是。”
“今天就算了吧。”崔東旭見她委屈模樣,兒子又不耐煩“下次約時間,讓Rachel一起,Chris說的沒錯,畢竟以後總是一家人。”難道你女兒還要給我兒媳婦臉色看不成!
“那我們就告辭了。”英道拉起她的手,就往剛停下的電梯裏走。
“伯父,伯母再見。”她急急向二人颔首,還沒鞠躬就被英道帶走了。
電梯門關上。
二人相視繃不住的各自笑起。
“這回劉Rachel可更恨你了。”
“啊,好怕哦!”嘴裏這麽說“幹嘛要插手中午的事,金嘆也沒說錯,那規矩是他立的;難道我還要做他兒媳?他的舊規矩幹嘛要你承襲?打敗前一個王者成為新的王者這才是規矩!”規矩什麽的,當然要自己制定!
電梯剛打開,她的手機就響了;是平倉洞的管家。
“毛?被趕出來了?”
“韓琦愛女士沒有您的電話,所以托我;希望您能說服金嘆少爺回家。”柳管家告知“說是什麽都沒帶就被趕出家門了,連大衣都沒有。”
“那他來過嗎?”
“沒有。”
“知道了。”
“是。”柳管家挂上。
英道打開3405的門,Chris進入“金會長把金嘆趕出來了。”
“所以呢?換成美人搭救落難王子了?”崔英道脫下外套“警告你,不準插手。”
“有孝信前輩他們。”這裏是韓國又不是美國“再不濟還有他哥哥。”轉頭,卻讓她楞在當場。
崔英道上身無衣,霸氣十足的雙手叉腰“就算他在他哥哥那裏受了什麽委屈,也不許你插手!”
她對男性人體圖真是沒什麽研究,不過這看上去一塊塊的肌肉真是莫名有種想摸的沖動,橫亘清晰的鎖骨,肩部圓滑的線條、胸部、腹部隐約的八塊腹肌“呀,大冷天的,幹嘛脫成這樣。”低下頭,覺得自己臉頰都快燒起來了。
崔英道也清楚的看見她耳廓通紅:小丫頭害羞了,伸手碰碰她的耳朵。
Chris本能的反手打開他的手,轉眼間又看見了健碩的男性身體“快穿起來。”暴露狂,随即目光閃爍避開“冷的……”
猛的從身後被人抱了滿懷“這樣,就不冷了。”
這樣親密的相處自己從來沒有過,真的覺得快燒起來了,他的手臂緊緊貼住她。
撲通!
撲通撲通!
自己的心髒再一次因為他跳的又快又大聲,曾經擁有過的那顆極度不健康的心髒也不曾這樣激烈的跳動過,現在感覺這顆好的也要跳壞了。曾經看過很多次金嘆的這樣赤着上半身,因為沖浪後需要沖洗,都沒有這樣過。
“英道。”喃喃。
呼吸近在她耳邊“嗯?”
“謝謝你喜歡的是我。”如果他不喜歡,那她不過又是一個劉Rachel。
崔英道嘴快要裂到耳朵根了“所以啊,要好好待我。”不是因為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而是只喜歡他這個人“要做聽話的丫頭。”
愛情是個危險的領域,但如果對象是他,她願意了解“嗯。”
真是個可愛的丫頭,崔英道摟的更緊了:她也很喜歡自己吧,父親從沒有給過自己想要的,但只有這次不同,訂婚真是棒透了!
——
後廚。
“快點。”正在洗碗的崔英道催促着“剛剛說過要聽話的。”
Chris則是頭疼的要死,因為答應要好好待他,頭昏腦脹的簽下不平等協議“他們會說我打擾你工作的。”這裏是你的職場“伯父會生氣的。”
“不管他。”他天天生氣的。
“呀,他生我的氣,怎能不管,你要我做不讨人公公喜歡的兒媳婦嗎?”哪有這樣賴皮的“上去了。”
“我背後抱過你,怎麽換你就不行了。”崔英道攔她。
理直氣壯“騎摩托時我也有背後抱啊。”
“我都脫幹淨……”
踮腳捂住他的嘴“別亂說,讓人聽到!”
崔英道嘟嘴朝她的手心就親了一下。
Chris立刻抽回手。
崔英道龇下牙“聽見正好,免得有人天天想着破壞我們二個的訂婚。”
“是被害症,還是疑妻症前期。”對于他接二連三的親昵,她是不反對,不過總還是有些不習慣“這裏油膩膩的,不喜歡,走了。”
“呀,無情的丫頭,把我一個人丢下嘛。”英道嘆口氣。
倏然,Chris回身,狠狠抱了他一下後,沖出了後廚。
讓人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跑了。
也許她在很多時候都有不同的面貌,但在他面前願意做個可愛貼心的女生,女友、未婚妻、妻子。
從後面走出,走到人群前再度恢複成為優雅的文家大小姐。
這種轉變還有些不好把握,但會努力的。
擡眸。
卻和某人目光撞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五
宙斯酒店內商店。
“這個。”挑選了一款價格不菲的灰藍色大衣。
金嘆穿上果然一掃剛才的頹廢狼狽“你的挑選總這麽符合我心意。”
Chris拿出卡買單“吃過飯了嗎?”
“沒有,餓死了。”金嘆彎腰故作虛弱“你都不知道,那幫子損友沒一個肯幫忙的。”還說什麽好兄弟,說起來都是氣。
“不是說沒電話嘛。”怎麽聯絡損友們的。
“車恩尚,我欠了她車費,替我還了;以後一起還給你。”與其欠着車恩尚的,不如都欠她的“還有通訊費!”
“知道金會長監視你吧,別把無辜的人給害了。”二人一起步出商店“想吃什麽?”
金嘆是真的餓了“什麽都好。”只要有的吃“英道呢?”
“洗碗。”二人步上外面那種樓梯的上行電梯,準備到三樓吃飯。
步入餐廳。
挑了靠近窗的位置。
侍者拿上菜單給二人,金嘆點了一些,看起來是餓了。
Chris看他喝了一大口水“這事上也沒法勸你什麽。”她當初不也是倔強的不肯認錯。
“對啊。”金嘆放下水晶杯“得有錯才能求饒啊。”
“以後你打算怎麽辦?”沒錢沒地方住“李孝信前輩他們,真的不肯幫忙?”你的破人緣吶,昏。
金嘆嘆口氣,雙手環胸:這的确是個嚴重問題“我要白手起家,跟你一樣。”
Chris摸摸自己眉骨。
“呀,不要學崔英道這個動作,就好像他下一秒就會出現,我會不舒服。”金嘆眯起眼“我要好好學習,試着成功一番;當初我那麽鼓勵幫助你,你現在就用這種消極态度?”
Chris放下手“我當時已經進入決賽,衣服也都做了差不多了;雖然被偶媽逼上絕路,可到你家後我就得到了一件一千美元晚禮服的大訂單,那麽你有什麽?人脈、門路、還是貨源?還是求李寶娜讓你當韓流明星吧。”什麽都沒有的家夥還敢大言不慚!?
金嘆搖頭“我唱歌不行。”
“我也就不說你學習了。”這個更不行。
“呀!”金嘆朝她瞪眼。
侍者端上了他們點的餐點。
金嘆大口朵頤“好吃。”
Chris喝了一口葡萄汁“所以來投靠你大哥?”
“哦,不然呢,能投靠你嗎?”金嘆切開牛肉“不方便吧。”
“你我是一家人。”Chris放下杯子“妹夫!”這時候感謝一把劉Rachel。
金嘆看了她一眼,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真的要去找你大哥?”Chris點了魚,用少許的油煎的很嫩,撒上一些些鹽,保持最鮮美的滋味“真是。”放下刀叉,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到他那邊。
金嘆看了一眼“英道知道會不高興的。”
“是啊,你不收我更不高興。”她也知道他會不高興“不然呢,看你流落街頭;這天這麽冷,什麽都沒有,還要去看你哥哥的臉色……怎麽辦呢,你也是我的哥哥!”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金嘆搖頭“我寧願聽大哥冷言冷語,也不願意做你大哥!”将卡推了回去“收好,不要讓我更喜歡你!”這點骨氣自己還是有的。
“Chris?”有人叫她。
擡眼“偶媽?”
尹瑟和另外一位男子站在不遠處。
金嘆看見尹瑟也立刻起身。
尹瑟和男子說了什麽走來過來“你們?”怎麽是女兒和金嘆在一起吃飯?
“您好。”金嘆立刻向尹瑟問好“伯母,最近好嗎;沒有拜訪還請原諒。”
尹瑟點下頭“阿嘆啊,怎麽就你們二個?英道呢?”有些吃驚但也立刻恢複,相信女兒。
“修行。”Chris回答“偶媽是?”
“嗯,有些事要談。”尹瑟也是很忙碌的,就算結婚,也沒有放棄自己的事業;他們一家三人對各自事業其實都挺有野心的“那你們先吃吧。”
“是。”金嘆十分尊敬尹瑟,言語态度完全不一樣。
“和英道說過了嗎?”尹瑟問女兒。
Chris點頭“周日中午吧,還是這裏,推薦了八樓的餐廳,說由他安排;阿爸那裏,還沒打電話,偶媽說吧。”
“還是你自己打給他吧,免得他總說家裏他是被我們孤立的。”尹瑟還是想讓女兒和丈夫多親近。
Chris無意間嬌嗔“切,那拉攏女婿啊,看見英道防備跟什麽似的。”
“對阿爸來說搶走女兒的男生都不好。”尹瑟理解丈夫“你啊,對你阿爸有對英道一半好,你阿爸就不嫉妒了!只是訂婚,看把你給喜歡的,訂婚照都出來了,笑的跟花似的,有這麽高興嘛!你阿爸啊,氣的要死!”
“哪有。”Chris噘嘴“好了,偶媽,周日再說吧。”
尹瑟也不能讓人等太久了。
金嘆心中不是滋味,但還是朝尹瑟鞠了半躬送一下。
——
Esther李是氣的要死,回到包廂。
“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
Esther李喝了一口葡萄酒“金嘆到底是誰的女婿,看見尹瑟就好像看見親媽一樣尊敬;你兒媳婦好厲害啊。”
“Chris?金嘆?他們在一起嗎?”崔東旭也沒想到“英道呢?”
“在外面一起吃飯,沒有英道。”對自己是不冷不熱的,對別人丈母娘态度完全和藹,這到底算什麽“區區一個……”氣的差點脫口而出秘密。
“怎麽會?他們怎麽會在一起吃飯?”這是什麽情況?兒子那種個性會容忍?
Esther李看向崔東旭“你知道他們二個在美國同居的事嗎?”
“什麽同居,是合租!”這件事其實也是崔東旭心裏的梗“不要擔心了,如果會出事早就出了;Chris知道分寸。”
金嘆都為她将生母、身份都擺出來,就為了和女兒解除婚約,Esther李可不認為這事能用分寸來衡量。
“我會和Chris說的。”崔東旭拿起酒杯“讓她盡量不要單獨和金嘆在一起就是了。”
“會聽嗎?看起來很有主見。”從剛才那件事就看的出來,一通電話就讓Rachel變成了欺負人的形象。
崔東旭微笑“當然。”
——
崔英道換了一套衣服,從樓上下來,正給她打電話;卻看見自己未婚妻和帥氣的金嘆說說笑笑的一起下樓來,這算是什麽情況?!
金嘆轉頭間,看見了穿着橘色大衣的崔英道。
“他這個品味…”Chris實話實說“…把整幢樓的品味都給拉低了。” 讓人昏死的橘紅色。
金嘆大笑起來“的确夠難看的。”比起自己身上這件修身的灰藍色大衣,那件寬大的是不太好看。
崔英道用無名指撓撓眉梢“看起來一起吃了飯。”
“啊,還是她請客。”金嘆立定在他面前“宙斯酒店的大廚手藝真的不錯,她這個挑食的也吃了不少。”
“都請你吃飯了,別挑撥離間。”誰說吃人嘴短的“身無分文被趕出家門的人,趕快找人投靠吧。”
“被趕出來了?”崔英道在看見他們之後心情惡差,不過聽到這句心情又好了“所以你才請他吃飯?呀,幹嘛要發慈悲心,就該讓他餓死!”
“因為還有用,所以現在不能死。”自覺的站到了英道身邊“怎麽辦?我的确吃了不少,不過你餓了吧。”勾住他的胳膊“不過你去吃飯之前,能不能把這件難看的外套換掉。”
“不要!”他斜瞪她一眼“對着這家夥,你還吃得下飯?”
“多賞心悅目的臉。”她故意火上澆油。
崔英道一把捏住她的臉頰“呀!”
“疼!”她苦下臉“歐巴。”
金嘆是很想伸手打掉英道欺負她的手,但還是忍住了“我先去找我哥了,Chris,謝了。”你的請客。
“我會通知前臺不會讓你入住的。”崔英道這回也以權謀私了“試煉和痛苦會讓家人的關系更和睦的。”
“是,雖然很不想這麽說,不過今天是要謝謝你的。”金嘆反而喜色“你幫了我。”潇灑的從他身邊走過。
Chris目視前方“痛吧,英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英道睨眼“他們兄弟齊心,痛的又是誰?”
“金會長。”Chris揉揉臉“因為從來父親的王位都是靠王子們自己去搶奪的。”因為在剛才收到文秘書的消息:金南允現在将帝國持有股從借名股份轉為實名,父子王位戰争一觸即發。
合作的事也有進展,金元和韓載碩也算是勢均力敵。
——
Chris回到平倉洞不算早。
下車,準備推門進去。
“Chris。”有人從後面跑上來“你認識我吧。”韓琦愛有些尴尬,但為了兒子也鼓起了勇氣“我是阿嘆的偶媽。”
“是。”微笑。
十分鐘後,韓琦愛坐在奢華程度堪比他們家的大廳裏:哇,怪不得會長總說K集團是自己的勁敵。
“夫人,請喝茶。”女仆端上茶點。
韓琦愛點點頭,目光終于落回Chris身上“對不起,這麽晚還來打擾你。”
“金嘆在金元哥哥那裏過夜,您不用擔心。”Chris端坐着。
韓琦愛垂了下眸“我怎能不擔心,不知道阿嘆又要聽什麽話了;Chris,我知道很失禮,你就真的一點點不喜歡我們阿嘆?”
“是。”這個回答是最合适的。
韓琦愛失望表情顯露“是嘛,是因為阿嘆是庶子嗎?”
“我也是做了很久的私生女。”Chris端起茶杯“伯母,究竟想說什麽?”
“會長現在很生氣,阿嘆又不肯認錯。”韓琦愛垂頭喪氣“這麽冷的天,大衣、手機……”
“金會長這麽做不過是為了磨砺兒子,并不是為了趕他走;血脈是無法割舍的。”更何況他也需要金嘆這枚棋子“我會勸說的,不光是金會長那裏阿嘆需要道歉,理事長那裏也一樣;聽說這次他連理事長都設計了。”
韓琦愛對此是無話可說“那就謝謝了,太晚了,我回去了;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
“那我就不送伯母了。”她也順手推舟。
韓琦愛走出這間豪宅:阿嘆啊,人家都不喜歡你,你到底是為了什麽受這些苦?!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六
隔天。
手撐頭聽着眼前漂亮年輕老師的話:這就是高材生全賢珠啊。
金嘆也盯着她,認出了她是誰。
“……那邊那位,在窗戶下面眉毛上揚的小明,把手機收起來,眉毛也放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崔英道身上。
“那麽這個班學習最好的是?”全賢珠繼續問。
立刻分成了兩派,尹燦榮、Chris尹。
也在此刻。
金南允在外面見鄭遲淑和尹載鎬。
“……先把日後要轉給阿嘆的借名股份停止實名轉換。”金南允緩緩說“RS的李代表很快就會開始收購我們的股票,很有可能跟我們這邊的股東接觸進行場外交易,如果發現有誰想賣股份,要先一步上門,就算出高價也要拿到手;不能讓RS國際或者是其他什麽集團捷足先登。”
“是。”尹載鎬回複。
金南允又對妻子說“你去探探,李代表有沒有回心轉意的可能。”畢竟金嘆喜歡的女生都訂婚了“去見個面。”這種事還是面對面談比較好。
“已經約好要找個時間見面了。”鄭遲淑也有這個打算“每次見面我都有這個感覺,她可不是一般的狡猾。”
“還有Chris尹。”金南允挑了下眉“是我沒能把金嘆‘青春’這個變數算進去,還是她心腸本來就冷。”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雖然是吃了頓飯;但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兒子注定要失戀吧,這也好,就讓他經歷這些,然後在感情問題上不要多期待了。
——
車恩尚有些糾結“喂,你們二個見面幹嘛要拉上我?”
“因為這樣英道就不會吃醋了。”Chris拖着她“而且金嘆不回去,金家氣壓很低吧;你偶媽和你也不好過,綜上所述,你于公于私都有陪我必要。”
“這樣放不下,幹嘛不承認喜歡。”車恩尚真的覺得他們般配“比起劉Rachel,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喜歡金嘆自己去追。”她不喜歡“人不能單單活在希望裏!”
“為何不能,崔英道現在就活在‘希望’裏。”車恩尚咬文嚼字“金嘆比崔英道好一萬倍!”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未婚夫就站在你身後,你會不會立刻吓死?”Chris冷靜的問。
車恩尚簡直跟觸電一樣轉頭。
Chris大笑起來。
“真是,惡魔的未婚妻也是惡魔了!”車恩尚被吓的三魂七魄掉了一半“你已經害的燦榮和李寶娜分手了。”
“真的?怎麽會?”
“還不是因為你那句話,燦榮和寶娜大吵一架。”車恩尚有些怨恨她“教訓姜藝率,結果連累李寶娜……”
“他們不會分手的。”這個她很肯定“一萬塊,賭不賭!”
“車恩尚不要和她賭,我從沒贏過。”金嘆穿着那件灰藍色大衣走來,坐在車恩尚身邊。
車恩尚有些小緊張“是嘛。”
金嘆不得不佩服“她看人看事奇準,找我幹嘛?”
“勸你啊,你偶媽半夜堵我家門,傷心難過。”Chris和他當中隔着車恩尚,三人坐在長椅上其實有些擁擠“恩尚把你的衣服和手機放在你儲物櫃裏了。”
車恩尚因為韓琦愛的委托,不敢不辦。
金嘆聽母親這樣也有些難過“謝謝。”
“她的話我帶到了,走了。”Chris起身“金嘆,就餓二頓也不錯;你的身材和英道真是沒法比,英道八塊腹肌是藝術,你呢都是肥肉!”
車恩尚瞪大了眼。
“Chris尹,你才16歲!”金嘆猛的站起身;這話題太XX了“都不會臉紅嗎?”誰是肥肉!
車恩尚也站起身“我不跟你們說了。”有錢人的世界真是沒法理解“我們要輪流當值,今天孝信前輩沒來學校。”臉都紅了。
金嘆立刻追問“李孝信沒來上學嗎?”
Chris眼珠轉了,想了半晌“聽說上次他帶你來訓練營錯過了大學面試,難道今天補見?”
“毛?這都能補?”車恩尚是前所未聞。
Chris卻不以為然“他爸爸可是檢察總長,孝信母親大人也是狠角色,加上理事長從中安排,一個大學面試機會,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嘛。”
金嘆點頭“對;哎古,說起來你和孝信前輩對換就好了,他可以自由自在拍他想拍的電影,你也絕對會在政壇上大放異彩;Chris,和他換吧,反正你也不喜歡你阿爸吧。”
“不要!肥嘆。”Chris白他,轉身就走。個人各人命,誰也無法替換生活。
“呀,誰肥啊,我這标準身材怎麽會比不過崔英道;還有啊,你到底和崔英道走到哪一步啦?”金嘆追上去“Chris,做為你大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你絕不能這麽快交出最珍惜的嫁妝!”
“現在做我大哥了?”Chris根本不甩他“滾——”
“不要。”金嘆搖頭“我要成功,所以要向成功前輩你學習!”這點不承認都不行。
“滾開,有空跟着我,不如想想怎麽面對理事長。”Chris橫眸過去“還是自己先去道歉吧!”
金嘆聽了這話,停了腳步。
Chris則繼續往前走。
車恩尚對于這個話題毫無好的建議或者辦法,想了下,還是去放送部吧,眼不見為淨,卻看見劉Rachel不知何時站在遠處。
——
K集團。
Chris下午沒課。
“用一些文字,投遞的方式,只向他的叔叔伯伯透露金嘆是庶子的事。”在金南允還沒有将他登記成大股東之前“官司還在打吧。”
“是。”文秘書點頭“韓載碩代表還在和繼續和金元談判。”因為是共同投資,事項很大,所以都是最高人物出面“暫時不太順利,不過韓代表請您放心。”
“我很信任韓代表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請他放心,我會全力支持。”
文秘書繼續彙報“聯盟酒店并入K集團名下法律性的程序都已經完全完成,現在只是對外公布,還有更改名字了。”
“本來是需要項目簽約後再公布,但從發展趨勢來看,也許不久就能發布。”Chris坐在自己位置上“我身後金南允派的尾巴都處理掉,跟來跟去的狗仔真是讨厭。”
“金會長懷疑您了嗎?”文秘書上前一步。
“擔心什麽。”Chris拿出鋼筆“不過是因為金嘆的愚蠢所以增加額外負擔;檢察院的事怎麽樣?黃副檢察長怎麽答複對方呢?”
“副檢察長回答是‘等待時機’。”文秘書這才穩住“聽說他也收到一些其他材料。”
“關于誰的?”勾起嘴角。
文秘書看了她一眼“帝國集團旗下二三家子公司的,鋼材、造船。”
“比起酒店,這樣的企業更惹眼。”而且最近鋼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