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節課的老師
?還是會感動,會心跳。
“我會走,但你要想。”金嘆貼住她的耳朵“希望,你要想。”為什麽現在覺得離她這麽遠,只有這樣抱着她才能感覺她真的存在自己懷裏。
希望。
她的韓國名字。
尹瑟為她取的。
一度也是她所排斥的名字——希望。
——
病房外。
崔英道看着阻攔自己的秘書小姐,有禮有節,卻也擺明就是要阻止他的态度。
病房門打開。
文秘書這才往後退。
金嘆看見臉上帶着差不多傷的崔英道,他已經從文秘書那裏知道了事情“走,她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姓崔的人。”自己現在也是一樣。
“怎麽辦,她阿爸是崔佑英。”大韓民國的韓流明星。
金嘆往崔英道所在逼了一步“這裏是醫院真好。”把你打傷的話都不用打電話“我再說一次,走!”
“文秘書。”病房門突然打開,拿着手機的丫頭焦急萬分“備車,去公司!”
這一幕有些快,門口三人都反應不及。
她的目光過濾掉他人,只與他對視。
同樣的傷痕都在提醒彼此昨日發生過的事。
‘你欠我一個道歉。’
‘你想太多了。’
‘了解‘告家長’這種行為的不明智性了吧。’
‘那又如何?’
臉色蒼白的丫頭此刻卻換上了堅定表情,從二人當中穿過,俐落的穿上外套,撥通電話“韓部長,20分鐘後我進會議室。”
文秘書一怔,但也随即追了上去“唉?是。”
崔英道望着她大步而去的背影:做錯了,不會道歉,只會承擔。
這就是她為何替自己擋了那一下的答案,不知為何是讓他有些窩火的答案。
K集團27層大會議室。
她是穿着病服直接進入會議室,其他都已經在等,房間裏很暗,屏幕上是這次緊急會議的議題。
“帝國集團已經同意共同投資,這些就是他們提出的方案。”
Chris坐到主位上,桌上已經擺放着所有資料,無紙化在這裏用處不大,因為要詳細條條款款的比對、商讨各方面問題,電子版需要,但文字版也要逐字逐句比對。
就算房間裏很暗,很多人也都看見了她臉頰上抽打造成的紅痕……
半個小時後,會議室裏的人全部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已經被抛灑而下的資料紙張在她面前散了一地。
安靜的辦公室裏只有她一人手指敲打桌面的嗒嗒聲:自己還是太年輕,竟然聽到消息就激動的往公司裏跑;可惡的帝國建設竟然擺了她一道,這份共同投資合約是誘餌吧,想要調出後面的人;混蛋!
閉上眼:是啊,不要生氣,自己算計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算計你!
Chris沉下氣,慢慢告訴衆人“告訴聯盟的人,繼續中止和帝國集團的往來。”
“專務。”有人起身“帝國集團給出的時間是只有一個星期。”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明明是很好的條件啊,做為改變原先租借合同變成共同投資的合約,這份已經很好了,她怎麽還是不滿意?!
起身“現在該是我們着急嗎?”猶如冰雪女王般側眸。
“可宙斯酒店的代表室秘書已和帝國秘書室已經安排好二位的見面。”韓部長雖然坐着但還是很嚴峻。
“韓部長,你是蛇嗎?”Chris尖銳的問,活了這把年紀,還自诩在商界如何如何過,怎麽一點小計謀都察覺不出來?!
年長她很多的男子一愣。
“帝國集團引蛇出洞,所以您想做第一個會被我親手斬斷的蛇頭嗎?”Chris似笑非笑“您的資歷深厚,就不知履歷是否足夠好到順利找到下一份工作的地步。”環視會場“你們都一樣。”
罵聯盟酒店背信棄義,一邊和背信棄義的聯盟酒店商談合作事項,一邊和宙斯酒店崔代表進行商業早午餐的人又算什麽?!
首先走出會議室,留下會議室裏的男子們都寒噤各自。
她有足夠自信掌控現在的局面,就算處于劣勢也一定能扭轉乾坤。
出了門就往自己辦公室走,在電梯轉彎出遇見來視察工作的文昌秀。
“會長。”就是身穿病服,也保持該有的禮儀風範。
文昌秀看見了她的傷“很痛吧。”
她眼睛看地,保持前傾問安姿勢“是。”
“痛過才記得哪些事不能做。”文昌秀意有所指“這二天就好好休息。”
跟随在她身後的文秘書一怔:這話的意思是會長要放棄專務了嗎?
“是。”Chris擡頭“文秘書,趁空時聯絡偶媽和我的共同律師,把中國程先生手裏帝國建設的股份轉入我的名下由偶媽代為管理,歐洲的勞拉女士手裏的那份也一起轉入,一共3.71%。”
文秘書颔首“是。”原來專務沒有放棄。
文昌秀神色不顯的“本來就不是容易的,欲速則不達。”
已經走過文昌秀的人停步,回頭“所以這幾天我一定好好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一
‘慢慢從遠處微笑着走來的離別的清晨
我們是在夜裏游走的陽光
是夜裏生出的夢游症
慢慢地盤旋着将會被忘記’
中午時分的教學樓裏傳來李寶娜甜美的廣播“祝大家午餐愉快,我是李寶娜。”
其實聽這個的人真的不多。
她坐在圖書館靠近窗口的位置,書桌上攤開不少書籍,快要期中考了;手裏拿着萬寶龍的鋼筆,目光卻落在外面的校園裏,沒有特定的看某人,只是欣賞大景色。
“如果不想哪裏受苦就不要繼續幼稚舉動。”說話間,手裏的鋼筆轉了一下。
但還是被人抽去了。
“金嘆,你真是越來越皮癢……”欣賞風景被打擾的人很不滿轉頭。
坐在她對面的哪裏是好脾氣的金嘆童鞋。
學校裏的另外一位大長腿,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機,打開皮蓋,發現是關機狀态“真的好嗎?K集團的年輕專務?”
二人臉上的紅痕都各自退去了。
“我現在的任務是過期中考。”她也不在意手機在他手裏。
他今天獨自而來:的确,這一個星期她真是好學生的範兒。
攤開手,示意拿了她鋼筆和手機的人把東西還來。
崔英道把玩了下鋼筆,是舊款,不過樣子真的很漂亮,好像是訂制款“禮物?”
“啊,外公送給偶媽的16歲生日禮物,在我5歲生日的時候偶媽轉送給我了。”這沒有什麽好隐瞞的“所以對我很珍貴。”這是警告,警告他不要拿着這支鋼筆輕舉妄動。
“看來你真是和金嘆關系匪淺。”如此珍貴的東西她卻不介意被金嘆惡作劇?只是沒想到敢這麽做的人帝高裏不止金嘆。
“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不是事實。”她是不會承認的。
“呀,這麽輕易的讓重要之物落到我手上。”崔英道露出了一個要好好想想的考慮神色“該和你交換點什麽才能尊重這鋼筆的價值。”
Chris不急不忙,等他說話。
“不給點提議?”崔英道故意逗她。
“我是決策提議的人。”
崔英道打開了她的手機,查找號碼“那我問問金嘆你還擁有什麽更貴重之物,可以用來交換。”卻發現這只紅色皮套包裹和自己手機同款的機器裏沒有任何人的號碼,唯一打出的號碼就是自己的號。
Chris從一本書下拿出另一只黑色手機,紅色手機上是黑色九尾狐鬼魅,而黑色手機上則是紅色九尾狐妖嬈。
這丫頭永遠讓人料想不到下一步。
崔英道微笑起來,将自己的號碼存儲,标注是‘要變成他美麗的花’“不吃飯嗎?”
“不好吃。”也是不想吃。
“現在明白浪費糧食多可怕。”上次的炸醬面真是可惜了“上帝讓你失去好胃口。”雙手擺出拱橋弧度“給你一個機會請我吃陽春面,彌補上次錯過的晚餐。”那只鋼筆就在他手裏。
Chris眸動。
儲物箱前。
Chris将書都放好,拿出BV手袋。
崔英道靠着自己的儲物櫃,看着這裏的學生各自動作。
“別走在我前面,你不是我的領路人;也別一米之內并肩而行,和你不熟;更別走在我後面,這讓我很有危險感。”關上儲物櫃的門,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嗯,看起來媽媽的禮物也不是很重要。”崔英道将那支鋼筆插入校服上衣口袋裏。
“關于面店有好的推薦嗎?”她對韓國真是不熟悉。
崔英道壞壞斜眸“突然這麽聽話,怎麽害怕的好像是我。”
Chris立刻伸手“還來。”
崔英道看着白皙的小手,擡手一握“跟緊歐巴了,可愛的轉學生妹妹,韓國的地沒有美國大,但路比美國更複雜。”
“人心也是。”Chris涼涼補了一句。
崔英道拉住她的手就往前走。
“毛?”
“怎麽回事?”
“他們二人,什麽狀況?”
看見這一幕的所有學生都将注意力關注在牽起的手上。
“……不會是要交往吧。”
“你是闵麗珍吧。”Chris轉頭看向說‘交往’的女生“闵氏食品公司對吧。”
那女學生立刻轉過身。
崔英道臉上挂着讓人不懂的笑,且這個表情在看見某攔路的人之後更加張狂。
金嘆停立,看着眼前讓人不解的一幕“放手。”
崔英道卻握的更緊了。
金嘆好看的臉上蒙上一層陰影“放開!”他這一聲讓走廊那一頭的人都能聽到了。
Chris甩開了崔英道的手。
崔英道忍不住回眸,然後斂了剛才的笑意“一定要讓我當面批評你的家教嗎?”面對金嘆。
“過來。”金嘆的目光無視崔英道,看他身後的丫頭。
Chris沒動。
金嘆勃然大怒“我叫你過來,聽到沒有!”
“真是瘋子。”Chris忍不住怒喝“金嘆,站在他身邊,不過是傳言交往,站到你身邊算什麽?”你誰啊,敢對她大小聲!?
崔英道吹了一個口哨表達自己贊同的意思“可能他和他父親的習慣一樣。”把喜歡的女人變成‘小三’。
“你呢?也是?子承父業?”打人的事業!Chris的尖銳不止對金嘆一人,對他也照樣刺下“是不是該去把病例拿來,今天之內就讓你從帝高轉校?和文俊永一起!”
“天使妹妹的心腸啊。”真黑!罵人不帶髒。
Chris擡手從他上衣袋裏抽回自己的鋼筆,走向金嘆。
崔英道似乎是無奈的表情“車恩尚的平民騎士不怎樣,一直都是天使妹妹更讓人有勝負欲;呀,就這樣行差踏錯吧。”
Chris背對着他,手裏拿着那只與他同款的紅色皮套手機,手腕一抖,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弧線落在遠處垃圾桶裏“崔英道,花兒也是有刺的!”
崔英道站在原地吃癟:這個女人明明和學校其他女的一樣渾身都是刺,可為何就是一朵花兒呢?
——
校園裏。
“如果想因為崔英道對我發火就滾遠點,也正惱火着。”Chris壓着耳骨。
金嘆聽她這麽說,也壓了七分火氣。
Chris坐下,輕聲問“喉嚨疼嗎?”
“嗯。”金嘆和她并肩坐着。
“疼死活該。”叫那麽大聲不疼才怪。
“唉!”金嘆的怒火也因為她的靠近而消退,她完全控制了自己的喜怒哀樂“……這麽說是因為錯以為是我而被他拿走了那支鋼筆,才造成後面的局面?”呀,她對自己不設防備。
“嗯,高度差不多,所以被遮住陰影感覺也差不多。”Chris的目光沒有完全焦點。
金嘆注意到了“呀,到底有什麽勾引你整天都看其他地方?”
“你哥還沒回家?”Chris手裏一直拿着母親的鋼筆。
金嘆雙腿直放,雙手插在褲兜裏“讓你打電話死也不肯。”也看向校園,就算是她,這話也最好是在電話裏說“美國、韓國都一樣。”
“為什麽要讓大忙人給你電話?”Chris享受這難得的秋日安寧“美國?什麽時候?”天天都見得着的人打什麽電話?
“走之前。”金嘆為這事還有些怪她“當然有話說才讓打電話。”
Chris閉眼,問的有口無心“什麽?”
“在哪裏?”金嘆的聲音很低沉,充滿當時和現在雙重的感情。
“跟誰在一起?”
“什麽時候走?”
“不走不行嗎?”
“別走!”
“再跟我待會兒。”
最後還有一句“我想你!”
每說一句都要停頓些許時間。
饒是自覺狠心的Chris都不由轉頭,金嘆也此刻轉頭,凝視對方。
遠處。
咬着紅參的李孝信從真注視這一切的劉Rachel身後走過,但一個閃神不由停下腳步,順着她的目光也看去“鬧心死了吧。”
劉Rachel用漂亮的眼死死盯着那裏的一對男女“場面很不一般吧。”
李孝信似玩笑“好開心,我最喜歡癡情戲了。”
劉Rachel聽了他的戲谑,閉一下眼壓住心火。
“雖然不是因為你才回來的韓國,但回國的理由中不是完全沒有你。”金嘆眼睛落在她有些微翹的唇上,然後又看向她眼睛,真誠的問“在考慮吧。”
“下節是倫理課,我還是要去好好上課。”Chris朝其他地方挑眼“在韓國真讨厭,18歲的訂婚也讨厭,從別人的未婚夫嘴裏說出好聽的話更讨厭。”起身,往A棟教學樓去。
金嘆看到了劉Rachel。
“要不要下去揍他一頓?”怎麽看都是金嘆走向Chris尹。
劉Rachel也注意到了金嘆“要揍也得我揍。”
——
校園某個雕像前。
“毛?”由父母做主而訂婚這對年輕男女多少有些劍拔弩張“你剛才說什麽了?再說一遍!”女方明明聽見了,還是要求他重複。
金嘆也不退縮“我說我喜歡Chris。”他的喜歡光明正大、已經不想再隐藏了。
劉Rachel咬牙吐出“你終于說出了,金嘆!”傲慢也同時保持驕傲的昂頭“你喜歡她,那又怎樣?要我允許嗎?還是要我滾?”
金嘆低垂了下頭。
劉Rachel克制住情緒“你以為我不知道嘛?”
“我去見誰,用不着你的允許!”金嘆有些蠻橫自大的說。
劉Rachel冷嘲“怎麽又做回了小毛孩了?好吧,退一百步說,就算不需要我的允許;你父親會同意嗎?”帝國集團和K集團二個集團的會長關系有多不好,這個圈子都知道。
“她也沒同意!”金嘆點頭“除了你之外,我還有很多障礙需要克服,思考、擔心都放在以後吧,先做了再說;所以就讓我省了你一道,畢竟……”停頓“我們曾經是朋友。”如果自己再不行動,她就真的要屬于別人了。
“看吧,Chris尹也明白什麽叫廉恥。”劉Rachel沒想到金嘆會這麽認真“無條件先做了再說,很好,很符合18誰的風格;不過你錯了,你以為我不會受到傷害嗎?這個也錯了!”
說完忍住傷心,保持姿态走離金嘆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二
倫理課後。
車恩尚和Chris一起走出教室去儲物櫃拿包。
“要不要來我打工地方?”車恩尚抱着書“燦榮把期中考的範圍給我了,一起複習?”美國和韓國的教育水平總還是有些差別的;而且自己拿了她不少東西,請她喝杯飲料也是應該的。
“好啊,你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Chris現在不用去公司了,有時間到處走走。
車恩尚苦笑下“你的手機嗎?”
Chris拿出手機“再敢給崔英道一次試試!”
“不會了!”車恩尚手機立刻收到一條消息“我保證。”
“保證?別說做不到的話。”Chris把號碼給她。
車恩尚轉頭“那為什麽還要給我?”
“收起窮人的自尊,就想瞧瞧你會背叛我幾次。”微微斜眸。
車恩尚氣結“肯定不會有下一次。”
眉眼彎彎“好,我拭目以待。”微笑
“Chris尹!”身後有人大叫她的名字。
車恩尚轉頭:是誰?
竟然是盛怒中的劉Rachel。
劉Rachel見她沒轉頭“怎麽了?害怕了?”知道沒臉見我了嗎?
“大庭廣衆之下,堂堂RS國際的女繼承人又想幹什麽?”她現在沒心情和他鬧。
劉Rachel轉到她面前“金嘆訂婚的消息就算過去在美國的你不知道,但後來呢?為什麽要動搖他?你覺得你們二個可以在一起嗎?就憑你們二家惡劣的關系可以……”
“呵。”Chris嗤哼“有人在說什麽蠢話?關系惡劣又如何?政策聯姻是什麽?是企業與企業的約定,産生兆億利益的結合,影響幾千人甚至上萬人工作的合作,分享消息、同享技術、情報,必要的時候要共同抵禦對手!先不說我有沒有動搖金嘆,如果單說二個集團的合作?劉Rachel,你認為是你的RS國際大,還是我的K集團強?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劉Rachel咬住下唇。
“所以在你母親和崔東旭代表的婚禮還未舉辦之前,留一份安靜!”Chris淡淡“不過就是結了婚,也請不要失禮的指責,因為在那之前我已經訂婚了!”
“既然要訂婚,幹嘛還要動搖金嘆!”劉Rachel更不能容忍這個。
Chris不想多解釋“別讓我做不想做的事,意氣之争沒有意思。”現在更多的精力都想放在濟州島新地标的項目上“‘喜歡’就一定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那寶娜歐尼該和車恩尚扯多少次頭發?”
姜藝率挽着李寶娜的胳膊也圍觀着“她真的不喜歡金嘆?”
“怎麽可能?肯定是嘴硬。”李寶娜撇嘴:哪會有不喜歡金嘆的女生。
“比起金嘆,我對尹燦榮更有興趣,恩尚,給我正式介紹一下吧。”聽到她們話的Chris也挽着了車恩尚的胳膊“走,我們就到你推薦的飲料店見面。”
“呀,Chris尹,韓國同姓不成婚的!”李寶娜氣的大喊,然後轉頭等下劉Rachel“你幹嘛對她發瘋,連崔英道都敢摔的可怕女,燦榮有車恩尚那個朋友我已經夠瘋的了,如果再加上這個可怕女!劉Rachel,上次你在美國對燦榮說我和金嘆交往的事,還沒找你;如果我和尹燦榮分手,拼盡全部財産也不會放過你的!”
氣人!
——
車恩尚打工的店最好吃的是芒果汁。
文秘書和她坐在比較偏僻安靜的的角落“都已經辦好了,全部轉到您的名下,管理方式和過去一樣,這樣加上您原先持有1.41,現在是5.12,超過鄭遲淑女士;還有文會長将他名下的宙斯酒店1.16%股份也轉移到了您的名下,您在宙斯酒店股東大會上也擁有了一席之地。”
“JG有什麽動向?”吸了一口芒果汁。
“現在正在全球篩選合适的酒店集團,不過正如您所料符合條件的也就那幾家,除了宙斯酒店,其他幾家都已經和我們達成協議。”文秘書輕聲說“韓部長說應該不成問題。”
“應該?”咬了一下吸管。
文秘書太知道她的脾氣“對不起,專務,我們一定不會讓那幾家出問題;但是宙斯酒店?”
Chris放下果汁“檢察院的速度也太慢了。”摸摸臉頰“打的那麽用力,真疼;不知道我的病例可不可以拖一時。”開玩笑而已“讓你們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嗯,已經有進展了;金元社長的确有一位很好的友人,女性,孤兒,全賢珠小姐,今年25歲,剛剛從首爾大學法學院畢業,現在在江南區做家教,同時準備司法考試。”文秘書一邊介紹一邊将她的資料翻出“高材生,是接受金家資助的少女家長,金南允會長很喜歡她。”
“做慈善,當然喜歡。”Chris拿起一張半身照“很漂亮,不過作為長兒媳就未必了;查清楚他在美國買了什麽。”金元那麽忙的人在美國進珠寶店,他母親早逝,與養母關系勢如水火,更不要說金嘆的生母,所以他買珠寶一定是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文俊永如何?”
金元在女性方面很簡單,接觸最多的就是這位全賢珠小姐。
“已經接受您推薦醫生輔導了。”文秘書點頭“多謝您。”
“所以認真工作,那些診療費要還的。”她絕不會做虧本買賣。
“是。”文秘書因為此事更加忠心耿耿“那宙斯酒店怎麽辦?”
“派人了嗎?”
“是,24小時跟蹤。”手段是不光明但真的很有效“周日崔東旭代表和Esther李預定了要拍全家福。”
“哦。”Chris拿出一本高等數學(下)“會拍成嗎?”那對兄妹看起來不是乖孩子。
宙斯酒店,第一輪就被排除在外的;金元最後還是會選擇的,因為他沒有選擇;宙斯和RS不是因為愛情的結合,所以結婚的概率很大;不過Esther李這樣女人反複的幾率也是很大的,如果宙斯被檢察院調查,那這婚是否還能結呢?
‘專務,我們從檢察院聽到一個消息,似乎除了我們還有人再向檢察院洩露有關宙斯酒店經濟上的問題。’文秘書這話是拿手機短消息打出來給她看的。
Chris看了大屏“Who?”
文秘書删除了那條未發送的消息,搖頭。
Chris翻看着手裏的數學複習資料,手中鋼筆敲打了一下,将所有資料在腦裏過了一遍;然後,了然“真是一只老狐貍。”卑鄙的長輩,也是前輩!“現在那些資料在誰手裏?”
“黃副檢察長。”
“弄過來,不惜一切代價!”拿起果汁又吸了二口“我們之中誰能和崔東旭說得上話?”
“嗯,只有會長!”文秘書不是很喜歡崔家人,父子二人都不喜歡“除非勝過他,崔代表的性格……。”狂妄自大
“先查、拿到那一切!包括對方提供的人證、物證,一個都不能少!”但事情也似乎有了轉機“一定要搶在檢察院注意之前把其他人洩露的問題全部拿到手!”
“是。”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不過看來又要忙了。
Chris似乎想到什麽“我們的全部停止,全力以赴把對方洩露給檢察院的收集起來。”不管對方是誰,握着這些消息一定有利無害,關鍵時候還能利用這些消息讓崔東旭知難而退。
“好的。”文秘書将一切整理好起身“那不打擾專務學業了。”
Chris也起身“想喝什麽?我請你,這裏東西很好吃。”料足、新鮮。
文秘書想拒絕,不過也不敢拒絕,和她一起走到櫃臺。
……過了五分鐘,Chris雙手環胸等自己的秘書“你是選擇綜合症?”好大的膽子敢讓她等!
文秘書不知哪裏來的膽子“專務難得請客,所以想吃一遍,全部!”
“恩尚,給她做,想帶回公司給同事不敢說,我們項目組一共67人,67杯,随便。”Chris拿出皮夾,抽出一張金卡。
果汁店老板一怔:這是大主顧,恭敬接過那張只有銀行縮寫的卡。
車恩尚有些感激的看她“嗯,不過請您稍等。”可還沒感動完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标注又摁掉。
看她為難的樣子,Chris拿過她的手機,誰都電話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有趣“不可接電話的?who?崔英道?你們在交往嗎?還是他暗戀你?”
“沒有!”車恩尚立刻猛搖頭“怎麽會,那麽可怕的人。”後面的話是很輕聲的。
“有嗎?”Chris故意反問“我倒覺得挺可愛的。”
“啊?”車恩尚驚呆她“呀,這話要是金嘆聽到會怎樣?我要告密!”
“可憐沒人愛!”她對可愛一詞的解釋。
一句話出,車恩尚和文秘書都忍俊不禁。
Chris眯眼“告密?車恩尚,我最近是不是太好了?”轉身“文秘書,你先回去,老板,那67杯外賣!”拿着她的手機回自己位置。
“呀!”車恩尚在後面急叫,但也在下一秒花容失色,吓的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Chris也看到了,只是她顯得鎮定多了。
PLAC JEANS的西裝翻着領子,裏面是和上次那件黑白毛衣一個系列的黑灰撞色毛衣,崔英道莫名的出現在這個地方“就算是別人的手機,明明知道是我,還是一樣不接嗎?”
Chris無懼“別人的電話我幹嘛要接?還有,你怎麽會在這裏?”
“喂,你也太小看我了。”崔英道頑劣笑出聲“不過我打聽車恩尚的過程中最被吓到的事情是,你的這位暴發戶朋友很勤快地打工才變成暴發戶了。”
“恩尚,不用工作嗎?”Chris轉頭趕恩尚回工作臺“先做一杯剛才我喝的飲料,崔英道,我不喜歡太過靠門的位置。”将崔英道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專務!”文秘書不放心的想要勸阻。
Chris往自己位置走“不用擔心,什麽也別說,他只是太孤單了。”在美國和偶媽鬧翻時,在自己最困難無助又無法立刻改變現狀時這種孤獨也曾深深襲擾過自己,這樣的人暫時不危險。
重要的話輕描淡寫,不管某人心中巨浪掀起。
下一秒!
“啊——”車恩尚捂住了嘴。
文熙珍也張開嘴,看着面前突然發生的一幕,因為實在發生的太快了,所以都無法反應。
崔英道從後面邁了一大步,将背對自己的Chris抱入了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三
崔英道捂住半邊臉,吸食着味道不錯的果汁,面前的丫頭用那支鋼筆寫着複習題。
“好痛。”
“在美國你已經死了。”Chris低頭突擊複習“我有持槍證,而且槍法不錯。”當時用來發洩心中怒火,靶場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天使妹妹上課不努力,下課倒挺勤奮。”看看這桌上的複習課本。
“你只是來找人排遣孤獨,車恩尚在忙,當然你喜歡她就當是在等她。”擡手一揮“我是不存在的空氣,不會打擾你們。”連頭都沒擡。
“我喜歡她嗎?”崔英道看着她認真的模樣,黑發随散的被一根黑亮帶子綁縛,露出白皙的後脖頸,莫名的有種惑人的小性感。
“嗯,要不然沒事給她打什麽電話?”在她看來就是如此“不要太刁難自己喜歡的女孩,想說什麽就直說,想做什麽就直接做;我知道的女生都讨厭忸怩的男生。”這道題,解開了!
“你也是?”
就算她眼睛不看他,但一直是和他一問一答狀态。
“啊,多謝,撤銷了文俊永的訴狀,雖然後面那個也是假的。”下一題“我應該保留那二張起訴書才對,僞裝文件也是大罪,等你當上宙斯酒店代表這個就是把柄;嗯,問一下文秘書,如果還留着就做好防腐處理存到保險箱裏。”
“哎古,我們天使妹妹的心腸總是這樣在天堂和地獄間游蕩嗎?”崔英道放下果汁。
Chris這次擡頭“要麽閉嘴,要麽滾蛋。”煩人,她的複習時間也很寶貴。
崔英道黑眸緊緊攝住她這次投射來的目光。
Chris也透過他的眼睛看出了異樣,剛才是他肢體語言,現在卻是真正內心,18歲生活富足卻生活在單親家中貴公子應該不能顯露在外人面前的內心;可是他無處可以安慰,暴虐的父親、消失的母親,懼怕或者讨好他的家仆,還有一個‘背叛’他的知交朋友。
不由長籲一聲“桌上的複習資料需要就自己看,如果肚子餓,讓恩尚給你拿點心,我請客。”
“好。”崔英道笑起。
“單,自己買!”Chris後面補了一句。
崔英道撓撓眉骨:每次最後一句話就似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底“這裏位置太硬了,我們換地方。”
“想換就自己去吧。”身後傳來一個讓崔英道異常不舒服的好聽聲音。
他的好心情因為這句話而彎起消退,回眸“啊——”不是她喊來的人,又瞧向車恩尚和文秘書所在,失落“這是犯規啊。”言語裏透出警告。
“+1!”Chris挑了鋼筆:幹嘛要打電話給金嘆,她的事何時需要金嘆來處理了?!
崔英道聽了這話“是吧,你也這樣認為。”
金嘆走過來,挑了最近Chris的位置,拉開木椅子,坐下,疊起長腿“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話她已經問過了。”崔英道看他和Chris位置靠的很近,剛才因為她而舒展開的郁悶反而加重了。
金嘆很有興趣的樣子“你是在怎麽回答的呢?”
“這還需要怎麽回答,當然是有備而來。”Chris拿起自己那杯果汁吸了一口卻突然發現怎麽這麽多?擡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