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節課的老師
你來的正好。”奪過李寶娜的暗紅色包,也全部将東西倒了出來。
李寶娜見狀,哈了二聲“你個二貨,瘋了嘛!”伸手。
崔英道握住她的手,将大包扔下,對着車恩尚“看到這些了嗎?”
車恩尚看見地下二堆差別巨大的東西,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崔英道也看了滿眼“看,你都沒花過錢。”輕聲“你不是暴發戶吧。”
暴發戶是金嘆給她定的身份,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不讓Chris為難。
崔英道直逼李寶娜“李寶娜,她真的是暴發戶沒錯嗎?聽說你還算認識這孩子。”
“啊,不知道,你個小學生;今天是瘋了嗎?她是不是暴發戶跟你有什麽關系!”蹲下,憤怒的撿被仍在地上的物品
“哈哈,當然有關系了,如果是社會關愛人群,卻打着暴發戶的幌子行事。”帶着特有的惡毒傲慢還有警告看向車恩尚“那就是欺瞞了整個學校的學生,怎能沒關系呢,我們可都是被害者。是吧,車恩尚同學?是誰給了你這樣的主意和膽子?”
車恩尚已經在顫了“如果你不打算道歉,能不能請你滾開!”文俊永的事就是前車之鑒。
崔英道嗤笑,步步緊逼“如果我問你到底憑什麽敢這麽得瑟,會不會太失禮了?”
“你讓開。”接到消息的尹燦榮大步而來“今天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走到李寶娜身邊。
“燦榮啊,崔英道終究是瘋了!”李寶娜起身,忍不住對男友抱怨。
尹燦榮看向車恩尚,明白一切。
崔英道有用中指摸摸眉骨。
“每次都讓大家沒法好好準備上課,你開始讓人看不過眼了啊。”尹燦榮毫無畏懼的。
崔英道看見Chris站在後面卻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我們這位轉學生的紅黑騎士怎麽就這麽多呢。”低頭對車恩尚看似溫和的說“讓人多有勝負欲啊。”
車恩尚輕顫了下。
這次轉頭是對Chris說的“啊,這樣我可會行差踏錯的。”撞開尹燦榮,走向她。
尹燦榮也看到了Chris。
崔英道回頭“轉學生,聽說你在美國認識了金嘆和這位轉學生妹妹?他們在美國關系到底如何?”再似笑非笑的轉向Chris“難道是情侶?”
“剛才你說行差踏錯,真讓人好期待。”Chris走向自己的位置,并不去管蹲在地上撿東西的車恩尚“路西法墜天是魔鬼,撒旦倒下是什麽?污泥嗎?”
崔英道看着從容坐下的人,哈笑了一聲,走出教室。
李寶娜怨恨自己因為車恩尚落到現在的境地,尹燦榮幫車恩尚理好包,車恩尚坐下。
“別露出任何表情,他們都在看呢。”Chris正襟危坐“放學後,換一下東西,不是送你,要還的。”
姜藝率跑入隔壁的房間“超勁爆,剛才崔英道在隔壁班級掀翻了暴發戶的包,還嚷嚷着明明不是暴發戶……”
金嘆一怔“什麽時候?”
“就剛剛。”姜藝率說的坐到自己位置上。
金嘆身邊的趙明秀了然“我說呢,他這二天這麽沉靜,原來又開始了。”
“Chris呢?”
“嗯,什麽都沒說。”姜藝率聳肩“也沒做。”補了一句。
金嘆聽到這個放下心。
劉Rachel看着他放心的表情,薄怒。
作者有話要說:
☆、十八
儲物櫃。
Chris沒想到文俊永還會出現“怎麽回事?”
文俊永這次聽從姐姐的再三告誡,站在她面前,低頭将一份起訴書交給她“拜托你了。”
Chris接過這張薄薄紙“當初打人的時候,連這都沒考慮過嗎?你到底把崔英道看的多好相處?”
“哦,我們轉學生妹妹這麽了解我,真是讓我感動。”身後崔英道和他的跟班走來。
文俊永下意識的頭低的更低了。
Chris拿着起訴書,眼睛裏是崔英道連疤痕都沒留下的臉“醫生說痊愈要幾周?”
崔英道挑眉起“三周,好痛啊。”比了一個流淚的誇張動作“難過的那個眼淚直流啊。”
“是啊,都挨打了,怎能不痛呢。”Chris輕咳一聲。
體貼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就那麽刺耳;崔英道猛彈一下起訴書“所以啊,朋友,拿着這個;趕緊花大價錢去請個好律師吧;轉學生妹妹要替你出錢嗎?”他已經查到了她這麽幫文俊永的原因。
文俊永聽到要打官司立刻擡頭“我要怎麽……”
Chris将手裏的起訴書塞回文俊永手裏“社會關愛者連常識都沒有嗎?律師?哪個律師會接這種僞造起訴書案件?是你要和崔英道打僞造公文案嗎?文俊永,打了人就夠了,把宙斯酒店繼承人拖到法院算怎麽回事?知道宙斯酒店倒閉的話,有多少人要失業嗎?不聽話的臭小子,滾出帝高!馬上!”
情況因為她的話立刻逆轉。
文俊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真的,是僞造的嗎?不是真的起訴書?
Chris直勾勾怒視他“讓開,擋我櫃子了!”
文俊永聽了這話,立刻拔腿就跑。
崔英道見羞辱文俊永的機會被她揭穿,砰的一下,大掌一把摁上了她剛打開的櫃門“我們轉學生妹妹真是天使啊。”
你才是鳥人。Chris心裏暗忖,但也是按下不耐,轉頭。
就是那麽一轉頭。
崔英道和Chris二個人都各自震住了。
“哦麽!”周圍響了圍觀群衆倒吸冷氣的抽氣聲。
崔英道頭低太過,Chris轉頭時卻昂起了下颚。
二人的唇瓣就這樣擦碰。
崔英道從生氣震驚的表情咧嘴,完全笑了起來。
可不等Chris大動肝火,崔英道就被人一拳打了出去,幸好身後二人扶住了他。
“一個二個都這樣。”簡直不能活了。
崔英道掙開其他人,嘴角溢出血來。
金嘆則拿出紙巾,用力的擦拭她的嘴唇“跆拳道是玩的嗎?為什麽要這樣!呀,你讓我傷的心還不夠嗎?要做到什麽程度!”
Chris掙紮開他的手“瘋子,我是故意的嗎?混蛋,怎麽知道他靠的那麽近!痛啊。”就算再有心機什麽的,可後腦就是沒長眼!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靠近崔英道!”金嘆也是怒不可遏“為什麽就不聽人話!耳朵都不帶在身邊?”
“你說的是人話嗎?櫃子在他的旁邊,是我在靠近嗎?我不帶耳朵還是你不帶眼睛?”說到生氣,她才更生氣!
崔英道對于被他們漠視的可是将怒火堆積到了最高點。
Chris察覺出他的意圖,一把擋在了金嘆面前,崔英道的拳頭就停在了她面前。
“讓開!”金嘆拉住她肩膀想要将她藏到身後。
Chris甩開他的手“閉嘴!”
崔英道瞪着保護金嘆的Chris“這次是金嘆?俊永、車恩尚、金嘆,你要保護多少人?”
“怎麽回事?誰允許你們打架的?”後面傳來了老師的聲音。
圍觀的小夥伴們快速撤離。
Chris看着他流血的嘴角,拿出自己帕子壓住了他的傷口“你偶媽雖然看不到,可要是看見該多傷心啊;記得驗傷,一定要告金嘆!”狠狠的壓住他的傷口;別開玩笑了,保護?是她的仇要自己報!
崔英道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面善的人,心狠、嘴狠的人,心善,可她屬于哪一類呢?自己嘴角的傷口被她手指壓勾的很痛!
——
裏面穿這鮮藍色毛衣的崔英道雙手插在褲兜裏,正對金嘆背影“你母親都建議了,可以想想轉學了吧?”
金嘆也是同樣動作,不耐煩地說 “挨了打丢人的人才應該走。”
崔英道是有理不饒人的主“因為不是親媽說的話,你也太不放在眼裏了吧?”而且每次提到金嘆母親的問題就是唯一知曉人的得意。
“走吧!”金嘆側身陰郁看着崔英道 “趁你右邊還沒被打爆。”他每次都這樣的态度是自己不懂事要承擔的後果,同樣是自己告訴的可她就不會,沒有輕蔑,也沒有威脅,只有自己以為不重要卻已不能缺少的安慰。
“我這不是等着呢嘛。”崔英道笑意達不到眼睛,非常期待“這次可是我不用忍的機會,想要再打一拳嗎?” 氣勢變的足夠大。
“我想下次機會還是有的。”金嘆不理會的漠視,朝走廊一段走去。
崔英道看着他離開,也毫不猶疑的轉身,走向他相反的方向。
金嘆還沒走出幾步,就看見一個嬌小身影靠着儲物櫃的側面牆,走到了他身邊“他果然是知道,是你親口說的?”
“嗯,料錯的朋友。”金嘆瞧她等候在此,壞心情又消退了些“又逃課,上課遲到,逃課,Chris尹,這是什麽節奏?”
“想要報仇的節奏。”那可是自己的初吻,雖然談不上是吻,但讓她非常不舒服。
金嘆微笑她臉上的怒色“嗯,要不要我幫你消毒?”指指自己的唇瓣。
Chris邁步的腳踩歪了半步。
“啊——”金嘆單腿捂住腳原地跳“Chris尹!”好痛!
走到另一頭的崔英道聽到金嘆已經完全不被自己激怒而變壞的愉快聲音,停住了腳步,擡手摸了一下被金嘆打中後她又狠壓過的嘴角,勾起了弧度。
——
醫院高級病房。
尹載鎬向金南允報告了Esther李的有關事項。
金南允不置可否“濟州島的項目呢?”
“很不順利。”尹載鎬如實報告“和聯盟酒店的談判已經完全停下,而宙斯酒店現在因為前些日子見報的消息而暫時沒有合作意向,尹榮酒店已經完全退出競争。”
“這麽說,現在是空窗階段?”金南允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是。”确實如此。
“聯盟酒店的人學習謙卑,看起來金元還是學的不夠。”金南允淡淡的。
尹載鎬未語。
金南允揉揉手背“官司呢?”
尹載鎬這才說話“已經确認的确是吳女士名下,有人冒領了土地補助金。”
“繞開那塊地呢?”金南允覺得此事真是太蹊跷了。
尹載鎬搖頭“工程師們都看過,那塊地對于現在大樓至關重要,而且已經動工,如果要改動,損失巨大!”為這事金元快要把辦公桌都砸穿了。
金南允覺得這很不好“釜底抽薪,律師們去談了嗎?”
“是,對方說可以不打官司,她也不要補償金,把地還給她就可以。”什麽都不要才是最可怕的。
“背景呢?”
“是文昌秀第四任妻子的弟妹。”
“文會長的棋一直很臭,這次是誰替他布的局?”
“暫時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認定聯盟酒店和此事有關,K集團內部也沒有消息傳來可以證明此事和K集團有關。”
金南允感覺很不好“在商界沒有消息是最可怕的消息。”自己被人斬斷了手足,蒙住了耳目。
——
圖書室。
車恩尚從老友尹燦榮那裏得到幫助,但手機一直在響,等尹燦榮終于離開了,她接起了電話,這次很硬氣“幹什麽?”
“她的新號碼!”
“不知道,我只有她舊的號碼。”但那個已經作廢了“你可以自己問。”
“呀,我們的轉學生是哪只眼睛看到她會把號碼告訴別人?。”崔英道在電話那頭命令“去打聽清楚,然後告訴我,一小時之內我得不到她的號碼,你所有打工的地址就會出現在班級圈裏。”
又是威脅語氣。車恩尚看不到他表情就稍微覺得不那麽害怕“我真的不知道!”
“啊,文俊永還好嗎?代我問候他,這時候應該接到最新的快遞了。”崔英道說了一句讓車恩尚莫名其妙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多關心一下同類。”
不等車恩尚回答,電話就被挂斷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K集團辦公室。
今天她下課後就趕來了。
手指敲打在攤開文件上“告訴吳女士保持這個态勢,向報社公開聯盟酒店在北京、上海、西安三地新的五星酒店開業的消息。”
“好。”現在這些精英男士對她是完全信服,對數字的記憶,對細枝末節的追究完美,對整件事宏觀的把握;現在帝國建設的金元完全已經在她掌控之中了,可怕,但非常厲害!讓人恐懼的實力啊。
“專務。”文秘書突然入內“很抱歉打擾您了,有一件急事……”說了一半,看了還在辦公室的人。
尊敬口吻“專務,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告退了。”哪怕他年紀能做她父親了。
“随時向我報告帝國建設的動向。”Chris現在是工作狀态,不留情面、專權嚴厲。
男子颔首鞠躬後,離開。
手裏的萬寶龍鋼筆并不是很輕,卻一直被她使用“說。”
文秘書上前,将一封函件遞到她面前“這是俊永一個小時前剛剛收到的,已經問過了,不是僞造的文書。”
Chris看了眼:是張起訴書“文秘書,你的履歷的确很厚。”工作中不處理私事的,這都忘記了嗎?
文秘書咬唇“俊永收到他的消息,如果今天內得不到您的號碼,就是轉學了,崔英道也會使用上自己所有的力量……”
“給我手機。”Chris不廢話,既然文秘書這麽說,她一定有了準備。
文秘書将手機交到她手上“對不起,專務,辭職報告,我明天給您!”
“給我闖了這麽大禍,然後打算把問題留給我?自己拍拍屁股走人?”Chris睨眼“文熙珍小姐,你要為我工作到死才能報答今天我為了你弟弟浪費的時間。”她的時間就是千萬的財富。
文熙珍突然因為她這句話紅了眼眶,哽咽了“是。”
Chris撥出了呼叫,聽着裏面有規矩的嘟嘟聲——他沒有接。十分明白這是崔英道也要讓自己嘗嘗被人拒絕接聽電話的滋味,扔出電話“撥通了給我!”
“是。”文熙珍連忙拿過扔在地上的手機,親自撥打。
一個小時後,文熙珍汗都下來了,還是無人接聽。
Chris将處理好的文件合上“讓人備車。”崔英道根本不想接聽“打聽一下他現在住在哪裏,叫上你弟弟。”起身,握住那只萬寶龍筆“還有,把崔東旭代表的電話傳到崔佑英先生的手機上。”漂亮杏眸中流露出十成十的怒火。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
宙斯酒店,3405號房。
崔英道把玩着自己的手機,他有很多通未接電話,都是同一個號碼。
門鈴聲響起。
崔英道不由莞爾一下:和聰明人玩游戲就是這麽愉快。
起身,走到門邊,打開房門。
Chris站在門口,一身黑白相間的連衣裙,腳上踩着黑亮高跟鞋;上身白衣到腰,腰下到膝蓋上三寸的裙子則都是黑色。
反觀崔英道這是PLAC JEANS黑白撞色毛衣,裏是白色襯衣,黑色長褲,腳上則穿着一雙黑色NIKE球鞋
崔英道看看她這一身黑白連衣裙,清爽幹淨又幹練十足,一點看不出16歲的稚嫩。
Chris朝旁邊伸手,文秘書将手機撥動後遞過去。
崔英道手裏的手機響起。
“現在可以接電話了嗎?”Chris聽着手機裏的嘟嘟聲,說話。
崔英道紳士似的讓開“不僅可以接電話,還可以入內詳談。”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文秘書姐弟看着他們這種碰巧的情侶裝,不舒服。
Chris也讓出了半個身,這時四個黑衣的護衛氣勢十足的走入房間。
其中二個進入後,将那個房間徹底查看了一遍,然後向還在門外的Chris颔首“沒有可疑之處。”
崔英道看見護衛,就明白自己又敗了一節。
Chris這才女王般的走入,嫌棄的看看這個套房,文秘書姐弟也跟随她入內。
崔英道站立着“天使妹妹就這麽害怕嗎?”居然叫來了護衛。
“起訴要如何才能撤銷?”Chris直接進入正題,她的時間一向寶貴。
“雖然不能保證,但跪下求我如何?也許我會重新考慮。”崔英道嘻皮笑臉,認定她不會同意。所有的打算因為她的強硬而改變。
“如果要文俊永跪下事情會有轉機,那麽就這麽辦吧;跪下吧,文俊永,男兒膝下有黃金;但韓信當年也不是一樣有□□之辱嘛!”
文俊永低着頭,走出二步;雙膝彎曲,跪倒在了崔英道面前。
文熙珍別開了臉,不忍看弟弟現在屈辱的樣子。
崔英道卻沒有絲毫得勝的痛快,她的附和更像是嘲笑;文俊永這麽痛快的跪下就說明來的路上她已經說服他舍棄所有自尊。
Chris舉高了那份起訴書“這個你一個小時前快遞到文俊永手裏的,現在還給你!”手一松,薄紙從她手中飛落,飄在還跪在他面前的文俊永身邊。
“本來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炸醬面,事情怎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崔英道從未受到過如此屈辱“呀,被阻止了,讓我更想全力以赴。”和你糾纏到底!
“我知道你很聰明,門薩會員,IQ150。”Chris看到了沒有動過的二份炸醬面“文小姐姐弟一付快死的表情來求我,對你不算什麽,甚至只是個玩笑,但她們卻要付出這麽大的屈辱代價!”
“既然求你,為什麽不救呢?”崔英道正色“卻要讓他這樣跪下?”
Chris盯着他不語。
“本來可以是你來到我身邊,變成一朵花類似這種的。”崔英道又笑起“你卻将它變成了這樣。”
“別開玩笑了!”
“我說什麽都像是玩笑嗎?!”崔英道挑眉反問“不喜歡花嗎?不喜歡花還是不喜歡來到我身邊?選一個,我會讓你做更不喜歡的那一個。”
Chris則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韓國有個規矩我真的很喜歡,同姓不成婚;所以我不會選擇玩什麽訂婚前的初戀游戲。”他是什麽意思?不是想借着文俊永折辱和金嘆關系很好的自己嗎?
“呃,被拒絕了。”崔英道聽到了她親口承認沒有過初戀,心情完全改變“我一定會報仇的。”口吻輕快。
Chris徹底無語:是自己情商太低了?!
“俊永啊,起來吧。”崔英道彎下腰,親自搭手請他起身“不會告你了,不過記得要恨這位可愛的轉學生妹妹,是她讓你損失了百萬黃金。”
文俊永根本沒讓他碰到,文熙珍在崔英道彎腰時就上前了。姐弟二人對他的戒備不加掩飾,文熙珍護住弟弟。
——
這時門鈴又響起。
Chris讓護衛去開門。
進來的不是別人,真是崔英道的父親,崔東旭代表。
看見父親入內,崔英道剛才的愉快心情沒了,突然覺得剛才之內因為她自己的心情起伏太多了次:她竟然将事情捅到了父親那裏。
除了崔東旭,崔英道還看見了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子,他的臉很熟。
“Chris,沒事嗎?”男子緊張的伸手捧住女兒臉龐,然後仔細打量,确定沒事後,轉頭“呀,臭小子,大晚上的把人家寶貝女兒叫到酒店套房算怎麽一回事?”
“不是我叫的,是她自己來的。”崔英道辯駁。
崔東旭怒火高漲,竟然讓一個唱歌的人打電話給自己指着鼻子指責自己教子無方。
“對不起,崔代表,是小女之過,是小女以小人之心度令公子君子之腹了。”Chris突然放低了姿态,向崔東旭致歉“讓您受累了,小女十分過意不去;只是英道君太過天人之智,實在讓人琢磨不透,有前因後果,小女都認為他在帝高裏不是容易相處的歐巴,所以才有此舉動。”
90°的鞠躬“請您接收小女的致歉。”并在崔東旭未說話時,一直保持這個姿态。
“呀,你幹嘛向他道歉。”崔佑英見女兒如此大禮,放低姿态“前因後果文秘書都說了,這個臭小子在學校裏無法無天,欺負文秘書的弟弟到他要轉學還不饒人,這個,這個,是他吧。”指指文俊永“他才會忍不住動手的,自己沒用,被這個小子打到還有臉面要打什麽傷害訴訟官司?”倒豆子的把事情都倒了出來了“崔代表,子不教父之過!
保持彎腰鞠躬姿态的Chris彎起了嘴角:這就是她為何請崔佑英來此的原因。崔佑英有大大咧咧的一面,他藏不住任何話的,特別是為了女兒。文俊永想說卻無法傳達到崔東旭耳朵裏的話,他卻可以全部說給崔東旭聽。
起訴書有什麽用?!
“啪!”崔東旭反手就給了崔英道狠狠一下,打的他原本就有傷的嘴角又破了。
崔佑英和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崔東旭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兒子。
保持90°鞠躬姿态的Chris也不由擡頭。
崔英道用手背劃了一下被打的臉面,目光死盯震驚的女生:滿意了?!
崔東旭壓住火氣“崔佑英先生,現在已經看到你女兒平安無事了,我有事要單獨和犬子商談,可否方便?”
崔佑英尴尬“啊,哦,好的,Chris,我們回去了。”拉過女兒就走:這崔代表也太可怕了吧。
Chris這次沒有掙脫開父親的手,任由他把自己帶出房間,所有人都退了出來,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Chris回眸凝視的目光和站在原地的崔英道撞在一起。
二人的目光因為那道門而相隔……
門還沒關上裏面就傳來了巨大的響聲,他們人還沒完全走竟然就傳出了這樣的響動。Chris有些無法思考。
“怎麽了?”見女兒突然臉色蒼白,崔佑英立刻問“被吓到了嗎?這個父親,太暴力了。”
一只手擋住了将要關上的門。
Chris始料未及,是知道崔東旭性格暴躁,但卻不知道他的管教會是這樣“父親。”呆愣愣的“(我)好像做錯了……”怎麽辦!?
在任何事情面前都胸有成竹的她現在沒有辦法掌控,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失控。
“喂?什麽地方做錯了?”崔佑英見女兒如此很是奇怪“你怎麽會有錯?也給文秘書的弟弟報仇了,這是他罪有應得。”唉?父親?她剛才稱呼自己父親了嗎?呀,崔英道,你小子好樣的,雖然被打是你自找的;不過讓我家Chris喊出父親,我會讓人給你送營養品來的。
文俊永聽見裏面的響動也不由愉悅起來,只是長年被壓抑的憤怒和委屈在此刻混雜,讓他的笑臉看起來萬分猙獰。
Chris停頓了一分鐘,飛快轉身。
門被她推撞開來;而裏面已經打紅眼的人似乎并沒有因為撞門而停手。
重新入內果然看見了觸目驚心的一幕,崔東旭拿着自己的皮帶當鞭子抽打着不能反抗父親的崔英道,他臉上已經被抽出血痕了;眼見着打紅了眼的崔東旭拿起皮帶抽向崔英道的眼睛。
電光火石間,沖向了束手待斃的崔英道。
……倏然。
只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思考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錯、對。
沖上、推開。
揮起的皮帶。
已經無法停止的揮動。
抽打的巨大力道毫無減弱的擊打在了她右側。
“Chris——”跟在後面進來的崔佑英看到這一幕,驚呼。
“專務!”文秘書也吓壞了。
一切都停住了般……
……
……
仿若無事,面無表情,再一次向崔東旭鞠躬,目不斜視,轉身離開。
崔佑英想上前卻被女兒一個目光阻止……
……來找崔英道抱怨拍照事宜的劉Rachel看見有位很眼熟的男子抱着誰好像火燒腦門似的沖向電梯,後面跟了不少人。
怎麽回事?
崔東旭也一付敗了一場大戰頹廢模樣從另外走來,連和自己寒喧的意思都沒有。
劉Rachel看看他,又轉頭看看他過來的地方,好像真是3405套房。
走入那個房間:毛?發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戰嗎?“崔英道,被打了?”怎麽亂成這樣?
崔英道還坐在原地,臉上血痕明顯;根本沒聽見她在說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重新回來,推開了自己?!難道又是什麽計謀?還是什麽其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又要被拍磚了!哈哈!拍吧!
德國隊,加油!!!
足球的世界裏我就看好德國隊!
德意志,加油!!!
☆、二十
隔天。
崔英道是帶着一臉傷去上學的,讓好多人注目。
“毛?為什麽又被你阿爸打了?”趙明秀看他一臉傷就知道是誰的傑作“為什麽又打你?好多年沒打的這麽厲害了吧。”一般都不太打臉的,怎麽現在臉上也是?“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天使妹妹讓她阿爸告狀了。”崔英道看見她的位置是空的,不過她經常遲到,第一堂課不來是常有的事。
“Chris?為什麽,你和她BOBO的事她告訴家長了?”這可是現在帝高最熱的消息了。
崔英道聽到他這麽暧昧的說話:是有碰到但絕對不是BOBO!
“那這是她阿爸打的?”不過看起來更像是崔東旭的手筆“她阿爸秘書告訴你阿爸秘書了?”
崔英道不回答,昨晚幾乎是一夜沒睡,閉眼睜眼都是她沖過來推開自己的樣子,毫不掩飾的抱歉和焦急;還有父親皮帶抽打在她身上發出的聲音“好煩!”起身,去醫務室補眠了。
“毛?在醫院?”金嘆接着電話走入教室,卻聽到這個消息又停下了腳步“昏迷不醒?被打了?誰?”轉身推開敢入內的教室門“在哪裏?仁惠醫院?好,我馬上就到。”
崔英道看着金嘆焦急奔跑向樓梯的模樣:仁惠醫院?昏迷不醒?誰?!
“現在開始上課!”老師反先進入教室“崔英道,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崔英道表情詭異,摸摸眉骨,他這個動作是發火前的标志性動作,老師學生們都很明白。
“英道啊,去哪兒?”趙明秀朝離開教室的他喊了一聲。
“醫院。”
醫院?看傷?
仁惠醫院。
“為什麽要受傷,算我求你了,能不能不搞那麽多事情讓我操心?”金嘆在病房裏朝她吼着“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做你的生意!”早知道回韓國會有這麽多事,還不如繼續留在美國“就那麽想扮演善良少女嗎?”她臉上的血痕讓金嘆的理智全部繃斷。
“文秘書,把他扔出去。”吵死了,Chris一手壓住太陽穴,一手拿着剛送來的文件。
文秘書當然不敢對金嘆如何,反而先離開病房。
“呀,帝國集團二王子的身份真是貴重。”讓文秘書都害怕的逃跑了,只是這段時間睡眠嚴重不足,還有女子多少都有貧血“就這麽閑。”逃課來看她。
金嘆一把壓住她的文件“從現在開始我會在學校對你的事積極幹預、全面侵入你的私生活。”這是他宣誓要保護她的誓言,不能容忍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快回去,我奶奶要來了。”讓她看到他在這裏不好。
金嘆對于她的逃避采取直面“你都聽到了,沒法當做沒聽見。”
“我要去做檢查。”既然住院了,那就當做全面身體檢查之旅。
金嘆不容她閃躲“回答完再去。”
Chris轉頭看着他認真的表情,二人目光對視,各自都沒有說話。手機卻在此刻成為煞風景的東西。
“不要接。”金嘆看到了電話标識的名字。
Chris根本不理會他“公司的事。”讓人随時通告,執意要接聽“這就是你我的差別。”
金嘆蠻橫的奪過她的手機,接聽“我是金嘆,現在和你們專務說很重要的事,不管什麽事都延後。”
Chris摸摸自己眉骨。
“差距可以縮小,你先回答我。”金嘆這次完全的男人,根本不讓她躲。
她忍耐着心中不滿“手機還來。”
真的非常強硬“回答我!”
她對金嘆太了解了,完全可以猜出他後面會說什麽“不要說了。”
“從現在開始喜歡我,真心的。”金嘆當然不會聽“我喜歡你,比任何人都認真。”
二人依然對視着。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注視着彼此。
Chris猛的大力推開他“瘋子,你有資格亂我心嗎?你以為自己和劉Rachel的訂婚是開玩笑的嘛!正因為是政策婚姻所有才更可怕,二個集團資源的共享,上百億的合作,會牽連到多少事的走向?你以為政策婚姻裏女方就不會受傷,那麽只能說你想錯了!如果我的未婚夫……”
金嘆從後面抱住了激動的她“我來做,Chris,不管你是誰,讓我來做保護你的那個人!”緊緊将她抱住“不要哭,不要說讨厭我這樣的謊話。”看見她紅了眼眶“你從不考慮的事,從現在開始想,然後再回答我;Chris,如果我躲不開政策聯姻,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走。”Chris閉上眼“滾開。”混蛋,竟敢亂她的心,才不會真被人罵。切,因為女人心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