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一個替身女演員;而自己的孫女已經成功成為‘文’姓女了“兒子啊,孫女也是我的心頭肉,跟着我姓,就是堂堂正正文家人。”
接到消息的文芬紅也進入豪宅內“阿爸?你真要讓一個16小丫頭繼承K集團?”她的頭好痛。
“什麽小丫頭,我們Chris是美國十大少年富豪之一,全憑自己的能力。”和文芬紅鬥了一輩子都沒贏過的文妍紅與有榮焉“你們洙元沒辦到的事,我們家丫頭已經開始做了。”
文昌秀微笑:金南允,濟州島的地我沒搶過你,不過你真認為搶到了就一定拿的住嗎?丫頭啊,要是你能拿到共同投資的權利,我一定兌現答應你的事。
——
宙斯在美國酒店餐廳。
“幹嘛把東西都搬走?”一付不會回美國的樣子,金嘆不滿意的事還有這件。
魚肉很新鮮“再來時搬回來就是了。”不過應該會搬到自家的別墅了“你怎麽樣?每天都在打算的事,還沒有積累足夠沖動草率的勇氣?”
“臨走前還非要刺出血。”金嘆捂住胸口,佯裝受傷“它早已為你千瘡百孔。”
“那就踩爛了,重裝。”Chris放下叉子“這魚做的真難吃。”
“幹嘛要住到這裏?”她家自己就有白金五星酒店。
“新鮮。”他對自己沒有秘密,但自己有些事做不能對他明說。
“號碼。”到韓國以後的電話,拿着自己手機遞到她面前。
喝了一口水“很忙,沒空接。”
“幾點的飛機?”
靠上椅背“送你未婚妻就好,你也聽到了,我已經夠讓一些人讨厭的了;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再弄壞名聲。”
“不值得的人是我嗎?”金嘆明知故問。
“我和未婚妻有不同,一樣虛僞、傲慢、無禮。”為什麽要喜歡她“王子都是喜歡落難的白天鵝灰姑娘。”
“王子從你嘴裏出來像是罵人的話。”金嘆手撐臉頰,歪頭看她“比起王子,更喜歡騎士吧。”
“不。”Chris也撐住下颚“比起王子騎士,更喜歡魔王。”故意唱反調。
“騎士守護公主。”而她就是公主“魔王卻搶奪、禁锢了公主。”
“公主?”Chris勾起漂亮的嘴角“聽起來不僅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還令人作嘔;Queen如何?做一位‘人為魚肉,我為刀俎’的The Red Queen。”
金嘆輕拍一下桌面“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你可愛,可憐沒人愛。”Chris挑眉。
金嘆噌的起身“走了。”
Chris并未阻止,轉頭看向外面洛杉矶的夜景。
文秘書從後面走上前“已經照您吩咐将消息散播開來了。”
“金元歐巴有句話說的真是好‘等待會讓人學會謙恭’。”Chris目無焦點“所以他就該第一個照做;宙斯酒店集團的資料準備好了嗎?”就是要逼的除了聯盟酒店沒有其他選擇權利!
“已經放在您韓國辦公室的桌上了。”文秘書回答“帝國已經再查誰走漏的消息。”
“有沒有查聯盟酒店的中國歐巴呢?”Chris話語有些玩笑,歐巴是女性的稱呼,金元在帝國建設的會議上公開如此稱呼,充分表現了對聯盟酒店背信棄義的不滿;那又如何!兵不厭詐,在商言商;帝國集團如果幹淨也不會有現在的規模。
“暫時還沒有,消息出來後,不過肯定會查。”文秘書跟随她也有二三年了“在共同投資達成前,不會讓他們知道的。”
“簽訂協議之中變更聯盟主權的過程也要繼續。”繼續看着外面的景色。
“是。”恐怕現在韓國國內都沒幾個人知道聯盟酒店是靠着他們的資金,文秘書點頭:對敵人絕不留情,不是容易相處的人,但對足夠忠心的人很好。
——
隔天,機場VIP候機室門口。
劉Rachel抱住金嘆“還沒有原諒你,好恨你。”
金嘆對她的主動也難免感動,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想伸手,但最終還是沒有;轉眼,透過候機室半開的門看見她一身鮮紅衣裙,手裏拿着書。
“Chris。”金嘆叫出了聲:難道是同一次航班的飛機?
劉Rachel擡頭:她也在?哪裏?“金嘆!”
不告訴自己航班,也不讓自己送機,但現在還不是看見了。
Chris聽到他的聲音,眼睛從書上移開一下,冷嗤表情,随即又低頭看書。
文秘書倒是起身。
“關上門,吵死了。”Chris翻了一頁,完全命令口吻。
地面服務人員過來關門,卻不料外面有人大力推開門。
金嘆大步入內,拿了手機交在文秘書面前“她的號碼。”
文秘書不敢私自給他。
Chris先一步起身拿過秘書面前的手機,随手一扔“你的人生都是過的這麽輕松嗎?想要我的號碼,自己去找。”不要為難她的秘書,但也随即對同行的秘書厲色“以後要習慣這種要電話號碼的手段,因為我天生麗質難自棄。”
金嘆沒有生氣:這就是Chris,她要保護的人誰都不能欺負,就算只是她的秘書,但只要是她的人,就會展開羽翼給予保護。
“時間到了,走。”Chris不理會其他,挺胸昂首,踩着高跟鞋走出候機室。
從劉Rachel身邊走過時,目光都沒有交集。
飛機上。
劉Rachel看着一人占二個位置的人,她的秘書則坐在自己身邊:真是!
長途飛行就算是vip位也讓人疲倦的想睡,劉Rachel睡的很不舒服,惺忪間不由看向另邊:卻發現她還在看資料之類的,一本書放着書簽,帶着眼鏡的看着很厚的資料,手邊的電子屏也一直被劃動。她一直沒睡過?
文秘書也睡的不好,身邊的劉Rachel一直在翻身,發現她正注意到Chris,心中鄙夷:不過是生在好人家就輕松享受這些奢侈的東西,自己沒賺過一分錢的人沒資格和Chris争奪什麽;就算真的要比家世,Chris尹也不差任何人,哦,對了,回去就該姓文了。
韓國到洛杉矶飛行時間大約是在10個小時左右。
空乘人員将入境單分發給每位乘客。
劉Rachel拿着那張薄薄的紙,又看向後排位置的人,她也要填寫的打算;秘書趁着還能走動,将一切整理好。
Chris則打開夾着書簽的書,一邊活動脖頸,舉起書看: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劉Rachel的舉動,不過沒興趣去理睬。
“不填嗎?”劉Rachel相信她聽得到自己的聲音。
“文秘書會填。”幹嘛要自己寫。
劉Rachel看見她的女秘書坐回身邊位置,正開始填寫。
就在文秘書填寫好之後,劉Rachel抽走了那張紙。
“你幹什麽。”文秘書‘厚’了一聲“還給我。”
“不用了。”Chris放下書“落地後電話換掉、房子賣掉。”
文秘書看了後面一眼“是。”得意的看了一下身邊的富家女。
劉Rachel捏着那張入境紙,氣的頭上都要冒煙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七
飛機降落,候機廳。
Chris的行禮是托運打包寄回國內,秘書替她拿随手帶的公文包。
而走在她後面的劉Rachel推着裝着三個LV的超大皮箱行李車,顯得繁重。
前後對比之下,劉Rachel更惱火了些,快走幾步超過她,就想立刻離開機場。哪知道出了通道,到了出口就看見某男渾身上下吊兒郎當的氣息盡顯無疑,舉着一張畫有“歡迎!!我的繼妹!!”搭配壞笑表情的标牌;根本不在意身邊人指指點點的擡着下巴看着朝他走來的劉Rachel,在她看見後還刻意自己又看了一眼标牌,好似十分得意自己的傑作。
劉Rachel嗤笑下,當做沒看見,自己推着行李就走。
就在身後的Chris看的清楚,那男生很高,和金嘆高度不相上下,面容兇惡,戴着複古的linda farrow圓框墨鏡,白色襯衫外是一件本土品牌trugen的土黃色薄型毛衣,不過最顯眼的是穿着的黑色蕾絲般花紋長褲。
這般張揚,可窺其一二性情。
男生見劉Rachel走出後,也不太關心其他,就準備離開;但目光随即和身着大紅色風衣的Chris交彙了下。
外面風衣是大紅色,裏面的裙子好像也是同色的;看似文靜漂亮的丫頭氣勢絲毫不亞于前面的劉Rachel,似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不知是哪家的丫頭了
Chris也注意到了他在看自己:沒關系,反正自己也在打量他。
二人目光相對,更準确的說是各自肆無忌憚的打量後進入對峙階段:都感覺到了對方不是普通人。
不過今天崔英道的任務是來接人,便轉身追到不準備理睬自己的劉Rachel身邊,很有示威意味的将那張标牌放在了行李車上。
“無聊就去擦你的盤子。” 劉Rachel有些忍無可忍,提高聲音諷刺道“不是說不來嗎,幹嘛出來煩人!”
“你有不讓我出來嗎?多嘴告訴你媽換了航班的人是誰?”崔英道立刻用諷刺反诘“不小題大做就回不來了嗎?”
“你別輸給你爸啊!”劉Rachel繼續嘲諷語氣。
崔英道也憋了一肚子的氣,更因這句戳中痛楚而擡手撓了下眉毛,毫不客氣的威脅說“如果不想走回家就給我安靜點,別跟我搭話。”
劉Rachel皮笑肉不笑的反将一軍“我會再跟我媽多一句嘴,說你出來接我了。”松開手走掉了,任由推車自由前行“所以給我推這個。”
Chris看着男生不甘又無奈的抱怨了一聲‘真是’,但還是推動了行李車,那張自己寫的标牌此刻就是砸自己腳的石頭,被他又重新翻下。
“這就是宙斯酒店崔東旭代表的繼承人,唯一的兒子,崔英道!”文秘書在身邊輕聲說“RS國際和宙斯酒店,也就是劉Rachel小姐的母親Esther李和崔代表即将再婚;消息雖然沒有正式公布,但很多人都知道了。”
哦,女兒是帝國集團的兒媳婦,自己要和宙斯酒店合并,Esther李女士真是好打算。在丈夫公司危機時帶着律師團拼命般打官司贏得了一半的公司,到現在都還是別人茶餘飯後的話題,竟然已經要再婚了,這位李女士真是話題女王。
崔英道!?
金嘆初中的朋友好像就叫這個名字?他提過一次而已,但很快就止住了,感覺二人關系不是一般的差,這樣也算朋友?
“小姐,先回尹家還是文家?”文秘書問道。
“偶媽在哪裏?”
“在家。”文秘書遲疑了下“在崔佑英先生家。”
“回尹家。”
銀色豪華汽車飛馳而過,已經二年未曾回國的Chris看着外面的街景,在一條馬路邊,看見了剛才接機的酒店繼承人,他一個人走在旁邊的路上。嗯?!難道是和未來妹妹鬧翻了?不過不容她多想,他的身影就已經被抛在了後面。
——
尹家大家長,也就是母親尹瑟的父親尹鎮龍也十分看中這個外孫女,在全球經濟大環境都疲軟的情況下是她提議将戰略中心轉移到快速發展的中國,并且看中了蓬勃發展的地産業,讓尹家在中國投資房地産業占得先機。然後就是網絡購物一塊,現在讓文家也賺到翻過來,以中國為根基,網絡購物領域拓展到了全世界,小到螺絲零件,大到不動産、大型機械,據說還有一些……都有涉足,K集團的排名在韓國直線上升。
全球戰略眼光十分精準。
“哎古,我們Chris終于回家了。”外婆金允慧抱住了經過長途飛行只是略顯疲态的外孫女。
“外公,外婆。”Chris向二人颔首鞠躬“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尹鎮龍還是保持威嚴“累了吧。”
“還好。”Chris微笑的随外婆走入客廳“舅舅、舅媽呢?”
“他們還沒回來。”尹鎮龍本來很在意這個兒子的,可惜啊,40多歲的人了能力和眼光還不如自己外甥女,這讓他怎麽放心把家族讓他傳承“上次你主導的項目已經順利完成,試運轉了一下,不錯……”
“她才剛回來,有什麽也等她吃了飯,好好休息一下再說。”金允慧拉住外孫女的手“在美國有沒有好好吃飯?都瘦了。”
“我基本上自己做飯。”當然好好吃飯了,靠別人都是假的,女人要自己對好一點“不過說到飯,飛機上的東西太難吃了。”
“那先吃飯。”尹鎮龍也不好再說其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來公司。”
“什麽事這麽着急!”金允慧在丈夫面前稍微露出些許不滿“讓她好好休息幾天,我們瑟兒,崔女婿都長的那麽高,怎麽女兒就這麽嬌小,現在想來都是你們給逼的。”小小年紀就要負擔那麽多東西。
“我的個子可能是随了奶奶的母親,聽說她就是嬌小的女子。”Chris調和在外公外婆之間“也沒時間休息,要着手準備單身季的購物活動;已經預定後天前往中國的機票,還有在上海幾個工程的進度要看一下。”
尹鎮龍很滿意她的勤奮“不過你外婆說的也沒錯,身體要緊,你才16歲,有的是時間。”不愧是他的血脈,也不枉他将她登記成為尹氏大股東,暫時占據4%的股份。低于自己、她舅父、她母親,暫列第四位,在孫輩中是最高的。
“是。”在長輩面前裝乖是絕對必要的。
此時的文家。
“去了尹家?”文昌秀一聽消息有些生氣“這裏才是她奶奶、阿爸的家,怎麽可以回娘家。”
樸奉熙給丈夫拿了茶,和藹着“畢竟是長大的地方,不是還沒接受佑英嘛;總要給孩子時間啊。”
“後天要去中國,這二天肯定是要休息在尹家。”文昌秀也知道她的行程“去中國都比來這裏勤快。”不就是登記成為尹氏股東了嘛,4%!他給她9%,直接定為繼承人。
樸奉熙微笑着“她專心生意你就不高興?”
“只是專心我的生意嗎?”文昌秀有些小孩脾氣“鎮龍明知道我喜歡她,非要跟我搶;成秘書!”摁了通話器。
成秘書聽到召喚敲門入內“會長。”
“6%,将我家丫頭也登記為股東,持股6%。”文昌秀執意“嗯,明天見報。”任性的老人還是保留了部分。
“是。”成秘書點頭,便離開了。
“你這是幹什麽。”樸奉熙哭笑不得,他這裏說的輕松,還不知道他三女兒看見這則新聞要怎麽鬧呢“還沒有見到Chris呢,就給她這麽大壓力。”
“什麽克瑞斯,我還克瑞五。”文昌秀不喜歡這些洋名“孫媳婦不是很她取了好聽的名字,叫什麽來者?珍熙?潤英?”
“孩子在美國長大,習慣英文名了。”樸奉熙很善解人意“你就随孩子們去。”
“好好的名字不叫,非要取什麽洋名。”文昌秀很喜歡第四任妻子,對她言聽計從,但還是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反正我就叫她丫頭。”
“你選定的人要不要再看看。”樸奉熙有些擔心“那孩子雖然聰明,家裏情況即将改變,真要把丫頭嫁到那麽複雜人家?”其實說到複雜,文家更複雜,她是真心為丫頭擔心“精明的未來繼母、難纏的小姑、公公脾氣又不好,要不然再看看其他家。”
“這個你不懂。”文昌秀擺手,雖然年紀大了,但精明不減當年“那丫頭自己會明白的,再說了又不是現在立刻訂婚,如果她有本事就做到答應的事,然後順手解決掉這個你不滿意的婚事。”
是涉及生意上的事?這個樸奉熙是真的不了解:丈夫雖然年紀大了,但看起來精明還是有啊。
——
十天後,洛杉矶。
因為Chris離開,Jay慫恿金嘆辦了宴會,和朋友們找來了不少美妞。金嘆有些後悔,心煩,她的東西都挪走了,就好像把自己的心搬空了。
也沒有她在韓國的電話,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過。完全失去聯系,她的SNS從沒有任何東西。拿着手機把玩,卻不知該打給誰。
起身,轉入屋內;在這幢充滿她身影的房子裏卻再也找不到她存在的證據,這種感覺好差。
她在自己不敢回去的地方幹嘛?
對誰在笑?
會和誰訂婚?!
這些念頭讓他完全煩躁。
擡頭,只看見那個紅色的捕夢網:過濾噩夢、美夢入內。
她就是自己那個捕夢網,要抓住美夢,留在這裏是辦不到的。
只是……回去面對兄長的冰冷,自己可以抵禦住嗎?
電話一直響起,卻始終不敢去接。
想家,不能說。
想她,無處講。
就算開了宴會,聽到喧笑,也無法覺得快樂!
他的快樂在韓國。
分開過幾天,但不是現在這樣,知道她永遠不會再輕易回來,打開那扇房門。
用手捂摸了一把臉,腦海裏響起她最喜歡的一首歌《I Have Nothing》,每一個單詞都能說出他此刻的感覺I Have Nothing If I don’t have you……I never knew love like I’ve known it with you。
看着自己空空的雙手,金嘆握成了拳頭:Chris,I Have Nothing!
作者有話要說:
☆、八
她在中國待了将近二個月才再度回到韓國首爾。
別看只是二個月,但對她來說收獲不少。
“帝國集團那邊怎麽說?”
“因為消息是從美國傳來的,暫時沒有懷疑,他們現在正着急滅火。”文秘書緊随其後,因為有不利消息傳出,所有大家都在觀望帝國集團和聯盟酒店的合作到底如何;如果合作取消,那麽消息就是真的,如果合作成功,那金元就必須接受共同投資的條件“不過帝國建設的權理事和宙斯酒店副社長有過私下接觸。”
“在韓國要站隊的。”其實在哪裏都是一樣“告訴聯盟,擺出高姿态,大力宣傳和帝國建設的合作項目非常順利。”
“是。”
Chris手握拳壓住嘴,壓住抑制不住的哈欠。
文秘書也知道她很累“專務不如睡一下吧,還要一段時間的才能到。”現在才淩晨六點半,而她已經近三天沒睡過一分鐘了。
“去平倉洞。”Chris□□的很。
平倉洞有她自己的房子,不過幾乎沒住過。
“還是回清潭洞。”平倉洞的房子都沒有打掃。
Chris閉眼什麽都不說,文秘書無法,讓司機去往平倉洞,然後打電話讓人立刻準備。
平倉洞。
文秘書看她睡的正好,就先下車,時間實在太過倉促了,所以并沒有整理好。
Chris在車內睡眼惺忪,感覺有些悶,推開車門下車“不用管我,去買瓶水……還是我自己去吧。”自己現在完全睡意朦胧,不想多說話,于是下車,走向對面的便利商店。
進門買水,扭開瓶蓋,也不管什麽財閥千金風度,對準瓶口一口氣灌到底,完全是過去在美國一樣;打了個哈欠,将空瓶扔掉,腦中似乎記得外面有座位,文秘書應該還要一點時間。
走到外面就坐下,枕着自己手臂:讓她再睡五分鐘。
不過沒多久,就覺得有只手在自己閉着的眼睛前晃蕩,光影感官度的強弱不同讓習練跆拳道的她幾乎在下一秒就伸手抓住靠近自己的手。
電光火石的一抓。
對方可能也沒想到她會抓住自己,感覺那只大手也僵了下。
手指皮膚的接觸讓二人都有些不信。
Chris這才極不情願的睜眼,迷蒙間看不真切,好像是個年輕男子,黑色襯衣,頭發上梳。
她抓的很緊,崔英道竟然覺得自己沒辦法掙脫開那只小手,個子小怎麽力道這麽大?不過,不太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的自己竟然不讨厭眼前這有些冒失的丫頭。這只手怎麽這麽小呢?!
如果自己沒有認錯,她就是機場裏見過面的紅風衣少女;那天和劉Rachel一樣驕傲,今天卻是可愛的睡眼惺忪。
Chris慢慢開清對方“崔,英道?”
崔英道挑眉:她竟然認識自己?!But,Who is she?
Chris這才發現自己抓住了他的手,松開,揉揉眼“對不起,累糊塗了。”口吻中帶着一種莫名的自來熟。
她看起來的确很累。
“女生徹底不歸的玩樂,家人要傷心的。”崔英道收回自己的手,莫名心情突然有些不好。
“我剛從中國回來。”Chris手蓋住眼睛。
崔英道發現有另外一個閉着眼走路的女孩從自己身後走過“呀,現在的丫頭們怎麽都睡不醒的樣子。”
“別吵。”Chris壓壓耳鼓“你怎麽又會在這裏?”資料上說崔家在清潭洞,離文家不太遠。
“你是誰啊?怎麽會知道我?”崔英道拉開筷子吃起泡面。
Chris聞到泡面味“這個垃圾食品吃一次要23天排毒,買飯團吃也比吃這個好。”靠着椅背,卻沒有睜眼“堂堂宙斯酒店的皇太子竟然拿泡面當早餐,說出去多少人才會相信。”
“呦,對我還挺了解。”崔英道覺得這個丫頭有趣,閉着眼還能和人對話“那麽你又是誰?”
“想知道我是誰,自己去查。”她好像睡着了,但聲音依然很清楚。
崔英道剛想說話,身後傳來二個孩子大聲。
“來抓我吧。”尖利的孩子叫聲撕破了還安靜氣氛。
“讓我看看吧。”
“為什麽?這是我的。”
“也讓我看看吧。”
“怎麽了,你也帶來就好了。”
二個孩子肆無忌憚的大聲着。
被吵到的Chris用手蓋住臉,不過眼睛還是閉着。
“喂,小鬼頭。”崔英道聽不下去了“在公共場所喧嘩什麽?”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這裏還有人睡覺。”
可是二個孩子沒有聽出這是他善意的勸告,反而被他兇惡的臉給吓着了“偶媽!”一個孩子先哭了起來,結果另外一個也大聲哭了出來。
那聲音大的讓崔英道也不免壓了下耳鼓。
Chris被吵到,起身,隐約看見自己的車:還是回車上去等。
崔英道見自己的批評沒有作用,反而還讓她離開,但面對孩子又不能發火,用無奈口吻問“你們現在是在炫耀你們有媽媽嗎?我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也是有媽媽的。”
Chris聽到背後有人再喊“崔英道,幹嘛呢?”還有汽車的發動機聲。
“呀,這些孩子找事,他們取笑我,說我沒媽媽。”是崔英道回答的聲音。
“是啊,最近的孩子都挺可怕的。”車內的趙明秀順勢說“怎麽樣,沒受傷吧。”
崔英道起身,看見她已經坐回豪車內,而且那輛車随即先開出去,轉了個彎就不見了“心靈。”不強求去追,打開前座車門,不滿的朝還在哭的二個孩子叫嚷了聲“吵死了!”
Chris倒靠椅背:崔英道沒媽媽?哦,是的,資料裏說柳京蘭夫人在他初中時離家出走了,崔東旭代表好像有家庭暴力問題,真是不好的習慣。
——
文家。
“帝國高中?”Chris拿過成秘書遞過來的學校簡章資料,正是叔叔金洙元曾經讀過的學校,也是現在的名門“高一嗎?”
文昌秀雖然年紀大了,不過身體尚且不錯,和四夫人經常一起運動,精神狀态都很好“不,高二。”
成秘書在旁邊“拿了您做的題,老師們一致認為高三也是沒有問題的,但因為高三需要面對不到100天的聯考了,會長不希望您這麽勞累,所以請您就讀高二;一切都已經辦好,校服也放在您房間裏了。”
這是沒有選擇的詢問,Chris點頭“好的,多謝成秘書。”
成秘書官面微笑以對。
文昌秀看着面前風華正茂的少女“趁着有時間多歷練一些,帝國建設的金元不好對付吧。”
“當然,沒有低能的對手,只有低估對手的低能。”自己曾經低能過而被害死,但不會重複第二次;終于說到正題了,金元可是18歲就成為持有8%股份的繼承人,怎能小觑。
“JG項目,第一期投入了多少……”
“一百八十億韓元……”
再一連串的問題後,文昌秀笑起:金元恐怕不知道還有一個人對他的計劃中每個數字都了若指掌,不愧是自己的血脈,女生又如何;只要能撐起重任,K集團就是誰的。
問完正題,文昌秀倒也有些忍不住了“就這麽不想知道?”他選定了哪家。
“還是訂婚前再告訴我吧。”連睡覺都沒有時間的人根本沒空去想這些,更何況是誰有什麽關系。說金嘆渣,其實自己更糟糕。
文昌秀則很滿意:不被情愛所困,做的好!要繼續保持就更好了“去見過父母了嗎?”
“沒有。”實話,反正見面也是和母親吵架,看崔佑英上演愛女如命好父親的爛戲碼,還不如不見,清靜。
“再不好的也是父母,哪有子女怨恨父母的。”文昌秀在此事上站在孫子那邊“搬去和父母住一起,他們已經準備好你的房間了。”
Chris不語不答,毫無表情。
“你這丫頭!哦厚!”文昌秀輕拍桌子。
樸奉熙親自端茶入內“你這老頭子,幹嘛對Chris拍桌子。”将人參茶放在二人面前。
“謝謝太外婆。”Chris倒很喜歡這位第四任太外婆,道理很簡單,她沒有恃寵生嬌、搬弄是非,喜歡歸喜歡,不是很親近;她對親情這種東西的認知度總體感偏負。
樸奉熙當然也明白她身上隐隐為何有淡漠與距離感“謝謝你送的祖母綠,很漂亮。”
“這次去中國沒有遇到好的羊脂玉,玉最養人,等有機緣一定送您一塊。”這倒是實話,玉石這東西需要講求緣分,特別是好玉。比起冰冷的寶石,更喜歡溫潤的玉。
“用錢買到的就是心意嗎?”文昌秀可聽說了“一個個都一樣。”
樸奉熙安撫下丈夫“她也要有空,等讀書後不是那麽忙了,再來陪我們老的住二天。”轉頭“Chris,別介意哦,你太外公和我二個人是很開心,不過,如果你能來住二天,我們就更開心了。”二個人是很好,但文家沒人真正接受她還是讓人難過,現在看在文昌秀的面子對自己都還冷冷淡淡的;如果說文家誰是真心接受自己的,也許就是這個丫頭了,她生日、和丈夫結婚紀念日都能收到花。
“來住二天能多拿多少股份?”
“呀,快走,誰要你打擾我們。”文昌秀一下子炸毛“我啊好不容易才碰到這個喜歡的,真是,你和你奶奶一樣,都一樣。”就知道從他這裏得到更多的財富。
樸奉熙卻捂嘴笑起“忘記醫生的叮囑了,不問清楚就生什麽氣。”當面問他拿股份的除了她還真沒有,似乎是想看他炸毛。
“讀書後我會住到平倉洞。”Chris直接和最高權力的人說“偶媽新婚,我也想要弟弟妹妹,那這一個星期就打擾了。”起身,鞠躬。
文昌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參茶“小小年紀,怎麽比洙元更讨厭!”
樸奉熙意外,心中高興:其實孫輩們很體貼的,只是都不肯輕易表露。
作者有話要說:
☆、九
她的生父是文昌秀第二位女兒的獨生子,也是大韓民國相當紅的韓流明星奧斯卡;母親尹瑟與他有過誤會,分開十多年,母親下決心回來報複卻又曲曲折折的和他和好如初,五年後的今天準備結婚。
他和自己的表弟金洙元住在同一個區域,在首爾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在宛若森林的土地上修建獨棟房屋;雖然很近,但走起來也有相當距離。
奧斯卡有些緊張,聽說女兒要來“這次你不許和她吵,Chris說什麽都同意就是了。”反正就是自己不好,女兒11歲才知道有她,可為了自己的演藝事業,他委屈了尹瑟和女兒;早知道女兒反應那麽大,他就該和尹瑟到美國登記,都是自己笨蛋了“我們早到美國登記就好了,都怪你不提醒我。”
尹瑟已經39歲,不過看起來還是那麽漂亮年輕,哭笑不得“難道要我向你求婚嗎?”
奧斯卡看見車停下,立刻緊張起來。
尹瑟嘆口氣:哪有在門口接女兒的父親,這丫頭,真是。
文秘書先下車,替她開門;Chris下車,韓國已經初秋,所以選擇了中袖連衣裙,拼色系,鮮黃和黑色,她膚白倒穿出了衣服的美感;自己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