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你的東西。”有的吃也堵不住那張嘴嘛。
——
課堂上。
恩尚局促不安的坐在二人當中,聽着全英文的課程。
“……英國文化協會針對全世界102個非英語系國家,進行了一項有關世界上最美的英語單詞的問卷調查。”白胡子的美國老師提問“大家覺得排第一的是什麽?”
“花朵?彩虹?獨角獸,是愛嗎?”開放的課堂上回答很踴躍,還有說了一位籃球明星的,引來課堂上一陣笑聲。
Chris也回答了“媽媽。”
老師立刻點她“回答正确,大家不這麽認為嗎?”
金嘆更是與有榮焉,同時對她的洞察力表示欽佩。
“……那麽大家認為世界上最悲傷的單詞又是什麽?”老師繼續提問,在一問一答中完成自己的課程。
“嘆,下午的課程你打算上嗎?”坐在她們後面的美國女孩問。
“回家。”金嘆不掩飾要逃課的意願。
女孩也無法,自顧自離開。
從老師面前離開時,恩尚是完全低着頭。
“Chris,上次的作業完成的很好。”老師對于班級中的尖子生給予贊揚“很期待這次你的答卷。”
“是。”Chris交出論文。
“嘆,你的呢?”老師看他準備過去卻沒交功課的意思。
金嘆表情淡淡“寫那個不是為了交的。”
“矯情。”Chris輕嘲一句“最後還不是要交,逃不過的事一開始就不要逃。”
從校園裏出來,車恩尚在一條走道上被告示牌的一張告示吸引。
“別羨慕這些,美國是自由世界,但一個偏離就會讓人生一團糟。”Chris看也不看“當你仰望別人的天空時,也許你的天空也正被人仰望。”
車恩尚還是抑制不住羨慕“真的嗎?”那是你不知道自己過的是怎樣的生活。
“曼哈頓的繁華掩飾不了無家可歸者的悲慘。”曾經和金嘆去過那些地方取景,看到了很多“比起她們,你不是至少還有愛你的母親嘛;母親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字眼。”只可惜她和金嘆都感覺不到。
提起母親樸姬南,車恩尚更覺得愧疚:自己抛下她獨自來美國……
“你們等着,我去買飲料。”這事不能讓女士們跑。
恩尚搖頭“我剛才看見一家咖啡店,我去買;這次我請客。”不等他們回答就先去了。
金嘆和Chris繼續等在樹蔭下。
不一會兒,Chris的手機響了“是我。”接聽“……知道了,一定要去嗎?……把地址時間發來。”挂機。
“又要出去?”金嘆假意讓自己裝做不在意。
“嗯,帝國集團要宴請美國的股東。”Chris也不經意的回答“好像金元社長會來。”
“真的?哥?”金嘆這次真的被吸引了“什麽時候?”
“秘書會發過來的。”舉了下手機,Chris也沉色“你可以嗎?”再次面對大哥的陰冷話語。
金嘆自嘲輕笑“我還不知道的事,也許根本不能去。”
“美國人注重家族事業,80%的企業都是家族,所以你前往的可能性也有80%。”Chris很明白“未婚妻應該到了吧。”
“要一個人去?”金嘆更關心這個“我送你去。”
“看人傷心是我樂趣。”Chris挑下眉,表情壞壞。
金嘆有些恍惚:不知為何,他對Chris的感情有很多,有親人的那種信賴,也有情人的暧昧,更有時覺得她很像一個人,一個曾經最好的朋友。她一個壞笑,一個挑眉,不經意間總讓自己感覺到那個人還和自己是朋友一樣。伸手揉她發“呀,壞丫頭。”
車恩尚拿了咖啡跑過來,就看見他們二人打鬧,金嘆笑的那麽開心,Chris則是一臉鄙夷:不知為何心情突然又沉重了一些。
“去見未婚妻吧,別讓自己更讨人厭。”Chris很鄭重的告訴他“喜歡、不喜歡,想結婚,想退婚都當面說清楚,想要的勝利要自己争取。”
“你也是?”在他面前最想争取的人。
“是。”Chris點頭“我要的事、要的人都會自己争取,然後緊緊抓住不放。對我來說放下不是修行,抓住才是!
“可怕的丫頭。”喜歡這個可怕的丫頭不是因為她聰明漂亮,這些未婚妻也一樣;而是因為她善良,Chris有着別人不理解的冷漠,卻也有着被掩蓋的善良。他看過太多美麗的女子,其中不乏優秀傑出的;但真正讓他感動、心動的是她讓人感覺溫暖的真心;那是財閥之女們根本不屑有的東西,卻也是極為珍貴奢侈的;在財閥的世界裏用錢能得到一切,但未必能得到的東西就是最奢侈的——真心,在努力裏付出真心,哪怕不被人所知;冷漠是真的,善良也是真的。
“壞丫頭,可怕的丫頭,所以有未婚妻的人眼睛不要看着了。”Chris也再次正式拒絕他“因為很快我會成為別人的未婚妻,如果未婚夫喜歡上別人,我也會很不高興的,哪怕只是政策聯姻。”
“毛?”金嘆震驚“什麽時候?和誰?”
“現在只是風聲,不過也快了。”在韓國也有自己的耳目消息“K集團文會長的話誰敢說不?我又不是金洙元表叔。”
“不行!”金嘆大急“要自己掌控人生的人,怎麽可以!呀,我不同意!Chris!”
“咖啡。”車恩尚見二人好像演變為争吵于是跑了過來“都不好拿。”美國咖啡夠大杯。
此刻金嘆根本無心咖啡,拿也沒拿“我現在就去見劉Rachel,而你不準同意訂婚!”将鑰匙塞在她手上,轉身就大步離開。這丫頭和自己出門從來不帶鑰匙。
車恩尚看向Chris“他,怎麽了?”
“發瘋而已。”Chris可不認為他能做到什麽“回去吧。”
“他是不是喜歡你?”早上看她的眼神都那麽,溫柔。
Chris轉頭。
車恩尚被她嚴厲的注視吓住“這個,不關我的事;對不起。”連忙擺手。
“在我們的圈子裏,‘喜歡’是不能突破的底線。”Chris淡漠的說“有可能是最糟糕的事。”
我們的圈子?恩尚不懂,小心試探“難道,只能喜歡同性?”
Chris似笑非笑的“是啊,所以要不要和我談場短暫的異國戀愛?”
車恩尚看着邪中自帶三分正的表情,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四
坐在出租車上,恩尚終于想到可以通過SNS聯絡同樣在美國的好友尹燦榮。
Chris很大方的将自己不太用的一個手機給她了。
“謝謝。”在讨厭的美國之旅中,幸好有這麽一個冷面心熱的丫頭。
Chris看她迅速的登錄自己的SNS“又不是送你,要還的。”
恩尚釋然的一笑“是,你有SNS嗎?”
“有,沒用過。”注冊過,但從未發過任何文字和照片“沒空。”潛水黨只圍觀別人“這樣要等到什麽時候?他叫什麽?有照片?确定在美國?”
“嗯。”恩尚确定,然後找出SNS裏尹燦榮的照片“就是他。”
Chris拿過手機,将照片發了出去,撥了號碼“哦,是我,照片給你發過去了;我需要聯系他,不急,明天給消息也可以,就打這個號碼。”挂機。
“你給誰打電話?”好像很篤定的樣子。
Chris微笑“韓國領事館,如果他入境一定能查到的。”
領事館?!哇,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住豪宅,認識的人也那麽多。
隔天。
金嘆好像一夜未歸,
“恐怖電影?”正在一起做早餐的二個女生現在看起來已經挺熟悉的了,這麽一個丫頭竟然會喜歡電鋸殺人這類的電影。
恩尚點頭“嗯,這樣我會覺得自己至少還是幸運的。”
“的确,怎麽樣都沒有死。”Chris贊同附和“比起什麽都不能再做的死亡,活着的苦累有時真的不算什麽。”
恩尚剛想說話,Chris電話響起;相熟的警官說車恩尚的東西找到了,請她們過來拿。
“我和你一起去。”恩尚不想麻煩她太多。
“就是去拿東西,你不是接到尹燦榮的電話了嘛。”Chris推出自行車“這裏沒有公車,自行車就一輛,你等尹燦榮吧。”昨晚消息就來了。
車恩尚無法,只能看着她騎車離開。Chris和在機場遇見的那個女生一樣漂亮驕傲,可為何給人感覺如此不同呢。太好了,護照找回來,又找到了燦榮。
40分鐘後,Chris回到住處。
站在門口的樓梯口看見劉Rachel站在被亂了一地的行禮前,恩尚則蹲在地上。
“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在仔細查看。”劉Rachel似乎也感到了身後有人,回頭看向Chris,勾起嘴角壞笑“真沒有,你走吧。”傲慢無禮“把這些垃圾都帶走。”往裏走的時候用腳碰了碰恩尚的衣物“在主人回來之前,快走。”
恩尚氣憤也感覺到委屈,嘴唇抖着,蹲回行李邊整理。
“放着別動。”Chris走下樓梯,打開電話“911嘛,我這裏有人非法進入、盜竊財物,請盡快派人過來。”彎腰蠻橫的拉開恩尚欲整理行李的手“這是犯罪現場,你怎麽敢動。”
紅色的行李箱已經破損了一個角,看起來好像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劉Rachel聽她報警也回頭“Chris尹!”
Chris同樣報以冷冽“恩尚,收起毫無用處的眼淚,這裏是美國,最标榜人權的國家,所以別搞的自己這麽可憐。”
警察和金嘆是一起到的。
“怎麽回事?”金嘆看見客廳裏Chris和Rachel對峙着就有些明白了。
警察可不管,既然報警了,一切照正常程序走。
“……不認識。”Chris勾住嘴角“她怎麽會有鑰匙我也不清楚,回來就看見她在翻找我同伴的東西,所以就報了警。”
Rachel完全氣瘋了:自己這一身行頭不知可以貴那些行李多少倍,她竟然就敢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自己是竊賊;呀!這個可惡的丫頭。
金嘆給警官解釋:這是個誤會,一邊是未婚妻,一邊則是室友,自己出去了,于是造成了誤會。
Chris拉住車恩尚的手“金嘆,把行李整理好。”态度很明确你未婚妻闖的禍你來收拾“我們出去一下,這裏的香水味太臭了。”
“怎麽辦,不噴點香水蓋不住狐貍精的體味。”Rachel也不示弱“我都走不進這裏。”
“是啊,該怎麽辦,和狐貍精訂婚,以後看來只能拿NO.5當睡衣了。”Chris一手拉着恩尚往上走,一手在鼻尖揮手。
恩尚不由朝看下面看去,就看見金嘆拉住了生氣的未婚妻。
——
“會騎車嗎?”往車庫走。
“你說只有一輛車。”恩尚還記得。
“騙你了。”理直氣壯“會?不會?”
恩尚徹底沒想法了。
二人騎車到附近社區。
随意将自行車挺下,挑了一個陰涼處,Chris買了冰淇淋“心情不好,甜品是最好的藥。”
恩尚接過,剛才等待的時候看了一下周圍,心情好了很多,恕不相識人的輕松,周邊的自由感覺讓自己的委屈都消散開了“好好吃。”還有好吃的甜品,不熟卻心地善良的丫頭。
只是這麽做真的合适嗎?會不會讓她以後更難面對金嘆的未婚妻。
“現在怎麽辦?還要繼續找你歐尼?”Chris吃着冰淇淋,順手将拿回來的護照給她。
恩尚接過護照“真的找回來了,謝謝。”
“錢沒有找回來。”Chris咬着冰淇淋“人沒事對你偶媽來說就是萬幸。”
恩尚握着護照“真是一次糟糕的美國之旅。”姐姐的事、被搶劫的事、舉目無親的事,樁樁件件。本來為了過上好日子
“再吃一個冰淇淋吧。”Chris涼涼來一句“這次拍拍照上傳顯擺,讓人看起來很美。”
恩尚手裏拿個還沒吃完“呀,你真的很不會安慰人。”
“從小都是別人安慰我。”萬分驕傲的說“不過說起甜食,阿嘆很喜歡梅爾羅斯美式煎餅店的煎餅,一杯橙汁,一盤澆了糖的煎餅,然後享受一個惬意的下午,非常美國。”
恩尚被她說的十分向往“嗯,我電影裏也看到過,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二人正說着話,有人走了過來。
“恩尚?”那美國男子認出了車恩尚“那個X子的妹妹,你姐姐拿了我的錢失蹤……”兇惡的朝她們過來。
車恩尚花容失色,Chris則擡手叫嚷“警察先生!”
男人一愣。
Chris趁機拉着車恩尚就跑。
跑出一段距離,恩尚跑的上氣不接下氣,Chris也喘息着;不過後面的人總算甩掉了。
“沒事吧,我打個電話給Dean警官……”拿出手機。
車恩尚突然抱住Chris“謝謝,謝謝你。”在這次糟糕的美國旅行中唯一幸運的是遇見了她。
Chris推開她“呀,還打算和以後未婚夫相愛相殺;我是異性戀。”
車恩尚哭着被推開。
Chris看着她哭成淚人,走上前時憎惡自己軟心腸:好吧,就當成是一次人生要體驗的事,将車恩尚抱住。
而遠遠的一個年輕亞裔男孩站立着:發生了什麽?!
——
回到別墅。
金嘆聽到開門聲就沖了上來“去哪兒了?幹嘛不接電話?”對着Chris大聲叫嚷着。
“就是要回韓國也不會是現在。”Chris則保持平平淡淡“行李整理好了嗎?恩尚的朋友來接她了。”說着往下走。
金嘆緊跟在她後面。
燦榮見金嘆,感覺很熟悉。不過這丫頭又是誰?住在一起嗎?
金嘆當然不會整理,Chris看見攤了一地的東西,回頭“車恩尚的朋友,和我到屋裏拿箱子。”半命令的口吻。
燦榮終于想起“你該不會是,金嘆?”
金嘆則完全不認識對方,想了一下“你又是誰?我認識你嗎?難道,以前欺負過你?”
燦榮見他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沒有,算是認識吧。”
“你是也打算住下來?”怎麽這麽多廢話。
燦榮看得出來她應該也是家世很好的,看了一眼恩尚,跟着她進去拿箱子。
LV的大型包箱,自重很大。
“普通的就好。”這個看上去就好貴的樣子,恩尚不敢接受。
誰告訴她是送給她的“借你,要還。”
燦榮放下箱子,和恩尚一起整理那些東西。
金嘆坐在沙發上看向也環胸坐在他對面的丫頭,态度可不算好。
他們二人誰都沒送他們離開。
“他們合租?”金嘆家會在意這麽一些小錢?
車恩尚背着自己的包“嗯。”回頭看了一眼那白色大門。
“怎麽了?”燦榮不解她有些依依不舍的行為。
恩尚轉回頭“嗯,沒事。”
屋內。
Chris起身“晚上吃什麽?”準備晚飯。
“我現在沒辦法立刻解決訂婚。”金嘆沉聲“給我時間好嗎。”
“別想太多了,明天還要開很久的車,今天早點休息。”Chris并沒有直接回答。
“Chris!”金嘆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沒有絲毫移轉的走向廚房。
金嘆手指劃過自己黑發,仰面靠向沙發:真的不喜歡這樣。
電話響起:是尹載鎬室長來的電話,傳達了父親要求他去農場參加股東聚會的要求。
作者有話要說:
☆、五
紅色敞篷車在美國海岸線飛速駛過,金嘆用眼角餘光看了睡了的丫頭,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前方;至少不能讓她在自己手裏出事。
經過長時間的行駛,終于在一片農舍前停下。
“我睡了多久?”Chris坐了一會兒才醒來。
金嘆坐在車內“還打呼。”
Chris白了他一眼,打開包,拿出鏡子整理一下自己儀容。
金嘆欣賞着“很漂亮,再漂亮下去裏面的女士會把你扔出來了。”
“這是禮貌。”Chris漂亮黑眸一瞥“面對最冰冷的人是能堅持五分鐘還是立刻被趕出來,真期待。”
他們二個之間就是沒有秘密的知己。
農莊內,聚會已經開始。
氣氛非常融洽,金元正和二位成功男士說笑着。
“……下次我一定要贏。”
相視而笑後,三人幹杯“Cheers!”
“嗯,那人是誰?”其中一人看到了金嘆“Chris尹小姐的男友嗎?”同時認識這後起之秀。
另外一人也看見了“哦,真是般配的一對。”
金元回頭,眼睛和表面都立刻冷下。
Chris朝金元颔首,微微鞠躬。
金元走向他們,對小姐當然也颔首回禮“你母親沒來?”
“至于理由,歐巴應該比我清楚。”Chris面帶标準禮儀的微笑。國內最近的娛樂新聞裏都是父母的婚信。
“哥……”金嘆還沒喊出口。
金元就已經擦肩而過“跟我來。”
“Chris。”有人認識她。
Chris微笑,踩着漂亮的高跟鞋,走向聚會。
成片栽種的杏樹下
“好久不見,哥。”金嘆非常愉悅的表情,哪怕知道接下來會面對如何的冰冷,也要用微笑面對。
果然金元異常冰冷的敵視着“是誰聯系你的,尹室長嗎?”
金嘆不在意的接着問自己的問題“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金元冷哼“到底還是打了電話給你。你覺得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那個人,真是。
“我怎麽不能來,來到這兒能看到你。”這次語氣顯得有些迫切“不管怎麽說,反正我已經見到你了。”
“小孩子就是因為這樣才麻煩,怎麽能只因為想念這種無謂的理由,就随意行動,連自己的一舉一動有着什麽樣的意義都不知道。”金元真的覺得面前高個子男孩讓人讨厭。
金嘆極力回避他冰冷的攻擊“我們不是時隔2年才見面嗎?我個子也長了很多。”
“這就是全部了吧。”金元加大了攻擊力度,最終一擊直擊毫無招架之力的金嘆“你在美國做的事,這就是全部了吧。到此為止,來到這裏,已經是你自不量力了,走吧。”說完就不再理會他,做為主人要回聚會上。
金嘆站在原地,曾經陽光張揚,在此刻被血親擊的粉碎,踐踏一地。
站在不動,任由養護樹木的水噴灑滿身。
但過了一會兒,金嘆才感覺到水灑不到身體了,擡頭,一柄透明長柄傘遮在了頭上“幹嘛偷聽,人脈不需要積累了嗎?”
“我是天生坐在車輛後排的人,怎麽可以自己開車回去呢。”Chris站在他身後“想讓自己感冒謀同情,回去會用冰塊埋了你。”被世界上自己最喜歡的人漠視傷害,這種痛,很痛吧。
回程的車是Chris開的,金嘆坐在旁邊很安靜。
但不到一小時,他恢複了過去品性“牛跑的都比車快,個子不高,踩不到油門嘛!”
“這裏落石多。”開慢點安全。
金嘆受不了“換人開,再說這條路是回去的路嗎?”
“不是。”Chris搖頭“是去城裏的路,我要去辦點事。”
“上個星期才和經理們見過面。”金嘆記得,為此她離開了二天。
Chris專注開車“不是,是談回國事宜。”
金嘆扭頭看正開車的人:毛?!
——
韓國,某柔道館。
身穿白色柔道服的人已經大汗淋漓,柔道是很消耗體力的活動,而且自己一直被摔,氣喘籲籲。
“還不是酒店經理,一個廚房經理你都處理不好叫人說閑話。”身穿藍色柔道服的中年男子喝了一口水“起來。”
他爬起身,站在了墊子外面。
“要我告訴你,為什麽你總是會輸嗎?”中年男子口吻嚴厲“第一,因為你從來沒有贏過我。”
“因為我本該像爸爸才對,可是卻像了媽媽。”十八歲少年故意挑釁,提起禁忌人物;倔強簡單的颔首下,轉身準備離開。
“第二。”父親的話讓他停身“你的攻擊已經多得超出必要,不管是墊子上,還是墊子外。”
天生衣架子的少年停在原地,不甘又無法反擊。
中年男子先從他身邊走過“後天劉Rachel回來,去機場接她。”這不是請求而是對輸者的命令。
護衛急忙跟在他的步伐。
中年男子想到什麽,停步轉頭“今年年底,你要訂婚,所以趕緊把已有的女友都整理幹淨!”
少年這回真是有些意外了:訂婚?和誰?
——
洛杉矶市某辦公室。
金嘆看着關起來的玻璃門,真是焦躁難耐:真是的,怎麽就要回國了呢?不是說不會參加父母的婚禮嘛!為什麽要回國呢?這麽久了,到底在談什麽?
走到門口,貼住玻璃窗,什麽都聽不到。
辦公室員工好像都認識他,并未有人來阻止他,只是有些竊笑聲起。
鼓起勇氣要推開被警告不能打開的門時,裏面的人也拉開了。
Chris見金嘆在門前用許多肢體動作掩飾自己剛才的行為,眯起眼:當我的話是白說的嗎?!敢偷聽,想怎麽死?!
“呀!”金嘆被她盯毛了“幹嘛說要回去?”虛張聲勢先聲奪人。
“真以為我和你一樣,沒有家人命令得老死美國。”Chris繞開他往外走,嘴裏吐出刻薄的詞“就算是這樣,我也得到了赦令,三天後回國。”
“那訂婚呢?”金嘆追在後面。
“今年年底。”這是得到權力之時必須付出的條件之一“別問對方是誰,沒興趣知道;律師也沒說。”
這麽說還有不到六個月,她就要屬于別人了。
金嘆伸手拉住她“不行,我說過不行吧。”跋扈的命令“不許回去,不許訂婚。”
Chris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想吃美國松餅,你請我吧。”在我離開美國之前。
金嘆毫不憐惜的甩開她的手“要滾回去就快走。”
Chris平靜看着他摔門離開。
“小姐?”美國和來自韓國的律師一起走出。
“給我準備房間,讓人去整理我的東西,全部打包。”Chris勾勾嘴角“送回韓國。”
“全部?”不準備回來了嘛。
“嗯。”擡頭昂首“下次來再打包回來就是了,還有,這次頭等艙身邊的位置再敢有其他人坐;就仔細看看自己的履歷是否夠好到能順利找到下個工作。”疾言厲色。
美國分部的員工都寒噤了下:簡直比她那個挑剔的叔叔還要難弄。
——
某奢侈品牌珠寶專賣店。
金元入內想挑選送給全賢珠的禮物,意外發現Chris着綠連衣短裙也坐着挑選珠寶,面前那一堆華麗的珠寶。
Chris沒有關注到他,只是仔細挑選:第四任的曾外祖母、祖母、祖母的妹妹、祖父的妹妹姑祖母、外祖母、舅母;她們誰喜歡什麽樣式的珠寶,不喜歡那種珠寶;哪個人需要送她喜歡的,哪個人則要送她讨厭的卻不得不高興收下的;彎起嘴角。
“挑選禮物?”金元主動打招呼,她的家族也複雜。
Chris擡頭,起身,颔首“金元哥哥。”
和金嘆合租的富家女,能幹的讓人妒忌;金元微笑“恭喜,準備回國了?”在美國經濟如此差的大環境裏她讓家族在美國賺了不少。
“嗯。”Chris溫婉禮貌“都是長輩,不能厚此薄彼了。”
金元想請她自便。
“阿元哥哥。”Chris微微挑眉“聽說聯盟酒店得到了中國的投資,所以帝國集團2014年的重點JG會議中心項目會有20層400個房間的空檔,是真的嗎?”
面不改色的金元聽了這話都不由有些微微破綻露出“怎麽會,哪裏聽來的閑言閑語,是聯盟酒店有些問題,但JG會議中心項目運轉的很正常。”她怎麽會知道?遠在美國的她都會知道此事,那韓國有多少人知道呢?
“就像珍珠港事件,聽說最早的消息來自毫無相幹的第三國中國。”Chris溫熙笑言“中國的歐巴們現在真的很厲害不是嘛!”
金元眯眼:聽說K集團在中國的投資也非常大,還有她母親的尹家在中國也有大規模的房地産投資“就不打擾了,Chris,學生的本職還是學習。”
“是。”Chris虛心接受他做為前輩的教導。
金元沒多久就離開了專賣店。
Chris挑選着漂亮祖母綠胸針:與濟州島項目初立時和帝國集團交鋒的敗局一定要挽回來,一定要逼迫金元同意共同投資的提案;除了聯盟酒店韓國最有實力的頂尖酒店集團,就應該是宙斯酒店了“文秘書。”雖說他們第一輪就被金元剔除了,但敗中取勝不是沒有;自己想,別人一定也想。
要讓金元除了聯盟酒店別無選擇!
“是。”身後等待的秘書上前。
“回國後立刻将宙斯酒店所有資料準備齊全。”一定要做到!
“是。”
“宙斯酒店在洛杉矶有酒店嗎?”
“有。”
“取消剛才的預定,這三天,入住宙斯在美的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 事先說明一下:女主是重生,前世多病,後因家族內部争鬥被害死,不知劇情;完全是靠各類情報的收集,和對手以往情況而預想和揣測
☆、六
一天後。
下午的梅爾羅斯美式煎餅店沒有預約就沒有座位。
“抱歉,小姐。”文秘書小心翼翼“不知您想來這裏……”
“沒事,只是來看看。”吃過無數次的地方,用生硬态度抹去不必要的傷感。
車恩尚看見Chris站在門口,燦榮也不由回頭:好像她沒有預定。
Chris轉身。
身後。
金嘆也正看着自己。
他們彼此都不打電話,就好像進入了冷戰階段。
劉Rachel看見Chris,不由挽住了未婚夫的胳膊“哼,果然是出現了;到底是怎麽樣的奇怪惡緣。”
金嘆不願意來這裏,是怕遇見即将回國的Chris尹,可她竟然真的出現了;在比首爾大好幾倍的洛杉矶,被金嘆說中了。
他說Chris回國前一定會來這裏。
金嘆目不轉睛的盯着她,是已經原諒她的目光:她不喜歡煎餅,卻在回國前來吃。
“Chris。”車恩尚已經走了過來“如果願意,我們一起坐。”她幫了自己很大的忙,請她一次也是應該的。也朝金嘆颔首打了招呼。
“不必了,我不喜歡這個。”Chris看了一眼劉Rachel挽住金嘆的手。
金嘆發現了,想拉開劉Rachel,但劉Rachel硬拉着不放。
“還是去吃吧,離開美國前的最後告別就告別的徹底一點。”劉Rachel下颚微揚“吃完了就別再觊觎已經屬于別人的東西了!”讓人惱火的相遇“觊觎等同非法占有,偷物可惡,偷人更可惡。”
“是。”Chris也昂首,光明正大微笑對他們二人“不觊觎別人的一切,但如果非要自投羅網,這麽想死在我手裏,不接收好像對不起這份心意;這點你不清楚,阿嘆最清楚,我不是個殘忍的人。”但殘忍起來不是人!
金嘆笑了,就知道她心裏不會完全沒有自己。
劉Rachel面沉如水。
“恩尚。”Chris轉頭。
車恩尚本能應答“嗯?”
“那邊的男生是你男友還是好友?”問了早已知道的問題。
她明明知道,為何還問。“兒時玩伴。”
Chris揚出一個絢爛微笑“恩尚,那就當你們在不同的星球吧;用阿嘆最喜歡的煎餅慶祝的确不錯,今天是他們訂婚一周年的紀念日,金嘆、劉Rachel,訂婚一周年快樂!拜!”
“Chris……”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路邊,秘書打開車門,她頭也不回坐上汽車。
——
韓國,文宅。
沒有兒子的文昌秀曾經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第三個女兒的長子身上,因為他繼承了自己所有的經營頭腦;可是他并沒有按照財閥該有的人生軌跡,被母親剝奪了繼承權,雖然還是LOEL百貨公司社長,但也算主動放棄了龐大的財産繼承權;而現在不被寄予希望的第二個女兒的長孫女進入了自己眼睛,野心勃勃,聰明深沉;12歲在美國創業,短短四年已經收購帝國集團1.4%的股份,以16歲的年齡成功積累數億美元的資産。
“外公,怎麽可以這樣,Chris是我的女兒。”崔佑英得到消息立刻趕來“怎麽可以改姓‘文’。”
“有什麽不可以的?”文昌秀不認為有什麽不行“反正她也不願意姓崔!”如果她做的好,自己的K集團可以考慮交給她。
文妍紅也完全是笑容如花:切,可愛的妹妹,以為自己兒子有多了不起,到頭來還不是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