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屍娘
可表面他是萬萬不能露餡的, 并且矜持的點點頭道謝,顯得十分無害。
馮世接着又安慰他幾句,說着各種好話,沈彬一邊暗地翻白眼一邊表面笑呵呵, 讓對方送衣服的目地已達到, 總不能砸了, 只好忍着厭煩聽對方瞎比比了很久才告辭。
某只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他男人究竟在旁邊站了多久。
……闫邢眼眸狠厲, 目光死死的盯着沈彬離去的背影, 為什麽他要對別人笑?明明眼底有厭惡的!
男人悄悄跟在沈彬身後,面色冷的吓人。
而前面的沈彬絲毫不知危險,等到牆角時狠狠松了口氣,然後開始吐槽翻白眼:“惡心死我了,嘔!我居然還對他笑,接下來怎麽辦?萬一他想趁機占我便宜呢?”
黑貓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靈敏的,它比人對周圍環境更能掌握一些, 所以此時愣是不敢吱聲。
沈彬疑惑的歪着腦袋望向黑貓:“縮成球有什麽用, 要知道闫邢可是一般都不離開我身邊的,萬一撞見剛才那誰想占我便宜, 你猜我是讓那誰去死好,還是我自己去死好?”
黑貓不回答,某只便自顧自嘆息道:“闫邢雖然平日裏不愛笑, 但愛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吃醋,這都不用說的, 可我也沒做什麽呀?不就是說了兩句話?”他深吸一口氣:“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能讓他們倆碰見,否則說不定要出事。”
黑貓:“……”旁邊涼飕飕的這只宿主真沒感覺到嗎?它簡直能想象待會兒沈彬會多慘, 有沒有可能家暴?
仿佛應黑貓所想,沈彬打了個冷顫:“最近天氣真是喜怒無常,明明晚上蓋的是薄被,結果白天居然還挺冷。”
某只話剛落音,便感覺肩膀多了件衣服,且那件衣服是看不見的。
沈彬:“…………”
沈彬:“…………!!!”
他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大白天看不見,除了自家男人還有誰?
如果有其他鬼,沈彬害怕是正常的,如果沒有其他鬼,沈彬更害怕了!
某只內心一陣土撥鼠叫喊,面上卻直愣的很,良久,眼珠子才轉了下,斜向旁邊的球形黑貓求助。
唉?黑貓呢?沈彬剛發現,那只遇事只會跑的家夥已經不顧地上灰塵團好自己滾遠了。
沈彬:“……”
“天氣涼,出門多穿點兒,”闫邢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帶着微妙的氣息。
沈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快速權衡利弊,語氣完全不要臉的放軟放軟再放軟,加上滿臉委屈:“相公,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闫邢:“……剛來不久,正好看見你對別人笑的開心。”語氣陰恻恻的。
之前可沒聽小家夥叫相公,這是直接認錯?
他更加火大,相公二字有多撩人便有多火大!
周圍的空氣似乎特別窒息,沈彬連忙解釋道:“我也不想的,就是太害怕了,你沒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嗎?我只是不想惹是生非,畢竟我在闫家待的如此艱難,大家都嫌棄我……”
說道這裏沈彬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如果不跟所有人友好相處,也許哪天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對不起,我再也不對別人笑了。”
闫邢冷冷道:“所以你是不相信我保護的了你?”
“沒有沒有,”沈彬連忙搖頭:“剛才你不在身邊,我害怕,以後我絕對不離開你半步。”
以退為進,遠處豎着貓耳偷聽的黑貓忽然佩服這只宿主,牛批,沈彬看似一直在道歉認錯,半句話都不剛,其實處處在解釋,并且表現十分依賴闫邢的模樣,就是不知道在氣頭上的男人吃不吃這套。
闫邢半晌沒說話,沈彬心中忐忑無比。
正好此時遠處有人過來,沈彬小聲道:“我們先回去再說?”
闫邢頓了一瞬,語氣依然微妙:“走。”
沈彬乖乖低着頭一言不發,心裏大叫橋豆麻袋康你洗哇澳都尅雅蠛蝶~現在該怎麽辦?
要不,待會他主動脫衣服伺候一下男人?
雖然可能會下不來床,但也比讓闫邢誤會傷心好,且不說此事是自己的錯,真正為了茍衣服的原因不可能暴露的,似乎只能犧牲身體了……
一路上沈彬都在想對策,回到房間後,他立刻關上門窗,動作輕柔,像是怕驚動到闫邢更嚴重的怒火似的。
直播間圍觀的小可愛們刷屏賊快,最多的就是哈哈哈哈哈冰冰要倒黴了,承受醋王的怒火吧之類的話。
“相公,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沒做什麽。”說實話他确實沒做什麽,就像黑貓所說,笑一下,多說兩句話,結果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跟出軌了似的?
闫邢猛然伸手将他攬入懷中,指尖捏着他的下巴強迫沈彬擡起頭來:“我不喜歡你對別人笑,”聲音滿是偏執和危險的味道:“你還妄圖瞞着我?”
沈彬:“……”回想一下剛才,既然男人已經看到自己對別人笑,那後面自己跟黑貓說的話豈不是都被闫邢聽到了?
難怪那只貓死都不吱聲!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我真的真的保證以後再也不對別人笑,當時對他笑的時候我其實覺得很惡心的,不騙你,”沈彬趕忙說道:“只是假笑而已,我很不喜歡。”
這些話闫邢倒是相信的,他看人很少有錯,男人從未想過沈彬會出軌,就剛才之事,他只是不爽而已。
作為一縷幽魂,他幾乎什麽都給不了沈彬,結果還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因虛與委蛇跟別人假笑,闫邢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半步不離開我?這句話可是你說的。”男人語氣依然危險,但聽着好像有轉圜的餘地?方才他去找管家辦點兒事才會出去,以後闫邢保證不再讓沈彬丢失。
沈彬輕輕握住他挑起自己下巴的手,試圖拿開,結果男人真松了,某只一喜,趕緊沖他撲過去,臉頰靠在男人胸膛蹭了又蹭:“當然是我說的。”
沈彬表面到現在還特別聽話乖巧的樣子,可暗地裏卻跟脫肛的野馬似的,手已經伸到人家的胡蘿蔔上面。
闫邢:“……”
小家夥膽子可真大,這個時候還敢惹自己。
……所以,去特麽的其他男人,闫邢頓時把各種還未說出的威脅話語暫時咽了下去,也許他能換種方式,讓小家夥好好記清楚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
闫邢不是絨毛控,但他對小白兔絲毫都沒有抵抗力,那種毛絨絨的觸感,被蹂躏時小爪子還喜歡撒嬌蹬人。
可小白兔調皮搗蛋的緊,沒事就在外面亂蹦跶,甚至還差點被野男人捉去炖了,闫邢大怒,給野男人狠狠記一筆,順便把小白兔關到了窩裏。
闫邢伸出修長的指尖不停的在小白兔身上撸着,摸一下毛毛,摸一下小肚幾,良久,當上上下下都揉了一遍後,小白兔表示自己餓了。
畢竟白兔剛才在外面瘋了那麽久。
正好,闫邢投喂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甚至小白兔再不餓,他都要強行喂胡蘿蔔。
可能時代變了,基因不同了,一根胡蘿蔔也粗細适中,雖然表面上有莖,顯得并不那麽平滑,可看着可口啊,長長一根,絕對能讓小白兔吃到撐。
闫邢不停的拿着胡蘿蔔逗小白兔,惹得小爪子都扒了上去。
等小白兔求出口,闫邢才開始喂。
淡粉色的三瓣嘴巴非常貪吃,小小的,完全看不出能吃那麽大胡蘿蔔的樣子,可小白兔就是一點一點咬了下去,嘴巴不停的蠕動着,吃的歡快無比。
闫邢看着這一幕快要被他萌化了,真想讓小白兔再吃快點兒,太可愛。
怎麽都得有咀嚼的時間,胡蘿蔔不是一口吃下去的,小白兔吃一口就拔出胡蘿蔔,吃一口再品嘗兩下,這是一個細致而漫長的過程。
只不過一開始還好,等到後面,闫邢借着懲罰小白兔亂跑為緣由,喂他吃快了起來,甚至在小白兔張口要的時候又不給吃……
小白兔十分通人性,終于知道了錯誤,哭着再也不敢了,只想好好吃一頓。
男人也不是不心疼,尤其在喂兔子這方面,看逗的差不多便放過小白兔。
胡蘿蔔畢竟是主食,還要伴随着喝水小白兔才會飽,可沒想到一不小心喝多了,小白兔想尿尿。
這是一只愛幹淨的小兔幾,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窩裏解決生理問題,只好紅着眼睛囔囔了起來。
闫邢喂胡蘿蔔的同時,單手将小白兔拎向廁所,依然親自伺候。
小兔幾十分不樂意,卻躲不過男人的手掌心,含淚妥協,哭的特別傷心,闫邢這個占上理的男人頓時又要哄着,操碎了心。
最後,男人終于放過小白兔,自家兔幾舍不得懲罰太過,但那個野男人怎麽也得脫成皮,等着!
……
沈彬再次睜開眼都到晚上了,啃了大半天的胡蘿蔔他還是餓,畢竟那玩意兒真不管飽。
再者睡了那麽久,他得起來走走,否則夜裏睡不着。
旁邊的闫邢在沈彬睡着時一直看着他,細細打量,像是怎麽都看不夠似的,不經意間腦海卻忽然暈了一瞬,回過神來眼神一眯,自己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