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豁出去了進府!
只要在長安城中,小侯爺的一舉一動老侯爺都知曉更別說他出府去找皇帝了,現在老侯爺派了所有的下屬去查詢柳木的來歷,本來這種查身份的事情簡單的需要一日,難的話需要幾日的,但老侯爺第一次下了狠令說是若是亥時未查出一點消息所有的人提着腦袋來見他。可想而知情況很嚴重!下屬們豁出去了死命的查徹底的查把吃奶的勁兒、調戲美人的心思等等都拿了出來,查查查查查!!
現在已經是卯時一刻了追查的人還未曾回來,老侯爺雖然坐在書房裏但心中盼啊盼着出去的人至少有一個回來,就這麽盼啊盼啊的結果脖子都伸長了心都焦了一個下屬都沒回來更沒有飛鴿傳書。難道柳姑娘的身份很難查?若是亥時還沒拿到消息……該如何是好?兩父子一個在書房盼一個在自己的屋子出神,一個盼得連飯都不去吃了,一個在屋子裏不停的想那女子真是那小野貓嗎?為何與小時候如此不像呢?到底是與不是她呢?
而就這樣,父子倆終于迎來了亥時……小侯爺經過下人的提醒也是已經知曉該是與柳木碰面的時候了,小侯爺走出自己的屋子去書房找了他爹,他爹見到他來了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麽短的時間還是太急了。小侯爺知道不能讓柳木等下去否則等急了她便一走了之了,他告知自己的爹先出去一會兒再回來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自己前去約定的地方了。
外面的家戶睡得晚的燈火還亮着,外面雖然黑但還看得清路畢竟今日的月亮皎潔明亮,月亮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他走得飛快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平常柔弱不堪的模樣,從背影上看倒是多了七分英氣。小侯爺極快的走着,連氣兒都不帶喘的,這是他第一次急着去見一個人,一個女子……
今日月亮雖好,但在巷子裏卻被遮擋得徹底,除了黑暗便是黑暗。
“阿木姐他會來嗎?”阿盛問。
“會吧?畢竟他并不想娶我為妻。”柳木說:“我爹怎麽樣了?”
“氣息奄奄,阿木姐恐怕……我們得,做好……”
柳木着急的蹲了下去試探了自己爹的鼻息感知了一下脈搏,正如阿盛所說。終究是要失去最後的親人嗎?哥哥失蹤,爹爹去世……老天爺還真過分,說到底還是自己太自私了呢,把最後的機會白白浪費掉了,本來可以好好的醫治爹的……
“柳姑娘?柳姑娘!”巷子外小侯爺沒有看見人便試探的喊了一聲。
“我在這裏。”柳木招呼阿盛背着自己的爹走出了巷子,見到是他來了之後,她說:“東西都帶來了嗎?給我之後我連夜離開。”
小侯爺睜着無辜的雙眸看着柳木一臉的歉意說:“你的玉佩被人家爹藏了起來人家尋了半晌都尋不到……”
“那銀子呢?玉佩等來日我再來取,請先把銀子給我。”柳木攤出右手的手心伸向小侯爺,又道:“還請快些……”
小侯爺抿了抿唇磨叽了半天也扭捏了半天,柳木看他的樣子似乎……有問題?不會是玉佩沒拿到連銀子也沒拿到?柳木咬了咬牙,不能沒有錢!這是她最後的希望啊,最後救爹爹的希望啊,過了今夜恐怕爹……
眼尖的小侯爺終于是注意了阿盛背後的人了,他繞過柳木走到阿盛的身邊輕輕的為柳木的爹搭脈之後這才蹙眉問:“此人是……?”
“我爹。”
“你們真是太盲目了!柳姑娘,你爹命在旦夕你竟是不先帶他就醫?”
柳木被說得臉通紅,最後才弱弱的說:“沒,沒錢。”
小侯爺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那日你進忠義侯府便是為了金子嗎?”
“……是呢。”被戳穿了,柳木耳根子很紅。
就在這個時候烏雲突然飄了過去當住了月亮的光,而就在此刻小侯爺的唇角扯起了一抹奸/詐的笑容,不過在烏雲飄過去之後月亮露出之時小侯爺已經恢複方才的神色。只見他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柳木,然後臉突然紅了,很紅很紅,柳木與阿盛看得真真的,他們倆也很茫然為何小侯爺突然臉紅了?難道……?
就在倆人胡亂猜測的時候小侯爺羞澀的回答說:“眼下爹爹逼人家成婚得緊,不若柳姑娘先,先進忠義侯府?”見柳木馬上要開始反駁了,他又正經的說:“先不說嫁娶的事情,就拿忠義侯府有權有勢,你爹爹病得很嚴重民間的大夫一定束手無策,皇宮裏有很多好的大夫喔。若是你先答應人家的爹先進侯府,人家保證,你的爹爹會得到很好的醫治。”
柳木沉默了一會兒,把眼神投向了阿盛,而阿盛是最不願意柳木受半點委屈的,又想到萬一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呢?有進沒出的事情多了去了。
阿盛說:“小侯爺住在長安城,不知有沒有聽說過李逸這個人?”
阿盛想,只要找到李逸他們就不必只依靠侯府了,找到了李逸便可以先借住就算不能借住至少能借一點點的錢先用着。麻煩一個素不相識的還是侯爵身份的人總歸不好……
小侯爺聽到李逸這個名字當場就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沒聽說過?但又聽說過,不認識?但又很熟!若是說了,鬼都知道他們要去尋李逸這個人,但最嚴重的問題是長安城只有一個叫李逸的人,而這個人……
“小侯爺不認識嗎?”阿盛問。
“不、不知道,不知你們與他有何關系?”
“兒時的朋友罷了。既然小侯爺不認識……”阿盛看着柳木抱歉的說:“伯父命在旦夕……阿木姐……你……”阿盛并不想強迫柳木,只要她願意他便也跟着她。
柳木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玉佩沒拿到,銀子也沒到手……能保住爹命的只有這個小侯爺,只有依靠小侯爺才會得到皇宮裏的大夫的醫治,只有依靠小侯爺爹才會有錢去保命啊……窮途末路的時候該如何?自然是抓住眼前的東西,眼前這個現成的……柳木心中下了狠決定,最後她還想問清楚——
“小侯爺可有心儀之人?”
“有又如何?”
“有,我自然是放心,以後若是迫不得已我們成婚了……”柳木艱難的繼續說:“你可以有你的生活,而我……也想過自己的生活就算我人是你的……”
柳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她是真的豁出去了啊。她的回答自然也讓阿盛震驚了,阿盛張合着嘴不知說什麽好,該阻止嗎?還是順從柳木的打算?嫁給侯府自然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可是若是小侯爺知曉了柳木是土匪出生之後的命運又該如何?女子若是被休了還有什麽臉面面對世人呢?給侯府蒙羞,又該受到什麽後果?
“阿、阿木。”
“行了。”柳木不想再磨叽了,“小侯爺現在可以去請皇宮中的太醫嗎?我爹快不行了。”
小侯爺心髒狠狠的跳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急着招呼道:“你們應該知曉侯府怎麽走,你們去侯府就說柳木到訪,他們會安置你們的吃住的,人家先進皇宮把太醫找來。”
小侯爺交代完就要開始跑,柳木拉住他的衣裳問:“就報我自己的名字便可嗎?”
“對呀對呀,不騙你喔。”小侯爺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相信人家便可。”
柳木點了點頭,小侯爺向她笑了笑之後便先行離開了。阿盛并沒去過侯府所以不知曉該如何去,柳木嘆了口氣後領着阿盛快速的去了侯府。她始終不敢相信,進府只需要報自己的名字便可了嗎?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她沒這麽大的面子吧?她一邊想着小侯爺說的話一邊前去侯府,小侯爺并不喜歡她,她是知曉的要不然他怎麽可能那麽排斥成婚?一定如民間百姓們說的,小侯爺有斷袖之癖,今日之所以讓她進府,一定是老侯爺逼得緊也将他看得牢牢的,他沒法去見自己的相好,所以先把她弄進府再說?
對!一定是這樣!柳木心想着……
不久忠義侯府便到了,柳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與面部表情吐了一口濁氣後終于是提氣勇氣敲響了朱紅色的大門。她只不過才敲了兩下便有人來開門了,柳木笑着對那下人說:“我叫柳木……我是來……”
那下人一聽柳木兩個字冷着的臉立馬笑開了花,不管是不是本人先領進去見老侯爺再說!那下人點頭哈腰的說:“原來是柳姑娘,請請請。”
下人領着柳木一路往大廳的方向去,而他的眼光時不時的瞟向柳木身後的男子以及男子背上的中年人,也許在那下人的心裏已經有無數個猜測了。途中遇見其他的下人之後,領着柳木的人便讓其他的下人趕緊去通知老侯爺去,那些個下人自然是知道老侯爺尋柳木姑娘的事兒了,也不敢怠慢立即就去請老侯爺了。
“不知可否安排一個屋子給我的爹爹?”柳木花了好大的勇氣才說。
那下人指了指阿盛背後的人道:“這是柳姑娘的爹爹?”下人見柳木點了點頭後這才笑着說:“那便請這位兄弟随我來。”說完,下人招呼了一個其他的人過來吩咐道:“這位是柳姑娘,你将她帶去前廳之中。”
吩咐完後,他便與阿盛從另外一條路走了,柳木則是與另外一個下人繼續走去前廳。最終還是進入了侯府,這些侯爵之府與皇宮一樣都是有進無出的,柳木跟在下人的身後苦笑了一聲。就算是嫁給小侯爺不幸福帶能得到榮華富貴,用榮華富貴換取幸福,怎麽說……在常人眼裏怎麽說也是值了啊。
“柳姑娘啊!!!”突然,老侯爺的聲先到人後到,一把拉過柳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吾兒終于要成婚了啊!”
柳木大驚失色,這、這這這!老侯爺……沒事兒吧?自然,她是平民不敢把這話說出口。柳木被老侯爺領進了廳中,老侯爺吩咐下人去準備上好的茶點來伺候着柳木。柳木那個受寵若驚啊!不過還是謙虛的推辭了一番,雖然餓得慌,但……還是有一點禮貌得好。
“那小子呢?”老侯爺問身旁的管家。
管家搖了搖頭,他也不知小侯爺去了哪兒。
柳木說:“侯爺,小侯爺他去了皇宮。”
“又去皇宮?!”
見老侯爺生氣了柳木忙解釋說:“還請老侯爺別生氣,是……是……是其實是……他是去請太醫了。”
“老子又沒病!”
“不、不是。”柳木那個汗顏啊,該如何說才好呢?
這個時候管家輕言細語的替柳木答道:“侯爺,想必小侯爺是為柳姑娘的爹去請大夫了。”
“什麽?親家得病了?”
柳木那個郁悶啊,老侯爺啊,不要把咱們的關系說得很好啊!這事兒難道就您一個人說得算嗎?連征求一下她的意願都沒有呢。柳木坐椅子上一直傻笑,不知該如何與老侯爺答話了,只求小侯爺快回來呀,回來她就自在了。
“快快帶我去見親家呀!”
柳木這才回神道:“我爹重病又染了皮膚病,為侯爺着想還請別去得好。”
“那挺嚴重,快先讓府中的大夫先行看看去。”
管家忙答道:“我已經讓下人去請了,侯爺放心。”
柳木說:“謝謝,我替家父謝謝你們了。”說完柳木站了起來走到侯爺的跟前跪了下去,“想必老侯爺早就看出來了,我來侯府只不過……”
柳木話未說完老侯爺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以後都是一家人,別的事兒都別說,快起來。”
“這……”
“快起來吧,免得那小子回來以為老頭子我欺負你呢還得跟我翻臉呢。”
老侯爺虛扶了一把,柳木也站了起來。既然老侯爺既往不咎也不在意那她還矯情什麽呢?眼下最急的是小侯爺快快将太醫請了,爹的病拖不得。就算最後的代價是嫁給小侯爺在她看來也是值得了,小侯爺……除了有斷袖之癖娘了一點,估摸還是下面那一個之外其餘的還好。
作者有話要說: 柳木已經把小侯爺歸屬為……斷袖之癖的人了還是下面的那一個。若是小侯爺知道臉肯定綠了,哈哈。抱歉更新晚了,《王妃,爺錯了》那便更 不了了,不過明天兩邊一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