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關幽靈
“我看你不在人類身上吃點虧,是長不了記心。”
“那謝謝你提醒。”荀欽咬牙切齒。
“不客氣。”
氣氛安靜了下來。
荀欽懶得搭理他,攙扶着溫寧書将門推開。
“我們這就準備毀屍滅跡了嗎?”
“你再不滾,我助你灰飛煙滅。”
門‘砰—’的一聲關上,直接把森阻絕在了外面。
他将昏過去的溫寧書扶到沙發上。
貼近耳邊發現心跳仍舊悅耳,舒了口氣,坐在溫寧書的身邊。
身體不知不覺的整個都快要縮到溫寧書懷裏。
手指撫摸着溫寧書的薄唇。
“唔……”
荀欽收回手慌忙的卷曲在沙發的另一角,像受驚的貓一樣,小心翼翼的看着醒來溫寧書。
溫寧書揉着後腦勺坐起身來。
視線與荀欽對上的一瞬間,荀欽心虛的将頭撇向一邊。
“我後腦腫起一小塊,你知道原因嗎?”溫寧書柔聲。
荀欽順手抓過一旁的抱枕,故作若有所思的看向一邊:“摔倒時磕的吧,說起來那麽大的人,走路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呢?明明是仆人,還需要主人為你操心……”
溫寧書輕笑:“你心虛的時候就這樣。”
“哪有!我沒有心虛!”荀欽咧出小尖牙,雙手緊捏着抱枕。
“走廊上的老人你見過嗎?”溫寧書識趣的跳開剛才的話題。
荀欽遲疑的看着他,思考了兩三秒後,往溫寧書身邊靠近了一些。
“你說的是在走廊上的幽靈嗎?”荀欽問道。
“嗯,我感覺他有什麽事情想要說的樣子。”溫寧書後腦勺疲倦的靠着沙發背:“見到吸血鬼,又見到幽靈,以後的人生果然要精彩很多。”
“我再重申一遍,是血族,血族!”荀欽抗議。
溫寧書厚實的手掌按住荀欽的頭頂,像是撫摸貓咪一樣。
他手揉了揉荀欽頭頂柔軟的發絲,荀欽抱着抱枕坐在沙發上,擡眼頂着不久前尖牙沒入過的腕口,不由咽了口吐沫。
同時他又往溫寧書身邊靠近了些。
“吸血鬼就吸血鬼吧,愚蠢的人類卻偏偏要我們這樣高貴的血族低下頭來迎合,看在你短暫的生命上,我就小小的滿足你好了。”
溫寧書看着荀欽的模樣輕笑。
荀欽順勢往溫寧書的懷中一躺,比起電影裏的血族,荀欽看上去溫順乖巧,倒頗有普通的鄰家小男孩味道。
“有關于幽靈的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
“離他遠點,他身上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荀欽懶散的閉上眼:“以我那麽多年的了解,他應該是惡靈。”
“惡靈……”
溫寧書垂下眼簾,将荀欽從懷中拉起來。
荀欽身體一僵,眼神緊張的看向身後的溫寧書。
“你要去哪?”荀欽臉湊近溫寧書面前。
“該回醫院了,你燒傷還沒複原,在家裏好好待着,我會盡快安排出院時間。”
荀欽窩在沙發上,理解的點點頭,嘴裏還小聲嘀咕着人類就是麻煩。
溫寧書去卧室換了一套衣服,又重新備了一套睡衣。
準備出門,離開時荀欽再次叮囑的溫寧書千萬不要和惡靈走近。
下午的陽光比晚上更猛烈,陰冷的地下室裏,車廂內都燥熱不适。
溫寧書系上安全帶。
車廂狹小的空間內,手機鈴聲顯得格外刺耳。
溫寧書接起電話,手指點了一下公放,溫寧鶴的聲音叽叽喳喳的從聽筒裏傳出。
“什麽時候回醫院?距離你離開都三個小時了,我還沒有在你病床上看見你,你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嗎?一方面要我回去,一方面什麽事情都要我操心,你這樣我怎麽放心回去……”
“我那麽大的人,不會丢,第一時間回醫院就來找你。”
“你說的,我等着你!開車小心點,你知道我的性格急,最重要的還是……”
還沒等弟弟說完,溫寧書就挂掉電話。
他在安靜下來的車廂內一聲長籲,指尖揉了揉吃痛的太陽穴。
家距離醫院大約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溫寧書下車走到電梯口,就見到了溫宇鶴。
這完全不是弟弟,這就是操心操肺的老父親。
“你是擔心我在地下停車場迷路嗎?”溫寧書無奈道。
“我知道你嫌我煩,我不是怕你騙我嗎?你身體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清楚,別總要我說,我哪有……”
“我沒有,只是……”
溫宇鶴:“別狡辯,還有一件事,我仔細想了那個孩子年紀輕不懂事,你身體也不好,兩個人真在一起,是他照顧你,還是你照顧他,還有……”
電梯上,溫寧書都聽不清溫宇鶴在說些什麽。
只是眼角的餘光随時都能看見到溫宇鶴的嘴動個不停。
“哥,你聽進去了嗎?”
“啊?恩,聽清了。”
“呵,看你這樣我就知道你什麽都沒聽,你這個身體得好好休養,我和你說……”
又是長篇大論。
走在臨近病房的走欄上。
溫宇鶴剛交托到醫囑,溫寧書腳步在走欄上停住,不得不打斷道。
“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
“別想提前出院,你這次在工作崗位上昏過去,差點就沒搶救過來,我們兩個人在這件事情永遠都不可能商量。”溫宇鶴一臉認真的警告。
“只是想問你這附近是不是剛走了一個老人家,看起來六十多歲,經常喜歡在這條路上自己推着輪椅走?”
溫寧書問道,就算荀欽再三警告,他還是想要弄清楚有關于老人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不過人已經死了一個多月,家裏也沒人過來認領,留的電話沒有一個能聯系上的,不過我們這邊正打算和警局還有殡儀館交接,畢竟人不能一直留在停屍間。”
溫寧書皺緊眉頭:“他住院期間就沒有人來看他嗎?”
“沒有,我聽護士說那老人家經常自己過來看病,身邊也沒什麽親人,不知道是不是這附近的孤寡老人。”溫宇鶴摟住溫寧書的肩膀,“哥你忽然打聽起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好奇。”
溫寧書笑了笑沒說話。
溫宇鶴将溫寧書送回病房,邊讓溫寧書在床上躺着,離開前還為溫寧書量了體溫。
嘴裏還嘀咕着讓溫寧書的感情問題。
“而且我覺得他戀愛不一定非要找男的,同性戀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