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到一群孩子在外面玩鬧,應該是下課了,臉色有些猶豫,蕭然坐在肩膀上,臉上的笑容漸漸沒了,直到被舉着到了裏面。
“皇叔……”早就看到了高高的蕭然,蕭麟剛剛還納悶呢!等到走進才看到,蕭然是坐在自己皇叔的肩膀上,于是立馬心中就酸酸的,又滿是羨慕,而學堂裏其他的孩子,也都呆呆的看着蕭逸肩膀上的蕭然,聽到蕭麟叫了皇叔,頓時,那些不知道的孩子也都知道了面前這個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鐵血将軍,逍遙王。
一下子,蕭逸就看到自己站的地方被一群一蘿蔔頭給圍住了,那群小孩子個個仰着頭看着自己,讓蕭逸頓時有些無處下腳的感覺,不過他還是細細的看了一圈,這群孩子裏,可真是除了自己兒子長得好,再沒一個比的上自己兒子的了。
被自己爹爹放下來,蕭然站在那裏,頓時看到了那群孩子看向自己眼裏的羨慕,全都半張着嘴看着自己和身後的爹爹。
拍了拍兒子的頭,蕭逸笑了笑,接着眼睛一掃,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孩子,站在蕭麟後面,睜着大大的眼睛,崇拜的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看向他,頓時吓了一跳,眼睛更是明亮了。
“你叫什麽名字?”心裏有了大概的預測,蕭逸問道孩子。
“回王爺,我叫許真……”
“你爹是許飛?”
“是……”
挑了挑眉,蕭逸看着孩子有些緊張的表情,沒想到許飛那小子的兒子竟然這麽大了,比自己兒子都大,倒是那許清,竟然到現在還未成親。
“好了,你乖乖待在這裏,爹爹走了。”揉了揉兒子的頭,蕭逸說道。
“嗯……”乖乖點了點頭,蕭然應道。
同樣伸手再揉了揉蕭麟的頭,蕭逸對着兩個孩子笑了笑,就又轉身離開了。等到蕭逸走的沒了身影,周圍的一群孩子立馬哄的一聲說了起來,好幾個孩子都一臉驚喜的看着蕭然,就連早晨不客氣的祁承宗,這時候都張着嘴巴,一臉激動的看着蕭然。
“蕭然……”祁承宗一把沖過去,擠過其他人站到了蕭然的面前。咽了咽唾液,祁承宗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他是早就知道蕭然是逍遙王的兒子,可是自己爺爺一直在家裏說,逍遙王徒有虛名,是個莽夫,沒什麽本事,可是今天一見,不知怎麽的,他就覺得爺爺說的不對,逍遙王明明看起來就很厲害,他将蕭然放在肩膀上的樣子,看起來好威武……
看到祁承宗,蕭然立馬一臉戒備,神色不善,蕭麟也是一臉不爽的将蕭然拉到身後。本來心情就不好的蕭麟,此時更是不好,瞪着面前有些過于激動的祁承宗。“棕熊,你幹什麽?還想欺負人……”
“不是,我沒想,我就是……就是……”趕忙擺了擺手,祁承宗解釋道。“剛剛那個是逍遙王,看起來好厲害,他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一夜間穿梭敵人陣地,取将領首級頃刻之間,拉弓提箭便是殺機,一羽箭可峰回路轉。”
眨了眨眼,蕭然看着面前激動的臉色都漲紅的祁承宗,有些不明白他說的,不過知道是在說自己爹爹,于是也跟着轉頭看向蕭麟。
傲慢的哼了一聲,蕭麟擡了擡下巴這才說道:“那當然,我皇叔可是天下第一無人能敵,你們沒見過,我曾經看到皇叔射箭,可以從校場的這邊射到那邊,一箭下去,靶子中間都被射穿了。”伸着手臂比劃着,蕭麟一臉洋洋得意。
“真的嗎?好厲害……”睜大眼睛,祁承宗聽到有個聲音趕到自己之前發出來,看過去竟然是蕭然,頓時一臉黑線。
“那是你爹爹,你都不知道……”
“皇兄,我爹爹真的這麽厲害。”激動的拉着蕭麟的衣服,蕭然急忙問道。
“那當然,皇叔是誰,烨國最厲害的人……”
瞅着兩人,此時祁承宗、許真、張賀全都嘴角抽了抽,到底誰才是逍遙王的兒子,怎麽看蕭麟都像,蕭然那一臉激動詢問的樣子,其實更像第一次看到逍遙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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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圍在一群,将中間的一個小孩圍着,剩下的孩子全都一臉的崇拜的樣子,聽着中間小孩的講述。
“怎麽樣?我皇叔厲害吧!”講了一大通事跡,蕭麟一臉洋洋自得的說道。
張着口,早就聽呆了的蕭然,心裏更是震驚不已,他爹爹真的這麽厲害……
“蕭麟,我聽說逍遙王有個匕首,那個匕首是東臨第一勇士的,是不是?”許真也是一臉的激動,看向中間的蕭麟問道。
“對對對,我也聽說過,東臨的第一勇士把那個匕首給了逍遙王,為什麽呀?”祁承宗也是一臉好奇的提問道。
“為什麽呀?”聽呆了的蕭然,也跟着問道。
得意的看了一群好奇的孩子,蕭麟哼了兩聲,這才說道:“這些你們怎麽會知道,當時是東淩來我們烨國聯姻,帶了他們東淩的第一勇士,其實就是想要給我們示威,當時宴會上,你們不知道,那人多嚣張,皇叔當時就往那一站,說了聲請教,哈……那什麽第一勇士,不到兩三下就被皇叔打得屁滾尿流的,當時就不停的稱贊皇叔,最後臨走的時候,就把他最珍藏的一把匕首給了皇叔,我聽皇叔說過,那匕首是個好東西,削鐵如泥,而且特漂亮,皇叔見了之後特別喜歡,以後就将那匕首戴在了身上。”
“那你見過沒,到底什麽樣子,我聽說東淩每個勇士都會有一把匕首,那是他們用來殺死捕獵的第一頭猛獸的,第一勇士的匕首,一定不一般。”許真急忙又問道,一臉的好奇。
揚着的下巴低了低,蕭麟皺了皺鼻子。“我也沒見過,這還是父皇告訴我的,我問皇叔的時候,皇叔就是笑笑,根本就沒讓我看。”
整齊的一聲嘆息,所有孩子都一臉失望。“什麽呀……說了許久你也是聽皇上說的,連見也沒見過。”擺了擺手,祁承宗嘆了口氣。
“哼,你們連聽也沒聽過。”氣得哼了一聲,蕭麟氣呼呼的坐回到了地上。
蕭然也失望的嘆了口氣,感覺就像是故事聽了一半,結局不知道的感覺,也洩氣的坐到地上,用手托着下巴,和大家一起唉聲嘆氣的。
“你嘆什麽氣,逍遙王是你爹爹,你要看,他還不給你看呀!”聽到旁邊的蕭然也在嘆氣,祁承宗用胳膊頂了頂他,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說道。
“就是……”周圍孩子聽了,也全都附和着,都用羨慕的眼神看着蕭然。
“對了,蕭然,既然逍遙王是你爹爹,那你能不能把那匕首拿過來,讓我們看看……”眼睛突然一亮,張賀看着蕭然突然說道。
“沒錯呀,蕭然可以把匕首拿出來的。”張賀話一出,所有的人頓時又奮起了,全都看向蕭然,叽叽喳喳的說道。
“對呀,蕭然,你想辦法把匕首給我們拿來,讓我們看看好不好?”祁承宗也拉了拉蕭然的衣服,一臉乞求的樣子。
“拿匕首……”被所有人看着說着,蕭然眨了眨眼。
“哼,皇叔才不會給他呢?”嫉妒的看着蕭然,蕭麟涼涼的說道。
“誰說的,要是我要,爹爹一定給我。”本來就被所有人說的猶豫的蕭然,被蕭麟的話一激,直接挺着胸膛就說道。
“你就吹吧!我不相信……”揚了揚下巴,蕭麟哼哼的說道。
“我明天就把匕首拿來,讓你們看看。”磨了磨牙,蕭然直接站起來,拍着胸脯向衆人保證的說道。
蕭然這話一說,所有孩子頓時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無非就是讓蕭然一定要說話算數,不準食言,蕭然更是拍着胸脯保證了無數遍,最後得意的瞪了瞪蕭麟。
從學堂裏回來,蕭然立馬就往回跑去,回到寝殿,沒有找到自己爹爹,領着小生子轉了好幾個圈,才把人等了回來。
“爹爹……”看到熟悉的身影,蕭然直接跑了過去,路中就張着胳膊,等跑到跟前,就被一把舉了起來,放到了懷裏。
“怎麽了,出了這麽多汗,練習跑步呢!”笑了拍了拍那小屁股,蕭逸說道。
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爹爹,蕭然抱緊面前的脖子。
揚了揚眉,蕭逸看着心情超好的兒子,想着估計在學堂裏和那些孩子玩的挺好,這次回來也沒委屈了,于是笑了笑,就抱着孩子去了浴室。
泡到水裏,蕭逸直接拿了個大木盆,給裏面弄點水,将孩子脫光就放在了木盆裏,再把木盆放到水池裏,這樣正好,既能洗澡,又能玩的。
先是給飄着水上的孩子全身上下洗幹淨,蕭逸才拿過一對劃船用的小木漿遞給孩子,看到兒子高興的拿在手裏玩着,這才舒服的往池邊一靠,閉着眼慢慢的泡着澡。
用船槳劃着水,蕭然玩的不亦樂乎,嘴裏也配着呼呼聲,從水池這邊劃到那邊,他還從沒有劃過船呢,雖說這是個小木盆,但也和真船感覺一樣。
靠在池邊,蕭逸閉着眼,耳邊聽着那劃水聲和笑聲,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來,慢慢也放松了下來,直到聽到撲通一聲,趕忙睜開眼,就見那小木盆翻了,小家夥正在水裏撲騰着,頓時吓了一跳,趕忙過去就将人撈了起來。
吓了一大跳,剛被撈起來,蕭然就手腳并用的爬到了自己爹爹身上,雙手緊緊的抱着那大腦袋,鼻子也被嗆了許多的水,咳了半天嗆得難受,小心髒又噗通的跳個不停,小嘴一扁,就哭了起來。
聽到哭聲,蕭逸趕忙就把腦袋上的孩子拉下來,抱在懷裏,從池子裏走出去,看着那連哭帶嗆的眼淚鼻涕,頓時哭笑不得。
“你個小笨蛋,劃個木盆子也能翻了……”順着那屁股打了一下,蕭逸笑着說道,最後只得披着衣服坐到池邊,再打些水來,幫小家夥把臉重洗一遍。
抽抽嗒嗒的,連洗帶哭的,蕭然那整張小臉都紅彤彤的,鼻子眼睛更紅,跟個兔子一樣。
“來,使勁,把鼻子裏的水弄出來。”把帕子放到那紅鼻子上,蕭逸說道。
吸了口氣,蕭然鼓着勁揩着鼻涕,揩完後,還繼續抽抽提提的。
“好了,沒事了,別怕……”把孩子擦幹淨,蕭逸抱在懷裏哄了哄,這才抱了出去,拿出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直到吃了飯,蕭然才終于沒事了,臉上又露出笑容,笑眯眯的樣子。
“爹爹……你是不是有個匕首呀……”在房間裏轉了好幾圈,蕭然才轉到一旁看書的爹爹身上,趴在那腿上,眨着眼問道。
“什麽匕首,我匕首可多了。”繼續看着書,蕭逸随意的說道。
“不要其他的,要那個最好看的,就是那個第一勇士給你的。”抱着懷裏的腿搖了搖,蕭然繼續說道。
終于放下書,蕭逸将抱着自己腿的孩子拎起來放到胸前。“原來要那把,怎麽了?”
“我想看看……”
揚了揚眉,聽兒子這麽說,蕭逸伸手在身後一摸,手裏就多了一把匕首。
睜大眼看着面前的匕首,原來是彎的,匕首背面鑲着七顆寶石,從頭到尾,匕首把則是方形的,握着的地方還有四個專門的手指印痕。
“怎麽突然要看這個了,誰告訴你是第一勇士給我的。”
“他們都說的,爹爹,這個真的削鐵如泥嗎?我要看。”
“行……”坐起身,将孩子放到腿上,蕭逸一手握住匕首,一手從一旁取過一個點着油燈的座架,那東西是鐵的。
蕭然睜大眼睛,就看到自己爹爹對着那燭臺輕輕一劃,燭臺就變成了兩半,連聲音都沒有,頓時一臉驚奇,看着自己爹爹拿着匕首手腕一轉,一眨眼就又收到了匕鞘裏。
“我也要砍,我也要砍。”看的激動,蕭然頓時直起身子,用手去抓那匕首。
趕忙揚手躲過那雙小手,蕭逸将匕首一收,直接就放到了身上。“你不許拿?劃個木盆都能将自己翻了,我會讓你拿匕首,不行!”
“我要,我要……爹爹給我。”扭着屁股搖着自己爹爹的胳膊,蕭然耍賴的喊着。
“不行,你玩什麽都可以,就這個不行,很危險的,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估計一刀下去,比那燭臺都快。”這一次,很堅定的,蕭逸搖着頭不同意,就是看到那小嘴憋着一臉委屈,将眼睛都憋出水來了,都不同意。
等到躺倒床上,蕭逸看着那趴在那裏的身影,忍着笑搖了搖頭。“趴着不難受呀,轉過來蓋好睡覺。”
說完,蕭逸看着那小身影,縮了縮腦袋,不過還是轉了個身,不過卻故意背對着自己,于是笑了笑,也沒說什麽,不動聲色的躺好蓋上被子。
縮着身子,蕭然咬着唇,他倒不是很生氣他爹爹不給匕首,此時他心裏咯噔的是明天要是到了學堂,他拿出來匕首,那得怎麽辦,那些人非得嘲笑他不可,還有蕭麟,肯定得意極了。
糾結的拽着枕頭上的小尾巴,這還是他爹爹專意從逍遙城帶來的他的小枕頭,是為了防止他到了都城睡不習慣的。此時蕭然腦子裏将第二天被衆人嘲笑的情形想了很多遍,怎樣的心裏準備他都覺得不好受,如果是平時,爹爹要是不給他什麽,他也不會一直要的,他也不想惹自己爹爹不高興,可是現在這事關系到他的面子問題,他現在既是不想自己爹爹生氣,又不想第二天被人嘲笑,所以整個糾結的,睡了都半個時辰了,還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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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瞅那小背影,蕭逸無奈的動了動嘴角,最後手臂一伸,将專意離自己遠遠的孩子給攬了過來。
“還不睡,明天要起不來了。”拍了拍孩子的背,蕭逸輕聲說道。
撅了撅嘴,蕭然黑暗裏瞪了面前的胸膛一眼,屁股一扭,又轉個身,将小屁股對着那胸膛。
“好了,乖乖睡覺。”無語的拍了拍那光溜溜的小屁股,蕭逸拍着孩子的背輕聲說道。手掌規則性的拍着孩子,輕輕的力道,慢慢的,不到一會,蕭逸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擡起頭看了看,小家夥睡着了。
捏了捏鼻梁,蕭逸輕輕坐起身,将被子給孩子蓋好,這才輕輕起身走了出去。
一大早,蕭然一邊張着口,一邊慢悠悠的爬起來,看到自己爹爹向往常一樣坐在床邊,這才眯着眼直接張開手臂,床邊的人就開始自發的給他穿起了衣服。穿好衣服洗了牙,等擦了擦臉,蕭然才終于清醒過來,像往常一樣被從床上抱下來,先到淨房裏解決個人問題。
揉着肚子皺着眉回到寝殿,蕭然先是在一旁宮人的伺候下洗幹淨了手,這才悶悶的坐到準備好飯菜的桌前,又慢吞吞的拿起勺子,沒精打采的喝着粥。
“好了,別不高興了,待會吃完飯,我就将匕首給你。”無奈的揉了揉那小腦袋,蕭逸嘆着氣說道。
眼睛一下亮了,蕭然刷的轉過頭看向自己爹爹。“真的,你要把匕首給我?”
“嗯,只要你好好吃飯,我就給你玩。”
“那我要是拿到學堂裏去呢?”眨眨眼,蕭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就知道,揚了揚眉,蕭逸心中默默想着,不過手下還是揉着那小腦袋說道:“可以……”
歡呼一聲,蕭然頓時來了精神了,趕忙拿起勺子,就大口大口的喝起了粥,快速的解決完飯菜,就仰着頭巴巴的看着旁邊的人。
終于喝完最後一口飯,蕭逸先是用帕子擦了擦手和嘴,又接過一旁準備好的帕子,給一臉焦急的孩子擦了手和嘴,這才在那期待的眼神下,将匕首拿出來遞過去。
小心翼翼的接過匕首,蕭然眼睛都睜得圓圓的,抱在懷裏看了好久,這才放到桌子上,一手按住匕鞘,一手開始往外拔。
“嗯……”使勁抽了老半天,匕首紋絲不動,蕭然急的又将匕首抱在懷裏瞅了半天,這才擡頭疑惑的看向自己爹爹,等看到那戲谑的表情後,才頓時有些恍然。“爹爹,這匕首要你才能抽出來嗎?”
“我說過匕首給你,也讓你帶到學堂,但是是有條件的。”點了點那小鼻子,蕭逸說道。
“什麽條件?”
“就是不許将匕首抽出來,我在匕鞘上面做了暗扣,你們也抽不出來,但也不許讓別人幫你們抽。”
“暗扣?”低頭查看匕首,蕭然果真在封口處看到了一個東西,用手抽了抽也沒有抽開。
“答應爹爹,不然匕首就得還回來。”看到孩子沒有弄開,蕭逸眼裏露出滿意的神色,用手按住匕首說道。
“我答應,我一定不抽出來,也不讓別人抽。”能拿到匕首,蕭然已經很滿足了,不拔就不拔,讓那些人看看自己能拿到匕首就行,他們也沒說過要□玩。
“小生子,看着世子,不許他和那些孩子解開匕首,要是開了你就沒收了,知道嗎?”
“是,奴才一定謹記。”
雙手将匕首緊緊的抱在懷裏,蕭然是一臉笑容高高興興的帶着小生子往學堂裏走去,因為來的早,所以老師還沒有到,不過倒是大部分的學生都到了,蕭麟,祁承宗,許真,張賀,還有小蘿蔔頭邢英都到了,一看到他,都是一臉期盼的樣子,當然除了蕭麟。
“蕭然,你拿到匕首了。”眼尖的祁承宗,一眼就看到了蕭然懷裏抱着的東西,頓時跑出去大喊了一聲,這一聲,也将許多孩子都招了過去,全都沖出去,将蕭然圍了起來,就連本來一臉傲然的蕭麟,也同樣一臉欣喜,忘了不服氣,跑了過去。
“看,匕首……”将懷裏的匕首得意的拿出來,蕭然頓時聽了了驚呼聲,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從沒有過的自豪感,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讓我看看。”蕭麟也是盯着匕首,眼裏全是驚喜。
大方的将匕首遞過去,蕭然彎着眼睛看着蕭麟将匕首小心翼翼的拿在手裏。
“怎麽解不開……”使勁的拔了拔,蕭麟累的臉都漲紅了,匕首都沒有開開。
“那是你力氣小,讓我來。”一把奪過匕首,祁承宗活動了下手腕,就開始用力的拔。
“你才是力氣小,讓我來……”看的焦急,許真推了臉也漲紅的祁承宗一把,自己拿過匕首,運了運氣,開始拔……
眨着眼,蕭然看着匕首從面前孩子手中,一個一個的傳下去,直到最後又回到蕭麟手中,拿過匕首的人全都紅着臉喘着氣,看到蕭麟又鼓起氣開始拔匕首,蕭然才張開口說道:“爹爹說他給匕鞘上做了暗扣,不許我們将匕首□。”
鼓起的氣一下洩了,蕭麟一眼瞪向蕭然,就連一圈拔過匕首的孩子都瞪着蕭然。“你怎麽不早說。”整齊的埋怨聲響起,蕭然縮了縮脖子。
“你們又沒問……”
“快找找,暗扣在哪裏?”湊過去,祁承宗和許真圍在蕭麟面前,開始了研究。
“爹爹說,不許打開暗扣,不許拔出匕首的。”聽到他們幾人的讨論,蕭然頓時着急的說道。
“這不是了,這個怎麽開的?”許真驚喜的聲音傳來,蕭然急的跺了跺腳,圍着三人轉了幾個圈圈都擠不進去。
“是不是這樣啊!怎麽解不開,什麽暗扣這麽難弄,要不我們去找師父……”張賀也湊過去說道。
個子矮,又擠不進去,蕭然聽着幾人的讨論,氣呼呼的鼓了鼓臉,這才轉身跑走。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後面跟着小生子。
小生子出馬,雖然是個宮人,但有了逍遙王的指示,直接伸手一撈,就把匕首拿到了手中。
“放肆,敢搶我的東西,我命令你還給我。”手中一空,蕭麟頓時一愣,擡頭就看到一個宮人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拿走,頓時氣得大喝一聲。
“殿下,奴才奉逍遙王之命,如果皇子和各位公子一定要解開匕首,就讓奴才将匕首沒收,奴才也是聽命行事,望殿下恕罪。”趕忙跪下來,小生子彎着身子說道。
“我爹爹不讓開的,不然他會生氣的。”這時,蕭然也趕忙說道。
沉默了會,蕭麟幾人對視一眼,這才不甘願的哼了哼。“好了,我不解,我就看看行不行?”沒好氣的說道,蕭麟走到小生子面前伸出手。
“殿下……奴才……”
看到面前的宮人還在猶豫,蕭麟氣得磨了磨牙,可還是忍了忍,看向一旁的蕭然。“蕭然,要是他拿回去,皇叔就一定知道我們要解,到時候就會生氣,你也會挨罵的。”
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蕭然趕忙也看向小生子,拽了拽小生子的衣服。“小生子,你把匕首給我們吧!我們一定不解開,要是你拿回去,爹爹生氣了怎麽辦?”
“小世子……”跪着看向蕭然,小生子神色有些松動。
“你就給我吧!不然爹爹一定會生氣的……”一想到自己爹爹生自己的氣,蕭然頓時心裏着急難過了,拉着小生子的衣服有些害怕的說道。
看到蕭然都急的眼裏泛起了淚花,小生子頓時心軟了,将匕首交了出去,蕭然趕忙接過,這才舒了口氣。“謝謝小生子……”
“我一定不會再解匕首了。”看到蕭然差點哭了,蕭麟此時也有些內疚,趕忙保證的說道,後面看着的祁承宗和許真幾人也保證的說道。
雖然不能解開,但是幾人還是在手裏互相傳着把玩了一番,又聽了蕭然将昨日逍遙王怎麽用匕首削斷燭臺的事情,也都不再在意拔不出匕首這件事了。
中午将匕首完完整整的還回去,蕭然整個心情大好,又在自己爹爹的陪伴下練了半個時辰的字,這才乖乖睡了午覺,等到午覺一醒,又趕忙往學堂裏趕去。
這天,蕭然又高興的蹬蹬的跑到學堂,就看到蕭麟幾人坐在外面的草地上,看到他招了招手,于是也高興的蹦過去。
“真是的,天天讀書,煩都煩死了,師父這幾天在幹什麽?都曠了好幾天的課了。”揪起一把草,張賀煩躁的說道。
“就是,許真,師父這幾天在幹什麽?”蕭麟也附和着,看向許真問道。
“我倒覺得不練武挺好的,每次都弄得身上疼的,我寧願讀書。”祁承宗倒是無所謂的說道。
“練武,你們還在練武?”眼裏露出好奇的神色,蕭然看着幾人說道。他來的這幾天倒是沒有看到他們練武,每天就是上課而已。
“這幾天我大伯有事,我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每次回家都見不到人,早晨又很早的就出去了,我聽我爹說,是因為大伯去見逍遙王了。”
“大伯?你們的師父就是許真的伯伯嗎?”腦子裏想了想,蕭然看向幾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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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的師父可是大将軍許清……師父去找逍遙王幹什麽?”揚了揚頭,張賀得意的說道,說完又疑惑的問道。
“怪不得這幾天爹爹總是有事,放學回去好半天他才回來,原來是去見你大伯了。”
一直托着下巴深思着,蕭麟突然眼睛一睜,雙手一拍大喊道:“我知道他們在哪了?”
“什麽?”所有人都看向蕭麟。
“皇叔和師父,他們一定在校場,昨天我去向父皇請安的時候,就聽見父皇說什麽,那兩人又去校場了,什麽每次都是如此……還說了皇叔和師父的名字,當時我還想着什麽事呢?他們兩個一定在校場比武……”
“比武?”所有人的眼睛又亮了。
“嗯,我聽說我皇叔和師父曾經是一起參軍的,他們兩個好像一直都在一起打仗,直到皇叔他去了逍遙城才分開的,這次皇叔回來,師父一定會和皇叔敘舊。所以師父就沒空教我們了。”
一大片空曠的圍場,遠處有着一排排正在特訓的皇宮禁軍,圍場周圍放着各式各樣的兵器,最正中有着一個大大的看臺,上面的擺設座椅一看便知道是為誰準備着。
圍場一處,兩個身影互相較量着,沒有兵器,就只是赤手空拳的打鬥着,直到最後互對一掌後,兩人才紛紛後退移開。
輕輕呼出口氣,蕭逸将挽起來的袖子放下來,随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身邊的人也跟着坐在了一邊。
“真是好久都沒這麽痛快了。”嘆息的說了一句,蕭逸望着遠處一片樹林。
“是呀,你走了,王勝、李虎他們也走了,現在這裏也就剩我和許飛兩個了……”轉頭,望着身旁蕭逸的側臉,許清眼裏露出些許迷戀,不過很快的便又隐藏了起來。
“這話說的,要是寂寞了就趕快找個人成親,許飛比你小,孩子都六七歲了……呵,那小子的兒子,竟然比我兒子都大。”
“成親,你希望我成親嗎?”低了低頭,許清掩下眼中的情緒,擡起頭定定的看向身邊的人,輕聲問道。
“我當然希望……”轉頭,蕭逸說道一半,突然看到面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剩下的半句話不知怎麽的竟有些說不出口,心裏湧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堵在那裏,奇怪不已。
一時間,兩人坐在一起互相對望着,誰也沒有再說一句,直到許清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擡起來。
‘啪’的一聲,蕭逸抓住了伸到自己臉龐的手,眼裏閃過一絲情緒,皺了皺眉看着面前的人。
壓下心中的悸動,許清眼裏閃過一絲恐慌,眼珠一轉,便又伸出了另一只手,看到面前的人下意識的又再次擋住,于是身子一轉,腳下又是一動。不一會兒,兩人便開始了近距離的搏鬥。
漸漸的兩人都站了起來,手下的搏鬥延伸為了近身打鬥,蕭逸的眉頭也松開了,眼裏露出興趣,手下腳下更是快速移動着,兩人瞬間便打的不亦樂乎,直到蕭逸腳下一勾,面前的人一時不查,一個踉跄便向後倒去,蕭逸見狀趕忙伸出手一攬,不過許清倒是不認輸,趁機又是一腳,于是連同攬着自己的蕭逸,一起倒在了地上。
悶哼一聲,被壓在下面的許清不由得呼吸一窒,疼痛過後,便呆呆的看着身上的人,臉龐也生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你倒是行,我救你反倒成了你下手的時機了。”用手撐着地,蕭逸看着身下的人,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兵不厭詐沒聽過嗎?”
“好,今日算是又學了一手了。”哼笑一聲,蕭逸挑眉說道。
跟着蕭麟後面悄悄溜到校場的幾人,剛一進去,就遠遠的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兩人,蕭然更是看到了自己爹爹,趴在地上,而且身下還躺着一個人,看不清那人的長相,蕭然只是看到自己爹爹臉上的笑容,不知怎麽的,就覺得怪怪的,直接就沖了過去,不等蕭麟幾人攔着,就大聲喊道:“爹爹……”
聽到喊聲,蕭逸愣了一下,擡頭就看到不遠處跑的氣喘籲籲的孩子,頓時手下一撐就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
“小然,你怎麽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在學堂嗎?”
沒有回答,蕭然斜過頭看到了後面走過來的人,和自己爹爹差不多高,穿着綠色的錦衣,站在了自己爹爹的身後,蕭然覺得那人長得挺好看的,不過看起來卻是很冷淡的感覺,尤其現在也看着他,他感覺那人似乎不怎麽喜歡他,看向他的眼裏有着打量、疏離和淡漠。
從小就看着別人的眼色長大的,蕭然對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是很容易就能感覺到的,如果一個人不喜歡他,那他一定會在最快最短的時間裏知道,以後那個人他就會離得遠遠的,不到迫不得已不會接近的,就像是現在,蕭然收回看向後面那人的眼神,仰頭看着自己爹爹,瞬間聲音糯糯小聲的說道:“爹爹……”同時将胳膊舉起來。
看到孩子的動作,蕭逸一笑,就彎身将孩子直接抱了起來,看到遠處那幾個孩子,打頭的是蕭麟,頓時有些明了了。
“你們怎麽來了,不在學堂裏上課,跑到這裏不怕老師知道了懲罰你們。”許清也看到了那幾個孩子,頓時臉色一沉便說道。
幾個孩子也快速的跑了過來,全都恭敬的站在那裏,先是向兩人請安後,才擡起頭來。
“師父,你都幾天沒給我們上課了,所以我們才來找你的。”看着沉着臉的許清,還是許真開口說道,畢竟是自己的伯伯,雖然在皇宮裏也叫着師父,不過比起其他孩子,對許清的害怕還是要少一點。
“怎麽,這幾天過的舒服了,身上癢了……”
“沒,沒,是他們,他們想要看您和逍遙王比武的……”趕忙的,祁承宗聽了許清的話,搖着頭就急忙說道。
“師父,你和皇叔是在比武嗎?我們可以看嗎?”向前一步,蕭麟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轉,眼裏露出不同程度的崇拜,面前的這兩個人,可都是他心中崇拜的對象。
“就你們,等再過個十年來看吧!現在就是讓你們看你們也看不懂。”抿了抿唇,許清看着一群小矮個,神情略微嚴肅的說道。
臉上露出洩氣的神色,蕭麟悄悄的握了握拳,他發誓,将來一定要和師父和皇叔一樣厲害。
最後事情的發展是,蕭逸和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