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受傷
顧城安當年對于配偶的标準,十分大衆化,所有的Alpha都想找一個漂亮又聽話的Omega。
可是誰能想到,多年後,自己家這位,漂亮倒是頂尖的漂亮,可是聽話卻是一點也不聽話。
自己不老老實實聽話就不錯了,還指望着秦郁能乖乖聽自己的話?
顧城安看到他手心的那枚紐扣,也忍俊不禁,“都說善有善報,我可是真沒想到自己把未來的老婆救了……”
大概“老婆”本人也沒想到,秦郁捏着這枚紐扣放進顧城安的手心裏,“那你好好保留着吧,以後可以向我讨回來,畢竟我說過,要向你報恩的。”
顧城安接過這枚扣子,握在手裏點點頭,“行,這可是你說的……”
秦郁腦筋一轉,終于想明白了,為什麽棉花糖只要見到禦野就要去掐,為什麽棉花糖翻翻找找了整個屋子。
看來他是知道的,他認出了顧城安,所以那晚在酒吧才會下藥。
不僅如此,棉花糖也認出了禦野,怕是七年前,兩個守護獸之間也見過。
秦郁笑了出來,原來只有他和顧城安之間像個傻子一樣,認不出彼此。
棉花糖聰明到快冒出糖漿了……
秦郁沒想到一直感恩于心的救命恩人,就是如今自己想躲的遠遠的丈夫。
不過想起當初對自己舍命想救的少年,和如今一言不合就在全家面前扮演被抛棄的Alpha的男人,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人了。
秦郁想到這兒,都有些無語了,也不知道這人這些年是經歷了什麽,怎麽就長歪了。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秦郁卻也覺得心頭多了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再看向顧城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畢竟自己那段黑歷史,這人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顧城安本就愛看他羞窘的樣子,如今看他躲閃的目光,也大概猜到了些許。
他有些惡劣地笑了笑,“秦老師是不是覺得往事不堪回首?”
秦郁臉都被臊紅了,他攏了攏地上的雜物,放進收納盒裏,不去回答,像是沒聽到一樣。
顧城安卻得寸進尺,湊過去咬了他耳朵一下,“這有什麽,我們的重逢也很精彩啊……”
秦郁的身體敏·感的很,尤其耳朵更是敏·感·點,盡管是輕輕的啃咬,也讓他沒忍住鼻息間的呻·吟。
他這一叫,顧城安也愣住了,他的喉嚨不自然地動力下,為了克制自己,往後退了退。
秦郁也沒想到自己會叫出聲,十分尴尬,他也拉開了和顧城安的距離。
若是在以前,也許兩人幹柴烈火就滾到卧室了。
可是如今,秦郁和顧城安對對方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誰也沒想到,當年和自己同生共死過的人,是多年後标記彼此的唯一,甚至如今又是合法夫夫。
秦郁默默在心底嘆了一聲“孽緣啊……”
秦郁借着收拾東西的名頭急忙轉過身,他捧着抽屜假裝認真收東西,慌亂地指來指去,“啊我得收拾一下東西,你看,太亂了……”
顧城安舔舔嘴唇,十分不自然地伸了個攔腰,“對對,收拾一下,我去收拾那邊……”
說完,他便起身去旁邊收拾客廳左側的櫃子。
顧城安收拾的一點也不安分,餘光總在若有若無地飄向秦郁的方向。
如果秦郁身子向他方向轉過來,他便迅速地轉過去,待秦郁又轉過去的時候,他的眼睛就又釘在人家身上。
秦郁也多少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他莫名其妙的變得有些緊張。
明明兩個人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見過,身體的距離為負數。
可是當道破了當年的經歷後,卻連一個目光都變得暧昧起來。
秦郁能明顯感覺自己的臉和脖子全都熱了起來,他又不敢扇風,那太明顯了。
只能忍着鼻尖的汗珠,迅速收拾地上的雜物,全部一口氣放進抽屜。
收拾完手頭的東西,秦郁便多一刻鐘都不想在客廳呆了。
他站起身往衛生間走去,卻起的太猛了,眼前冒金星,一個沒站穩便向前栽過去。
秦郁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卻不曾想自己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顧城安一直都注意着他的動向,在他跌倒的一瞬間跑了過來,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裏。
但是秦郁的重量靠在了顧城安身上,客廳的瓷磚又特別滑,讓他也沒站穩,兩人一起跌倒在地上。
秦郁一點沒受傷,卻苦了顧城安,他清楚地聽見咯嘣一聲。
秦郁吓了一跳,緩了緩便從他身上爬起來,緊張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顧城安疼的汗都下來了,不過常年受傷,倒是讓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沒喊疼,也沒驚慌。
反而拍了拍秦郁的手背,“你不要擔心,應該是崴到了,沒什麽大事,你扶我去醫院吧。”
秦郁不像他見慣生死,一看他受傷,心裏擔心的不得了,眼眶都紅了。
“真的不要緊嗎?我們叫救護車吧?”
顧城安看他那麽緊張自己,心裏還有點高興,他揉揉鼻子,“真的不用,又不是什麽大病,你過來,架着我走,不過就是得你開車了……”
秦郁用力點點頭,“好好,你別害怕,我們離醫院很近的……”
顧城安雖然很疼,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了,他稍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是你別害怕才對……真的沒事的……”
秦郁架着他站起來,顧城安比他高不少,便扶着他肩膀,一點點往前蹭着走。
秦郁車開的飛快,快到顧城安忍不住捏了捏安全帶。
“秦老師,你還是慢點開吧,本來腳傷不要緊,可別死在車禍上……”
秦郁這才把車速降下來,穩妥地開到了醫院。
醫生見慣了傷勢,完全不把顧城安這種小傷放在眼裏,直接對他扶搖包紮,開了一些塗抹藥。
“沒事兒,就是崴了一下,看着腫的高,問題不大,回去靜養吧……”
秦郁拽着醫生的白服,緊張地問道:“那還有什麽注意事項嗎?比如吃什麽?什麽時間抹藥?還有……”
醫生揮了揮手,“遵醫囑就行,這個噴霧一天三次,可以熬點骨頭吃,圖個心安……”
“沒了嗎?”
醫生不耐煩地搖搖頭,“沒了,沒了,真沒了……”
秦郁還有些不滿,想再多問問,倒是顧城安拽住他,對醫生道:“好,謝謝您…那我們先走了…”
醫生點點頭,“行,回去吧……哦對了,劇烈運動還是要小心的……別讓你的Omega太擔心你,看這黏糊的…一看就新婚…”
秦郁想說的都讓醫生給堵回去了,臉都紅透了。
顧城安抿着唇讓自己笑的不那麽明顯,沖着醫生點頭答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他把秦郁摟在懷裏,讓他充當自己的人形拐杖。
秦郁臉上的熱度還沒消散,只能裝傻充楞,假裝自己根本沒聽到。
看見臺階的時候,十分公事公辦提醒道:“小心……”
顧城安揶揄道:“哦,我還以為你便啞巴了呢……”
秦郁擡眼瞪了他一眼,“就該讓你瘸了……”
顧城安毫不在意,“瘸就瘸呗,我在家給你當小白臉……”
秦郁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想得美,你想做小白臉,我還不願養呢!”
顧城安一蹦一蹦的,啧啧兩聲,“怎麽就不能養了?我器·大活·好不黏人,長得也還行,哪兒不配了?”
秦郁斜着眼睛看了看他的腳,“就這?還能用?”
顧城安緊了緊懷抱,把他按在自己胸前,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在上面,不就行了……”
作者有話說:
驚!堂堂将軍竟淪落到以色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