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做
顧城安甫一湊近,便又聞到秦郁身上那種好聞的味道,他皺了皺鼻子,“你抹的什麽香水?怎麽這麽香?”
秦郁不自在地向後退了幾步,他若是不強制自己離開,恐怕要控制不住自己撲到顧城安的身上。
他被标記後身體便發生了微妙的改變,他對其他Alpha已經不能發情了,甚至還從心底裏感到抵觸。
秦郁大概猜到了這是标記的問題,而對顧城安的影響怕也是他沒有察覺的,比如不自覺地想靠近秦郁,莫名其妙地覺得他身上好聞。
這是自然,畢竟兩人已經結下了這世上最牢固的契約,除非割掉腺體,否則他們一生都會被彼此吸引。
秦郁強忍着不去靠近顧城安,對方卻毫不自覺,看秦郁後退,他倒向前更湊近些。
顧城安握着他的手腕,“你躲什麽?”
秦郁臉上浮上不自然的紅暈,“我沒躲……”
顧城安不知是怎麽,格外喜歡看他窘迫的樣子,這種心情完全像是那種喜歡捉弄喜歡的人的小學生,他卻對自己的心态毫無察覺。
顧城安的手順着喉結一路向上,撫上脖子,最後捏了捏秦郁的耳垂,笑着道:“我看你很想讓我摸你,對嗎?”
秦郁的喉結不自然地動了動,他咽了下口水,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他被顧城安摟住腰,按在自己的懷裏。
那種杜松子酒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息,讓他渾身燥熱,他結結巴巴道:“沒有,我不想……”
顧城安眼眸暗了下,他也有點不受控制,于是左右看了看,“這裏不太合适,去我家還是你家?”
秦郁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只有一瞬間的抵抗,便順從道:“你家。”
顧城安點點頭,牽着他的手把他推進了自己的車裏。
顧城安開出瀕臨違反交規的速度,很快便回了自己家。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秦郁就被推了進去。
秦郁還沒反應過來,顧城安便把他攔腰抱起,直接抱回了卧室。
顧城安有些粗魯地扒掉了秦郁的衣服,只留一條領帶歪歪斜斜地挂在秦郁的脖子上,酒紅色的領帶顯得秦郁的皮膚更加白皙。
他的屁股又圓又翹,顧城安沒忍住把這團軟肉捏到泛紅,秦郁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充滿情欲和淫糜的喘息一出來,兩人幾乎都愣住了。
秦郁眼角泛紅,生理淚水無法自抑地流了下來,全身上下恐怕都寫着“來操我”。
顧城安脫下褲子,露出粗長的性器,他握着陰莖在秦郁的屁股上抽了幾下。
那晚已經過去很久,可是被貫穿的恐懼還深植在秦郁的身體中,他逃似的向前爬了幾下,卻被顧城安抓着腳踝拽了過來。
顧城安把他抱在懷裏,親了親他的脖子,“你跑什麽?”
秦郁轉過頭看到他的性器,臉上一陣發白,“我覺得我們得冷靜一下……”
顧城安疑惑地挑了挑眉,他握着秦郁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你問它同不同意?”
秦郁感受到那個粗長的東西在自己手上一跳一跳的,無不崩潰地道:“你的守護獸真的是馬嗎?你這是驢吧?”
顧城安笑眯眯地親了親他的側臉,“過獎過獎……不過禦野真的是馬,要我現在把他叫出來嗎?”
秦郁全身赤裸着,一聽這話害臊的全身都紅透了,哽咽着威脅道:“你敢?”
顧城安的手指插進秦郁的後穴,他舔了舔秦郁的脖頸,“我敢不敢,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顧城安捏了捏他的屁股,“跪好了。”
秦郁羞恥地把頭埋進枕頭裏,可越是想要不看來逃避,身上的其他感官卻越來越清晰,
秦郁的後穴裏又熱又濕,像是随時在為性交準備的身體,顧城安插入的一瞬間,他甚至不自主地被頂到叫出來聲。
顧城安一邊把性器送進去,一邊笑着問道:“這麽喜歡?”
秦郁恨恨地回頭瞪了他一眼,可是卻絲毫沒有威力,倒是讓顧城安更用力地操幹,一下比一下撞的用力,“熟悉了嗎?”
秦郁一開始還沒懂他在說什麽,突然他想到顧城安之前那句“人和馬一樣,經常騎,就熟悉了。”
一時間羞恥不已,後穴一陣收縮,夾的顧城安悶哼了一聲,他順手抽了秦郁的屁股幾下。
秦郁從小都沒被體罰過,如今竟然被一個比自己年幼的人的打了屁股,他不由得害羞地嗚咽了幾聲,卻又惹得顧城安操的越來越狠。
顧城安最聽不得他貓似的哼聲,本來平時少言寡語的,一副不容侵犯的模樣,到了床上卻這麽招人疼。
顧城安越看他這樣,就越想欺負他。秦郁連想射都不可以,顧城安故意捏着他的陰莖,在他耳邊道:“不行,我們一起。”
不過顧城安想着是第一次,就沒故意沒忍着,操了半個鐘頭左右,便在射了秦郁的後背上。射的時候,也松開了手,讓秦郁射了出來。
秦郁的臀肉和後背都是顧城安的精液,黏黏糊糊,而他的肚皮上是自己的精液。
整個屋子混合着玉蘭花和杜松子酒的香氣,讓顧城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清醒的時候,比被下藥時要兇狠多了。
不清醒的時候,他只知道沒有技巧地抽插,可是如今,他頭腦清醒,便也多了許多玩法。
顧城安扶着陰莖拍了拍秦郁的臉蛋,“含進去。”
秦郁不是不知道有這種事,可是他從來沒給任何人做過,畢竟過往的每一個人于他而言,不過是活體按摩棒罷了。
但是顧城安對他不一樣,他标記了自己,他對自己的吸引力是致命且無法反抗的。
秦郁先是輕輕舔了舔柱身,随後把龜頭含進嘴裏,用舌尖挑逗馬眼,他慢慢把性器往嘴裏送,他對口交并不熟練,牙齒還不小心會磕碰到顧城安的陰莖。
顧城安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可小心點兒,這以後可是你用。”
秦郁擡眼瞪了他一眼,可是那眼神裏卻只有一波春水。
秦郁太磨蹭,顧城安卻硬的不行,他有些壞心眼地按了按秦郁的頭,秦郁的臉都被按在了他的胯下。
顧城安知道秦郁沒法整根吞下去,也不強求,只是時不時往他喉嚨裏用力操幹一下,惹得秦郁用力抓他的大腿。
顧城安被他含的差不多了,便讓秦郁坐在了自己身上,他把性器送進秦郁的身體裏,用力向下按,陰莖因為體位的關系插得更深了。
秦郁忍不住叫出聲,“太深了,不行,這不行……”
顧城安卻愛死了他的求饒,用力頂胯,把秦郁釘在自己的胯下,只要秦郁想逃,顧城安便會更用力地操他。
弄得秦郁像個娃娃一樣,只能任他擺布。
快射的時候顧城安從他體內抽出來,射進了他的嘴裏,精液順着秦郁的嘴角流下來,下颚線都被精液塗的肮髒不堪。
顧城安的體力真的是無人能敵,做到後來,秦郁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他趴在顧城安的肩膀,央着他道:“別做了,求你了,以後總讓你做,行嗎?”
顧城安也覺得這買賣不虧,于是又做了一次放過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郁還有些懵,他看見房間的裝飾一時間不知自己在哪裏。
緩了半天,才想起昨晚的事,他無力地嘆了口氣,“沒救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口傳來一個男聲,“你醒了?”
顧城安嘴裏叼着面包,正倚在門框上看着他,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
秦郁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他還從未和一個Alpha一起過夜,也沒這樣住過誰的家裏,更不存在和發生關系的人正臉相對。
秦郁扶着腰下床,動作極其緩慢,弄得顧城安沒忍住笑了出來。
秦郁想着有個大活人不用白不用,憑什麽讓他白看笑話?
他沒好氣道:“看着幹嘛?過來扶一下啊?”
顧城安咽下最後一口面包,走到秦郁身邊,目光不懷好意地往下掃了掃,“扶你還是扶它啊?”
秦郁氣的捏了他胳膊一把,“你倒是想扶它!”
顧城安笑着扶他到衛生間,又被無情地趕了出去。
秦郁簡單洗漱下,又被顧城安扶着去了廚房,吃了這一天的第一頓飯。
雖然很簡單,但是味道不錯,這的确出乎秦郁的意料,“你還會做飯?”
顧城安給他倒牛奶,“當兵的什麽不都得會點?”
秦郁對家務還真不太擅長,所以很佩服會做家事的人。
吃完飯,顧城安簡單收拾好廚房,秦郁便讓顧城安拿出紙筆,兩人坐在客廳裏,開始正式起草婚姻協議。
作者有話說:
我這個作者是不是很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