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小月月”當面拒絕
這幾日,南宮宛兒往外跑的更歡了,恨不得日日長在街上,中令大人由開始的“随她去吧,開心就好”到“天天沒個正形,成何體統!”的态度,轉變只用了兩天,中令大人念叨的多了,火氣越來越盛,楊氏就開始扭過頭嘤嘤嘤地哭,說“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給宛兒生一個好體魄,是我不好哇。”中令大人只能幹咳兩聲,沒有再說什麽。
南宮宛兒倒是樂得潇灑自在,日日街頭巷尾地串,給自己起了個外號,叫“上京城扛把子”,菊香聽了後,真是臉頰抽搐不已。
這幾日,南宮宛兒也去戲園子找了小月月幾次,戲園子班主說,小月月身體不适,不方便見客。南宮宛兒很是愧疚,總感覺都因為自己的一點點原因把小月月整病了,已經嚴重到抑郁不見外人了。
“罪過大了”南宮宛兒在心中忍不住想。
于是,南宮宛兒回家寫了一封信,道歉信,歪歪扭扭畫滿了一張紙,最後很是滿意地看了看,裝進了信封。南宮宛兒真是覺得自己誠意滿滿了,在去戲園子的路上,忽然又繞到了路邊,掐了一束野花帶着了,菊香詫異地問,“小姐,你這是?”
南宮宛兒嗤之以鼻,“這是我的誠意!”
南宮宛兒就這麽大搖大擺地直直地往戲園子趕,手裏拿着一束花,引得路人都一直觀望。
站在戲園子門口,南宮宛兒托了裏邊的小厮進去禀,“就說我南宮宛兒來看小月月了”。
許是小月月感受到了南宮宛兒的誠意,這下居然同意見面了,南宮宛兒眯了眯眼,事情就是這麽簡單的。
南宮宛兒還是頭一次入得小月月的卧房,小月月就那麽有些單薄地倚靠這床榻,南宮宛兒看着頗有些心疼,怎麽病的這麽重,小月月氣色看起來氣色很是不好的樣子,輕咳了幾下,指了指房內的座椅,示意南宮宛兒坐下。
南宮宛兒笑意盈盈地坐了,又起身将手裏的鮮花找了個花瓶插上了,小月月臉抽搐了一下,南宮宛兒自是沒看到。
南宮宛兒看着小月月臉色很不好,剛想上前安慰一番,沒想到,小月月卻是先開了口,“小姐,你我是不可能的,莫要再糾纏于我了。”
南宮宛兒如遭雷劈,怔在當場,剛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月月剛好像說“我是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小月月見南宮宛兒聽了他的話似是受了打擊一般,好心地安慰了幾句,“這位小姐,我雖是這上京城獨一份兒的名角兒,受萬千寵愛,但我其實就是一個凡夫俗子,小姐不必對我太記挂心上,我雖不鐘情于你,但小姐必定會找到一個好歸宿的。”
不知怎的,南宮宛兒聽了小月月的話之後,忽然看着小月月妖裏妖氣的,怎的之前還喜歡的要死,這下看小月月哪有一點陽剛之氣,說話還仔細着自己的神态舉止,越看越膩味,禮貌地沖着小月月笑了笑,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過多久,上京城的八卦圈又傳出一則八卦,說中令府的女兒迷戀戲園子臺柱子小月月,當場示愛被拒絕,中令女兒悲憤欲絕,尋死覓活......
這日,中令大人下朝回家時,同僚好心地叫住了他,叫住他對他好一通安慰。
“孩子還小,好好教育,做父母的不必太上心。”一個平時不太熟悉的同僚認真地跟中令說。
“是啊,令愛聽說傻了好些年,如今剛恢複神智,感情上走些彎路很正常,好好引導。”一個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同僚認真地跟中令說着安慰他的話。
中令皺着眉,抿着嘴,十分疑惑,“你們……”
“哎呀,你還不知道啊,令愛公開追求戲園子臺柱子小月月,被小月月無情拒絕,這事全上京城都知道了。”一個連臉都不熟悉的同僚好笑地跟中令說着,那神情好像中令多年好友一樣。
然而,中令只想當場劈死自己,不對,先回家劈死南宮宛兒再劈死自己。
中令大人急頭白臉地就走了,留下身後看熱鬧的同僚們。
中令帶着一腔怒火回了府,喊了菊香過來問話,菊香簡單地說了一些小姐日常的行動軌跡。中令又喊了管家,問了最近外邊都傳了小姐什麽傳言。
管家言簡意赅地說了兩句,“上京城扛把子和公開示愛戲園臺柱子被拒。”
中令氣極,吩咐管家與菊香,“從今天起,小姐不得出府!”
菊香心道,“這算是禁了小姐的足了。”想了下又在心裏補充了句,“也算是要了小姐的命了。”
南宮宛兒在晚飯時分,中令大人平靜地跟南宮宛兒講了這個決定,南宮宛兒差點悲憤欲絕,當場以絕食抗議。中令大人視若無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南宮宛兒又朝着楊氏撒嬌,恨不能躺到地上打滾,楊氏欲言又止,看着中令大人十分生氣的神情,楊氏只簡單安撫幾句就沒說什麽了。
南宮宛兒回了房覺得十分委屈,自己一直活躍在上京城八卦圈的風口浪尖,以往自己要麽死要麽活,要麽半死不活的,中令大人都不曾動怒,現下說自己喜歡戲子的傳聞,中令大人都動了怒, “果真不是親爹” , 南宮宛兒總結道,接着又開始翻起了畫本子。
菊香最近給借了一本頗有意思的畫本子《仙妖殊途》,裏邊有些冥界的,鬼啊,怪的描寫,南宮宛兒看着很是害怕,但是越怕又越想看,不知不覺看的有點晚了。南宮宛兒起身尋思關了窗子睡覺,隐隐覺得院子裏的榕樹下有個人影,“媽媽呀”!南宮宛兒心裏害怕的不行,面上倒是還過得去。
“相信科學,反對迷信!相信科學,反對迷信!”好一通給自己洗腦,南宮宛兒的心跳的卻更厲害了,閉着眼睛又把窗戶推開了,不确認一下,今晚她是睡不着了。
緩緩地,慢慢地睜開了眼,南宮宛兒眨了眨眼,樹下沒人。
不知怎的,這忽然間又回憶起畫本子裏冥界的那幾個鬼啊,怪啊,南宮宛兒只覺得心跳的更厲害了,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去細想,裏邊描述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裏瞬間翻拍成了電視劇,一幕幕演着,她直覺得更害怕了。
沒辦法,自己坐在屋子前的臺階上,瞪着眼睛觀察着院子裏的風吹草動。
瞪了一會眼睛,實在是困,又不敢回去睡覺,直直地坐在臺階上犯迷糊,搖頭晃腦地就要睡着。
迷迷糊糊看見湛王站在了自己眼前,湛王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南宮宛兒的頭,南宮宛兒問湛王,“你怎麽在這兒?”
湛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晚上我來中令府與中令大人商量點政事。”
“看來王爺也不好當啊。”南宮宛兒只覺得自己聲音都有點缥缈。
“怎麽不回屋睡?”南宮宛兒覺得湛王的語氣好溫柔。
“ 我害怕有鬼,不敢睡。”南宮宛兒搖頭晃腦犯着迷糊說道。
湛王聽了南宮宛兒的話真是哭笑不得,看着南宮宛兒坐在臺階上犯着困意,還不肯回房睡,沒說什麽,直接就将南宮宛兒抱了起來,進了屋子,小心地放在了南宮宛兒的床榻之上。
看着南宮宛兒沾到床鋪就沉沉地睡着了,湛王攬過薄被又細細地為南宮宛兒蓋上了。
做完這些,湛王在床前盯着南宮宛兒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就欲離去。
“別走!”睡夢中的南宮宛兒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湛王的手腕。湛王嘗試着抽離,南宮宛兒卻越抓越緊,湛王邪魅一笑,“既然如此”,就撩開了南宮宛兒的被子,湛王也鑽進了南宮宛兒被窩,一把将南宮宛兒攬在了懷裏。
睡夢中的南宮宛兒順勢在湛王的懷裏拱了幾下,似是找到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沉沉地睡着,再沒有了動靜。
湛王也跟随着心情十分好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早上起來,南宮宛兒坐在床上發懵,她看了看自己的床榻,較往常沒有什麽不同,難道昨晚自己做了個夢?
吃早飯的時候,南宮宛兒問中令大人,“爹爹,昨晚湛王可有來府上找你商議政事?”
中令大人被問的莫名奇妙,“湛王跟我隔着好幾個級別,為什麽來找我商議政事?”
南宮宛兒笑笑,心道,“自己真的是做夢了看來!”想完,自己又低頭繼續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