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誤會加深
南宮宛兒倒是還像平常一樣每日打算去捧那小月月的場,昨日沒聽好戲,真是覺得渾身都不舒坦。
一大早就來了戲園子,卻被告知小月月身體抱恙,暫時無法上臺演出,“楚!修!寒!”南宮宛兒站在戲園子門口,咬牙切齒地朝着湛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南宮宛兒又領了菊香去了以前經常光顧的茶水攤子聽八卦,一張桌子的大哥正好講到了中令府小姐家的八卦。南宮宛兒一聽又是自己,趕忙樹起了耳朵,聚精會神地聽。
南宮宛兒只聽那大哥用着無限悲憫地語調講,“據說那中令府的女兒沒得救了,湛王也毫無辦法,前兩天已經被中令府接回府了,怕是沒幾日活頭了。”
饒是平日也就罷了,今日南宮宛兒心情不好,聽他們如是說,“騰”地站了起來,打算前去理論,菊香手疾眼快地将她給按下了,勸着小姐,“小姐莫急,我們也是見過風浪的人,不出幾日你一定會被救活的,您可千萬別沖過去再給他們提供什麽可發揮的素材了。”
南宮宛兒雙手按着額頭兩邊抽搐的眼角,只能安慰自己道,“莫生氣,生氣長皺紋,生氣長皺紋。”
南宮宛兒好容易安撫了自己,又聽了一會上京圈子裏的八卦緋聞,無外乎什麽太尉的小妾偷人,工部尚書的兒子在全國一年一度的大考裏拿了文武雙科狀元,很快就要入朝為官了。南宮宛兒漸漸地沒了什麽興致,打算打道回府。
這時,她卻聽見那分享八卦的大哥忽地低着身子小聲道,“聽說湛王府昨兒個打死了一個小厮,因為私下講了湛王什麽話。”南宮宛兒頓時臉色煞白,本來拿在手裏的水杯也跌落到桌子上,濺了一桌子的水。
菊香立馬上前詢問,“小姐,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
南宮宛兒立即搖搖頭,有點踉跄了兩下,慢慢站起了身,“回府,菊香”。
還未到中令府門口,遠遠地南宮宛兒就瞧見了湛王府那個豪華無比的馬車又停在了中令府的門口,南宮宛兒直覺得刺眼無比,剛一入府,府裏的管家王伯就走了過來,道是湛王府來接小姐的馬車來了,修閣老快要回來了。
南宮宛兒沒說什麽,讓菊香扶着自己就回了房。
回了房後,菊香直覺得自己大開眼界,自家小姐又在那放大招,大夏天穿着棉襖包着棉被,泡着腳,還把自己的臉刷的跟白牆一樣,煞白煞白的。
眼見自家小姐認真地又梳妝臺前捯饬,定是要做一番大事的,菊香心下十分了然地站在院子站崗。
“小姐,小姐,老爺朝這邊來了!”院子裏的菊香發現了情況,急急地跑回房來。
菊香這一看自家小姐,心差點吓掉了,心道,“自家小姐這死人妝技藝又精進了。”
南宮宛兒一聽急急地就收拾了東西躺在了床上。
正好這時候中令大人喜滋滋地往這邊趕來,“宛兒,快收拾收拾去王府,修閣老就要回來了,讓他給你的課業指點一番,你必定成大氣候!宛......兒?你這是?”中令大人驚愕,沒想到女兒病的這麽重!
南宮宛兒掙紮着就要起身,菊香好像抹了抹淚,上前一步道,“小姐,你躺着吧,身體不好,別起來了。”南宮宛兒吃力地起了身,“不打緊,我本就是這虛弱的身子,還是學習課業要緊”說着,就踉跄地起了身,心一橫,直直地摔了下去。
中令大人吓一跳,趕緊給自己啊女兒扶上了床,一摸,身上竟這麽燙!內心很是愧疚,自家女兒身體不好,自己還逼着去學習,十分愧疚道,“宛兒,你身體不好,咱就不學了,養好身體是正事,爹爹這就去給你請大夫。”
南宮宛兒又掙紮着不肯,“爹爹,我要去湛王府,我要去跟修閣老好好學習啊,女兒身體不要緊的。”
中令大人心中十分焦急,直直地就出了房門,派人去請了大夫,又回了湛王府來接人的子夜,“小女病入膏肓,身體要緊。”意思就是不打算去湛王府跟修閣老學習了。
中令剛出房門的時候,南宮宛兒還坐在床上,入戲地朝着中令大人離去的方向揮舞着胳膊,嘶啞地喊,“爹爹,女兒要去學習,女兒身子不打緊啊!”
菊香默默地站在一旁,好心提醒道,“小姐,最後這一出戲有點着急了。”
南宮宛兒瞥了菊香一眼,滿是自信的語氣,“你懂什麽,我這是推動劇情進度,我妝拖時間長了就垮了,沒看見這汗啊一直流,流的都是白色的汗啊,趕緊去打熱水,我要洗洗,要臭了。”
菊香真是對自家小姐佩服的五體投地。
南宮宛兒泡澡的時候愣神了,小姐洗澡一直不喜人服侍,菊香自然是侯在房門外,久不見屋內有動靜傳來,菊香在房外擔心起來,“小姐,小姐可是洗完了?”
南宮宛兒是徹底愣神了,聽到菊香的呼喚之後回了神,搖搖頭,思緒回來一些,“馬上就好。”
南宮宛兒摸摸索索地起來了,泡的時間久了,渾身無力的。
菊香看着小姐怎的忽然就身體不利朗了,正想詢問,再看小姐整個人都怏怏的,應該是心情不好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麽,只能恭敬地伺候在旁。
南宮宛兒有點苦笑,覺得自己有點搞不懂自己,自己在幹什麽呢?于是,南宮宛兒很快給自己洗腦,要好好安排安排自己的日程。
“菊香,你再去給我換一些新的畫本子來,整點有意思的,不要什麽王爺王妃的,也給我找點什麽修仙的啊,狐族啊,天界啊,冥界啊這種的。”說完,南宮宛兒好像又想到什麽,補充道,“最近要是有什麽大的集會活動啊,遞帖子約我看熱鬧的,幫我都接了。”一口氣說完,南宮宛兒就倚靠在塌上翻起了畫本子。
菊香雖然不知道小姐因何這樣,但是心中也略微有些猜測,不過也不敢深究,壓了自己的疑問,接了話,恭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