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打電話給我就只有這件事嗎?”
“徐楓說,季禮已經被警方監控起來了,等他出院就會直接起訴。”肖雲峰頓了一下,“他讓我告訴你一聲。”
如果沒有徐楓插手,樊向陽能夠對付季禮的方式,絕對能讓他生不如死。不過就算季禮被警方控制起來,樊向陽也有的是方法。
“嗯,我知道了。”
以肖雲峰對樊向陽的了解,他絕不可能那麽容易放過季禮。
“沒了?”
“季禮出院前,你讓徐楓幫我安排一次見面。”樊向陽感覺到懷中的人聽到季禮的名字身體微微一僵,他扭頭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好了,其他事見面再說。”
肖雲峰覺察出樊向陽說話不便,也沒在電話上繼續喋喋不休,“我知道了。”
挂下電話,樊向陽将手機放回床頭,摸了摸季南的黑發,“醒了?”
季南翻了個身,面對樊向陽,“嗯。”
“肚子餓不餓,我去拿點東西給你吃。”樊向陽将滑落季南肩膀的杯子稍稍拉上,“還是你起床,我們下去吃?”
“後面疼,不想動。”季南的臉頰蹭了蹭樊向陽堅實的胸膛。
樊向陽被季南蹭得心癢癢的,“一會兒我給你拿點藥塗一塗。”
李嫂早就準備好了午餐,只是樊向陽和季南都沒有下來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擾。
樊向陽随便套了件外套,走下樓,“李嫂!”
“少爺,你們總算醒了。”李嫂正打算把飯菜拿進微波爐裏轉一轉,“飯菜都有些冷了,我拿進微波爐裏轉一轉,很快就能吃。”
“對了,家裏的醫藥箱放哪裏了?”
“醫藥箱嗎?我想想……”李嫂也有些上年紀了,家裏東西放哪裏總得想半天才能想起來,“我想起來了,就在客房衛生間的櫃子裏,我給你去拿。”
“沒事,你忙吧,我去拿。”
樊向陽翻箱倒櫃總算是把藥膏找到了,上藥的時候季南哭得厲害,弄得他一肚子邪火又沒地方撒,只能靠右手解決了。
往後的幾天季南就待在家裏休息,樊向陽也哪兒都沒去在家陪他,季南突然想起好久沒和程铎聯系了,随口問道,“程铎有沒有打過電話給我?”
說起程铎,樊向陽心裏又有點不舒服了,雖然他清楚季南心裏只有他,但程铎和季南年齡相仿,又有很多共同話題,難免會讓他忍不住自我比較起來。
“你沒在家那幾天,他來過幾趟。”
“你怎麽都沒跟我說?”
“你沒問我啊。”樊向陽說得理所當然,看到季南着急的樣子,他有些吃醋,“你就這麽急着見他?”
“程铎是我的朋友啊,見不到我肯定會擔心。”季南也沒聽出樊向陽話裏的酸意,自顧自地拿過電話,“我給程铎打個電話。”
樊向陽二話沒說,搶走季南手裏的電話,然後一把将他拽到懷裏,“現在別打。”
“為嗚——”
季南話沒說完就被樊向陽給堵住了嘴巴,炙熱的吻一瞬間奪走了他的呼吸。缺氧的頭暈讓季南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樊向陽将他輕輕壓倒在沙發上,靈活的手指解開襯衫的紐扣,微涼的手掌覆上溫暖的肌膚,順着誘人的腰線撫摸飽滿的臀`部。
樊向陽稍稍放開被吻得透不過氣的季南,輕柔的吻順着面頰落到雪白的脖頸上。畢竟現在還是青天白日,而且大門也沒關,李嫂随時有可能進來,季南有點緊張地推開樊向陽,“爸爸,不要在這裏,去房間。”
“這裏不好嗎?我可以把你看得更清楚。”
樊向陽輕笑着将手指插入季南的蜜`穴,經過一整晚疼愛的後`穴,現在後面還又濕又軟,像是等待有人随時插入。
季南輕輕喘息,“不要了,昨晚,昨晚……”
“昨晚怎麽了?”樊向陽故意用指甲摩擦嬌嫩的內壁。
“你做了好幾次了……”季南喘息的聲音裏夾雜着顫抖,“別動了,手指別動!”
以下內容需要積分高于 1 才可浏覽
季南的拒絕在樊向陽聽來更像是邀請,他稍稍拉開季南的底`褲,讓濕潤的蜜`穴裸露出來,堅硬的性`器一鼓作氣插到穴底。
紅腫充血的後`穴因為異物的侵犯而止不住地痙攣,蠕動的媚肉就像是一張會吸人的小嘴緊緊吮`吸着肉根,嬌嫩的內壁毫無縫隙地貼合在肉筋的血脈上。
季南趴在沙發上,十指緊抓扶手,想要脫離身後滾燙如鐵的性`器,卻被樊向陽眼疾手快地牢牢抓緊細腰,男根底部的兩個囊袋重重拍打在雪白的屁股上,插得肉`穴又酸又脹。
“不行啊,別那麽深……要出來了……”季南後`穴的敏感度太高,才被插了沒幾下,他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樊向陽伸手輕輕撫摸季南剛剛發洩完的男根,灼熱的呼吸撲在耳後,“那麽敏感?才剛插進去,就射出來了。”
在深處攪動的肉根像是要把腸肉也帶出來,季南哭着求饒,“爸爸,別動那麽厲害……我受不了,要壞掉了,要壞了……”
季南抽泣的呻吟像是上好的春藥,叫得樊向陽欲`望大增,稍稍将根部抽出,然後猝不及防地深深頂入,每一下都是直搗黃龍。穴心被粗圓的龜`頭磨得又酸又脹,季南微微垂着腦袋,烏黑的發絲間裸露出細白的後頸,“太重了,好脹,爸爸,不要了,不要那麽頂……”
樊向陽抓着季南的雙臂,強迫他雙腿彎曲半跪在沙發上,“真的不要了?那怎麽還咬得那麽緊?”
“不是,是你頂得太深了,啊啊啊……”
“很深嗎?有多深?嗯?”樊向陽的手指摸上季南胸前挺起的乳粒,指甲順着乳縫狠狠按下去,激起疼痛。
“疼,別弄……”季南輕輕搖晃着濕噠噠的腦袋,“不行了,又要出來了……”
樊向陽還一次都沒射,季南卻已經忍不住射了兩次,腸道裏的兇器興致勃勃地抽`插着,完全沒有半分停歇的意思。
“爸爸,我射不出來了,你停下來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
從昨晚到現在,季南不記得被樊向陽做了幾次,但是現在他真的什麽都射不出來了。樊向陽突然松開緊抓季南的手,擡起他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季南反射性地抓住桑發的扶手。
大腿幾乎被折壓在小腹上,後`穴因為性`器不停歇地高速摩擦而變得酥麻,季南難受得哭了起來,“出去,出去啊……我不要了,不要了!”
看着季南哭泣的臉龐,樊向陽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反而覺得心底癢癢的,想把懷裏的人弄哭得更厲害。
“真的要我出去?”
樊向陽作勢要把兇器抽出去,季南信以為真,稍稍松了一口氣,不料男人趁着他喘息的空氣,兇悍地捅入蜜`穴深處,像是要把他的身體都貫穿了。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直到樊向陽抓着季南軟白的屁股,狠狠頂開直腸的窄口,季南害怕地尖叫起來,“別幹了!不要幹了!射不出來了!”
季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樊向陽低頭,發現那根秀氣的分身上冒着淡黃色的水珠,他輕輕一笑,“那就尿出來。”
話音剛落,男人疾風驟雨的抽`插讓季南失控地大叫,伴随着射入腸道內的滾燙熱液,季南也被插尿了出來,一瞬間他就像失神一般,紅唇微張,雙目無光。
樊向陽意識到自己過分了,想要親親季南,身下的人卻突然嚎啕大哭,“好髒,我都說不要了,太過分了……”
“南南不髒,是爸爸不對。”樊向陽心疼地親吻着季南布滿淚痕的面頰,“別哭了,爸爸親親你就好了,南南乖。”
樊向陽哄人的語氣讓季南破涕為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南南是我的寶貝啊。”
此生唯一的寶貝。
你的喜怒哀樂就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