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 051:薛氏母女
“媽,你昨天不是來過了嗎?怎麽今天又要過來看這個植物人?”
薛思思的聲音透着不悅,手裏拿着一把扇子,用那扇子在顧父身上戳着。
阮玉鳳打量房間的環境,“思思,這個病房你覺得怎麽樣?”
她昨天确實來過,但是只待了一會兒,有事就先離開了。
而她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薛思思說看到顧善上了一輛豪車,像是勾搭上了有錢人,阮玉鳳一時沒忍住心裏的好奇,這才重新找上了顧父。
薛思思四處看了看,冷笑:“媽,這病房你也能看的出來,是VIP病房,顧善一個大學生,她哪裏來的錢給她這個植物人老爸住這麽好的病房,不是傍上大款了是什麽?”
阮玉鳳沉了沉臉,心思轉着。
出去找醫生談了談話的顧善一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病房裏站着兩個女人,一個是她同母異父的姐姐,一個是她的親生母親。
當她看到薛思思的所做所為時,猛地推開房門進去,大怒:“薛思思,你要在敢用扇子動一下我爸,信不信我砍了你那只手!”
薛思思回頭一看,便大笑了起來:“喲,回來了?這麽威脅我,你當我怕?”
說着,手裏的扇子朝顧父的臉上戳過去,耀武揚威,洋洋得意:“別說是動,就算是打,你這植物人沒用的父親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他媽的!
顧善眼裏爆怒,抓起邊上的茶杯就朝薛思思狠狠扔了過去。
“啊——”
薛思思尖叫一聲,躲開,然後大罵起來:“顧善你這個賤人!你幹什麽?”
說完,沖過去揚手就要扇她巴掌。
顧善早就有防備,哪裏會站着不動被她打,她閃身避開,這裏是病房,她不想跟她糾纏,薛思思卻發了狠,尖銳的高跟鞋朝她小腿用力一踢。
“唔——”
顧善疼的冷汗冒出來,低低悶哼一聲,動作因為疼痛而遲緩下來,這時薛思思瞅準機會,狠狠一巴掌用力甩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在病房裏格外清脆。
顧善眼睛都紅了,擡手就打回去。
阮玉鳳這時站了出來,一把攔住她的手:“你夠了!”
顧善不可置信看着她。
薛思思被阮玉鳳拉在身後,得意的笑着。
顧善用力抽出手,臉色煞白,揚在半空中的手卻怎麽也放不下來。
阮玉鳳皺眉盯着顧善:“怎麽,打了你姐姐,現在連你媽媽也要一起打?”
顧善舉起來的手頓時僵硬的在半空中,小腿那裏一陣一陣的發疼,刺激她的神經。
她挨了薛思思一巴掌和一腳,阮玉鳳什麽也沒有說,竟然還倒打一耙。
心裏徹底涼下來,她冷笑一聲,放下手,諷刺回去:“姐姐?這麽說,你承認沒跟我爸離婚的時候,就出軌給我生了一個姐姐?”
“你——”
阮玉鳳臉色難看的厲害,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善,你他媽嘴放幹淨點!她是你媽,有你這麽當女兒的!”
薛思思卻忍不了,剛剛壓制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來,她推開阮玉鳳手裏的扇子就抽過去:“嘴巴裏沒幹沒淨的,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阮玉鳳別開臉,沒理,分明就是默許了薛思思的打人的态度。
薛思思個子比顧善高,又是高跟鞋又是扇子在手,顧善吃了虧,手臂上挨了幾下打,疼的她‘嘶嘶’直抽氣。
薛思思發了狠,看準顧善那張白淨的小臉,尖銳的指甲就要抓下去。
可她的手還沒有挨到顧善的臉,一股力量突然襲來,硬生生捏住她的手腕,壓制住她的動作。
“再動她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只手給廢了!”
陰沉的,不帶感情的男人聲在病房突然響起。
顧善沒有擡頭,鼻子裏卻聞到了熟悉而好聞的男性味道。
是他,宗世霖。
她擡頭看過去,入目就是男人的側臉和棱角分明的五官。
宗世霖面無表情,捏着薛思思的手腕,看似沒有用什麽力氣,薛思思卻疼的臉色發白,一陣一陣的刺通從手腕處蔓延開。
“媽媽,疼,救我!”
薛思思大叫。
“放開思思!”
見女兒吃虧,阮玉鳳急瘋了,伸手就去推突然闖進來的男人。
宗世霖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擡起一腳,直接踹在阮玉鳳膝蓋上,阮玉鳳雙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好在扶住了牆壁這才沒事。
薛思思見這男人如此狠辣,被吓得花容失色:“媽!”
“媽沒事!”
阮玉鳳又驚又怒看過去,那男人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極冷的看着她,讓人不敢對視。
阮玉鳳的背後慢慢滲出一層細汗,她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知道有些人不能惹。
“這位先生,請你放開我女兒。”
鎮定住心神後,阮玉鳳跟他講道理。
宗世霖嗤笑一聲,狠狠一甩,薛思思身體連連往後退,如果不是阮玉鳳及時扶住,很有可能就摔了個狗吃屎。
這男人來路不明,出手卻又毒辣,肯定是來者不善。
阮玉鳳扶了薛思思就要離開。
“曹安,把人攔下。”
宗世霖淡淡吩咐。
曹安對身邊的保镖使了個眼色,保镖立即将門一關,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阮玉鳳尖聲顫叫:“你們這是幹什麽?放我們出去!”
宗世霖沒有理會她們的大喊大叫,徑直來到站在角落裏的顧善身邊,皺眉居高臨下看着她。
“擡頭。”
他看着低垂着腦袋的女人說。
顧善咬着嘴唇,把臉扭到一邊,不想讓他看。
宗世霖沉了沉臉,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就将她的整張臉擡了起來,迫使她看着自己。
看清她的臉,宗世霖一張臉迅速陰冷下來,她白皙的臉上清晰的印着一個巴掌印記,一雙眼睛紅着,眼底濕漉漉的,頭發淩亂而狼狽,就像是大街上被欺負慘了的流浪動物。
喉結動了動,他收回手,聲線極冷:“臉上挨了一巴掌,還有哪裏被打了?”
顧善收回眸子,眼睫顫着。
“說話!”
他語氣驟然加重,怒氣驟然爆發,聽着很吓人。
抿了抿嘴唇,顧善擡擡左腿,才小聲說:“小腿被她踢了一下。”
其實還有胳膊上,都是薛思思尖銳的指甲給抓的。
這些就算她沒說,宗世霖視線一掃,就已經全部收入眼底。
她皮膚很嫩,每次和她親密接觸,一翻折騰下來,她身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紅痕,好像他虐待過她一樣。
現在被粗暴的對待,她臉上身上看起來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