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章節
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千琉璃還是第一次看到身着紅衣的男子,張狂,俊美,不羁,所有極盡張揚的詞語用在他身上都不顯得誇張,難道古代盛産妖孽嗎?就憑他的長相,即使換上樸素的顏色,也壓根折損不了他半分的美,有點男女混合的美感,卻又不女氣。
看到這紅衣男子,千琉璃莫名的聯想到東廠的廠公,陰柔之美,美的邪氣,又讓人很有壓迫感。
“琉璃妹妹不會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吧?”蘇清絕見她一直盯着他身後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溫聲開口。
“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話。”千琉璃笑嘻嘻的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古人誠不欺我。”
蘇清絕挑了挑眉,不急不慢的走進來,“他是我多年的好友,南宮祈。”
南宮?千琉璃亦是挑了一下眉梢,西齊皇室的國姓就是南宮,是巧合還是偶然?又或者是別有所指?
“蘇公子帶他來所為何事?”千琉璃打了個哈欠,“你別忘了,晚上記得回客棧,沒有你的服侍,我會夜不能寐的。”
提起這茬,蘇清絕臉色頓時一僵,他之所以會悄悄去尋南宮祈,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被她使喚。
“青影粗手粗腳的,我實在不滿意。”千琉璃滿臉期待的看着他,“還是小絕絕最得我心,不管是端茶倒水,還是洗衣疊被,都甚是周到,萬一哪天你不在,我會很不習慣的。”
她這意思是還想自己繼續給她服務?蘇清絕溫文爾雅的笑頓時沒法維持下去了,嘴角僵硬,他可不是她的下人。
“小絕絕不像撬牆角了?”千琉璃繼續興致勃勃的道,“名花雖有主,我來松松土,雖然我是株塑料花,但你也是可以來松土的哦,順便給我除個蟲,澆個水,施肥什麽的,統統用出來吧,說不準哪一日我就被你挖走了,半途而廢可不美。”
“石頭太硬,挖不動。”蘇清絕嘆息着道。
“別介啊,你可是我的腦殘粉,你要走了,我不是少了一個支持者了麽?”千琉璃連忙挽回他左右搖擺的心,“本小姐的心容量很大,像你這種s號的人,以本小姐xxxxxL的心能裝下無數個。”
“這麽說琉璃妹妹心裏是我的了?”蘇清絕似笑非笑的道。
“那當然。”千琉璃拍着胸脯保證,“本小姐對于美男子,一向是多多益善。”
“你看南宮祈怎麽樣?”蘇清絕斜睨了一眼來無影去無蹤的南宮祈,他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房間內,悠然自得的翹着腿飲茶,像個無所事事的浪蕩公子。
“你現在是改行拉皮條了嗎?”千琉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轉眸看向南宮祈,用打量貨物的眼神掃視着他,“還不錯,身材很有料,多少錢一個晚上?本小姐包了。”
“就怕琉璃姑娘包不起。”南宮祈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慵懶中透着一絲清冷,如珠玉落盤,又如高山流水,有一種令人神經松弛的舒适感。
“不就是銀子嘛,本小姐多的是。”千琉璃豪氣的一揮手,“開價就是。”
“無價。”南宮祈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你以為你是無價之寶啊。”千琉璃撇了撇嘴,“你身上又沒鑲鑽,憑什麽沒價?”
“那姑娘你可有價?”南宮祈以牙還牙。
“自然有的。”千琉璃就知道他會如此問,大大咧咧的道,“只是我的價錢很高而已。”
“說說看?”南宮祈眼睛裏閃着細細碎碎的光芒,深邃誘惑,他微微笑着,卻讓人感覺不到笑意。
“是我包你還是你包我?拜托你不要混淆了主次問題。”千琉璃不幹的嚷嚷道,話落,她突然覺得這個房間裏安靜的有些過分,除了她和南宮祈對話的聲音外,連呼吸聲似乎都沒有了,她立即轉頭去看青影和晚娘,青影早就一臉戒備的站在她身後,環抱着長劍,如行走江湖的西門吹雪一般,頗有幾分女俠客的味道。
月娘和晚娘擠在一起,面面相觑,至于瓜娃子,死死的挂在她身上,像只樹袋熊。
而蘇清絕則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興趣盎然的看着她和南宮祈禱鬥嘴。
她一不說話,房間裏的氣息更顯沉悶,空氣似乎都不流通了,無端的讓人覺得壓抑,讓千琉璃想起每日在王府裏的生活。
“沉默是金,地上全是金子。”她嘟囔了一句。
“琉璃姑娘,我聽說寧王妃得了傳染病。”南宮祈突然道。
“真巧,我也聽說了。”千琉璃面不改色。
“若是她病死了,寧王爺會不會痛不欲生?”南宮祈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
青影眼神瞬間變得警惕,看着南宮祈的目光帶着清晰的殺意。
“估計不會。”千琉璃狀似思考了一會,搖搖頭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死的是相府之女,而不是寧王妃。”
“唔,你說的很發人深省。”南宮祈若有所思的點頭,“千琉璃死了,還有別的女人為寧王妃,是這樣嗎?”
“你比那個哪裏不會點哪裏的妹子要聰明多了。”千琉璃贊賞道。
“那若是寧王爺唯一的子嗣死了呢?”南宮祈一雙眼睛生的極美,比千琉璃還要妖嬈三分,眼尾微微上挑,他似乎還畫上了一點兒淺淺的眼線,更襯得那眼睛的弧度挑着悠揚又魅惑的弧度。
“不會死。”千琉璃感覺到懷中的濮陽灏身子僵硬,似乎每根寒毛都炸起來了,她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發,語氣輕柔卻堅定,“一定不會死。”
“你說不會死就不會死麽?”南宮祈笑的肆意又狂妄,耳旁垂下的一縷發絲輕輕晃了晃,像是河畔飄揚的柳枝,有一種纖柔又軟和的美。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來試試看。”千琉璃雙眸眯了眯,餘光掃見面色似乎帶着同情的蘇清絕,不由冷笑道,“你信不信,就算我們母子真死了,我也有把握讓你們求死不能?”
“琉璃姑娘很有自信。”南宮祈輕笑。
月娘和晚娘一臉驚恐的依偎在一起,琉璃?若是她們沒猜錯的話,寧王妃的閨名就叫千琉璃。
青影面上并無懼色,不過是一個商人之子通敵賣國想要使下作的手段來謀害小姐而已,他們真以為天衣無縫麽?
“自信嘛,我自然是有的。”千琉璃擡手勾住了自己垂在臉頰上的發絲,繞着手指打着圈兒,神色有些漫不經心,“你可以試試,但也要有承擔後果的決心。”
她話音落地,房間裏一片沉默,空氣凝結,壓的人心惴惴。
“琉璃妹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蘇清絕輕笑着打破寂靜的局面,“祈也是跟你開個玩下罷了?”
“哇,原來是玩笑,我險些認真了呢。”千琉璃眸光微閃,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誇張的拍了拍胸口,“心髒都吓得快停止跳動了,你們也真是,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嘛。”
“我心悅琉璃妹妹,怎麽會做出讓你為難的事兒呢?”蘇清絕隐晦的朝南宮祈使了一個眼色,溫潤道,“我還想和琉璃妹妹雙宿雙栖呢。”
“你是想和我成為楊過和小龍女那樣的神雕俠侶嗎?”千琉璃也順着他的話調笑。
楊過和小龍女是誰他不知道,但俠侶這兩個字他是明白的,蘇清絕含笑附和,“沒錯。”
“那你得學楊過斷臂才成。”千琉璃煞有介事的道,“而且還得等我十六年。”
“太久了,說不定那時你連孩子都有了。”蘇清絕苦着臉道。
“我現在就有孩子了。”千琉璃摟緊了懷中的濮陽灏,得意洋洋的道,“還是完全繼承了我優良基因的天才,我以後還要生一個女兒,金童玉女,多養眼啊。”
“和我生麽?”蘇清絕臉上的笑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屋子裏如膠凝住的氣氛随着兩人的插科打诨不但絲毫得不到緩解,反而越來越凝重,月娘和晚娘恐懼的看着若無其事的兩人,惶恐不安,青影抱着長劍盡忠職守的站在千琉璃身後,不發一語。
南宮祈自顧自的飲茶,垂下的眼簾擋住了他眸內的情緒。
“你自己生吧。”千琉璃興致勃勃的和他讨論,“你若是生個女兒,就和我家喜之郎結成兄妹,若是生個兒子,就讓他們搞基。”
“…”
“沒有女人,我也沒法生啊。”蘇清絕連連給南宮祈使眼色,可那位似乎壓根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依舊淡定如初的飲茶。
千琉璃對蘇清絕的小動作視而不見,饒有興趣的道,“不然我給你做變性手術吧,這樣你不用女人,找個男人和你生就行了啊,南宮祈就不錯,你們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