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章節
她的水袖,“娘親,兒子害怕…”
“沒出息。”千琉璃恨鐵不成鋼的道,“娘親要把你培養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無痕公子,你能不能有點兒本事,給娘親長長臉,學學你父親的冰塊臉,心如止水。”
濮陽灏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簾,不再看眼前的這幕場景。
那龜奴讪讪的笑,“三位樓上雅間請。”自從錦城知府的公子不待見三位花魁後,那三人的身價就一日暴跌,錦城是知府說了算,知府最喜歡的公子都不願意見花魁了,其他的公子哥誰敢和他對着幹?加上三位花魁裝樣子裝的太久了,漸漸的也讓人覺得膩歪,現在三人的生意比千嬌百媚閣的其他姑娘都差。
千琉璃點點頭,牽着濮陽灏的手和青影上了樓,在龜奴的指引下,進了其中一間雅間,一推開門,滿滿的都是女人的脂粉香氣,熏的她頭昏眼花,濮陽灏也是一陣陣的皺眉。
“叫兩個清純點的妹子過來。”千琉璃可吃不消比她還奔放的女子。
“好的,請稍等。”龜奴點點頭,退了下去。
很快,他就領來了幾個長相甜美,溫柔而笑的女子,千琉璃随意的指了指兩個,“就她們。”
龜奴留下了千琉璃滿意的兩人,帶着沒挑中的三人走了出去,順便掩好了房門。
千琉璃是女子,濮陽灏是小孩,兩個女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組合,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坐在青影的旁邊,一左一右。
“你們什麽意思啊?”千琉璃頓時不樂意了,嚷嚷道,“買單的是我,冤大頭也是我,你們圍着她轉是幾個意思?”
“這位姑娘…小公子太小…”一臉蛋圓潤的女子結結巴巴的道,才幾歲的年紀,她就是再不要臉,也不忍心染指。
“你坐在我旁邊,不用你伺候,陪着他說說話就行。”千琉璃翻了翻眼皮,她又不打算給濮陽灏破了初夜,她是親媽,毋庸置疑的。
那女子勉為其難的點點頭,起身坐到濮陽灏身邊,可濮陽灏一感覺到她的接近,立即像只受了驚的兔子慌忙往千琉璃懷裏鑽,手臂緊緊的摟着她的腰,腦袋埋在她胸口,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那女子頓時無奈了,求救的目光看向千琉璃。
“天生的兔子膽兒。”千琉璃有些頭疼,她也沒想到濮陽灏看上去一副奧特曼的樣子,卻有顆小怪獸的心,拍了拍他的後背,對着那女子道,“反正你也來了,就随便陪我聊兩句吧,該給了銀子本小姐不會少了你的。”
那女子微微阖首,不用做什麽就能賺到銀子,夢寐以求的好事兒。
“我們來行酒令吧。”千琉璃眼珠一轉,暧昧的說道,“我輸一次給你一兩銀子,你輸了就脫一件衣裳,如何?”
“沒問題,奴家月影,小姐喚奴婢月娘就成。”那女子豪爽的點頭,她混跡這行好幾年了,行酒令也行的不少,雖然不算高手,但對付一般的人也算綽綽有餘了。
“開始。”千琉璃賊兮兮的笑了。
月娘自然不知道千琉璃是行酒令的好手,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千琉璃幾乎是盤盤皆勝,沒過多久,月娘身上就剩下一件小兜兒和裏褲。
“瞧你也沒衣服脫了。”千琉璃內涵豐富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身子上流連,一邊欣賞還一邊測量她的三圍,“換個規則,我輸了還是給你錢,你輸了就讓我摸一下可好?”
饒是月娘身經百戰,也有些受不了千琉璃的流氓程度,俏臉羞的通紅,絞着手帕說不出話來。
“手感一定很好。”千琉璃色眯眯的看着她胸前的雄偉,又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含苞待放,按道理來說,生了孩子的女人胸圍一般都會二度發育,為何她還是一片平坦?
“小姐換個方式吧。”月娘害羞的道,“不如學晚娘和那位公子喝酒猜拳可好?”
聞言,千琉璃朝青影看去,見她和叫晚娘的女子正喝酒劃拳,青影臉上沒有半點的不自然,攬着那小姑娘的腰肢,仍舊是面無表情,但她眉眼透出的英氣卻極為吸引人,引得晚娘直往她懷裏縮。
佩服的看了青影一眼,千琉璃由衷的感慨濮陽睿培養出來的的确是人才,不但能打打殺殺,還能應付這種場面,簡直比總裁身邊的秘術還萬能。
“這樣吧,我也不占你便宜了。”千琉璃想了想,“我也是因為無聊才會來這裏,你就說些新鮮事兒給我解解悶。”
這個要求可好辦多了,月娘松了一口氣,“小姐想聽哪方面的趣事兒?”
“京都方面的你知不知道?”千琉璃抿了抿嘴,聲音突然低沉了兩分。
“大事兒還是知道一些的。”月娘神态輕松的道,“畢竟,錦城距離京都不遠,有些事兒還是略知一二的。”
“說說看。”千琉璃示意她說下去,聽到母妃問起京都的動靜,一直埋首的濮陽灏也擡起頭來,只是依然不敢去看月娘,垂着眼簾安靜的等着。
“端王爺前幾日剛納了側妃。”月娘思索了一會,慢吞吞的道,“那位側妃聽說是相府的小姐,可惜是個庶出的。”
“相府小姐?”千琉璃可沒忘記她就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她記得綠依說過,相府還有兩個小姐,一個是受寵的姨娘生的,就是濮陽逸求娶被拒的二小姐,還有一個好像是她那個便宜爹酒後上了個粗鄙的丫鬟,一時亂性生的個三小姐。
既然能做濮陽墨的側妃,那應該是二小姐千飛絮吧,不然就三小姐那透明的程度,是絕對沒有資格入端王府的。
畢竟,端王府現在如日中天,一個側妃之位也能讓京都閨秀打破頭的争搶了。
千飛絮真有意思,把自己養成老姑娘,放着寧王府的正妃不當,偏偏去為端王府的側妃,側妃再好聽也是個妾,到底是姨娘生的女兒,走的就是寵妾的路線。
“是啊,丞相一門可算是花開富貴了。”月娘羨慕的道,“大女兒是寧王府的正妃,二女兒這下嫁給了端王爺,端王爺位高權重,府裏又沒有正妃,她嫁過去還不是一家獨大?就是不知道丞相府的三女兒會有怎樣的前程了。”
“對了,說起寧王府的正妃,寧王妃好像生病了,而是病的不輕,聽說那病還能傳染。”月娘又道,“寧王爺特意劃過來一處院子,把寧王妃關在裏面養病,平日不許任何人接近,免得被傳染。”
千琉璃小臉頓時黑了,她啥時候得了傳染病?濮陽逸真能瞎掰,他怎麽不幹脆點讓自己得病死了算了?
“寧王妃也是個可憐人。”月娘嘆氣道,“寧王爺雙腿殘廢,又經常纏綿病榻,還是個斷袖,寧王府還有一大堆的女人,可想而知,寧王妃的日子該有多難過。”
她口中的可憐人一頭黑線的看着她,好半響,才憋出一句話,“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寧王妃也許自得其樂呢?”
“怎麽可能呢。”月娘搖搖頭,不贊同的道,“一個女人最大的心願就是嫁一個好男人,不然下半輩子可就完全毀了啊,寧王妃在王府裏就沒後果上好日子,現在還攤上了傳染病,寧王爺明面上說給她養病,其實還不是變相的圈禁她?她下半生算是出不了頭了。”
千琉璃嘴角抽了抽。
“我還聽說,端王爺在納側妃的當天還給寧王爺送去兩個貌美的侍妾。”月娘八卦道,“說是憐憫王妃生病,無人伺候,大臨誰不知道寧王爺是斷袖啊,端王爺如此行事,不是故意嘲諷人家麽?”
千琉璃沒想到在大臨百姓的印象裏,她和濮陽逸就是一對多災多難的難夫難妻,有些無語的看着月娘小嘴喋喋不休的蹦出各種同情她和濮陽逸的話。
本來千琉璃還沒覺得她有多可憐,但聽的多了,似乎被月娘洗腦了,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的同情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想着嫁給濮陽逸真是糟蹋了她一身才華啊。
突然,門被推開,臉上挂着風流笑意的蘇清絕闖進了屋內幾人的視線內,月娘停止了話題,偏頭朝門外看去。
“琉璃妹妹好雅興。”蘇清絕掃了屋內一眼,笑道,“美人相伴,琉璃妹妹想必樂不思蜀了。”
千琉璃卻沒回話,歪着頭看着跟在他身後的男人,蘇清絕的存在感已經極為強悍了,基本上只要他一出現,其他的男子就得靠邊站,可跟他後面的男人一筆,他就得靠邊站了。
主要是人家穿的太過顯眼,一席大紅色的錦袍,黑發用一根白色的絲帶束在腦後,雙眼狹長,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妩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