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接下來的兩周,上官栀子每天晚上都在家裏認認真真為明天的試鏡作準備,而丁香白天跑跑龍套,晚上到點去街頭拉小提琴。
搞笑的是,就因為街頭拉小提琴,丁香還在網上小火了一把,導致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不錯,今天有三百多。”把吃飯家夥放進琴盒,丁香簡單數了數今日份的賣藝收入,滿意地點頭。
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多的收入,把零零散散的錢揣進口袋裏,丁香提着琴盒往回走。
忽然瞥到了對面的花店,門口擺着的朵朵白栀子花有些亮眼。
眸子頓了頓,嘴角一勾,丁香擡腿就進去了,不一會兒,捧着一束精致的栀子花出來了。
“送給你的。”回到家後,把這書栀子花遞給了正在低頭看書的上官栀子。
上官栀子一怔,擡起眼睑,先是看了看栀子花,而後看向丁香,不明所以。
“接住啊,怎麽?不喜歡?”丁香看到她發呆,挑眉,說。
上官栀子接了過來,還是不太明白,說:“你為什麽要送我花呢?”
“今天賺得多,我心情好。”丁香坐在沙發上,得意地說。
上官栀子聞言,怔怔地看着和自己同名的小白花,這人難道不曉得栀子花的寓意嗎?許是不曉得,亂送的,開口:“你花了多少錢啊?”
“不貴,80。”丁香擦着小提琴的琴弓,回。
上官栀子聽到錢數,無奈地看着她,說:“嘶~80還不貴?你有這錢還不如去買你想吃的山葵呢。”
“啧,拿來!不喜歡算了,我真是閑的,給你買你還嫌這挑那的。”丁香皺眉,放下琴弓,轉身躲過上官手中的栀子花,沒好氣地說。
上官栀子雖然知道自己的話有問題,但是據她的思維來講,生活不允許她這麽享受花花草草:“我...我說的是實話。”
“可這是我自願給你買的啊,而且,你不覺得很有情調嗎?”丁香看着手裏的花,花瓣上面還有幾滴小水珠,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
上官栀子不太理解,說:“情調能當飯吃嗎?”
“我...跟你說不清楚,小氣吧啦鬼!”丁香被噎住了,無語地看着上官,抽了抽嘴角,把花放在桌上,回卧室去洗澡了。
對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頭,上官栀子重新拿起了那束花,用指腹婆娑了一下柔軟的花瓣,心底液跟着軟了,湊到鼻尖聞了聞,濃郁的芳香沁人心脾。
臉上挂着淺笑,把花拿進了自己的卧室。
丁香洗完澡出來,看到桌上的花不見了,四處找了找,就發現原來到了上官的床頭櫃上,不由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卧室門,故意問了一句:“情調能當飯吃嗎?”
“哼——”上官栀子半躺在床上,傲嬌地輕哼一聲。
丁香看着她,好笑地搖頭,嘀咕了一句“真是口嫌體直”。
......
第二天的試鏡,丁香執意要陪上官栀子一起去,免得她又遇到類似于趙阿宣的藝人。
“下一個,上官栀子!”試鏡導演拿個喇叭朝着旁邊的觀衆席喊了一句。
上官栀子起身,走到中央,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和要試鏡的角色。
“好,你就演一下逛街時的場景,臺詞自己決定,五分鐘時間,迅速一點。”試鏡導演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說道。
上官栀子輕輕皺眉,逛街時,她一個人似乎演起來有點單調,轉頭向丁香招了招手,示意她上來。
丁香會意,起身站了上去,開始動腦筋,她不會演戲啊,平時就是跑跑龍套,沒臺詞酒光走路的那種,讓她猛地說臺詞和做動作,好像有些難。
“你就跟着我演,我說什麽你和平常一樣自然接話就行。”
丁香深呼了一口氣,點頭,壓下緊張,說:“OK,我盡量。”
“哎,你說我戴這個好看嗎?”上官栀子率先進入角色之中,開始了無實物表演,裝作拿起了一個帽子,說。
丁香抱着胳膊,配合她,嫌棄地說:“難看死了,一點品味都沒有。”
“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是...那這個呢?”上官栀子幽幽地看着丁香,說和平常一樣,還真和平常一樣,讓她都覺得這是日常和丁香鬥嘴了。
“這個也不怎麽樣。”丁香搖頭。
上官栀子無奈地撇撇嘴,說:“那行,你挑一個适合我的。”
“我覺得這頂帽子就很好,喏,戴着轉個圈看看。”
上官栀子照她的話,轉了個圈,期待地看她。
“停一下,你們兩個把這場戲看看,上官演肖漪,那個女生演袁夢妍。”試鏡導演認真看着她們兩個,沉思了片刻,把手中的一個小冊子指了指,說。
拿着小冊子,上官栀子都發懵了,因為她試鏡的才是袁夢妍這個富家千金,如今倒是反了過來。
然而,這場戲的難度并不低,是袁夢妍和肖漪在城中離別落淚的情景。
臺詞不多,主要是人物的神情。
認真看完這一頁,上官栀子懷疑地看向丁香,她有預感,這人可能哭不出來。
“我...我盡量不給你拖後腿。”丁香也在懷疑自己,聳了聳肩,說。
兩人認真探讨了一下,簡單對了對臺詞,就聽到導演叫了。
深呼吸了好多次,努力把自己的情緒壓下,上官栀子的臉色變得沉了,丁香也是。
站在中間,上官栀子輕輕蹙眉,眼裏是眷戀和心酸,說:“小妍,聽話,戰場不是兒戲。”
“可...可我想跟你去,我想陪在你身邊。”丁香咬了咬唇,牽起了上官的柔荑,滿眼都是渴望不舍。
說這句的時候,上官栀子的語氣明顯沉了很多:“聽話。”
“明明不聽話的人是你,你說好不會丢下我的!”丁香注視着她的眸子,認真地說。
上官栀子眉頭皺的更緊了,絲毫不打算讓步:“戰場有多麽危險,你又不是不清楚,都這會兒了,還在跟我鬧脾氣。”
“鬧脾氣?呵,我學醫為的就是救死扶傷,你憑什麽不讓我去?!說我是私心,你又何嘗不是!”丁香一把甩開上官的手,朝後退了兩步,眼圈發紅,一句一句地反駁和逼問。
這話一出,上官栀子深呼了一口氣,強把眼淚憋了回去,語氣裏的霸道盡顯:“是!我就是私心!我看不得你在戰壕裏穿梭,看不得你的臉沾上灰塵,更看不得你出事。”
“卡——”導演一聲叫停了,起身走了過來,把劇本拿出來,給兩人講了一遍情緒的把控。
上官栀子出了戲,點頭,聽完講解,鞠躬說:“謝謝導演。”
劉導見她鞠躬,連擺了擺手,把又一場戲的小冊子遞了過去,說:“嗯,就這樣,回去和她揣摩揣摩,明天再過來一下試試這場。”
“對了,你和她是情侶嗎?”
上官栀子聽到這話,看了一眼丁香,搖頭,說:“我們不是情侶。”
“哦~快了。”劉導饒有深意地看着她們兩個,笑着說,不知道為什麽,上官旁邊的女生老讓他覺得眼熟。
......
回家的路上,上官栀子一直忍不住發笑,因為往往,導演讓二次試鏡就是穩了,想不到,她竟然還真的離角色更近了一步。
丁香看着她笑,無奈問:“有那麽開心嗎?”
“當然。要是試鏡上,一天三千,拍一個月呢。”上官栀子轉頭,笑得更放肆了,說。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嘩嘩的錢朝她撲過來。
丁香一怔,聽到這個數字,一喜,說:“讓我算算,一天三千一個月就是九萬,丢~那我也得好好準備準備。”
“切~快點走,回去和我對戲。”上官栀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拉着丁香的袖子,腳步加快,非常積極。
可沒想到的是,導演給的這場戲是吻戲——肖漪帶着袁夢妍去城牆上玩,兩人說了情話,最後在軍旗低下,自然而然地接了吻。
兩人一言不發地看完這場戲之後,上官栀子的臉頰就開始泛紅,丁香則是饒有興致地掃了一眼她的唇。
上官栀子把臺詞放在一邊,清了清嗓子,說:“咳,先講清楚,最後那個接吻就跳過吧。”
“為什麽?”丁香挑眉,猜測到了她的小心思。
“我...”
看她支支吾吾,丁香笑得揶揄,緊接着又說:“你害羞了?不是我說哈,咱兩這要是真試上鏡,指不準還有床戲要拍呢。就這你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那你還試什麽鏡呢?”
不過,說真的,其實她對這場吻戲蠻期待的。
“我...吻就吻,誰怕誰啊。”上官栀子被激到了,心一橫,說。
也是,要試上鏡了,這些親密戲都不可避免的,她得學着臉皮厚些。
随後,兩人就進入了各自的角色中。
“肖漪,說好的,你心裏不能只裝着國家,還得有我。”
“好~”
這最後一句臺詞的互動說完,兩人對視着,慢慢靠近彼此。
面對越來越近的丁香,上官栀子臉上冒着熱氣,一顆心不受控制般跳着,呼吸也逐漸不穩,眼看着就差一公分,她慫了,往後躲,準備逃離。
“去哪兒啊?”丁香看她要走,伸手一撈,勾住了她的腰肢,說完這句,就吻了上去,舌尖順勢滑了進去。
暧昧的氛圍被點燃了,唇瓣相觸的那一刻,兩人都出了戲。
上官栀子呆楞,閉上眼睛,手緊緊抓着丁香衣服,任由她酥軟香甜的嫩舌帶着自己。
因為察覺到了她的生澀,丁香怕給她不好的印象,吻得非常溫柔。
這個吻很漫長,至少上官栀子是這樣覺得的,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下。
丁香聽到這聲呻|吟,松開她的唇瓣,微微喘着氣,眼裏多了幾分情動,不可否認,她被撩撥起來了,上官的唇真的好甜好軟。
上官栀子臉紅得滴血,和她對視了幾秒,然後迅速離遠了一些,尴尬地捋了一下頭發,掩飾着自己的窘迫,說:“好啦,演得還算不錯。”
“要再來一遍嗎?”丁香看着她的側臉,柔聲問。
上官栀子都沒敢去看旁邊的人,心跳仍然沒有穩下來,起身,邊走邊說:“額...不了,已經很晚了,我去洗個澡睡覺,晚安。”
丁香挑眉,笑了笑,啧,她對這個“清湯寡水”的女人的興趣好像愈加濃厚了。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教師節快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