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6、洞房花燭
兩周之後,“十花丸”的毒已經被全部解掉了,但是珠兒卻依舊沒有醒過來,唯一有起色的就是,她終于恢複了正常的呼吸,風蕭蕭一面為此欣喜若狂,一面卻為她的昏迷不醒而憂心忡忡,“前輩,為什麽珠兒還不能醒過來?”風蕭蕭問任江道。
任江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也是心力交瘁,為了珠兒的毒,他和他的兩個徒弟都是不眠不休地配制解藥,好不容易才解了那“十花丸”,而對于“共醉”的解藥卻還在研究之中,而他,也就在這數日之中,已赫然生出幾絲白發了,而珠兒,每日裏那麽昏睡着,若不是靠着丹藥維持生命,只怕是早無生息了。
風蕭蕭看到任江的樣子,也知他心急要解珠兒身上的毒,只不過,這個東西急也急不來,他不忍再加重他的負擔,于是不再說什麽,只默默地回到屋子裏去陪珠兒,這段時間,他日以繼夜地陪着她,每晚都摟着她睡覺,任江全都看在眼裏,卻一句話也不曾說過,看來,是默默認可他了吧,他想道。
“珠兒,還不醒來麽?不要再這麽頑皮了,你不知道,我們等你醒過來,等得多心急。”風蕭蕭溫柔地說道。
感受到窗外吹來的涼爽的風,“珠兒,帶你去谷中走一圈吧,看看風景,聽一聽鳥兒的叫聲,讓你知道這個世界有多美好,讓你再不舍得離開我。”于是,風蕭蕭将珠兒輕輕抱在懷裏,帶着她在谷中閑逛,一邊逛着,一邊将周遭的景物說給她聽,大師兄、二師兄看見這副情景,只覺得眼眶有些濕潤了,他們竟想不到,師妹能遇到如此情深的男子。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珠兒還是沒有醒,這一日,風蕭蕭抱了珠兒來求見任江,一見面便即跪下道:“求前輩同意将珠兒許配給在下。”
任江一愣,“珠兒不是還沒醒嗎?”
風蕭蕭點頭,“珠兒是沒醒,可是她還是有知覺的,風蕭蕭願意一直照顧她,不管她是什麽樣子,所以,我想請求前輩同意将她許配給我。”
任江半晌不語,風蕭蕭重重地磕下頭去,“珠兒最看重的就是前輩的意願,請前輩成全!”
看着眼前這俊逸非凡的男子,想到他一再為了珠兒的所作所為,任江長嘆了一口氣,“你要知道,珠兒若再不醒來,三個月內,必死無疑。”
風蕭蕭點頭,“前輩之前已經說過了,但是晚輩仍然堅持要娶她。”
任江微一沉吟,“好罷,我不反對。”
“多謝前輩成全!”
“還叫前輩?”任江板着臉說道。
“多謝師傅成全!”風蕭蕭于是再拜,起身去鎮上置辦了各色的彩禮,并買回了喜服、喜冠,當下裏,大師兄和二師兄動手幫忙将大廳和喜房布置了下來,風蕭蕭親自為珠兒換上新娘喜服,并将她的一頭長發绾起,抱着她拜了堂。
回到新房,但見龍鳳花燭燃起,而佳人尚在那大紅的喜床上靜靜地躺着,風蕭蕭走上前來,将珠兒輕輕抱起,“珠兒,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之夜,不要再睡啦,醒一醒,咱們來喝杯合卺酒,以示你我夫妻長長久久,恩恩愛愛。”
于是托起珠兒的手臂,與自己的手臂環起,喝下了自己那杯酒,又将珠兒的那杯飲下含入嘴中,卻銜着珠兒的唇瓣緩緩度入她的口中,眼前的人兒可是自己此生至愛的人啊,如花的容顏近在咫尺,甜蜜的芬芳就在口中,讓人怎能不意動情馳?于是風蕭蕭将懷中的人抱緊,雙唇一直流連在她的唇上,久久不舍得放開,恍惚間,一聲低低的吟哦自雙唇的縫隙中飄過,“風”。
這一聲輕低的吟哦猶如春回大地,春暖花開~~
風蕭蕭如受雷震一般,“騰”地一下從椅上坐起,“珠兒,你醒啦,珠兒,珠兒”,一邊叫着,一邊抱着懷中的新娘“蹭”地就往任江的房中跑去,“師傅,您快來看看,珠兒,珠兒剛才醒了,她還叫了我一聲。”
任江不可思議地站起身來,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摸住珠兒的手探在了脈門之上,良久之後,他搖了搖頭,“只是血流、心跳加快了一些,并沒有醒轉的跡象。”
任江的話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澆在了風蕭蕭的身上,他說:“那師傅早些歇息,我和珠兒先回房了。”轉頭抱了珠兒回了新房,一轉身,兩滴熱淚緩緩地順着臉頰而下,“珠兒,我的珠兒,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醒過來的。”
第二日一早,風蕭蕭獨自來找任江,“師傅,我記得您在解‘十花丸’的毒時曾用到過天山雪蓮,您還說天山雪蓮可解百毒,那麽,我再去多摘幾朵天山雪蓮來,您看是否就可以治好珠兒呢?”
任江搖了搖頭,“天山雪蓮雖然可解百毒,可是它生長在那懸崖峭壁之上,又豈是那麽容易采得?更何況,依我看,珠兒身上的毒,天山雪蓮亦是無用,我一直在想着,按理說‘假死藥’的效用只有七天,解過‘十花丸’之毒後珠兒便會醒來,但是她竟然并未醒來,再加上,她原本中了‘共醉’之後兩頰應發紅,但現在卻連這個症狀也消失了,所以我猜測,應該是兩種藥性發生了相生相克的效力,那麽,可能救珠兒的,也許就只有那古醫書上面記載的‘返魂草’了。”
“‘返魂草’?師傅,您告訴我,這‘返魂草’生長在哪裏?我如何可以得到它?”風蕭蕭急切地問道。
任江走到一邊書架上,翻來翻去地,最後揀了一本極黃極舊的書,翻到其中的一頁,遞了過去,“你自己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