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四十六個坑
陸修遠撥開人群,好不容易擠進24號擂臺前方,擂臺上,林靖和他的對手正打得難舍難分。林靖雖才築基後期,可卻在沒有師尊教導的情況下修煉出了劍氣,如今更是連劍光分化都能施展得得心應手。
而他的對手是一位峰主的記名弟子,築基後期大圓滿,也如同林靖那般是個劍修。修為比林靖稍高,但比起對劍道的領悟,明眼人一看便知他遠遠不如林靖。
兩人旗鼓相當,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陸修遠抱着觀察劍修招式的心态靜靜的看着,和旁邊那些那聲叫喊助威的弟子們格格不入。正當他努力的分析林靖上一個招式該怎麽拆的時候,身後探出一只手掌來拍拍他肩膀,緊接着公孫尚明那含笑的嗓音便傳入耳膜。
“長青,你的比賽那麽快就完了?”
陸修遠立馬擡頭挺胸自豪道:“我太強大了,對手自知不敵我,羞愧不已,跪倒在了我的褲腳之下,自動棄權。”
公孫尚明:“……”我怎麽聽說對手你是個築基初期?
他看看自信滿滿的陸小師叔,覺得還是好心一點不要拆穿他比較好。
“對了,公孫你也比試完了?贏了還是輸了?”陸修遠興致勃勃的問。
公孫尚明嘆口氣愁眉不展,陸修遠立馬憐愛的看着,擡手想拍拍他肩膀給他點安慰,“沒關系,輸了……”
“我那對手剛開始開局就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暈了過去,失去戰鬥力。”公孫尚明揚起嘴角,滿意的看着陸修遠僵住的表情,笑得像個老狐貍一樣接着道:“所以我不費一點力氣就晉級了。”
陸修遠:“……”(凸(`皿)凸)這是在炫耀吧?這絕逼是在炫耀啊媽噠!
陸修遠頂着公孫尚明意味深長的笑容,捧着碎掉的小心肝默默将視線轉向擂臺上的林靖。恰逢林靖與那位峰主記名弟子一個精彩的過招,他跟着其他弟子高聲歡呼,徹底選擇無視那只死狐貍。
公孫尚明好笑的搖搖頭。其實他的比試并不是他說的那般湊巧。對手确實摔了一跤摔暈了過去,不過卻是他下了暗手的原因。至于怎麽下的暗手,噓,這是秘密。
林靖與那位峰主弟子并沒有膠着太久,兩人眼神對視戰意凜然,幾乎是同時出手,低吼一聲沖向對方。交集的那一瞬間刀光劍影,劍氣怦然爆發,弄得臺下觀戰弟子衣風咧咧。劍光更是耀眼得迷了視線,所有人努力的想要看清情況,卻發現兩人已然錯身而過,各自背對着對方。
兩人維持着握劍的姿勢悚然不到,微微清風拂過揚起兩人的發絲。
“嘭。”
那位峰主記名弟子轟的倒了下去,林靖沉靜的收劍入鞘,轉身拱手道:“承讓。”
衆圍觀弟子:“????”誰來告訴他們剛剛到底發生了神馬?求回放!
那位峰主記名弟子費力的捂着胸口做起來,手掌間滲出鮮紅的血。他喘了兩口氣,仰天爽朗一笑:“小子你很厲害,師兄甘拜下風。”
林靖道:“多謝師兄謬贊。”
那位峰主記名弟子擡手指向他繼續道:“記住了,我敗在你手裏,你可不能輸給後面的同門啊,不然師兄我面子可就丟盡了。”
可不就是嘛,堂堂一個峰主記名弟子輸給一個普普通通的沒有師尊教導的內門弟子,這已然很丢臉了。若是這弟子輸給其他弟子,那他面子可就丢盡了。若是林靖一路殺進大比前十,他大可說:看,那麽多人都打不過他,老子只不過倒黴一開始就遇上他罷了。
林靖點頭道:“是。”
那位峰主記名弟子被長老讓人擡了下去,林靖也跳下擂臺,臺上又換了兩位弟子開始新一輪的比試。
陸修遠上前給他一拳,笑着道:“還是那麽厲害啊。”
他們幾人之中,就數林靖最厲害,陸修遠跟他喂招十次有八次是輸。可以陸修遠實戰能力飙升那麽快,大部分是師尊調|教出來的,小部分是被林靖揍出來的。
林靖:“……”
咦?陸修遠見他不說話,臉色也不太對,于是手賤的伸手戳了下。
林靖兩眼一閉直挺挺的往前傾,陸修遠吓得哇哇叫,手忙腳亂的張開雙臂要抱住他,可有一人速度卻比他更快。
“我帶他去找柳長老。”
陸修遠維持着張開手臂的動作,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遠遠的小黑點:“????”他們真的沒有一腿?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咦?我的重點好像不太對?陸修遠眨巴眨巴眼睛,連忙爾康手:“等等我啊喂!”
這邊陸修遠終于回神上趕着去追,那邊公孫尚明已經扛着林靖沖進了藥峰。
公孫尚明走了一圈都沒找到柳傾傾,最後在藥園見到了南宮靈兒。
南宮靈兒連忙放下手中的笸籮,上前幫着他扶着林靖,關切道:“這是怎麽了?”
公孫尚明道:“許是之前舊傷未愈,如今靈氣消耗過度又受了內傷,昏厥了。”
南宮靈兒道:“擡他進去歇一歇吧,柳長老去了玄武堂,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多謝。”公孫尚明鄭重的向她道謝。南宮靈兒笑着道:“不必謝,我們誰跟誰呢。走吧。”
“等等我,我也來幫忙!”
兩人還未走兩步,陸修遠便急匆匆的趕來,吼完後很自覺的頂替了南宮靈兒的位置。
南宮靈兒道:“那你們進去吧,我去找一下柳長老。”
“多謝。”公孫尚明再次道了聲謝,南宮靈兒擺擺手不語,轉身出了藥園。
兩人吭叽吭叽的将林靖扛了進去,将其放在床榻上後已是累得氣喘籲籲。
陸修遠抹了把汗,眼角餘光剛好瞄到一臉擔憂的公孫尚明,于是嘴賤的打趣道:“公孫啊,看你這小表情,我差點以為床上暈的是你媳婦兒了。”
公孫尚明甩他一個白眼:“別亂說,我與林靖十數年兄弟情,怎到你嘴裏就變了味?”
“……”看着某人紅紅的耳垂,渾然不知方才的話有多欲蓋彌彰。陸修遠無比的堅信,這兩人絕對有一腿!
想到他那不知何時到終點的漫漫暗戀之路,他突然有種找到組織的迷之感動,拍拍公孫尚明的肩膀,萬分理解又語重心長道:“兄弟,不用解釋了,我懂我都懂。”
公孫尚明:“……”小師叔,您老人家到底懂了什麽?
“嗯……”
就在兩人深情對望的時候,林靖哼了一聲,眉心微攏,緩緩睜開雙眼。
陸修遠連忙撲到床榻邊,殷切的問:“林靖你沒事了?”
林靖迷茫了半晌,看看他又看看已經走過來同樣擔憂的公孫尚明,道:“我這是在哪?”
公孫尚明道:“在藥峰。”
林靖聞言眉心隆起高峰,手肘撐的身體側身起了床,他搖頭道:“我沒事,不必麻煩柳長老了。”上一次噬魂血藤受的傷已是特例,他一個普通內門弟子還真沒那麽大的臉面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請動三位核心長老之一的柳長老。
公孫尚明不悅的說:“你的傷怎麽辦?”顯然對林靖諱疾忌醫的态度不太高興。而陸修遠也選擇和他一個戰線,噼裏啪啦的開始數落林靖。
“有病就得治,別日後落下了隐患,內傷可大可小,若是日後傷及根本豈不是得不償失?”
“可我只是個內門弟子,實在不敢麻煩柳長老。”林靖道。
兩人先是一愣,而後又覺得理解。确實,以林靖的地位,請動一個普通長老都不可能,更遑論是三大核心長老之一?對此公孫尚明深有所感。
陸修遠卻沒好氣的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小爺的輩分了?我又與柳師姐交情甚篤,只要我開口,柳師姐定然不會推遲的。”
“呵呵……”
門外傳來如風鈴般清脆溫柔的笑聲,三人同時回頭,但見一身水袖青衣的柳傾傾與南宮靈兒一前一後的踏了進來。
“弟子拜見……”
公孫尚明與林靖正要見禮,柳傾傾擺擺手阻止了。只聽她對林靖道:“便是不看在小師弟的面子上我亦會給你看病,你可是嚴師兄內定了的親傳弟子,是我的師侄。”
“親傳……弟子?”
柳傾傾道:“之前嚴師兄就與我說過,欲收你為徒。今日可要好好讓我給你看看,莫要影響了明日的比試。嚴師兄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
林靖有些懵,有種被天上掉下的餡餅雜砸中腦袋的感覺。而公孫尚明也是一愣,随後笑開了,他為林靖感到高興。
若說林靖被收為親傳弟子能讓公孫尚明感到由心的高興,那麽柳傾傾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也懵了。
只見柳傾傾看向他道:“你也一樣要努力,莫師兄有意收你為弟子,只是還待大比中考察一番。”
公孫尚明與林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激動,只能萬分堅定道:“弟子定不負長老們厚望。”
第四十七坑
七日,四五百人的晉級賽刷到最後的十人。今日,便是從這十人中決出勝者的最後時刻。
觀戰的弟子比起前幾日多了不止十倍,人群中甚至能看見有金丹期和元嬰期的弟子。
金丹期和元嬰期弟子總數加起來還不到築基期弟子的一半,是以即使他們大比的內容非常的難,依舊比築基期的弟子更早結束了大比。有不少高階弟子跑來築基期大比上湊熱鬧,順便觀察下有沒有天分極好的弟子,若是能拉攏也是好的。若是不能,也可在其為成長起來之前早做防範,以免日後成了競争對手,自己卻對其一無所知。那可不是丢臉丟大發了?
十人并排着收腹昂胸站于擂臺之上,陸修遠、林靖、公孫尚明赫然在列。
南宮靈兒止步于二十名開外,而之前與他們同隊的宮蕭祁取了個五十六的好名次。以築基初期修為,又是沒什麽戰鬥力的符修,他能走到那麽高的名次,可見其絕對不簡單。
此時兩人正立于擂臺下給兩人助威,陸修遠像個士兵一樣站的筆直,在臺上長老沒注意他的時候,偷偷朝兩人眨眼,見長老銳利的眼神殺來,立馬若無其事般淡定的收回眼神,低頭望地。
那位長老看了他一會兒,搖搖頭又轉回去,開始講明最後一場的規矩。
規矩很簡單,非常傳統的制式,贏了晉級争奪三強,輸了就争奪名次。
長老說罷便讓十人輪流上來抽簽,陸修遠走在最後,抽了個叁。他湊到林靖和公孫尚明旁邊,見兩人抽到的都是伍,他突然有種微妙的感覺。
同時抽到一樣的數字,這是要相愛相殺的節奏嗎?
看見數字那瞬間兩人同時一愣默契的同時擡頭凝視着對方,緘默不語。陸修遠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這種旁人無法插足的粉紅氛圍,差點閃瞎他钛合金狗眼。
公孫尚明微笑着擡手:“別因為是我而放水。”
林靖亦擡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捏緊,神情莊重而嚴肅:“定全力以赴。”
陸修遠癱着臉面無表情,冷漠的伸手捂住眼睛,沒眼看了。
#啊~這虐狗的世界,還有單身狗的活路嗎?##媽媽,我想揍對面那對狗男男,他們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一聲聲震破雲霄的戰鼓聲,臺下高昂的吶喊,還有長老那聲“大比決賽開始”喚回三人的注意力。
公孫尚明和林靖放開握緊的手,并肩而立,樣貌同樣出衆卻□□各異的兩人站在一起,陸修遠有種金童玉子萬分般配的感覺。
林靖道:“大比前三,莫忘了。”這話卻是對着陸修遠說的。
陸修遠臉色鐵青,哪裏還有空閑歪歪兩人,滿心滿眼只剩下了大比前三這四個大字。
要是沒進大比前三,他未來的親親媳婦可就不認他了,絕逼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陸修遠默默捏拳,眼神淩厲如刀,嗖嗖嗖的刮像已經站到叁號擂臺的對手。弄得那位弟子一頭霧水,怎麽感覺他的對手看他就像看殺父仇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大比而已,至于嗎?
林靖與公孫尚明已經并肩同踏上了伍號擂臺,陸修遠才氣勢洶洶的抽出那根師尊送他的百節銀鞭,倒有幾分鬼畜的即視感。
他的對手是個兩米高,虎背熊腰,皮膚黝黑,渾身肌肉幾欲撐破那件單薄短袖衣的高壯大漢。
大漢看着陸修遠吞了吞口水,有些想不明白,明明那麽瘦弱小只,漂亮得像個娘們,他兩根手指就能捏碎的小子,卻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大漢決定,絕不能因為他看起來弱小而看清他。但是……那麽細的身板,要是被他不小心折斷了怎麽辦?
大漢羞窘的撓撓發紅的臉,猶豫不決。而對面,陸修遠已經上了擂臺,一雙桃花眼彎成月牙,語氣輕柔的道:“這位師兄,我們速戰速決吧。”
大漢臉更紅了,呆呆的點頭應好,陸修遠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他之所以要求速戰速決是有預謀的,看這大漢體型那麽壯,自己體力和力道肯定不如他。大漢身上沒有劍,卻有一把神似棒球棍的、暗黑色的不知什麽材質的棍子,看着就覺得打人一定非常疼。也不知他修的是不是體修,陸修遠覺得無論如何都要盡快打敗他,不然都後期于他非常不利。
說速戰速決就速戰速決,裁決的長老剛喊開始,陸修遠連開打前的客套話都不說了,啪啪的揮着鞭子,頓時鞭身殘影萬千,每道殘影擊向周身各大死穴,打得對面的高壯大漢猝不及防。
高壯大漢哪成想那瘦弱的師弟說風就是雨,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大漢大喝一聲,單薄的短袖衫撕拉一聲被渾身暴漲的肌肉漲裂,比常人大兩倍的手掌握住腰間的“棒球棍”,雙手輪着它舞得虎虎生威,如一臺強力風扇一般,鞭影打在其上吱拉吱拉的磨出火花來。
一招不成,陸修遠腦袋裏亮起一只三千瓦的電燈泡,陰險的眯了眯眼。只見他收回百節銀鞭,竟俯身猛力往大漢沖去。
臺下一陣陣倒抽冷氣的呼吸聲,這小子難道想和那大漢近身搏擊?瘋了嗎?
所有人都以為陸修遠瘋了,連那大漢也如此。事實上,陸修遠當然沒瘋,他只是想要試試公孫尚明支給他的妙招。那家夥可是用那招贏了幾場比賽呢。
看着如獵豹般沖來的人,大漢下意識的收起“棒球棍”,他還真怕等把那小家夥敲暴了腦袋。
陸修遠見此精光一閃,到面前時下蹲,出腿,橫掃,大漢雖體壯看着笨重,可動作卻輕盈如燕,雙腳一沓,躍至半空。原以為躲過一擊,哪知陸修遠一道法訣打出,至大漢下盤襲上,直逼下颚與喉嚨。大漢反應極快,腰身一彎,那道法訣擦着下巴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只是破了皮倒無大礙。
陸修遠打出法訣後,右手撐在地上,腰身扭曲翻轉,長腿一彈,提到某處軟綿綿的地方後一個後空翻,穩穩當當的落在兩米開外。
而大漢呲目咧嘴,臉色青紅咋白,雙手捂着被慘無人道虐待的某處,跪倒在地,而後身體側着一倒,整個人弓成了只蝦米。
臺下觀戰弟子再次倒抽一口涼氣,只是這次卻是為了那大漢。女弟子紅着臉捂住眼睛,不忍直視。男弟子更是菊花一緊,手掌下意識的擋在某處前方,腰杆挺直。
陸修遠撓撓臉頰,默默的給那大漢點了一排蠟燭。那啥,踢那地方卻是有些陰損加不人道,不過……兵不厭詐嘛。
大漢疼暈了過去,判決的長老将他丢到候在擂臺後方的醫修們,判了陸修遠勝利。
陸修遠捏着拳頭小聲的耶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的在一衆圍觀弟子複雜的眼神下下了擂臺。他有些小得瑟,別說,公孫這招可真管用,一招定輸贏,可惜卻只能當奇招用。
陸修遠和南宮靈兒兩人彙合後一同擠過人群,到了伍號擂臺。
相比起陸修遠的快如閃電,林靖與公孫尚明兩人的比試就如同八十歲老妪杵着拐杖緩慢前行一般,弄的臺下觀戰弟子們都想上去代替他們決一雌雄。真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你們究竟是來比試的還是來耍花槍的啊!#陸修遠三人剛站定,和林靖過招的公孫尚明居然還有精力朝他們笑了笑。
陸修遠眼角抽搐,不想打你們倒是快點結束啊,我還等着下一場開始呢。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公孫尚明捏着折扇舉手,笑眯眯的對着裁判長老道:“我認輸。”
觀戰弟子:“……”果然如此。
裁判長老:“……林靖勝。”現在的後輩越來越難懂了,果然是他老了嗎?
觀戰弟子個個嫌棄的噓聲,公孫尚明依舊笑眯眯的和林靖并肩着走了下去,而後和着陸修遠三人一同走向休息區。
休息區裏,林靖悶悶不樂的垮着臉cosplay制冷器。
陸修遠在可勁的吃吃吃,南宮靈兒和宮蕭祁敏銳察覺氣氛不對,默默的看風景,眼角餘光卻一直停留在鬧別扭的兩人身上。
公孫尚明嘆口氣,先開了口:“別生氣啊,你知道我一直實力不如你,即使不棄權也會輸的。”
“可你贏了晉級前三,說不定莫長老會直接收你為徒。”林靖悶悶的道。
聞言,陸修遠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南宮靈兒和宮蕭祁忍不住回頭看向他們。
公孫尚明苦笑着道:“若是我贏了,卻下一場就輸了呢?你實力高,進前三把握肯定比我大,我不想賭,我知道你平日多努力。若真覺得愧對我,那就拿下魁首。”
林靖不說話了,悶了很久,點了點頭。
這時陸修遠跑出來打圓場,夾着一坨他不喜歡的肥肉一把塞進公孫尚明的嘴,然後豪氣的攬過林靖的肩膀,嚷嚷道:“你們倆跟連體嬰似的,誰贏了不是一樣嗎?都高興,來來來,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比試,哪來那麽多廢話。”
公孫尚明呸呸呸的吐掉膩得他打嘔的肥肉,好氣又好笑瞪他一眼。南宮靈兒在一旁捂嘴偷笑,林靖郁悶的表情也有一絲無奈和笑意。而宮蕭祁,依舊是萬年不變得棺材臉。
幾人打打鬧鬧的,一桌子吃的很快就被分刮完。
朋友之情意,哪來那麽多計較?誰得到誰失去,又有甚差別?情義最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