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3)
這位是……”
陸遠清笑道,“這是我鐘意之人,奚淮。”
徐則璟點頭致意,奚淮回應。
“這次我們也就是來玩的,但是遇見徐公子了,真是有緣。”陸遠清給奚淮夾了幾塊糖醋排骨。
徐則璟見他們這麽恩愛,默默低頭也吃了菜,味道還是不錯的,“是有緣……想來也過去了時日了。”
“不知徐公子這段時日在哪裏忙?上次見到齊老板時未見到你。”
徐則璟連忙問,“你見到齊宣溢了?可曾見到他身邊的裴疏珏?”
陸遠清點頭。
徐則璟低頭嘀咕,“怎麽他還在啊……”又擡頭問道,“你何時見到的?我這幾日想找他們來着。”
陸遠清喝了口酒,搖頭,“不知,我上次見他時在今年春天。”
徐則璟失望的哦了一聲,但是轉而又笑了起來,陸遠清問怎麽,喜滋滋的道,“今天我辭官了,無事一身輕啊!”
“那倒是要恭喜徐公子你了!!”陸遠清道,“江湖險惡,徐公子當心啊!怎麽也沒個朋友送送?”
徐則璟笑了,“送君千裏,終有一別。”喝了口酒,繼而又道,“奚兄送到快出京城時我叫奚兄直接回去了。大冷天的,叫他早些回去休息,畢竟他年紀也大了。”
陸遠清奚淮一愣,陸遠清有些遲疑,“這位奚兄是?”
“奚勉奚兄,你們認識?”徐則璟挑眉。
陸遠清當下一愣,看向奚淮。
奚淮心裏咯噔一聲,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忙啊……頭發最近掉的好多_(:_」∠)_
☆、【五十】
奚淮站着畫畫,陸遠清在一旁寫字,偶爾寫完一個字都見他心神不寧的,嘆了口氣,放下筆。
奚淮一愣,回過神來,一驚,“怎麽了?”
陸遠清笑了下,站起身想轉身出去下,剛起身就被抓住了衣角,順着視線聽到奚淮問,“你去哪裏?”
陸遠清輕嘆,扯回衣角,把奚淮環在懷中,見他擡頭依賴的看着自己,一個深吻過去,把奚淮吻得喘不過來,溫聲道,“你安心,奚伯父不會怎麽樣的?他會很高興你如今這麽溫潤有禮,你放心好了。”
在奚淮脖子上嘬了個紅印,柔聲道,“我去給你倒杯茶緩緩神,畫了一上午了,就不要畫了,累眼睛的。”
奚淮靠在他的懷裏,悶悶的嗯了一聲。
陸遠清放開他,給他倒了杯茶回來了,遞給他,奚淮接過,陸遠清笑道,“剛才我說道看了下徐公子的卧房,似乎還在睡呢!”
昨天兩人喝了很多,陸遠清酒量還不錯倒是沒事,徐則璟就不行了,三杯倒,還死活要喝,拼命的拉着陸遠清喝酒,最後直接端起酒壇就喝了,還叽叽歪歪的說了一大推。
說什麽,辭官了高興、做官很累、想找裴疏珏算賬什麽的,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堆,說到後來陸遠清都不知道他在說啥了。
奚淮第一次看到別人耍酒瘋,驚訝的說不出話,突然覺得陸遠清酒品很好,就算喝醉了上床前也是沖個涼水澡,絕不傷了自己。
在奚淮的震驚下,陸遠清拖着徐則璟拉進房間了。
還好陸遠清之前叫徐則璟把信給寫好了,估計奚勉下午就回來了,所以奚淮才這麽緊張。
中午陸遠清見奚淮吧拉着吃了也沒幾口,也沒說着什麽,買了些他喜歡的點心讓他吃點,拉着他躺在了床上,強制他睡午覺。
奚淮環着陸遠清的腰,睡了。
下午,奚淮因為分神毀了一幅圖,陸遠清就直接不讓他畫了,靠窗坐下,環着他和其一起看書,順便喂了幾塊點心。
“啊,是他們!”陸遠清看到下面的人欣喜道,“我下去一下,你等我。”
奚淮一緊張下意識的抓着陸遠清的袖子不放。
陸遠清握着奚淮的手,笑道,“是齊老板他們來了,不是你父親。別緊張,等我回來。”
奚淮嗯了聲,終于安心下來。
陸遠清快速下樓,笑道,“齊老板、裴公子,許久不見,外面寒冷,快些進來。”
齊宣溢和裴疏珏笑着應了,三人一齊進了客棧,陸遠清點了幾杯茶,他二人喝了熱茶,這才有些緩了回來。
陸遠清吃了點小吃,“我還想找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就已經來了。”
齊宣溢問,“陸少俠找我們有事?”
陸遠清道,“不是我,是徐公子,他昨日喝醉時跟我說要找你們,我有事拜托徐公子,所以想幫徐公子盡快找你們。”轉而又笑了,“徐公子昨日喝醉了,現在還在上面睡着呢!”
裴疏珏噗嗤笑了起來,“那徐則璟可在喝醉時說了我什麽?”
齊宣溢笑着看了他一眼。
陸遠清尴尬,徐則璟确實說了些有關裴疏珏的,而且還很多,“也沒說些什麽……”餘光瞥見有個中年人進來,對齊宣溢說了抱歉,起身朝那人走去。
陸遠清道,“您可是奚勉奚大人?”
那人道,“正是鄙人。我來找徐則璟,請問您是……”
陸遠清笑,“正是我讓徐公子找您的,此地不宜久聊,我們到樓上去細說。”
奚勉點頭,跟着陸遠清上樓。
陸遠清領着奚勉上樓,推開門,奚淮正坐在裏面,看到來人,愣了下,知道那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手下緊緊的抓着毛毯,心下緊張的很。
奚勉愣了下,不曾想到房裏還有人,也沒有注意,跟着陸遠清坐了下來,陸遠清被他倒了杯茶,奚勉接過道謝。
“感謝奚大人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
“哪裏哪裏,我跟徐弟同在官場,相互關注是應該的,徐弟有事,我自然要來。請問,可是徐弟有事?”
“不,是在下想找您,才讓徐公子幫忙的。”陸遠清正色道,“不知奚大人可知鄙人?”
奚勉拱手,“還未請教……”
“在下青城派陸遠清。”
奚淮在一旁心撲通撲通的跳,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書也看不進去了,坐在那一直往奚勉那裏看。
奚勉想了下,心中一動,皺眉,點了點頭,“原來是陸少俠,久仰久仰。”頓了頓,還是開口了,“不知其父春天可有收到一封信?”
陸遠清點頭,“自然,那時家父在外辦事,是我收的信。”
奚勉一聽放下有些激動了,但面前依舊波瀾不驚,連忙問,“那我的幺兒……”
陸遠清轉頭溫聲對他奚淮道,“奚淮,過來。”
奚勉一愣。
被叫到名字的奚淮一呆,放下書就走到了陸遠清的身旁坐下,感受到來自親生父親灼熱的目光,擡頭匆匆看了一眼,行了禮,喊的磕磕絆絆的,“……父、父親…”
奚勉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這一下子來的太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小兒子就這麽容易的見到了?……他也長這麽大了…這麽些年,他過得好嗎?還是這麽膽小、也還算有禮,這衣服……
奚勉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奚淮見父親面前沒什麽表情,當然臉就有些白了,果然,父親沒想認回自己……他還是不喜歡自己,覺得自己最沒用……
陸遠清桌子底下伸手握住奚淮的手,給予他溫暖和力量,道,“奚淮這些年一直在鄙宅,他善于丹青,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氣。”
“是嗎……”
陸遠清點頭,“我父母都很喜歡他,待他很好。這些年也過得不錯,只是有時他很想您。”
奚勉凝視奚淮,奚淮低頭不語。
看場面有些尴尬,心想還是讓他們父子兩先聊聊吧!于是,陸遠清笑道,“我去點些吃的,你們先聊。”說罷,起身離去。
出門後,見齊宣溢和裴疏珏他們兩已經點好了飯菜在吃了,陸遠清走到他們面前,喝了口茶,“這才吃飯?”
裴疏珏點頭,“我們趕路沒來得急,先下正餓着呢!”
陸遠清好奇,“你們怎麽正好來了?真是巧。”
齊宣溢笑道,“則璟前幾日便寫書信給我們,說是他要辭官,我們打算給他送行的。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天,要不是則璟遇到陸少俠留宿一晚,估計我們還要錯過呢!”
“哈哈哈哈緣分啊!”
“那是!”
陸遠清和齊宣溢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要了盤點心,準備端上去,剛走到徐則璟的房門前,就聽到了奚勉的怒聲。
陸遠清皺眉聽了點,覺得真是不堪入耳,怎麽能這麽說奚淮!自己扔在手心裏疼着,怎麽能容忍他人這般辱罵?
當下推門而入,一進門便看見奚淮跪在了地上。
陸遠清蹙眉,把點心放在桌上,拉着奚淮起來,估計是有些跪久了,奚淮有些站不住,都站不直,忙不诋的把他扶到床上,直視奚勉,“奚大人難道不知道奚淮膝蓋不好,跪不得的嗎?”
奚勉怒極反笑,“他是跪父母,有何跪不得?這孽子做那些事的時候怎麽不想着對不起父母?”
陸遠清不屑,“那您在他需要您的時候又在哪裏了?”
奚淮坐在床上低頭不語。
“你!”奚勉吼,“就是你把他弄成這樣!成了富貴人家的娈寵還好意思跟老夫說!讓老夫的面子往哪擱!!”
陸遠清心中反感,卻還是正色道,“奚淮是我此生所愛之人,不是娈寵。再者,家父家母都早以同意我們,奚大人何出此言?”
“那何必再告訴我?”
“只是奚淮想您了,并且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您,不然我們也不會踏足京城!”
“那大可不必,老夫擔不起!就當老夫沒有這個兒子!告辭!”說罷拂袖而去。
陸遠清心中不平,去把門關上,見奚淮還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立刻走過去,給他揉揉膝蓋。
“膝蓋還疼嗎?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包袱裏有藥嗎?”
“……奚淮?”
見奚淮這麽不言不語、倔強的樣子陸遠清心疼,奚淮哭出來就好了,這樣悶在心裏陸遠清更難受,當下,一把把奚淮抱在懷裏,奚淮靠在他的胸膛上,沉默不語。
許久,奚淮才開口。
“澤琴。”
“嗯?”
“我想回家,我想父母了。”
“嗯,我們回家。”
陸遠清知道奚淮是想回青城山了,于是立即收拾包袱,跟齊宣溢打了聲招呼,雇了一輛馬車就走了。
奚淮看了眼外面的景色,道,“又開始下雪了。”
陸遠清點頭,摟住奚淮,“嗯,我們回家過年,母親盼着呢!我跟齊宣溢說了讓雲謙回去,夭兒也在家。”
奚淮笑了笑,點頭。
“奚淮?”
“嗯。”
事事無兩全,不是每件事都能有最滿意、兩全的結果,自己覺得正确就好,所以也不必太過在意、多想,多想反而給自己添堵,還不如繼續向前,灑脫的走完人生路,正如詩中所寫:
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嗯?”奚淮擡頭望着他。
陸遠清搖頭,莞爾,“沒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又添了二個讨喜的兒子~陸遠清在外面大俠作風,其實本質是老流氓;小奚淮弱受,倒是占有欲很強(從他私下喜歡摟着陸遠清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就看到出來。)黎珵齊宣溢裴疏珏都是此身山河裏的人物,也算是客串了下。強攻強受強攻弱受我都喜歡,所以腦洞來了,就寫了一篇強攻弱受。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小奚淮就這麽喜歡上老流氓了,也難為老流氓忍了這麽些年了~還有兩篇番外,一篇是主角,一篇是黎珵和顧晟的(顧晟是此身山河出現的人物),都寫完後,我會把無删減(有肉肉)的放在微博@陸雲卿_阿臨臨臨 (jj不讓放肉)歡迎大家來取。我還會繼續寫下去的,大家的留言是我的動力,希望看完文後,能博大家一笑。最後,希望大家能喜歡【鞠躬】!
☆、【番外一】
“奚淮,今日陸遠清可有跟你說些什麽?或者…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麽?”黎珵問的有些猥瑣。
奚淮停下畫筆,仔細的想了想,搖頭,“沒有。”
黎珵皺眉,似乎很是不解,又很失望,嘆了口氣,還是把懷裏的油紙包遞給奚淮,“今日是你生辰,一些小東西而已,希望你喜歡。”
“謝謝!”奚淮接過,打開一看是自己最喜歡的點心,還熱着呢,咬了一口,味道很好,笑着再次道謝。
經黎珵這麽一說,奚淮想起早晨的陸遠清有無異樣。
早晨醒來時,陸遠清已經醒了,給了他一個早安吻,道今天生日有課,讓自己去黎珵那裏畫畫,他也有門派裏的事要處理,處理完了來接自己。
細細想來,陸遠清并沒有異樣。
奚淮不免想到陸遠清會不會忘記他的生日?随即又釋懷了,這些年過得很好,也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
于是,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心,又重新練習了。
中午陸遠清過來和奚淮、黎珵一起吃飯,都是一些家常菜,很下飯,陸遠清一如既往的吃的很多。
吃完後,陸遠清被黎珵拉了出去,黎珵對他擠眉弄眼的,兩人嘀嘀咕咕了許久。聊完後,陸遠清摟着奚淮睡了會兒,奚淮醒來後,陸遠清已經不在了。
下午,奚淮幫着黎珵弄點藥草,也學一些皮毛,期間先生回來了,先生看起來很累,黎珵奚淮打了聲招呼,先生應了就直接去睡了。
傍晚,陸遠清來接奚淮。
奚淮看出陸遠清眉目間的倦色,心疼的很,踮起腳在陸遠清臉上輕吻了下,輕聲問,“門派中的事務很多嗎?累不累?”
陸遠清摟着奚淮抱了會兒,呼吸噴在奚淮的脖頸上,閉眼休息了會兒,奚淮也乖乖的站着讓他靠,片刻,陸遠清笑了,“不累了。”
“我們回家。”
“嗯。”
路上,陸遠清問起奚淮,“今天是你十六歲的生辰,有什麽想要的?”
果然,他是知道自己生辰的,光這樣奚淮就很開心了,笑着搖頭,“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
“是嗎?這可難為我了……”
“真的不用多餘的東西了。”
到家後,已經快用晚餐了,陸夭坐在椅子上,大喊着“我餓啦我好餓!為什麽大哥和那個誰怎麽還不回來?娘我餓!我好餓!!”
“別急,快了快了……”陸夫人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別急別急,快了……”
陸夭還嘴,“剛才父親就說快了,父親騙人!”扭頭一看自家二哥已經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什麽玩意???
“娘!我餓!!!!!”
陸遠清在門口就聽到陸夭在嚷嚷,心道這還沒十歲的小丫頭怎麽嗓門這麽大?拉着奚淮進門,沖着廚房喊了一聲,“娘,我們回來了!!”
又對父親說了聲,陸掌門點頭,放下書起身,“快去洗手,你母親馬上就燒好了。”
聞言,三人都去洗手,陸掌門推了推陸雲謙的腦袋,陸雲謙悠悠轉醒,一看是父親,吓得立馬站起來,脫口就道,“今天我練馬步了。”看父親未說些什麽,又認錯般低下頭,末了又加了句,“真的……”
陸雲謙心裏有點慌。
洗完後,陸遠清先拉着陸夭到一邊,蹲下來,“夭兒,你知道應該怎麽喊奚淮嗎?”
陸夭遲疑,“奚淮?”
陸遠清搖頭,“他比你大,你應該喊什麽?”
“哥哥?”陸夭道,“他憑什麽讓我喊他哥哥?”
陸遠清笑了,從懷裏拿出一包下午忘記吃的點心來誘導,“這是奚淮給你的,我本來不允許他買的,可他一定要買,卻又不好意思送,只能我來拿給你。喏,你看看!”
陸夭接過點心。
“再說啊,你要是不喜歡喊他哥哥,叫大嫂也是可以的。”
“可是他是男的!”
“沒關系的!”
“哦哦好!”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快來吃飯!”陸夫人端着長壽面就過來了,又沖奚淮道,“怎麽才回來啊,今日你生辰,應該早些回來的,我做了許多你愛吃的菜。”
奚淮低頭輕輕的笑了,“謝謝,您別忙了。”
陸夫人也聽到了,心道真是個乖孩子,“沒事,還有一道菜我端過來就全了。”
真的是一桌子的菜,陸夫人從下午忙到傍晚,很多好吃的,陸雲謙看了直流口水,陸夭低頭咬了一口點心,真的好好吃!!拉着奚淮的袖子,輕聲道,“謝謝大嫂!”
奚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嗯了聲。
反正過來時才知道陸夭說的什麽意思,一下子紅了臉,正好此時陸夫人端了一小碗面給他,“今天你可是壽星,這碗長壽面一定要吃啊!”
奚淮趕緊起身接過,“謝謝陸夫人。”
陸夫人笑着坐下,招呼着其他人吃。
陸雲謙從動筷嘴裏就沒停下來,陸夭吃了很多的紅燒肉,陸掌門也難得的和陸遠清喝酒,說事情。期間,奚淮對于陸夫人夾得菜全都吃了,導致最後都撐了。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奚淮很開心。
飯後消食完,陸遠清給奚淮弄好洗澡水,沒有打算和奚淮一起的意思,奚淮問,“你不和我一起嗎?”
陸遠清嘿嘿一笑,在奚淮唇上啃了一口,“不了,剛才喝的有點多,我沖個澡清醒清醒。”
奚淮乖乖的嗯了一聲,水溫正好,奚淮坐在浴桶裏惬意的閉上眼睛,一想到今天晚上的事,嘴裏就止不住的上揚,樂呵呵的洗着身體。
陸遠清在外面等,感覺今天比平時洗的都要長,以為奚淮在裏面睡着了,連忙進去撈人,看到那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呢!
陸遠清把衣服放在凳子上,伸手試了試水溫,已經有些涼了,又立刻加了勺熱水進去,“別洗了,還有正事要幹呢!”
“什麽事?”
陸遠清頓了頓,擡頭仔細的看着奚淮,突然想到一開始見到奚淮的時候他才那麽點大,現在都十六了,感覺好快啊。感覺是在老牛吃嫩草。
奚淮伸手摟住陸遠清的脖子,笑吟吟的又重複了一遍,“什麽事?”
陸遠清突然有點說不出口了,不知道怎麽說,磕磕絆絆的表達出來,“就是、嗯,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嗯、我、我很開心,也希望之後也、也一直如此…嗯當然,想問你,你願意嗎?”
奚淮一頭霧水,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願意。”
對于奚淮來說,經過這麽多年的相伴,陸遠清的陪伴已經成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陸遠清的溫柔、體貼、柔情都只對他一人,對于他來說,自己是特殊的,想要同他一塊走下去,直到白頭。
“……你說的,不能反悔。”陸遠清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默默的把這句話當了真。
奚淮在他唇上輕吻,點頭。
“起來,穿衣服。”陸遠清把人撈起來,親自給他穿衣服。
奚淮本來還沒注意,當看到一團紅的時候才傻了眼,“這、這這是……”
婚服。
陸遠清也未多說什麽,給他穿好後,自己也利落的穿好了衣服,拉着他出門,去了客廳。
“父親母親,我們來了。”
陸掌門和陸夫人都在,管家也在,客廳正中央挂了個囍字,奚淮驚了。
管家笑着道,“我開始了。”
陸遠清點頭,奚淮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麽。
“一拜天地!”
陸遠清拉着愣神的奚淮鞠躬。
“二拜高堂!”
兩人節奏同步,轉身鞠躬。
“夫夫對拜!”
陸遠清莞爾,奚淮亦是,深深鞠了一躬。
管家笑着道,“老奴在這兒先恭喜公子了。”
陸遠清拱手,“客氣了。”說罷,拉起奚淮的手,同他一塊跪在了陸掌門面前,管家把茶水遞給奚淮,奚淮不知道怎麽做,楞楞的看着陸遠清。
陸遠清低聲提醒,“敬茶。”
奚淮顫巍巍的端起茶杯,道,“陸、陸掌門,請用茶!”
陸掌門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奚淮手一抖,茶水都差點撒出來。
奚淮打心底的怕陸掌門,也說不清為什麽,就是怕,很怕。
奚淮不知道哪裏錯了,眼神求助陸遠清。
“喊父親。”
奚淮又道,“父、父親,請用茶。”
陸掌門又嗯了一聲,接過,喝了一口,把人扶起來,“這是你們自己選的路,好自為之。”
奚淮點頭。
陸掌門咳了兩聲,輕聲道,“以後別這麽怕我,有什麽不順心的我來幫你出氣。”
奚淮重重的點頭,“父親,謝謝您!”
陸掌門嗯了聲。
奚淮同陸遠清又走到陸夫人面前跪下,奚淮接過茶水,“陸、母親,請用茶。”
陸夫人笑着接過喝了,立刻扶他們起來,“真是個乖孩子。”抓着奚淮的手,語重心長道,“成親了,遠清你就要更穩重點。奚淮也別太老是畫畫,傷眼睛的!我也不求其他,只希望你們開開心心就好!”
奚淮的眼眸都濕潤了,點頭,“我們會的母親,您別擔心了!”
陸夫人莞爾,放下心來,“你們回房吧!”
陸遠清點頭,拉着奚淮走了。
推開卧房的門又被眼前的模樣吓了一跳,嘴巴從剛才就沒合上過。
窗子上的囍字,嶄新的床,被,凳子椅子,大紅的被褥,桌上的酒杯,煥然一新的房間。
“……怎麽回事?”
陸遠清拉着奚淮坐下,“對不起,沒有新房住,我現在手頭上沒這麽多銀子,以後再換房子好嗎?”
奚淮指着床鋪,“這、這……”
陸遠清抓過奚淮的手輕吻,“畢竟是我們成親用的,我想可不能簡陋了,你說是不是?”
“這些都是你弄得?”明明早上還不是這個樣!
陸遠清點頭,“我親手弄得,希望你喜歡。”
奚淮感覺這一切都太快了,他還沒完全接受,喃喃,“我們這就成親了?”
陸遠清心中一緊,“你不願意?”
奚淮搖頭,不語。
陸遠清以為奚淮生氣了,氣他擅自做主,一時不好講話。
片刻,奚淮才緩過來,哦,我們成親了,于是指着桌子上的酒問,“這是合卺酒?”
陸遠清點頭,倒了杯兩杯,一杯遞給奚淮。
兩人一時靜默無言,默默注視着對方,一同喝了合卺酒。
喝完陸遠清一把把奚淮抱起來,走向床邊,把奚淮放在床上,脫了鞋,拉下了簾子。
陸遠清輕輕壓在他身上,擡手拂過他的臉龐,溫柔的注視着他的眉眼,突然笑了,自言自語的,“終于把你娶回來了啊……”
俯身在奚淮唇上輕吻了下,“雖然這麽說你可能不高興,但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妻了,我定會護你一生。”
奚淮也注視着他,莞爾,摟住他的脖子,輕聲在他耳邊道,“只要不是你不想要我了,我就一直都是你的妻。”
陸遠清小腹一緊,□□上湧,狠狠的吻住了奚淮,直到奚淮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看着他臉上的紅暈,心中一動。
奚淮面上呆呆的,突然想到了什麽,就問,“我是你的妻了,那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見那個秦師妹了?”
陸遠清一愣,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而笑道,“哦…你是吃醋了?”
奚淮撇過頭,不想跟他講話。
陸遠清被他這小動作給逗笑了,邊給他脫衣服邊保證,“我發誓以後不跟秦師妹多說一句話,好不好?”
奚淮嗯了一聲。
陸遠清迅速的把奚淮
陸遠清點頭,倒了杯兩杯,一杯遞給奚淮。
兩人一時靜默無言,默默注視着對方,一同喝了合卺酒。
喝完陸遠清一把把奚淮抱起來,走向床邊,把奚淮放在床上,脫了鞋,拉下了簾子。
陸遠清輕輕壓在他身上,擡手拂過他的臉龐,溫柔的注視着他的眉眼,突然笑了,自言自語的,“終于把你娶回來了啊……”
俯身在奚淮唇上輕吻了下,“雖然這麽說你可能不高興,但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妻了,我定會護你一生。”
奚淮也注視着他,莞爾,摟住他的脖子,輕聲在他耳邊道,“只要不是你不想要我了,我就一直都是你的妻。”
陸遠清小腹一緊,欲火上湧,狠狠的吻住了奚淮,直到奚淮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看着他臉上的紅暈,心中一動。
奚淮面上呆呆的,突然想到了什麽,就問,“我是你的妻了,那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見那個秦師妹了?”
陸遠清一愣,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而笑道,“哦…你是吃醋了?”
奚淮撇過頭,不想跟他講話。
陸遠清被他這小動作給逗笑了,邊給他脫衣服邊保證,“我發誓以後不跟秦師妹多說一句話,好不好?”
奚淮嗯了一聲。
陸遠清迅速的把奚淮拖得只剩中衣,自己也只拖得剩下一件裏衣,随即把奚淮壓在床上,斷斷續續的輕吻着。
奚淮的身體他太熟悉了,知道哪裏是他的敏感點。自從奚淮來了遺精後,陸遠清這個老流氓就陸陸續續的開發着奚淮的身子,這兒摸摸,那兒啃啃的,除了用理智控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之外,其他的了如指掌。
不一會兒的功夫,奚淮就被拉上欲望的巅峰。
陸遠清握着奚淮的玉莖,不慢不緊的套弄着,在他耳邊誘導,“小奚淮,我們還可以更親密的,可以試試嘛?”
奚淮這時光顧着自己了,抓着陸遠清的脖子,腰扭開扭去的想要快點達到巅峰,可自己又不敢碰,只能在他身上難耐的蹭蹭,胡亂的應了,“好、好…快、快點唔…”
老流氓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可是那樣你會有些痛的。”
奚淮搖着頭,哭着抓住他的背,“沒關系、快…快點……唔…啊哈哈”
奚淮洩了出來,躺在床上有些失神,老流氓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道,“小奚淮,還好嗎?”
奚淮遲鈍的搖搖頭,看着他,楞楞的,“澤琴。”
老流氓手順着奚淮的細腰往下,摸到了他的玉莖,再往下就是穴口,輕輕按了兩下,道,“一會兒就是要用這裏承歡的,我怕你受不了。”
奚淮臉紅到脖子根,好一會兒沒說過,陸遠清也沒繼續下去,片刻後道,
“……你想要嗎?”
陸遠清啞聲道,“想,但是怕傷着你……”
“沒事。”
老流氓這才開始套弄,玫瑰膏的香味很是迷人,前戲弄了許久,老流氓就是怕第一次奚淮感覺不好,以後遇到房事會怕,所以才做足了前戲。
突然,奚淮喊了他一聲,“澤琴。”
“嗯?”
奚淮起身摟住老流氓的脖子,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似乎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你心悅我……”
老流氓手下一頓,胡亂的應了一聲,耳朵變得有些紅。
奚淮好奇,“你為什麽不說?你不喜歡我?”
老流氓道,“這、這有什麽好說的…”
奚淮也看到了他發紅的耳朵,心中了然,接着問,“我心悅你,你心悅我嗎?”
“嗯我要進去了……”
“嗯…哼唔…”
老流氓一點一點的進去,就怕哪裏傷了他,看他皺眉,進了一半就立刻停了下來,“小奚淮,還好嗎?要不我退”
“唔沒事,你進來……”
等老流氓全進去了,奚淮已經把他的後背抓了好幾條紅印子了。
“疼嗎?”
奚淮搖搖頭,不疼,就是很漲,不習慣。
老流氓拉着奚淮的手摸到他們結合的地方,心滿意足的笑了,“看,我們結合了…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奚淮的臉更紅了。
“其實兩年前我就想這麽做了,但想到你那時候還小,做多了會長不高,才忍到了現在,你怎麽補償我?”
奚淮紅的快要滴血了,聲音低的都快聽不見了,“你、你動吧……”
老流氓挑眉,一開始還是慢慢的磨着,到後來看奚淮也體會到了滋味時,也就開始九淺一深的動起來。
當老流氓突然觸碰到奚淮身體內的某一點後,見奚淮劇烈的顫抖後,就一直戳那裏,愣是把人給欺負哭了。
“別、別…唔求你了……”
“啊哈哈…摸摸、你快摸摸,我快、快……”
畢竟是看了那麽多書的,老流氓實踐起來,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幾個喜歡的姿勢都來了一遍,畢竟是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最後,老流氓把奚淮的玉莖用他的頭繩綁了起來,怕他洩多了不好,抽插了百來下,老流氓抽了絲帶,兩人同時洩了。
奚淮累的不行,昏昏欲睡,老流氓不想退出來,抱着奚淮撒嬌,“你今晚就含着好不好?”
奚淮迷糊的看了他一眼,點頭答應,“好。”
于是,昏睡了過去。
事後,老流氓看着昏睡過去的奚淮,一朝心願終于達成,心中很是激動,把奚淮摟在懷裏,在他耳邊喃喃的說了句,“我心悅你……”
奚淮突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陸遠清吓了一跳,正措辭呢,奚淮又睡過去了。
總體來說,這個生辰,是奚淮過得最驚喜的一次,也是最累的一次。
老流氓因為害羞有些說不出口嘛!⊙▽⊙
☆、【番外二】
黎珵扒着門朝裏喊,“師兄!謝師兄!你幫幫我!謝”
蕭景之忍無可忍,憤怒之極,打開門就把黎珵拎到一邊好好教育,“我跟你講,蘭青他剛睡下!他這幾天沒睡好,你要是敢吵醒他的話,看我不收拾你!”
黎